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哎呀！臭老頭你不要臉
「杜某，在江城有些小產業，知道顧先生要來江城發展，特地弄了一處不算大的小院，先讓先生一家安置下來，你看如何？」杜青衣一改往日的上位者態度，言語間倒透出一股討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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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鋒掃了一眼前來迎接的眾人。
除了一群未動的青皮。
人群中儘是些女子。
他習慣了省府中各股勢力雷厲風行的行事風範，心中下意識覺得女子應當和男人們有些差距。
將杜青衣的安排想成了林驥的安排，見林驥與女人相擁，沒出聲打擾，點頭應了下來:
「顧某正愁沒有落腳的地方，就謝過杜先生了，日後等顧某在江城安定下來，再在他處補償杜先生吧。」
「好說，好說。」杜青衣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聽見兩人交談，沈錦鸞抬頭掃了一眼二人，美眸在杜青衣的背上定了一定，不過她並未出聲。
沈錦鸞抬頭掃了一眼二人，美眸在杜青衣的背上定了一定，不過她並未出聲。
「好了，玉兒。」林驥安撫著懷中的白玉兒，側眼瞥見了沈錦鸞的變化，他的感知中早就將周圍的一切納在了腦海中。
這杜青衣好像變了。
還有……黑暗中那道身影，似乎很熟悉。
白玉兒終究還是從林驥的懷中脫離出來了。
林驥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林驥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向眾人引見了周遭同僚，站在空地中央，安頓起了後續的事情:
「杜幫主有心了。」
「林老先生說笑了，杜某應該的。」杜青衣看著林驥身上的氣勢比離開江城之前更盛一籌，態度立即端正了不少，說起話來比對顧鋒還要恭敬三分。
「既然杜幫主下了心思，那老頭子我就不再另行安頓了，顧家主一家老小這段時間就暫且交給杜幫主照料了。」林驥側眼瞥了一眼沈錦鸞收回目光說道。
「一定，一定。」杜青衣點頭應下，態度十分誠懇，不過他眼底閃爍著一道精光，好似占了什麼大便宜。
林驥安頓好顧鋒一家後。
轉頭與李樹文、蔣雲鶴兩人溝通了幾句，也讓他倆跟著杜青衣暫且去給顧家安排的地方歇息了。
不過。
他並未暴露兩人的身份。
除了見過李樹文的三女外，其他人都只當這兩人是林驥省城結識的朋友。
「月如……跟著我回幫里住幾天吧？」
安頓好一切，眾人正商議著要離開，林驥撇頭看向和顧硯秋手牽在一起的林月如。
「唉，好嘞。」林月如聽見林驥聲音，臉上捧著笑答應著牽著顧硯秋走向林驥身旁。
眾人又攀談了一句。
各自領著各自的人四下散開了。
巷外的空地上。
嘈雜散去。
在月光下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一道深色灰衫身影從巷外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眼神發沉，陰鷙地看著眾人離開的方向，手中鐵扇捏得發緊。
他狠狠地甩了一下手中的摺扇，轉頭朝著巷底深處走去。
碼頭就在江城城東。
他走向城東深處，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他停在了一處窄巷中的落魄院門前。
「噔噔噔！」
他敲響木門。
木門應聲而響。
一張蒼老的面容探了出來:「大少爺，您回來了。」
他點了下頭，從老人讓開身子的門縫裡鑽進了院子。
「嘩啦——」
院子裡一道蓬頭垢面的身影聽到動靜猛地撲了出來，扯得捆在他身上的鐵鏈「嘩啦」作響。
看見來人，他破口大罵:
「啊啊啊啊——張世豪是你，是你害死了爹，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張世豪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一個小女孩繞開蓬頭垢面的瘋子，跑到張世豪跟前，扯住張世豪的褲腿，小心翼翼地開口:
「世豪哥哥，世傑哥哥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一見到你就發病了，他剛剛還好好的，還在和囡囡玩……」
「沒事，囡囡乖，世傑哥哥到了吃藥的時間，吃了藥就好了。」張世豪摸著囡囡的頭，安撫著小姑娘害怕的情緒。
他目光掃過月光下有些落魄的院子，又看了看正撕扯著鐵鏈發瘋一般的弟弟，他腦中不禁浮現出了那張久違的面孔。
蒼老卻從未慈祥！
那一句句全是害人為己的話，重新鑽入他的腦子，刺激得他腦袋發疼，讓他腳下不由趔趄了一下。
「大少爺。」
白髮管家伸手將張世豪扶住:
「您沒事吧。」
「沒事。」張世豪站穩身子，回想起自己這一路以來的選擇。
家都沒了！這個國還該救嗎？
我做的一切都對嗎？如果我不加入同盟會，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世傑是不是就不用瘋了！
他抬眼看向天邊的月亮。
眼前浮現出那個擁著美人的蒼老身影。
為什麼……為什麼他能活得如此風光！
全城的人都在圍著他轉。
就連……省城顧家也是！
他額頭再次抽搐。
「啊——」
猛烈的疼痛感，扯得他趕緊抬手捂住了太陽穴。
「啪嗒！」
他又一個趔趄，退了一步。
一個木匣從他衣服內側掉落在地。
木匣微微敞開。
一根泛著藍色油光的針劑靜靜地躺在其中。
他抬眼看了眼依舊發瘋似的弟弟，又看了看地上的木匣。
……
「真舒服啊，還是家裡的床養人。」
林驥仰躺在沈錦鸞的絲絨大床上，頭枕在沈錦鸞的腿上，長長舒了口氣。
沈錦鸞斜靠在床邊，依舊一身紅色旗袍襯，她伸手又往林驥頸下墊了個靠枕，讓他調整到更舒坦的角度。
暖黃的燈影落在兩人身上，屋子裡瀰漫著久別重逢的鬆弛暖意。
「嘖，剛回來就癱著，起來說話。」白玉兒看著林驥和沈錦鸞曖昧的動作，他撇撇嘴，伸出手扯住林驥的胳膊就要拉他起來。
她手上力道沒收住，往前一拽，自己腳下卻沒站穩，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領口的布扣也被扯得「嘣」地彈開一顆。
「哎呀！」
白玉兒驚呼一聲，連忙直起身攏住衣襟，臉頰騰地紅了，轉頭瞪著林驥：
「都怪你！臭老頭。」
林驥忍著笑，眼神直勾勾盯著她遮住的衣領，故意逗她：
「明明是你自己毛手毛腳，怎麼能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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