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 鬧的哪一出兒?

  李欣禾和陸師兄上了頭車。

  甦醒和其他幾個伴娘也都上了後面的車。

  何煦則是跟著武館的一些同門們,直接前往酒店,等待婚禮開始。

  沒過多久,婚車隊伍就抵達新房樓下,早已等候在此的男方親友簇擁上前,滿是熱情的道喜聲。

  陸師兄俯身抱起李欣禾,踏著提前鋪好的大紅氈毯,緩步步入新房。

  婚房內大紅喜字貼滿門窗,婚床上鋪著簇新的錦緞紅被,上面撒滿棗、花生、桂圓、蓮子四樣喜果。

  一位滿月臉盤、眉眼彎彎的全福婦人,笑著迎上前,牽著李欣禾坐床,又端上熱氣騰騰的子孫餃,餵新人同食。

  她嘴裡笑著說著吉祥話,「祝二位新人往後的日子都和和美美的,福氣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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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作安頓後,便到了給長輩敬茶的環節。

  陸師兄牽著李欣禾的手,雙雙跪在男方父母面前。

  李欣禾雙手捧著溫熱的茶盞,恭恭敬敬遞到公婆面前,柔聲改口:「爸,您喝茶,媽,您喝茶。」

  二老笑著接過茶水一飲而盡,之後地遞上提前備好的紅包。

  陸母拉著兒媳婦的的手不停地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我們會把你當成親女兒一般疼愛的。」

  陸父在一旁跟著點頭。

  李欣禾恭順道:「謝謝爸媽,我們一定會好好過日子,孝敬長輩的。」

  陸師兄則笑得有些傻,「爸媽放心,我會好好疼欣禾,好好顧家,不負你們期許。」

  甦醒舉著相機,站在一旁細心拍下這溫馨的一幕。

  在新房簡單休整後,新人、長輩連一眾親友,一同驅車前往婚宴酒店。

  酒店門口早已布置得浪漫又莊重,鮮花拱門、紅毯鋪地,簽到台擺滿喜糖與鮮花。

  陸師兄牽著李欣禾,在甦醒等伴郎伴娘的陪同下站在門口迎賓。

  師父李威龍則跟著男方家長,接待至親好友。

  酒店宴席大廳的座位劃分分明,左側娘家席坐滿武館的師徒、親友、鄰里長輩,氣氛熱烈和睦;右側則是陸家的親戚朋友們。

  陸師兄的二舅,自踏入酒樓大門起,便一臉倨傲,眉眼間滿是挑剔打量,坐姿散漫,渾身透著格格不入的刻薄氣場。

  這位二舅本就心胸狹隘、勢利、愛裝逼,早在兩人訂婚宴上,便鬧了點兒不愉快。

  那時陸師兄顧念血脈親情和自己母親對二舅的情感,未曾過多計較。


  此刻,陸師兄留意到二舅的表情,他就微微蹙眉,在心裡祈禱:二舅可別又在他婚禮上鬧什麼么蛾子。

  二舅家的那位表弟也坐在台下,眼睛一直盯著伴娘團,張著嘴巴,都快流哈喇子了。

  何煦坐在娘家親友的席位上。

  他直覺敏銳,忽然往對面陸家那邊的親友方向掃了一眼,微微蹙眉。

  此刻的甦醒,正和另外幾個伴娘忙前忙後,幫李欣禾整理頭紗、遞上飲用水,時刻留意著新娘的狀態,遇到往來賓客,也貼心幫忙引導,幾人把伴娘的職責做得妥妥噹噹。

  吉時將至,莊重的婚禮儀式準時開場。

  司儀聲情並茂的開場後,全場燈光暗下,一束追光燈精準落在紅毯入口,李欣禾身著潔白婚紗,挽著師父李威龍的手臂,緩緩踏上鋪滿鮮花的紅毯,一步步走向舞台。

  陸師兄站在舞台中央,目光自始至終追隨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與珍視,全場賓客紛紛起身鼓掌,掌聲雷動。

  走到舞台中央,李威龍輕輕將李欣禾的手,放到陸師兄的掌心。

  他語氣鄭重道:「執舟,欣禾是我唯一的女兒,溫柔懂事,從今往後,你要護她周全,寵她愛她,一生不離不棄,互敬互愛。」

  他言辭懇切,引得全場賓客紛紛動容。

  陸師兄大名陸執舟。

  他緊緊握住李欣禾的手,對著師父,也對著全場賓客鄭重承諾:「師父,您放心,我定會用一生守護欣禾,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一輩子對她好。」

  甦醒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滿心都是為師姐和陸師兄的開心。

  儀式環節有條不紊地進行,新人互換戒指、許下愛的誓言、深情擁吻。

  到了拋捧花環節,李欣禾轉身面向伴娘群,輕輕將捧花拋出。

  李欣禾的表妹接住了捧花,也穩穩接住了這份喜氣。

  她笑得很開心,對著台上的新人用力鼓掌,全場氣氛瞬間被推向高潮。

  儀式圓滿禮成,喜宴正式開席。

  一道道洛陽特色佳肴陸續上桌,席間推杯換盞,祝福聲此起彼伏。

  李欣禾先去換了敬酒服,之後新人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開始逐桌敬酒,先是雙方長輩、至親,再是師門親友和同學好友。

  陸師兄細心護著李欣禾,主動替她擋下所有酒水。

  甦醒等幾個伴娘則幫著遞酒、收紅包、說祝酒詞。

  矛盾也在此刻爆發的。

  陸師兄溫柔牽著一身紅裝的李欣禾,雙手端著敬酒酒杯,姿態恭敬,走到男方親友主桌,停在舅舅身前。


  他開口道:「二舅,多謝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和欣禾敬您一杯。」

  「二舅,我們敬您。」李欣禾也微微欠身,語氣溫和,禮數周全,全無半分怠慢。

  可這位二舅卻一動不動,指尖摩挲著酒杯,遲遲不肯舉杯。

  他斜著眼輕蔑打量李欣禾,目光又掃過不遠處落座的一眾武館同門,他嗓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周邊幾桌賓客聽得一清二楚:「敬我?我有什麼好敬的?你們這些年輕人,哪個還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

  他其實是覺得,自己算是陸家最有能力的一個,理應被請上台當證婚人的。

  但從他進入婚宴現場開始,就沒有受到應有的重視對待,不僅沒人請他上台講話,婚禮這麼長時間了,除了本桌的人跟他說過話,就沒有其他人理過他了。

  這讓他心裡十分不爽,現在面對兩位新人,他的邪火兒就壓制不住了。

  他這陰陽怪氣的話語落下,周遭熱鬧的氛圍瞬間凝固,全場驟然安靜,賓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二舅鬧的是哪一出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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