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意料之外
第163章 意料之外
「挺凶的。」李維說，「菜鳥把T.0的一些事瞞下來沒寫進報告，T.0覺得她不信任他，兩個人就在車庫裡吵了一架。」
「那你怎麼看？」
李維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要我說，都有問題。一個不該瞞，一個不該那麼較真。但這不是我的事，看看就行了。
比安卡點了點頭，又往他懷裡靠了靠。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皮開始往下耷拉。
「困了？」李維低頭看她。
「————嗯。」比安卡的聲音已經開始含糊了，「你精神好是你的事————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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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她就徹底閉上了眼，呼吸變得平穩綿長。
李維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著的人，伸手拿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花生偶爾發出的咕嚕聲。
第二天一早，中威爾希爾分局的簡報室里坐滿了人。
李維到得不算早，在前排找了個位置坐下。旁邊的菜鳥們已經三三兩兩地聊開了，話題不出所料地圍繞著昨天的考試成績。
韋斯特轉過身來，沖剛坐下的露西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
露西的表情明顯不太好：「有什麼好的？」
韋斯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哦。
「看來有人因為考試成績焦慮啊。」
露西沒接話。她確實焦慮，但不全是因為考試。
昨天在車庫裡和蒂姆吵完架後，她一整晚都在翻來覆去地想那件事。
她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但蒂姆那句「輪不到你決定「一直堵在她胸口。
今天見面，蒂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露西白了他一眼：「是啊，我們都覺得自己拿了91分。」
諾蘭在旁邊接了一句：「也就是說我們倆之中有一個人拿了81分。」
李維聽著他們的對話，沒介入到幾人的聊天中。他心裡大概有數。法律Ly.Ma這個技能擺在那兒，要是連個筆試都考不過，那才叫怪事。
滿分不敢說百分之百，但九點九九九九九九成的把握還是有的。
不過他現在還不打算說什麼。倒不是想藏著掖著，只是覺得沒必要在成績公布前搞什麼懸念。
格雷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他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示意大家安靜。
「好了，坐下吧。」
等所有人都坐定，格雷翻開文件夾，語氣嚴肅起來。
「不出所料，制服失竊引發了一些恐慌。昨晚發生了兩起打鬥和一次差點走火的事件，因為兩名警員互相不認識。」
他合上文件夾，目光掃過全場。
「好了，話雖如此，保持警惕至關重要。明白嗎？」
「明白，長官。」眾人應道。
格雷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現在來說你們的考試成績。你們昨晚都提交了自己的猜測，只有一個人猜對了。」
這話一出，幾個菜鳥的表情都變了。
露西愣了一下，下意識咬了咬嘴唇。只有一個人猜對了？那肯定不是她。她扭頭看了諾蘭一眼，對方也是一臉意外。
諾蘭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倒不是怕分數低，而是怕這把年紀了還在菜鳥堆里墊底，那可真夠丟人的。
後排的T.0.們也都豎起了耳朵。蒂姆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但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露西一
眼。他倒要看看，這個敢在報告上撒謊的菜鳥，到底考了個什麼水平。
格雷的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其他人，沒一個對的。」
露西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她轉頭看向諾蘭，帶著歉意小聲說：「諾蘭，抱歉了。」
這下輪到諾蘭尷尬了。他知道露西在為什麼道歉，但還沒等他回應，格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省省你的關心吧，陳警官。」
露西一愣。
「諾蘭警官拿了91分，不是81分。」
露西的表情僵在臉上，臉頰有些發燙。
合著她白擔心了一場，還巴巴地跑去道歉。
諾蘭倒是沒在意，沖她擺了擺手，示意沒事。他心裡也鬆了口氣，這把年紀了要是考個倒數第一，那可真沒法在這群年輕人里混了。
格雷頓了頓，目光移向韋斯特：「那個榮譽屬於————韋斯特警官。」
整個房間安靜了一秒。
洛佩茲第一個開口，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這不可能。」
格雷聳了聳肩：「我從警二十年，見過不少怪事，但我從沒想過，你這個警察世家出生的標準警察會把考試考砸了。」
韋斯特的臉漲得通紅，腦子裡嗡嗡作響。
81分？怎麼可能————他從小到大都是優等生，警校的成績單從來沒掉出過前三。
這回完蛋了，父親珀西那邊肯定第一個知道。
內務部頭頭的几子考了個倒數第一，這消息傳遍整個警局只是時間問題。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可是————那個————我，我————」
坐在不遠處的瑞格利，韋斯特的T.0，面無表情地看了自己的菜鳥一眼，沒有說話。
瑞格利心裡確實失望，但他更清楚韋斯特的壓力來源。
有個內務部的老爹，整個警局都盯著他，這分數傳出去，夠那些老油條嚼好一陣舌根了。
蒂姆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一勾，壓低聲音對瑞格利說：「哦哦，看來格雷把你家菜鳥整崩潰了。」
瑞格利面無表情地看了蒂姆一眼，沒說話。
李維坐在前排，默默看著這一切。韋斯特這傢伙平時成績挺好，這次考砸了確實讓人意外。不過81分，確實有點丟珀西的臉了。
格雷的目光越過韋斯特，落在了李維身上。
「行了，還有一個人沒公布。」格雷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成績單，「關於李維的成績————」
後排的洛佩茲表面上不動聲色，但目光一直盯著格雷的方向。
格雷抬起頭，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李維，100分。」
洛佩茲的肩膀明顯鬆了一下，臉上這才露出的笑容。她就知道這小子不會丟她的臉。
昨天看到那小子在犯罪現場面不改色的樣子，她就隱約覺得這批菜鳥里最穩的就是他。
現在看來，自己的眼光沒出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