第13章 撿煤渣、記帳
現在正是國家最困難的時期，糧食供應根本不足。
許多人連飯都吃不飽，撿破爛的市民也隨之增多，因此街面上可以賣錢的廢品自然很少。
兄弟倆從四合院出門，沿著雨兒胡同向西出發。
剛走沒多遠，迎面走來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
這個少女個頭高挑衣冠整潔，在現在這年份可不多見。
兄弟倆一眼就認出，這也是他們四合院的鄰居，許大茂的妹妹許鳳玲。
一個在電視劇中幾乎沒有出場的人物，差不多就是個背景板。
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小美女，跟許大茂這個大馬臉相似的地方不多，她幾乎將許家所有優秀的外貿基因全部繼承並改善。
簡直就是狗窩裡飛出金鳳凰。
她跟閻解放是同一年出生的，都是1945，而且也同在22中讀初三，不過不在一個班。
從記憶中知道，許鳳玲的初中成績不太理想。
她似乎讀書還挺努力，可惜光長個頭和身材卻幾乎不長腦子，無論怎麼用功，成績就是不能進步一點。
長期維持再中等水平，不上不下。
閻解曠步伐稍稍減慢，似乎想要躲到二哥身後。
在美少女面前，他顯得稍稍有些自卑。
閻解放完全理解三弟這種知慕少艾心態，畢竟那也是他曾經的青春。
哪個少年沒有幻想過學校里的小美女或漂亮的女明星呢？
不過他自己的思想已經是成年人心態，臉皮很厚，就完全不在意了。
最主要的是，他是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面對任何人都是底氣十足。
閻解放穿著破舊的衣服，手上還提著破麻袋，卻面色自然的朝她點頭打招呼：
「許鳳玲，剛回來？」
「嗯。」
許鳳玲聲音清脆的應了一聲，腳下不停。
雖然羨慕閻解放的學習成績，但對於算盤精一家，她在父母的教育下，自然是能避則避，根本不想跟他們打交道。
打招呼也只是出於禮貌。
雙方交錯而過，不帶任何波瀾。
這個傍晚，兄弟倆將周圍的蓑衣胡同、帽兒胡同、地安門外大街部分地段等地方轉了個遍，收穫不出意料的寥寥無幾。
閻埠貴對此雖然不太滿意，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接下的一段日子都很平靜。
很快，時間來到四月初。
經過半個多月的偷偷練習，閻解放的身體素質提升到了9點，在同齡人中算是非常強壯的了。
在這饑荒年月，就算是成年人，也不一定有他的力氣大。
在面板上可以看到，他的個頭也向上竄了兩厘米，正好174厘米，已經接近大哥閻解成。
由於撿破爛的性價比越來越低，閻埠貴開始安排閻解放和閻解曠兄弟倆干其他活計。
正好家中的煤不多了，他倆現在每天放學後都要去地安門火車站貨運煤場撿煤渣。
由於現在這個年月窮苦的家庭非常多，幾乎遍地都是。
因此胡同里窮人家孩子超多，這個活可不太好干。
搶煤渣很常見，推搡、吵架、占地盤更是常態。
閻埠貴也是無意中發現二兒子的氣色最近似乎越來越好，身形也開始向上猛竄，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不妨礙他心中的算計。
如果還像以前那樣佝僂著身體，瘦骨嶙峋，他也不會安排兄弟倆去搶煤渣。
萬一受傷了，還要花錢治療，得不償失。
好在現在的閻解放人高馬大，看起來就不好惹，所以幾乎沒有孩子敢在他面前炸刺。
最近一陣子，每天都能搶到不少的煤渣。
放學後，閻解放兄弟倆跟往常一樣，提著早就被煤渣浸潤的漆黑的麻袋，在閻埠貴的注視下出了四合院。
他們沿著南鑼鼓巷的主道向北步行，過了帽兒胡同口後繼續前進一小段，向西拐進景陽胡同。
景陽胡同的道路相對來說平直好走，許多人都願意走這條路，閻解放自然也不例外。
橫穿過沙井胡同、拐入鼓樓東大街輔路，直行抵達鼓樓西大街北側，從路北圍牆缺口進去，很快就到了地安門火車站貨運煤場。
由於三弟閻解曠的身體比較差，兄弟倆走了差不多20分鐘才到地方。
地安門火車站北側貨運區面積不小，為了防盜還建設了兩米多高的圍牆進行保護，在圍牆的更外圍還加裝了鐵絲網阻隔，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好在西南角有個豁口可以通行，通過這個豁口就可以進去撿煤渣。
這個地方自然是有人看管的，規矩大家都懂。
只要不亂伸手，人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看見。
兄弟倆直接去到前幾天搶奪過來的位置，原本在這裡扒煤灰的幾個老頭半大小孩立即自覺的讓開。
無論哪裡，拳頭大都是道理的一種。
閻解放毫不停歇的拿出隨身帶過來的鐵耙對著地面上厚厚的熱渣就是一陣輸出。
時不時就有沒燒透的黑亮煤核被他翻出來，等在一旁的閻解曠立即將這些煤核撿起來收進麻袋。
他的力量大幹活自然比較快，其效率比一般的人高多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帶來的麻袋就被裝了半袋左右。
閻解放伸手提起來，掂量了幾下，差不多有二十多斤。
他朝三弟招呼一聲，提起袋子就走。
閻解曠連忙跟在身後。
在他們走後，立即就有其他人圍過來，分享這個相對不錯的位置。
等他們回到前院，天色剛好擦黑。
閻埠貴打開袋子檢查了一下兩人帶回來的煤核，心中勉強滿意，但還是開口教訓道：
「解放，現在天黑的越來越晚，你倆就不能多挖點煤回來？」
閻解放懶得搭理他，直接去水池邊洗了洗手和臉，回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離開四合院。
他今天的訓練計劃還沒完成呢！
閻解曠洗完手後則是回到屋裡，拿出一本廢舊的本子，在上面記了一筆今天跟二哥一起撿煤渣的事情以及大致重量。
這是二哥讓他記的，說以後有用。
他覺得二哥說的有道理，自然是照做。
就連每個周末挖的野菜、每天的伙食和買文具書本用了多少錢也被他記了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