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梁國棟的命被一截斷杆抵住!
蘇清婉盯著陸雲舟手腕上的束帶,膝蓋剛動,陸雲舟已經抬起頭。
「別彎腰。」
陸雲舟壓低聲音,手腕朝外一擰,塑料束帶立刻傳出裂聲。
梁國棟抬了抬下巴,身後的護衛立刻用力壓住陸雲舟的肩膀。
「你還敢反抗?」
他語氣裡帶著輕蔑。
陸雲舟的肩背向後一頂,兩個護衛腳下踉蹌,手上的力道跟著鬆開。
束帶被他硬生生扯斷,手腕上留下一圈紅痕。
他甩了甩手,彎腰撿起馬具箱旁的馬球桿。
這根杆子長期放在露天,桿身已經裂開,握在手裡還有潮氣。
陸雲舟握住桿身兩端,手臂向外一撐,咔嚓一聲,木桿從中間斷開。
兩名護衛撲到近前,半截斷杆橫著掃過,兩人離地飛出,撞翻了旁邊的馬具架。
鐵扣散了一地,落在沙地上叮噹作響。
剩下的護衛停在原地,沒人敢再往前邁。
陸雲舟甩掉手裡的半截木桿,邁步追上樑國棟。
梁國棟抬手想打,拳頭還沒有碰到陸雲舟,陸雲舟已經側身避開,隨後一拳砸在他的右腕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開。
梁國棟捂著手腕倒退幾步,袖口很快被冷汗浸濕。
他張嘴喊人,陸雲舟已經從地上撿起另一截斷杆。
斷口尖利,木刺翹在外面。
陸雲舟一把扯住梁國棟的衣領,將人按到木欄邊,杆尖抵上他的脖子。
木刺擦破皮膚,血珠沿著頸側滾下,「再喊一句,我讓你躺著出去。」
陸雲舟手腕向前送了半寸。
梁國棟喉結滾動,他能感覺到杆尖貼著頸動脈,只要對方再用點力,今天就得交代在馬場。
看台方向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馬會安保從四面趕來,有人拿著防暴盾,有人握著電棍,後方還有人封住出口。
蘇清婉被裴仲庭和幾名護衛隔在外面。
裴仲庭走到人群前方,抬手讓安保停住,「陸先生,雲巔有自己的規矩。」
他的語氣壓得平穩,額角卻繃起一條青筋,「馬會裡的人不能隨便動,梁副市長更不能出事。你現在放手,今晚的事還有商量。」
陸雲舟看了眼四周。
那些安保已經把退路堵死,馬場外的主播也被人趕走,地上散著幾部亮著屏幕的手機。
「他羞辱我老婆,你跟我談規矩?」
陸雲舟手裡的斷杆又貼近幾分。
梁國棟的臉擦著木欄,身體繃得僵直。
他想回頭看陸雲舟,脖子剛動,杆尖便壓進皮膚,「別動。」
梁國棟把頭轉了回去,額頭抵著木欄,呼吸一下一下撞在鼻腔里。
裴仲庭看著那條血線,臉色沉了下去,「你傷了兩名護衛,還折了梁副市長的手。按雲巔的處置規矩,你得留下雙腿。」
陸雲舟抬眼看他,手掌壓著斷杆,身體向前逼近,「那就讓他們來拿。」
安保隊伍里有人往前挪動,裴仲庭立即抬手攔住。
梁國棟的命壓在杆尖下,沒人敢賭陸雲舟會不會失手。
喬曼從看台邊沖了下來,「裴先生,跟他廢什麼話?讓人上去,把他和蘇清婉一起拿下!」
她抬手指著陸雲舟,腳步越走越近。
陸雲舟手中的木桿向前一頂,梁國棟肩膀撞上木欄,悶哼著跪了半邊。
喬曼終於停住。
裴仲庭回頭看她,眼神沉得嚇人,「閉嘴。」
他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喬曼被打得側身摔進泥地,手掌撐地,耳邊嗡嗡作響。
她捂著臉抬頭,眼睛瞪得發紅,「裴仲庭,你敢打我?」
裴仲庭轉身招來兩名女保鏢,抬手指向旁邊的自動飲馬槽,「把她按進去掌嘴。」
兩名女保鏢一左一右架起喬曼,喬曼踢著高跟鞋掙扎,鞋跟在泥里劃出兩道長痕。
「我可是喬家的人,你們敢碰我!」
她拼命扭頭,聲音傳遍了馬場。
女保鏢沒有停,把她按到自動飲馬槽邊。
感應裝置被碰開,水泵隨即啟動,水流衝過金屬槽底。
喬曼的臉被壓進水裡,剛抬起頭,耳光便落在臉側,清脆的聲響連續傳來。
她嗆得咳嗽,妝花在臉上,紅色騎裝沾滿了水。
兩名女保鏢按住她的肩膀,不給她站直的機會。
裴仲庭再次看向陸雲舟,「她嘴賤,我替你處理。請把杆子拿開,梁副市長喘不過氣了。」
陸雲舟沒有動。
梁國棟聽見這話,立刻掙扎著開口:「裴仲庭,你快讓人救我!」
聲音剛出口,杆尖又向里壓了一點,梁國棟臉上的肌肉抽動,急忙閉上嘴。
陸雲舟盯著喬曼。
她每挨一下,身子都會往水槽里縮,剛才那股叫囂勁已經散了大半。
可她仍在罵,「陸雲舟,你有本事殺了梁副市長!你敢嗎?你今天走不出這裡!」
蘇清婉終於走出護衛的包圍。
裴仲庭想攔,蘇清婉抬手撥開他的手臂,徑直走到陸雲舟幾步外。
「雲舟,別被她拖下水,」她說完便停住,手指捏住騎裝衣角。
陸雲舟回過頭,杆尖繼續抵著梁國棟的脖子,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不高,四周的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讓她停嘴,讓梁國棟跪著道歉。誰再往前一步,這截木頭直接妝就扎進去了。」
裴仲庭抬了抬手,兩名女保鏢停下掌嘴。
喬曼趴在飲馬槽邊咳嗽,半邊臉腫起,嘴角也被水沖花。
她剛要開罵,裴仲庭已經走到她面前,鞋尖壓住她的手背,「有本事你繼續。」
喬曼咬住嘴唇,眼淚混著水珠往下掉。
梁國棟聽到這句,撐著木欄想站起來。
陸雲舟膝蓋頂住他的腿彎,他又跪回泥地。
「給他道歉。」
裴仲庭的聲音壓過馬場裡的水泵聲。
梁國棟垂著腦袋,右手腕歪在身前,肩膀不斷抖動。
他盯著泥里的馬蹄扣,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蘇董,剛才是我說錯了。」
陸雲舟沒有收杆,「沒聽清楚。」
梁國棟抬起頭,臉上沾著泥,眼睛裡全是屈辱。
「我不該讓你撿馬蹄扣,也不該那樣羞辱你。陸先生,放我一馬。」
陸雲舟手腕又壓下去。
梁國棟脖子上的血線加深,呼吸當場亂了,「你求錯人了。」
梁國棟牙關打顫,只能轉向蘇清婉。
「蘇董,我錯了,求你讓他把杆子拿開。」
蘇清婉站在幾步外,看了陸雲舟一會兒,才開口:「夠了。」
飲馬槽旁,喬曼又嗆咳起來。
裴仲庭抬手,女保鏢重新按住她的肩膀。
陸雲舟看著那邊,杆尖在梁國棟頸側停了片刻。
馬場裡沒人敢動。
他最終把斷杆往外移開半寸,「讓她站起來。」
裴仲庭立即抬手示意女保鏢停手。
陸雲舟盯著梁國棟,又補了一句:「今天我先收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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