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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玉壇觀之行

  第105章 玉壇觀之行

  玄真觀,穆小魚臥房中。

  穆小魚躺在床上,悠悠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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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識地捏了捏拳頭,比之前強橫不知多少倍的力量從筋骨氣血中湧起。

  隨後她看向自己床邊,師兄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穆小魚的拳頭捏得更緊了。

  「師妹醒了?」李印生道,「你煉化血玉果,一口氣提升到真血秘典第四層,煉體之痛疊加,所以暈過去了。」

  「不過好在並無大礙,你睡了兩個時辰,已經沒事了。」

  穆小魚從床上坐起來,確實有種精力前所未有豐沛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體修的感覺嗎?

  雖然感覺很強,但和剛剛的劇痛相比,還是太不值了。

  「師兄,」她看向李印生,滿臉懇求,「我以後能不能不煉體了?」

  「哦?為什麼?」李印生一臉疑惑地問道。

  「痛!太痛了!」穆小魚哭喪著臉。

  「那師妹不想變好看了嗎?」李印生問道。

  穆小魚連連搖頭:「這麼痛只換來頭髮變好,太虧了!」

  「下一次,等師妹提升到第六層,變化就會體現在臉上了。」李印生悠悠道。

  「你已經提升到了第四層,而且血玉果藥力極強,你在第四層也已經走了一半了。」

  他循循善誘:「真要說來,你離第六層,其實只差一層半而已。」

  「唔————只差這麼點兒嗎?」穆小魚有些動搖。

  「就是只差這麼點兒啊!」李印生道,「師妹你要是放棄,那從修成第三層開始,受到的痛就都白挨了。」

  「那修成第六層,到底會有什麼變化?」穆小魚眼珠一轉,追問道。

  之前被師兄坑過一次了,只改變了頭髮,這次絕對不能被坑了!

  「齒如瓠犀,唇如激丹,」李印生道,「師妹看看自己的牙,是不是稍微泛著一點點黃?」

  一邊說著,李印生遞給穆小魚一面巴掌大小的水晶小鏡。

  穆小魚呲著牙,盯著鏡中自己的牙齒。

  很整齊,而且很白,只是不像師兄那樣宛如白玉,其中確實還泛著一絲極難察覺的黃色。

  本來穆小魚完全沒注意到過自己的牙,但經過李印生的提醒,那一絲雜色愈發顯眼。


  她不禁皺起小臉。

  李印生在一旁悄然移開視線。

  有件事他忘了告訴師妹。

  正常人的牙都是潔白中帶著些微黃色的,和正常人比,師妹的牙已經很白了。

  「對了,師妹還喜歡吃甜的吧?」李印生道,「吃甜的也很容易讓牙變黃哦。」

  「你現在年紀還小,所以沒什麼感覺,等再大幾歲,就很難說了。」

  「不過若是修成真血秘典的第六層,便不需要再有這種擔憂。」

  穆小魚看著鏡中自己的牙,明明已經很白,但只要看一眼師兄作對比,她就覺得似乎又沒那麼白了。

  「那————我再努力一下,練到第六層?」穆小魚道,「不過我能不能慢慢練?」

  「師兄你就不要給我找什麼天材地寶了!」她認真道。

  「師妹放心,我手中目前也沒有能助人煉體的天材地寶了。」李印生笑道。

  穆小魚鬆了口氣,從床上跳下來,隨後一拍腰間乾坤袋,幾種材料飛出。

  之前答應了要給師叔和上官姐姐也都做一隻鐲子,現在開始煉製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做好!

  次日清晨,李印生臥房中。

  上官靈兒和李印生隔著一張桌案,相對而坐。

  「你還要去玉壇觀論道?」上官靈兒道,「你最近好忙啊,又是鑄爐觀又是藏鋒觀的。」

  她伸了個懶腰:「我昨天才回來,就不陪你去了。」

  「反正我又不修陣道,你在玉壇觀論陣道,對我來說太無聊了,我還是留在玄真觀陪陪凝之吧。」

  李印生點點頭:「本來我此番去玉壇觀,也只是想交流一番陣法,過幾日便回來,確實不必勞煩上官道友。」

  ——

  上官靈兒點點頭:「那早去早回啊。」

  「也不是現在就去,」李印生搖搖頭,「邀請我的那位道友給過我一件法器,可以和玉壇觀簡單傳訊。」

  「在去之前,還是要跟人家打個招呼。」

  一邊說著,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面精緻秀氣的水晶小鏡,灌入法力。

  一道白光從鏡中亮起,隨後又很快隱沒。

  這水晶小鏡是孟玉留給他的,雖然不能自由傳遞消息,但可以傳遞幾個簡單的信號。

  「好了。」

  李印生正要收起水晶小鏡,上官靈兒盯著小鏡,上身微微前探:「這鏡子,就是那位邀請你的道友給的傳訊法器?」


  「是那位道友自用的?」上官靈兒問道。

  這鏡子做得精緻又秀氣,怎麼看都像是女修用的法器。

  她印象里玉壇觀也確實有些陰盛陽衰,三位真人中兩位都是女修。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李印生隨口道。

  猶豫了片刻,上官靈兒道:「還是我陪你一起去玉壇觀吧。」

  「啊?」李印生一愣,「上官姑娘怎麼突然又改主意了?你不是說要陪陪師叔嗎?」

  「我又想了想,凝之性子喜靜,還是不要打擾她了。」上官靈兒面不改色道。

  李印生點點頭:「確實,師叔素來喜靜。」

  雖然她跟上官姑娘相處時經常打打鬧鬧,但李印生印象里的師叔,平時確實是很嫻靜的。

  「既然如此,上官姑娘,我們午時出發吧,到時候小魚給你和師叔做的鐲子,應該也煉製好了。」

  前往玉壇觀的途中。

  李印生依舊蹭了上官靈兒的綺羅鈿,這法寶雖然遁光有些招搖,但速度極快。

  上官靈兒站在李印生身旁,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反覆端詳。

  這鐲子形制和李印生還有穆小魚的基本一樣,只是配色不同。

  她手腕上的鐲子配色和她一身華服美飾十分搭配,五根不同的顏色交織在一起,流轉——

  閃動,其上還有五色葉紋裝飾。

  穆小魚給她這個鐲子的時候倒是一臉自豪,說是好不容易才把五種顏色控制得恰到好處,這樣很配她的衣服。

  上官靈兒也得承認,單論外形,這鐲子確實十分漂亮,而且很適合她。

  只是————

  她看了一眼李印生手腕上顯得有些樸素簡約的黑鐲,又看了看自己的彩鐲。

  「上官姑娘,前面就是玉壇觀了。」李印生開口道。

  「之前邀請我的那位道友應該已經帶人在門口等著迎接我們了,你這次可就別再像之前一樣自報家門了。」他叮囑道。

  這次他是去玉壇觀交流陣法,順便買陣法書的。

  要是上官靈兒再對著人家整座道觀喊一句「本座正陽法脈靈凰真人,玉壇觀祖師何在」7

  ,那就太尷尬了。

  「在門口迎候嗎?」上官靈兒一愣。

  她沒有問李印生口中邀請他的道友是誰,但能被李印生稱為道友的,只能是玉壇觀某位真人吧。

  堂堂真人提前在自家道觀門口迎候嗎?


  就算來的是兩位大真人,這禮節是不是也有些太卑微了?

  一般來說都是副觀主迎候,能讓觀主來迎候,就已經算很重視了。

  綺羅鈿飛至玉壇觀前落下,道觀門口果然已經立著兩列玉壇觀弟子,恭敬迎候。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婦人和一個容貌清麗的年輕女修。

  上官靈兒一愣。

  她沒感知到在場有哪位是真人啊?

  「玉壇觀觀主沈秋,拜見李前輩,拜見————這位前輩。」

  為首的觀主朝著李印生行禮,目光落在和李印生並肩的上官靈兒身上,不知她的道號,只能叫一聲前輩。

  沈秋身旁的孟玉,還有後方的弟子們紛紛俯身下拜。

  李印生走下綺羅鈿,主動解釋道:「這位是本座的好友,法脈的靈凰真人。」

  「是靈凰大真人。」上官靈兒收回綺羅鈿,糾正道。

  「是是是,大真人。」李印生道。

  俯拜的沈秋心中一震。

  身為玉壇觀的觀主,她自然是知道大真人是什麼概念。

  玉壇觀歷史上曾經也出過幾位大真人,只是作為主修陣道的道觀,玉壇觀不以修為見長,無法保證大真人代代皆有。

  這一代的玉壇觀,三位祖師都只是真人而已。

  她收到李印生要來的傳訊後,便立刻組織起了弟子迎候。

  但怎麼也沒想到,李印生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來了一位法脈的大真人。

  「拜見靈凰大真人!」沈秋連忙道。

  「沈觀主,孟小友,你們先起身吧。」李印生道。

  沈秋和孟玉直起腰,孟玉目光在李印生身上小心翼翼地掃過,又落在一旁張揚明艷的上官靈兒身上,輕輕抿了抿唇,隨後微微低下頭。

  「印生,你說的道友是哪位?」

  上官靈兒上前一步,和李印生並肩,挺胸抬頭,明眸顧盼。

  無形的氣勢以她為中心彌散開,雖然已經起身,但玉壇觀眾人只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沉重壓在心底。

  雖然上官靈兒極美,卻無一人敢看她。

  「就是這位孟小友,」李印生指了指孟玉,笑道,「我此前和孟小友平輩論交過一段時間。」

  上官靈兒順著李印生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低頭盯著地面的孟玉身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展顏一笑,壓在眾人心底的莫名沉重之感霎時消散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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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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