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多了就習慣了
螣邪心說龍咻咻我能不知道嗎,那我可太熟悉啦。
儒門的疏樓龍宿,道門的劍子仙跡,佛門的佛劍分說,三人是至交好友,合稱『三先天』,並被秦假仙戲稱為『三教最強流氓』。
這三位早在螣邪復甦之前,就有充足的戲份,不過現在都沒有了。
佛劍分說被閻魔旱魃砍成重傷,閉關休養去了。
劍子仙跡則是更早一些,練峨眉還沒出山的時候,就被魔界三先鋒,也就是赦生童子、別見狂華和元禍天荒圍堵,被赦生一戟斬斷了一條手臂。
也正是那次,練峨眉天外一掌救援,救走劍子仙跡,並狠狠轟飛了別見狂華,才讓恨不逢將她撿到,她又對那個花花公子動了情。
而疏樓龍宿就退隱的更早了。
這位華麗無雙的儒門龍首,其實是個表里不一的陰謀者,其曾經迫害中原大俠傲笑紅塵,被劍子仙跡和佛劍分說揭破,與他割席斷義,更將他逼到絕路。
於是他就去找了當時的嗜血王者西蒙,被西蒙的副手禔摩咬了一口,卻成功反噬禔摩,成為不懼陽光的嗜血王者。
之後他又幹了不少破事,卻運氣很好的被素還真說服,急流勇退,之後也幫劍子仙跡做了幾件好事,就這樣逐漸洗白了。
而嗜血王者正是敗血異邪的死敵,也就不奇怪夜重生提起此人了。
『疏樓更迭,龍鱗不減風采,龍,可是帝王之徵,咳,我是說我也不算消息閉塞,又怎會不知鼎鼎大名的儒門龍首呢?』
夜重生點點頭,又沉聲說道:「那戰帥當也知道,敗血異邪誓要消滅每一個嗜血者,本座有意對付疏樓龍宿,戰帥若能助本座一臂之力,之後戰帥若要爭奪其他神器,本座自會鼎力相助。」
『這個嘛……邪首也知道,我跟正道簽訂停戰協議了,而疏樓龍宿可是三先天之一啊。』
「哼,疏樓龍宿算什么正道?他殘害傲笑紅塵,至今未能獲得諒解,而且戰帥何必畏首畏尾?停戰如何?開戰又如何?戰帥就算破壞協議,正道就敢跟戰帥翻臉了?協議的定義權,永遠在強者手中!」
你瞧你這話說的……螣邪心說,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我,讓我不要去和願意遵守協議的人合作,反而要找你這個信奉弱肉強食的傢伙,等你利用完了我,就反咬我一口?
你看我像傻福嗎?
『嗯……邪首此言在理,既然疏樓龍宿可以排除在正道之外,那我就同意了,不過,什麼條件?』
「嗯?互利互助,本座未來幫戰帥出手,還不夠嗎?」
螣邪心說,我怕我真正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另有要事啊。
『那當然必須夠了,只不過,邪首諸事繁忙,我又怎敢過於叨擾呢?我知道邪首可是最煩別人打擾你搞研究了;
而且,我對神器的興趣也不是很大,邪首應當研究出了,這神器蘊含一股詭異邪氣,邪門得很。』
「那戰帥有何條件,直說吧。」
『邪首果然快言快語,那我就直說了,我還想再要一份活化水銀和誅魔聖銀,哦,邪首有沒有嗜血者,最好也能給我一隻,要對付嗜血者嘛,我總要對其有充分的了解,才能更好地幫到邪首啊。』
噌,噌,噌……比上次的要求更多,夜重生耳邊再次響起了磨刀的幻聽。
但……敗血異邪對嗜血者極為厭惡,尤其是夜重生,異邪之首,自然是最強異邪,而這就代表著,他遭受過最殘酷的實驗。
夜重生略一沉吟,就點頭道:「可以,只希望戰帥不要辜負本座的期待!」
『那必須的。』
螣邪拍拍胸脯,『我保證用出全部的力量。』
嗯,全部的身體力量,功體根基什麼的,本戰帥剛好一個修行不慎,功體根基受損行不行?
『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來都來了,咱們就直接去攻打疏樓龍宿吧。』
呃,這……夜重生心說,他只是覺得沒從造化之鑰這裡得到好處,有點肉痛,就想找補找補,他還真不知道疏樓龍宿藏身何處,那人已經隱遁很久了。
「疏樓龍宿強大且狡猾,此事不急於一時,需要謹慎策劃布局。」
『原來如此,那就全仗邪首的謀略了,如此,邪首你先忙著,我就……帶個嗜血者回去研究一下?』
你這是賊不走空怎的?
螣邪也不知道夜重生翻沒翻白眼,總之對方帶著點沒好氣地悶聲說道:「可以。」
『多謝多謝,邪首真是敞亮人,當真讓我佩服,佩服佩服……』
過後。
異度魔界。
第二殿。
「戰帥,本後已派大力丸前去取昊天鼎,但以其力量,亦無法將其移動分毫。」
聽九禍這樣說,螣邪點點頭,大力丸就是那種只有力量的蠻牛,不過其靜態力量是真的大,燕歸人要跟這貨頂牛,都不一定能頂得過。
『看來鼎爐分峰的地形,類似於磁心源,需要找到正確的方法。』
而如此一來,也坐實了魔界確實需要昊天鼎,想來斷層之事,也瞞不了太久了。
「本後詢問了腦還顛,他卻說對此並不了解,而如今鼎爐分峰其他人皆已離世,看來方法難尋了;
不過,號崑崙既然說七巧神駝有毀鼎之法,其名又有七巧二字,想來亦能用鼎?本後想要將七巧神駝請來魔界,戰帥以為如何?」
螣邪心說,如今魔界形勢穩定,九禍又一心接合斷層,她不斷加速動作,也在預料之中。
『女後,鑄師創造作品,最需要的便是狀態和靈感,若要用七巧神駝,其態度還是要在考慮範圍之內的,不若先找機會,測試一下他的技藝究竟如何,是否能達到標準;
若能達到,便設法將其請回魔界,若不能,便取其用鼎之法。』
「嗯……」
九禍點點頭,認可了螣邪的說法,「此乃穩妥之舉,本後就再多收集一些七巧神駝的信息,再作計較。」
正說著,任沉浮忽然找來,遞給螣邪一封不具名的書信,螣邪微微一抖信封,就流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
九禍不由問道:「戰帥,是有何情況嗎?」
『素賢人約我密談,想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了。』
九禍聞言,不由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正道領袖密會魔界戰帥,卻既不是正道領袖墮落,也不是魔界戰帥出了問題。
此等情形,即便是她,也是聞所未聞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