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頂級闊太的秘密聚會(二)
穿酒紅色絲絨裙的女人先開口,嗓音裡帶著三分戲謔,目光在陸雲舟身上停了好一陣:「清婉,你這回帶來的人,跟你以前用的那些保鏢畫風不太一樣啊。」
蘇清婉走過去坐到沙發另一端,翹起腿,語氣鬆散得很:「放心吧,虧不了你們,讓他露兩手,保管你們滿意。」
三個女人笑作一團,沙發上的氣氛一下子熱了好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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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墨綠旗袍的那位朝陸雲舟勾了勾手指,聲音又輕又甜:「弟弟,別杵在門口了,過來讓姐姐們瞧瞧,是不是真有清婉說的那麼出色。」
陸雲舟壓了壓心底那股燥意,邁步走了過去:「幾位姐姐好,怎麼稱呼?」
「叫我雲姐。」
穿紫色裙子的女人端著高腳杯,視線從他胸口一路往上,笑意裡頭帶著審視。
白襯衫那位輕抿了口酒,語調溫柔,眉眼間卻透著精明:「叫唐姐就行。」
最後那個酒紅絲絨裙的女人歪了歪腦袋,掃了他一眼,嘴角帶著股不加掩飾的妖冶:「蓉姐,記住了。」
陸雲舟心裡頭門清。
這三位穿的戴的,隨便哪一件拎出來都夠普通人一年工資。
能跟蘇清婉私底下湊到一塊兒喝酒的女人,哪個不是盛安市頂層圈子裡的角色?
她們連全名都不報,擺明了怕他出去胡說。
蘇清婉靠在沙發上,雙臂擱在靠背後面,拿那種半笑不笑的眼神斜著陸雲舟,嗓音帶著調侃。
「雲舟這小子別看年紀輕,身手和嘴皮子都不差。在座各位身家哪個低於百億?他要是得了你們哪位的眼緣,下半輩子也算有著落了。」
話還沒落穩。
蓉姐從沙發那頭起了身,端著酒杯慢悠悠繞過來。
絲絨裙子貼著身子走,腰和胯的線條在暖光底下一覽無餘。
她一屁股坐到陸雲舟旁邊,胳膊幾乎貼上了他的。
「清婉你少嚇唬人家小弟弟,」蓉姐回頭白了蘇清婉一眼,聲音裡帶著嬌嗔,「我們又不咬人。」
說完扭回頭,沖陸雲舟眨了下眼:「來,坐姐邊上,別拘著。」
陸雲舟剛一落座,蓉姐的身子就往他這邊壓了壓。
她身上的香和酒氣攪到一處,順著呼吸鑽進鼻腔,濃得化不開。
「告訴姐姐,多大?」
蓉姐側過臉,湊得近,睫毛幾乎掃到他臉頰。
陸雲舟腦子轉了個彎,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個……說出來不太合適吧?」
蓉姐愣了一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笑罵道:「想哪去了!姐姐問你歲數呢,誰稀罕聽那個。」
「抱歉,」陸雲舟耳根燒得慌,趕緊補了一句,「二十五。」
「夠年輕的,」蓉姐上下打量著他,語速放慢了,帶著點試探,「你該不會嫌我們歲數大,瞧不上吧?」
陸雲舟掃了一圈沙發上這幾位,個風姿綽約、韻味十足,嘴巴一張就接上了:「嫌什麼?幾位姐姐春秋正盛,那些小姑娘跟你們站一塊兒都得靠邊。」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蓉姐笑得眼角都彎了,轉身從茶几上拿起一瓶威士忌,給陸雲舟倒了一杯滿的,「會講話就該罰酒,喝。不許耍賴。」
陸雲舟接過杯子,仰脖灌了下去。
酒液帶著烈勁兒划過喉嚨,胸口那股子躁熱反而被壓下去幾分。
蓉姐順勢又朝他靠了靠,嘴湊到他耳朵邊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弟弟,清婉剛才說你有本事,是真的?」
陸雲舟偏了偏頭,對上她那雙含著笑意和好奇的眼睛:「如果沒兩把刷子,蘇總也不會專門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
「說的也是。」
蓉姐噗嗤一聲笑開了,身子跟著一顫一顫,隨即又湊過來低聲道:「改天得空,姐姐親自試你的深淺,看看是不是真跟你吹的一樣。」
陸雲舟臉上的熱度蹭往上躥,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口掩飾。
他心裡清楚,這幾個女人雖然各個風情入骨,但能在這種圈子裡混到身家百億的主兒,沒一個簡單貨色,背後的關係網盤根錯節,稍有差池,吃不了兜著走。
「蓉,你別一個人霸著啊,」雲姐端起酒杯,歪著頭笑著開腔,「小弟弟這樣的苗子可遇不可求,你吃完了我們喝湯都趕不上。」
「有本事你來搶。」
蓉姐眉毛一挑,伸手挽住陸雲舟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語氣里全是得意,「誰讓我先下手的,認了吧。」
陸雲舟夾在中間,左右都不好得罪,趕緊端起酒瓶給自己連倒三杯:「幾位姐姐消氣,算我賠罪,我自罰三杯,一杯都不帶少的。」
「行!痛快!」
雲姐頭一個鼓起掌來。
唐姐和蓉姐跟著起鬨附和,蘇清婉懶洋洋靠在另一端,沒出聲,嘴角掛著一絲看戲的笑。
陸雲舟仰頭把三杯酒灌完。
烈酒順著嗓子往下淌,肚裡燒了起來,但總算把那點被人爭搶的尷尬給沖淡了。
「這才懂事嘛。」
雲姐舉起杯子,聲音拔高了幾分,「今晚誰先趴下誰受罰,不醉不准走!」
「不醉不歸!」
幾個人碰杯仰頭,一口悶了。
屋子裡笑聲、碰杯聲和低沉的爵士樂混成一片。
茶几上的酒瓶一個接一個見了底,每個人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眼神也跟著迷濛起來。
陸雲舟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眼前這副場面,胸口泛著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這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消遣的方式。
男人有男人的局,女人有女人的場,關起門來,規矩全清零,想怎麼放縱就怎麼放縱。
他從前連這種圈子的門檻都摸不到,此刻坐在裡頭,刺激和警覺攪在一起,說不上哪頭更重。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鐘頭。
桌上空瓶堆了小半桌,蓉姐撐著額頭,拿手揉了揉太陽穴,含糊著開了口:「光灌酒沒勁,不如整點花樣,熱鬧熱鬧。」
「行啊,換個玩法。」
雲姐立刻接茬,「每回聚在一起干喝也膩了。」
唐姐聲音輕的:「蓉蓉你說,玩什麼?」
蓉姐眼珠子轉了一圈,伸手從茶几底下翻出一個空酒瓶往桌面上一擱,又從抽屜里抽出一副撲克牌甩到旁邊。
「簡單粗暴,轉瓶子。瓶口對著誰,誰就翻一張牌,牌面寫了什麼懲罰就照做,不許賴。」
她挑了下眉,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嘴角那股子妖冶的笑意又深了三分:「怎麼樣,敢不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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