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來加入
第189章 我來加入
天不孤又仔細看了看,不由驚訝地說道:「公子這副身體,竟是不同之人拼接在一起的?」
「果然瞞不過大夫的法眼,不錯,這副身體是由三名高手拼接而成。」
「但這副身體卻如同自然生成一般,各個器官組織渾然一體,這真是奇妙的技術。」
「這正是不久之前的詭齡長生殿,留下的最寶貴的遺產之一,除了這件傑作,還有其全部知識,也都被我拿到手了。大夫,你對蠱術感不感興趣?」
天不孤想了想說道:「蠱術有一部分可以歸於醫術,但其本身的分支無比龐大,我也只是有限的涉獵了一些,所知不多。」
無名點點頭,又說道:「長生殿擅長蠱、毒、醫三種技術,其中蠱最弱,醫最強,我收服了長生殿的首席技術官,若是大夫感興趣,或許可以和他討論一下長生殿的各種技術?」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天不孤不由問道:「公子願意將這樣的秘密與我分享?」
無名微微一笑,「這有什麼不願意的?我只是惦記著,大夫身為醫者,可能會對各種稀奇的醫術感興趣,便想藉此聊表寸心而已。」
天不孤注視無名片刻,悠悠說道:「公子這般貼心,會撩動我的心弦呢。」
「大夫幫了我這麼多,我為大夫做點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當然了,我確實也有點小心思,以大夫之淵博學識,隨便提點鬼針叟兩句,就能讓我收穫頗豐呢。」
「公子這般坦誠,讓我沒那麼高興了,卻並不讓我感到難受————公子再陪我走走吧。
「,江邊。
無名為天不孤打著傘,忽然說道:「我見外面的那些名字,其中有一個我似乎聽說過,文武冠冕·寂寞侯,那似乎是一個十分神秘的隱士。」
天不孤看了無名一眼,淡淡的說道:「每一個被我選中的患者,都很特殊。」
忽然,風大雨急,天不孤又說道:「回去吧。」
「————抱歉,是我掃了大夫的興致。」
「公子終究是江湖人,來就是帶來風塵氣的,世事如此,公子也不用太過掛懷。不過,公子下次還是本尊前來吧,我很久沒見過你了,你這時變成什麼樣子了呢?」
「好,下次我會本體前來,這次就不打擾大夫了,請。」
「公子請。」
無名離開千竹塢,知道自己心血來潮的一句,已讓自己列入不受歡迎名單了。
好在天不孤表示他可以當作無名就只是無名,你下次本體來的時候,注意著點,莫要再讓他掃興了。
又好在,無名來此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看到了自身的不足,還試探出了天不孤與他結交的底線,可以有一些小心思,但不要惹他不快。
「本體也確實該來一趟了,第六識的提升,對便當大帝的神念的感受,在死神左眼這裡,或許能有一些印證和啟發,至於蠱術,本體還有其他人可尋,這邊就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嗯————」
法門。
法門現在是一種既可以對教祖道喜,也可以為教祖悲傷的二元情況。
一邊是後院殷芊嬙的靈堂,殷末簫的大女兒殷芊妘正在給妹妹發喪。
另一邊是前院,武林人絡繹不絕的前來,有的是前來慰問,有的是不明就裡,前來恭賀教祖出關,也有人來詢問調查三月浩劫的進展。
總之就是前來法門之人如川流不息,而人群之中,有一個身形高大,面相嚴肅,全身上下打理的一絲不苟的年輕人,周圍好像有一股無形的膠質,將身邊的人隔開一步的距離,逐漸來到大門前。
知賓見此人形貌不凡,客氣地問道:「俠士貴姓高名?在法門可有相熟友人?」
「在下無名。」
年輕人淡然一語,忽然伸出手,拽了一下知賓的衣襟。
知賓頓時一怔,一低頭,就見自己的衣襟規規整整的————原來是這年輕人給他拽整齊了?
「在下這是初來法門,來此的目的,是想要加入法門。」
「啊,這。」
知賓又是一愣,對方是來拜師的?
「這位俠士,現在不是法門招收門徒的時期,且法門此時諸事頗多,俠士或是一路遠來,不若先進來歇息片刻?」
知賓自是最會來事,感覺年輕人可能不是一般人,那肯定不能得罪,那就先請進來,再讓門人弟子盤盤道,弄清楚怎麼回事。
「那就有勞了。」
知賓叫來一個法門弟子,帶無名去休息區,安排一個房間歇息,不多時,就有人端來茶水點心,並說管事稍後就來,請無名稍待片刻。
又不多時,就見一個一身黑衣、沉穩嚴肅、儀表不凡的年輕人來到————然後他就是微微一怔。
他感覺這房間內似乎有些不同,他仔細看了看,就發現這個房間格外的,不,是絕對的規整,所有物件的擺放,都橫平豎直,一絲不苟,且清潔如新,一塵不染。
這是誰打掃的?
年輕人回過神來,就見無名正襟危坐,茶盤擺放在桌上正中,茶盤正中放著茶點,茶點摞成了完美的金字塔型,茶壺放在茶盤右上角,茶杯在左下角,桌上的東西,桌布的圖案,桌椅位置,人的坐姿,形成一個絕對規整的畫面。
年輕人感覺,這規整的樣子,甚至讓他感到有一點彆扭,他走到無名對面站定,忍不住腳下輕挪,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他感覺他讓眼前這一幕不規整了。
「無名兄台,在下聶商,乃是教祖的三弟子。」
聶商說話時,無名已經站了起來,「聶兄,久仰。」
「無名兄請坐。」
聶商坐下,總感覺自己坐的也不太對勁,卻見無名輕輕挪了一下座位,就讓他感覺舒服了一些,或者說規整了一些。
真是古怪————聶商心中越發好奇,便問道:「敢問無名兄從哪裡來?」
「我來此之前的一天零三又三分之一個時辰,在來法門的路上,在啟程之前的五年又三個月二十一天,我都在鳳形山的鳳尾峰隱居並修行內功心法,我是在修行之前的十七天的已時,在一個破舊道觀中,發現了一本道門心法,對其發生興趣,故此興起修行的念頭。」
聶商聽完,心說你這不像道門中人啊,你這有點像墨家的機關人,你怎麼這麼說話啊?
聶商對無名的印象,已經從門人弟子說的形貌不凡、可能來歷特殊,變成了來歷古怪。
「原來如此,那無名兄你為何想要加入法門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