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國王：沒想到吧，我才是反派
球員通道里，郭奇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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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連續兩場擊敗73勝勇士，你現在什麼感受？」
「今晚投進六個三分，是賽前特別準備的嗎？」
「最後一攻的戰術是怎麼布置的？」
吉米·張伯倫擠開人群，護著郭奇往更衣室走。
郭奇只說了一句話：「系列賽還長。」
更衣室里，國王隊員們在慶祝，但不算瘋狂。
邁克·馬龍站在門口拍手：「兩場不錯，但還不夠。回主場繼續。」
郭奇坐在衣櫃前，冰袋敷著膝蓋。
吉米遞來技術統計：「出場42分鐘，29分14籃板3助攻2搶斷1封蓋。三分球9投6中。」
「9中6，」郭奇重複了一遍，「還行。」
「媒體要炸了，」吉米翻著手機，「ESPN頭條已經改了，金州地震：73勝勇士主場兩連敗，國王西決2：0領先。」
「正常。」
「你不興奮？」
「才兩場。」郭奇扯了扯球衣，「目標是總決賽。」
而在甲骨文球館的另一邊，勇士更衣室一片死寂。
庫里坐在板凳上，毛巾蓋著頭，很久沒動。
湯普森一言不發換衣服。
格林把護腕摔在地上，又撿起來。
科爾走進來，語氣平靜：「輸兩場不是世界末日，我們還有機會。」
沒人說話。
73勝的球隊，西決主場連輸兩場。
這話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
第二天。
全美的體育媒體都瘋了。
《體育畫報》封面：郭奇隔扣格林的照片，標題只有三個單詞，KINGDOMCOME（王者降臨）。
ESPN首頁滾動頭條：《73勝的噩夢：國王如何在金州偷走兩個主場》。
TNT早間節目，巴克利穿著國王隊球衣出鏡，奧尼爾笑得直不起腰。
巴克利對著鏡頭喊：「我早就說過！常規賽73勝有什麼用？季後賽才是真刀真槍！」
雅虎體育專欄作家寫了一篇長文，標題叫《被遺忘的榜眼：傑克·郭正在改寫羅德曼模板的上限》。
文中詳細分析郭奇這輪系列賽的表現。
籃板、防守、垃圾話、小動作，還有開發出來的三分球。
「他不是下一個羅德曼，」文章結尾寫道，「他是第一個傑克·郭。」
薩克拉門托本地媒體更是過年一樣。
《薩克拉門托蜜蜂報》頭版大字：「2：0！我們在金州贏了！」配的照片是郭奇最後一投出手的瞬間。
國王隊官方推特發了一張圖。
甲骨文球館的客隊更衣室，隊員們圍在一起的合影。
配文：「還差兩場。」
金州本地媒體的調子就沉多了。
《舊金山紀事報》體育版頭條：《懸崖邊上的勇士》。
文章分析了勇士兩場失利的原因：籃板球輸了十二個，三分命中率只有32%，庫里被限制到場均21分，遠低於他的季後賽場均。
最有意思的是灣區本地一檔籃球綜藝節目，叫《灣區茶話會》。
這節目在金州球迷圈子裡挺火，兩個主持人，一個叫戴夫，老勇士球迷，五十多歲，看球三十年。
一個叫傑西，年輕點兒，三十出頭，說話損，愛整活。
15號晚上，最新一期節目上線。
片頭一出來，背景音就是嘆氣聲。
戴夫坐在左邊，穿一件褪色的勇士復古球衣，表情像參加葬禮。
傑西坐在右邊，穿一件印著73勝的T恤，但T恤上用筆打了個大大的叉。
「歡迎收看《灣區茶話會》，」戴夫有氣無力開場，「我是戴夫。」
「我是傑西。」傑西也蔫兒了，「今天咱們聊點啥呢？聊點……嗯……傷心事兒。」
「直接說吧，0比2了。」戴夫往椅背上一靠，「主場兩場全丟了。我看球三十年，第一次見70勝的球隊西決主場0比2。」
「不止你第一次見，」傑西擺手，「所有人都第一次見。歷史獨一份。」
「先分析第二場怎麼輸的，」戴夫翻小本子，「我總結了三點。第一，籃板球又輸了。傑克一個人搶十四個，其中五個前場板，二次進攻勇士丟了十二分。」
「這傑克就離譜，」傑西插話，「你說他是羅德曼吧，他投三分。你說他是射手吧，他搶籃板比中鋒還猛。第二場扔進六個三分啊兄弟，六個！格林放他投，結果被投死了。」
「第二點，庫里被限制得太死，」戴夫接著說，「霍樂迪主防，傑克換防，隆多偶爾也來夾一下。庫里全場22投8中，三分11中3，這個資料，勇士贏不了。」
「第三點呢？」
「第三點，」戴夫嘆了口氣，「第三節那波沒打死，勇三瘋是瘋了，反超四分，但沒拉開。第四節國王緩過來了，傑克又開始進三分，直接帶走。」
傑西點頭：「我補充一點，隆多，這人太妖了。全場十三個助攻，零失誤。最後一攻那個傳球，手術刀一樣，格林縮在籃下，隆多直接傳傑克三分，精準打擊。」
「格林這個防守選擇，」戴夫搖頭，「我不評價，反正結果就是輸了。」
「那你覺得接下來怎麼辦？」傑西問，「去薩克拉門托打兩個客場，還能贏回來嗎？」
戴夫沉默了幾秒。
「難。」他說，「真的難。國王主場什麼氛圍你也知道，那群球迷瘋得很。而且馬龍教練調整太快了，第一場我們贏了籃板輸了比賽，第二場他直接讓傑克投三分，打我們措手不及。」
「科爾呢？科爾怎麼調整？」
「科爾得想辦法讓庫里跑起來，」戴夫說，「不能再跟國王磨陣地。推快攻，打轉換，利用水花的投射能力拉開空間。還有，格林不能再縮籃下放傑克了，這人三分真能進。」
傑西突然笑了：「你說啊，咱們73勝，打破公牛紀錄，結果西決被國王淘汰了，那是不是歷史最大笑話？」
戴夫瞪他：「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我就假設一下嘛。」
「假設也不行。」戴夫擺手，但語氣明顯虛，「還有機會，才2比0。又不是3比0。」
「可是……」傑西拖長聲音，「NBA歷史上，73勝的球隊0比2落後……這也是頭一遭啊。」
戴夫又嘆了口氣。
節目最後，兩個人對著鏡頭，難得正經。
「下一場，5月16號，國王主場。」戴夫說，「勇士必須贏。再輸，3比0，那真的就完了。」
「加油吧勇士，」傑西也收起玩笑，「73勝的賽季，不能就這麼結束。」
節目結尾放了一段勇士常規賽73勝的集錦，背景音樂慷慨激昂。
但配著前面倆人垂頭喪氣的分析，怎麼看怎麼像追悼會。
彈幕：
「追悼會實錘。」
「73勝天塌了。」
」戴夫的表情跟我一模一樣。」
「國王：沒想到吧，我才是反派。」
...
5月16日。
薩克拉門托，黃金1號球館。
西決第三場。
被逼到懸崖邊的勇士，爆發出驚人能量。
水花兄弟從第一節就開了。
庫里上半場五個三分，湯普森四個。
第三節勇三瘋如期而至，一波15比4直接把分差拉開到二十分。
國王隊今晚三分失准，郭奇外線四投一中。
隆多被勇士全場緊逼逼出四次失誤。
全場打完，118比99。
勇士大勝19分，扳回一城。
大比分1比2。
兩天之後，5月18日，還是在黃金1號球館，第四場。
勇士延續狀態。
格林調整了防守策略，郭奇一拿球就撲，寧可放突破也不放三分。
郭奇全場只出手兩次三分，都沒進。
但他搶了18個籃板，其中七個前場板，二次進攻拿了十分。
可惜水花兄弟太准了。
兩人合計扔進12個三分球，庫里37分，湯普森29分。
108比102。
勇士再勝一場。
系列賽大比分2比2平。
四場打完，雙方回到同一起跑線。
勇士球迷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跟國王打成2比2說不上光彩，但至少沒被3比0釘在恥辱柱上。
《灣區茶話會》最新一期，戴夫和傑西終於露出笑容。
「我說什麼來著，」戴夫拍桌子，「73勝的底蘊在這！連扳兩場，回到主場，接下來就是紳士橫掃！」
傑西潑冷水：「別奶。國王不好打，兩個主場都贏了勇士，回到甲骨文未必就虛。」
「那不一樣，」戴夫擺手，「我們找到贏球的辦法了。格林撲出去防郭奇三分，水花開了，就贏了。」
「可是傑克不投三分還有籃板啊，」傑西說，「第四場18個籃板，七個前場板。這人太能搶了。」
「籃板可以靠團隊彌補，」戴夫說，「總比讓他投死強。」
節目最後，兩人一致認為。
系列賽重新有了懸念，但勇士優勢更大。
畢竟73勝的底子擺在那，調整能力也強。
而在薩克拉門托。
國王隊訓練館裡，馬龍教練把戰術板拍得啪啪響。
「2比2，正常。」他環視隊員，「我早就說過，勇士不會一直不准。他們是73勝的球隊，會調整，會反彈。」
「接下來回金州，第五場。」
「該我們調整了。」
郭奇坐在角落，冰敷腳踝。
吉米蹲在旁邊翻資料：「第四場你18個籃板，發揮不錯。」
「沒用，」郭奇說，「輸了。」
「三分被針對了，」吉米說，「格林撲得很兇。下一場可以多突破分球，或者假裝投三分騙他起跳再突。」
郭奇點頭。
訓練館牆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行字：
「還差八場勝利。」
現在還剩四場。
2比2。
系列賽回到原點。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73勝的勇士找回狀態，國王的黑馬成色也被驗證。
接下來的每一場，都是肉搏。
第五場，甲骨文球館。
天王山。
誰贏，誰就更有機會摸到總決賽的地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