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14章:礦洞線索
第115章 114章:礦洞線索
「霓裳師叔,怎會..怎會看上一個築基...這...」
「那誰知道呢,我此前還奇怪,師父這穿著打扮變化也太大,那眉眼間的春情和饜足壓都壓不住,果然是已經被人採擇了。」
說到這裡,宣靈也是感慨,「難道這雙修之法真的如此神效?」
宣樂沒說話,這話他不好接,他能說啥呢。
「不管了,總之先交好此人,辦完此間之事,你主動尋機找他親近一二,同為男修也好說話,我若出面恐讓師父誤會。
師父結嬰大有希望,你我二人結丹的希望,未來數百年的宗內地位,可就全系在她身上,這陸乘風也是關鍵的人物。」
宣樂下意識的點點頭,認可了宣靈的話語。
二人密謀,陸乘風則是出了酒樓,順勢就往坊市外而去。
方才飲酒之時,陸乘風已經施展高級追蹤秘術,在宣樂的身上種下隱秘的追蹤印記。
待釐清聶瀧這邊的事情,再追上二人,查那礦洞所在。
此番出坊市,若是這聶瀧真有綢繆,必定會跟上來的。
只要出了坊市,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至於這麼急,便也是陸乘風擔心那極小的,請動結丹修士的可能。
一日不至,他便遁走就是。
且就算是沒有結丹修士插手,讓此人拖延數日,邀約三五築基中後期,那他也沒把握全殲。
目前放對,可抗築基後期,若是應對得當或對方沒什麼強力的法術法器,輕鬆斬殺也不在話下。
但是多上數人,他可沒把握全都留下。
很快,遠處一座小山,陸乘風看了看玉牌,確定地點。
如音和巧倩已經在此處布下大陣。
他毫無異色,直接落到山峰崖邊盤膝而坐,看似打坐回復法力。
不過半個時辰,天邊果然飛來三道遁光,黑袍面具法器,掩藏得嚴嚴實實。
陸乘風睜開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片刻後,三人懸浮在半空,陸乘風起身,「三位道友,可有事尋在下?」
三人沉默片刻,當中一人微微往前。
「不知道友可認得此物?」
說著話,取出一枚果子,正是培源果。
陸乘風一挑眉,「自是認得,爾等有何見教?」
見他有恃無恐,三人居然反而有些猶豫。
畢竟陸乘風現在築基中期,他們三人也不過築基中期,若是打起來,那可說不準結果。
至少輕鬆取勝怕是不可能。
「道友,數年前,紫金山余脈一事,鬧得頗大,付家、神兵門大肆追索,道友若是不想後患無窮,還請交出當日所得,此事便算是了斷。」
陸乘風沉吟片刻,冷笑一聲。
「哼,無膽鼠輩!恐怕你二人也被追索得不輕吧,當日燕家堡坊市外一劍之仇,今日便做個了斷吧!」
陸乘風不再廢話,有什麼想知道的,擒下這三人便是!
說完話,一掐訣就是雷霆萬鈞,金妖劍化作黑光直奔當中之人。
下一刻,玲兒出現在半空中,呦鳴一聲,打出一道靈光。
與此同時,四周大陣轉動,開始緩緩合攏。
陳巧倩供能,如音主持陣盤配合。
一瞬間,三人變成了瓮中之鱉。
陸乘風毫不遲疑,飛身而上,風鋸術不要錢的放。
被金妖劍鎖定之人持劍抵抗,鏗鏘一聲,金妖劍間將這柄頂級法器斬斷。
此人眼神一縮,亡魂大冒,「法寶!」
陸乘風並未說話,來到近前,鎖鏈猶有餘力的糾纏剩下一人。
炫光凝元境飛出,打出十數丈灰光,斬空劍黑光一閃,趁其身形凝滯一劍斬下頭顱。
旁邊被玲兒糾纏和鎖鏈糾纏的二人大失方寸。
「道友,道友還請停手!」
「陸道友,還請住手,我等非是要動手!」
陸乘風不聞不問,炫光凝元境一轉,打向聶瀧。
此人一甩手,扔出數道陣旗,陣中布陣,咬牙四處打量觀望起來。
見聶瀧做了縮頭烏龜,陸乘風轉身看向另外一個黑衣人。
如音控制著陣法,死死鉗制聶瀧的陣法,他既然龜起來,那也別想輕易再動。
無非是等死罷了。
陸乘風全力攻擊另外一人,對方在陸嬌玲和陸乘風練手之下,連三招都走不過便被打飛了飛劍和防護法器。
要不是陸乘風不想斬斷這法器,還想著賣靈石,恐怕一擊就能將對方重創。
天元靈盾加身,風鋸術打飛對方的備用飛劍,迎著對方的符籙轟擊,稍加躲避便毫髮無損。
那人絕望,轉身想跑,陸乘風騎著陸嬌玲跟上,然後看著對方在陣法里打轉。
鎖鏈飛出,便將對方團團纏繞,只是收緊,此人噴出一口血來,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坐著靈獸,身後鎖鏈浮空拖著死狗一樣的黑衣人。
陸乘風回到崖邊陣法。
「聶道友,還要掙扎嗎?」
聶瀧苦澀一笑,「陸道友,我等前來真不是截殺,只是想找你問個清楚。」
陸乘風嗤笑,「好了聶道友,這等誆騙小兒之言還是少說為妙,說說吧,你們到底想幹嘛?」
聶瀧臉色苦澀,手背在身後,手裡握著兩枚天雷子數張高級符籙,猶豫不決。
片刻後,斷續道。
「陸道友,今日當真是誤會,我只是個提供線索的,這二人在秘店留下懸賞,我今日見到道友便轉告二人。」
「那你跟來幹什麼?」
「我...我,我只是心中好奇,前次張道友一事,我也是全程看在眼裡,此行只余道友一人存活,實在是心中好奇。」
陸乘風神色冷漠,這老小子,把貪婪說的還挺無辜。
「這二人是什麼身份?」
此時黑衣人已經被完全禁錮暈了過去,也不知道陸乘風問了什麼,待會兒兩相對比才算穩妥。
聶瀧期期艾艾的,「這,在下委實不知,我只知道他們二人在此地以散修行事,最近一年到處尋你蹤跡。」
「那你為何不告知我是越國人士?」
聶瀧沒說話,陸乘風也沒有再問,這不明擺著嗎。
想了片刻,陸乘風實在是沒有放過聶瀧的理由,嘆了口氣。
「如音,動手。」
說完話,陣法變動,一道道巨獸幻體出現,繞著對方的陣法緩緩轉動,研磨擠壓。
「四象玄武陣!不可能,此等陣法...」
很快,他的便攜陣法便堅持不住開始崩潰。
聶瀧大聲呼喝,「道友還請饒我,我還有靈石資材,我可替你辦事,秘店收益不菲.
「」
不論他如何說,陸乘風都不為所動。
靈石資材,他都不缺,留著這聶瀧,隱患太大了。
培源果副本一事,這幾個應當是最後的知情人,若是被付家和神兵門知曉他的跟腳,後果恐怕很嚴重。
隨著大陣絞殺,其內轟隆炸響,陸乘風眼皮子微跳。
這老小子,還挺狠..
陸乘風退開一里多外,將鎖鏈扔在懸崖邊,轉身去收拾被梟首之人和聶瀧的遺物。
被梟首的修士,只留下一面盾牌一把飛劍,一個儲物袋。
陸乘風隨意看了看,正準備一把火燒掉屍身。
不過他心神一動,攝魂幡出現在手中。
操控法寶很是吃力,但是若非戰鬥,勉強催動一二還是無妨。
「攝!」
幡面上,暗金描紋的虎頭雙眼一亮,一股陰惻惻的吸力出現。
那屍身之上,一道模模糊糊的靈體浮出,正在快速的逸散。
毫無反抗的吸入攝魂幡中,虎眼暗淡下去。
但是下一刻,整個攝魂幡開始陰氣暴躁,一道道鬼哭狼嚎在幡里肆意咆哮。
陸乘風眼神一凝,那道迷濛的魂體一進入攝魂幡,下一刻,數道練氣期陰靈,甚至築基期陰靈撲了上去。
臥槽...
陸乘風麻了,我還沒有發動噬魂吧?
這就是控制不住法寶的問題嗎?
本來這法寶就需要陰氣或者大量的法力餵養,這些日子過去,這裡面的陰靈早就開始躁動。
這新鮮魂體,簡直就是大補。
陸乘風沉默片刻,也沒奈何。
現如今,他雖然煉化了法寶,但是根本沒能力彈壓其中鬼物。
這幡一沒有器靈和靈性,二沒有主魂...
罷了,愛咋咋地吧,等小爺進入結丹期,再來炮製你們。
愛廝殺就廝殺,養蠱而已。
陸乘風甩手把法寶收起,眼不見心不煩。
又看了看聶瀧的遺存,已經被符籙和天雷子炸得屍骨無存,就連陣旗陣盤儲物袋都化成灰了。
有點可惜,否則說不得還能把早間賣出去的資材收回來,賺兩道靈石。
搖搖頭,回到崖邊。
陸乘風一道靈光打入鎖鏈,鎖鏈遊動之間,露出其人頭顱。
片刻後,此人昏昏轉醒。
見到陸乘風站在眼前,眼神一縮,瞬間回過神來。
「大人,大人饒命,小的願意當牛做馬!」
陸乘風摸著身邊的玲兒,「呵,我不需要牛馬,況且,你想給我當牛做馬,還不夠資格。
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你當知道,修仙者的手段你受不住的」」
。
黑衣人聞言,神色驚恐,甚至有些發抖。
不過陸乘風眼神冷漠,他知道,自己決計是沒有活路了。
半晌後,低沉道。
「道友,我願意交代,還請下手痛快些。」
「我與王勤和盧正豐都是神兵門修士,前次的紫金山一行,盧正豐邀請我等在山脈設伏,準備截殺你等。
但是我們等了許久,只剩下你出得山脈,只好向道友出手,後來道友遁走盧正豐身死,此事引來其師追查。
好在與盧正豐之事乃是私底下聯絡,並無外人得知,這才堪堪逃過一劫,此後我們便一直追查道友下落。」
陸乘風眉頭微皺,「就這麼簡單?」
其人點點頭,神色也是頗有些絕望。
「三個問題,第一,你們怎麼追上我的,第二,付家知道多少,現在是否還在追查?
第三,這培源血果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修士破罐子破摔,知無不言。
「當時道友身上有盧正豐下的暗記,我們本是憑此會和聯絡,現如今已經消散。
至於付家...我們尚不清楚,此事盧正豐並未和我們言明,但是與這培源血果脫不開關係。
我聽聞,付家以此培源血果大肆雙修採補,付家老祖便是此道襄助晉升結丹修士...」
陸乘風眼神微閃,事情其實並不複雜,歸根結底就是貪婪二字。
至於付家...倒也不奇怪,這付家老祖和家中結丹,全是老色皮,肯定是有原因的。
抓捕壓榨散修,甚至精血培養,都能對的上號。
陸乘風心中思慮完畢,黑光一閃,一顆頭顱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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