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邊關梟雄:從領取罪女到千古帝皇> 第203章 我在等你,你在等什麼?

第203章 我在等你,你在等什麼?

  王藝律被他蹭得身子發軟,抽回手在他肩頭拍了一記:「行了,我還要去樓下看帳本。」

  「別去了。」

  沈楚蕭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皺,「哪都別去,就在雅間裡待著。」

  王藝律蹙起眉頭:「怎麼了?」

  「看出好戲。」

  沈楚蕭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凌霜關的冬夜安靜得過分,街上幾乎沒什麼行人,遠處的營地方向倒是燈火通明,但香妃閣這一帶只剩下幾盞孤零零的氣死風燈在風裡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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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要來?」

  「此刻。」

  王藝律的臉色瞬間變了,抓住他袖子緊張兮兮說道:「那你還不走?你去軍營,他們總不能闖進大營殺你。」

  沈楚蕭搖了搖頭:「我不走,走了,可就不好玩了。」

  沈楚蕭把窗戶重新合攏,轉身看著她。

  「而且我走了他們才難辦,我在這兒等著,他們反倒好辦。你只管在雅間裡待著就行。」

  「你又拿自己釣魚啊?」

  「哈哈哈。」沈楚蕭寵溺的颳了刮她鼻子,笑道:「這叫小成本付出,換大規模收益。」

  王藝律本來想罵他兩句,但一回想,這本就是沈楚蕭的一貫作風。

  算求,

  最終只得無奈道:「那你小心點,別陰溝裡翻船了。」

  沈楚蕭咧嘴一笑,彎腰在她額頭上快速啄了一下:「能把我掀翻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王藝律卻是撲哧笑道:「怎麼,忘記本姑娘是怎麼把你掀翻壓在身下的了?」

  沈楚蕭一愣。

  「娘子,什麼時候你學會開葷段子了。」

  王藝律一腳踹在他小腿上,踹得不重,但沈楚蕭配合地嘶了一聲,齜牙咧嘴地退出了雅間。

  他下了樓,在一樓大堂里晃了一圈,然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趙五從後廚端了盤滷牛肉上來,又擱了一壺酒。

  「老大,真在這兒等啊?」

  「不然呢?」

  沈楚蕭撕了條牛肉扔進嘴裡,「你去通知沈喬了沒有?」

  趙五輕聲道:「通知了,沈喬說他在暗處盯著,讓你放心吃肉。」

  沈楚蕭點了點頭,拎起酒壺倒了一杯。

  酒是凌霜關本地的燒刀子,烈得嗆嗓子,他抿了一口,把酒杯擱在桌上,目光懶洋洋地掃過門外那條黑魆魆的長街。


  夜風卷著雪沫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得燈火搖晃。

  沈楚蕭又倒了一杯酒,繼續喝。

  很快,一個時辰悄然而逝。

  沈楚蕭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趙五在後廚打了第三個哈欠,探頭出來看了一眼,發現沈楚蕭還坐在原位,桌上的牛肉已經見底了,他正拎起第二壺往杯里倒。

  趙五嘀咕道:「老大這是到底再等刺客還是等酒友啊?」

  隨著子時的到來。

  屋頂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像是瓦片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又像是貓踩過去的聲音。

  沈楚蕭倒酒的動作頓了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把酒杯端起來送到嘴邊。他的目光沒有往上看,依舊落在長街上,但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屋頂上的動靜只響了一下,然後徹底安靜了。

  片刻之後,後窗的方向傳來另一聲更輕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擦過木框。

  沈楚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後窗的插銷無聲無息地被人從外面挑開了,窗扇被推開一條縫,一道影子貼著窗沿滑進來,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緊接著第二道影子以同樣的方式跟了進來,兩道影子一前一後,貼著牆根往大堂方向摸。

  他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光線照不到的陰影里。

  等摸到大堂與後廚之間的門洞處時,瞬間停步。

  扎木勒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瞳孔一縮。

  大堂里只有一個人。

  沈楚蕭背對著他們,坐在靠窗的桌前,正在給自己倒第三壺酒,姿態鬆弛得像是坐在自家炕頭上等夜宵。

  扎木勒回頭沖察兀爾打了個手勢。

  察兀爾點了點頭,兩人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左一右分開。

  扎木勒從左側繞向沈楚蕭的背後,察兀爾從右側逼近他的側面。

  兩人的步伐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壓著另一個的呼吸節奏,確保即便目標警覺回頭,也只能看見一個人,而另一個會在同一時刻從視線死角發動攻擊。

  距離拉近到五步。

  隨後,扎木勒從靴筒里抽出一把刀。

  察兀爾的彎刀也從腰後滑入掌心,兩人同時加速,刀鋒從兩個方向齊齊刺向沈楚蕭的後心和肋下。

  就在此時,一直背對著他們的沈楚蕭瞬間站起。

  只是剎那,便抄起了桌上的酒壺砸在察兀爾面門上。


  陶壺碎裂,裡面的燒刀子潑了察兀爾滿臉,酒液混著碎陶片扎進皮膚,察兀爾被砸得仰面後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沈楚蕭的右手已經搭上了靠牆立著的那柄長刀,刀出鞘,反手一格,扎木勒的漆黑短刀被精準架住,火星在兩人之間迸濺。

  扎木勒一擊不中,立刻後撤。

  他沒想到沈楚蕭的反應會這麼快,更沒想到對方明明背對著一桌兩壺酒,耳朵卻比草原上的老狼還靈。

  「喲,草原的刺客,什麼時候學會爬窗戶了?」

  沈楚蕭橫刀一擺,把扎木勒逼退半步,嘴角掛著笑:「我還以為草原上的人只會騎馬沖陣,沒想到也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扎木勒舔了舔嘴唇,用一口流利的大靖官話回道:「能殺你的就是好勾當。」

  「你們赤狼部的人,大靖話倒是說得不錯。」

  「殺的人多了,自然就學會了。」

  沈楚蕭笑出了聲,刀尖微微下垂:「你們蹲在屋頂上趴了快一個時辰,也不嫌凍得慌。」

  扎木勒和察兀爾同時一怔。

  一個時辰?

  他們在屋頂上潛伏了確實差不多一個時辰。

  沈楚蕭怎麼會知道?

  扎木勒的臉色變了:「你在等我們?」

  「不然呢?」

  沈楚蕭把橫刀往肩頭一擱,歪了歪腦袋,「你覺得我會在三更半夜一個人坐在這兒喝酒做什麼?你們赤狼部的人腦子是不是被凍壞了?」

  扎木勒臉上的刀疤狠狠一抽。

  察兀爾抹掉臉上的酒液和碎陶片,手中的彎刀緩緩舉平,陰沉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

  「你家那位千夫長派了兩千鐵騎過來,總不會連個天狼衛都沒帶吧?」

  沈楚蕭嘆了口氣,像是在給不開竅的學生講解一道淺顯的題目。

  「李國忠在我那兒吃了癟,他又是個縮頭烏龜的性格,不會親自帶兵來跟我拼命。那他想在正面戰場之外找回場子,唯一的手段就是派刺客。他的軍營里不可能養這種高手,那就只能是你們的。」

  扎木勒只覺得渾身發涼。

  這沈楚蕭,好驚人的預判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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