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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雲海遨遊

  雲海翻滾,幾隻雲獸優哉游哉的隨風飄蕩著。

  突然,一艘龐然大物打破了這份安寧,它直接撞碎雲層,在雲海之中開闢出一條無雲的航道,嚇得小雲獸們四散而逃,幾隻倒霉的被撞碎的雲獸此時還在哭唧唧的重新拚湊著那剛剛被創碎的身體。得虧它們的身體本就是由雲霧組成的,倒是無懼這種物理撞擊,哪怕碎了也還能拚回去,雖然這憑藉身體也需要一點點時間就是了。

  雲獸們惱怒的朝著那肇事者嗷嗷叫著,狠狠的指指點點了一番。

  只是,罵著罵著,它們很快就聽到了身後又傳來了轟鳴聲,頓時不妙的回頭,然後.

  又是一艘龐大的客運飛船駛過,可憐的雲獸們那好不容易才拚好的身體再次碎了一雲。

  沒辦法,臨近山海書院的考試了,最近前往震洲的客運飛船也增加了不少班次,這片航道比起平時要熱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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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獸們這次也不罵了,那些雲獸碎片蠕動著化為一隻只更小的雲獸,然後大家手拉著手就一起朝著其他地方飄去了。

  可惡,惹不起還躲不起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雲獸窮,等我以後長成大雲獸了,遲早給你們這些鐵疙瘩都吞肚子裡,讓你們狠狠的迷路。

  而就在這時候,一聲悠揚的鯨歌從遠處響起,但是當雲獸們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那尊龐然大物卻早已經出現在它們的眼前。

  明明叫聲好似鯨魚,但是身形卻是一隻巨大的天藍色鵬鳥,它的身形格外的大,比起之前那些鐵疙瘩還要大上許多,神俊非凡。

  小雲獸們頓時被嚇得抱成一團,但是那巨大的鵬鳥似乎是發現了它們,隨後它羽翼微動,一股柔和的清風也就將小雲獸們送到了一旁的其他雲層之中。

  「小傢伙們,注意安全啊。」

  有溫柔的聲音在雲獸們耳邊迴蕩。

  但是等瑟瑟發抖的它們再次睜開眼睛,那隻美麗的鵬鳥已然消失在了遠處。

  而前方,那艘剛剛路過的客運飛船上,方恆正在閉目打坐。

  此時的他修為赫然也已經達到了築基期,這多虧了幾次奇遇的收穫。

  「嗯,主要沒有了那個神秘的鐘黎的干擾,我夢中的記憶就還是很準確的,真好啊。」

  感受著體內的極品仙基,他心中歡喜的想道。

  在夢中,他只修成了上品仙基,雖然在常人看來也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如果想要走的更遠的話,那上品仙基可就不太夠用了。

  方恆夢中最後沒法證得天仙,只能成就地仙,就是因為底蘊不夠,想要成就天仙,極品的仙基是最低的門檻。


  而這一次,離開清幽洞天之後,他遵循著夢中的記憶去找了幾個無主的機緣,找到了不少修行資源,這才修成了這極品仙基【春秋夢】。

  這可是稀有的命神通的仙基,等神通成熟之後能有占卜吉凶,趨利避害,未卜先知之能。

  「有此仙基,那我通過山海書院的考核成功入學應該是穩了,而且憑藉這仙基,我或許還能去試著拜訪一下書院裡那位低調的卜算先生,那位先生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教書老師,但是實際上可是天機閣的成員,一身神通神秘莫測,要是我能拜他為師的話..」

  想到開心的事情,方恆也是不禁露出了笑容。

  只是,這時候,飛船之中卻是突然變得嘈雜起來。

  「哇,好大的鳥,你們快看啊。」

  「真的好大的,一隻翅膀都比咱們的飛船整個都大,羽毛還是天藍色的,真漂亮。」

  「什麼鳥啊,這是鵬鳥好吧,沒見識。」

  「我去,這大鳥背上還有宮殿呢,這是那位大佬的座駕?」

  「真好的,大修士就當如此,日後,吾定可取而代之。」

  「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乘客們議論紛紛。

  但是方恆則是手微微顫抖著。

  「這是鯤鵬?還是成為坐騎的鯤鵬,整個山海界,除了那鯤鵬老祖之外,也就只有東君陸璃有一隻鯤鵬坐騎了,但是東君的那隻鯤鵬不是還得過好些年才能孵化嗎?」

  「該死,未來又變了,又是那位鍾黎引起的變量?只希望別影響我的考試啊。」

  他心中這麼擔憂著。

  「師弟,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這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方恆擡起頭,看到了是師兄獄懷虛那張俊美的臉。

  此次去山海書院參加考試,南山書院的備考生們是組團前去的,師兄獄懷虛便是領隊。

  「沒什麼,師兄,我只是在想那隻巨鳥是什麼異獸而已。」

  方恆搖了搖頭,這麼回答道。

  「哈哈哈,那鵬鳥想來是仙人的座駕吧,師弟不必羨慕,只要努力修行,咱們也終有一天也能那樣威風的。」

  獄懷虛則是笑著鼓勵道。

  他挺看好方恆這個小師弟的,畢競才離開清幽洞天兩個月就成功築基,這般進步速度讓他覺得這小師弟或許就是清幽洞天的氣運子。

  而小師弟可是他親自收入門中了,每每想到這個,他也不禁為自己的眼光而自豪。


  不過,想到這個,獄懷虛也就不由的想到清幽洞天的其他人,然後又想到了那如同明月一般高潔的美人身影。

  再然後,他表情變得有些黯然。

  郎有情,妾無意啊。

  他看白舒月如白月光,但是白舒月卻始終只當他為青梅竹馬的兄長。

  方恆:」

  一看到師兄這憂鬱的樣子,他自然是明白師兄這是又在悼念他那還沒開始就結束的初戀了。「師兄啊,聽我一句勸,那梧桐院的水太深,咱們把握不住的。」

  獄師兄畢競對他有知遇之恩,方恆還是忍不住勸說道。

  他自然知道獄師兄心悅那位白舒月,但是他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那位白道友對自家師兄只有真友情,人家一顆芳心怕是早被那鍾黎偷走了。

  但是那個鐘黎真的太深不可測了,方恆這個重生者都只能躲得遠遠的,他也真不希望自家師兄想不開。獄懷虛:「.「

  聽到師弟的勸告,他嘆了口氣。

  「唉,放心吧,師弟,師兄心裡有數的,只是有些感傷而已,走,陪我去喝幾杯。」

  「好,既然師兄相邀,今日自然不醉不歸。」

  方恆欣然應允,他剛好也因為未來又發生變動而有些憂愁。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啊。

  飛船之外,那巨大的鵬鳥飛的比飛船都快,很快就超越了飛船,消失在了遠方。

  而鵬鳥的背上,仙宮林立,風景獨美,其中的一座花園之中,被方恆和獄懷虛心心念念的兩位當事人正一起微微喘著氣。

  「呼呼,白道友,這樣如何?」

  鍾黎溫和的問道。

  「鍾道友,這太多了,慢點,且慢點,我真的承受不住。」

  白舒月則是臉色紅潤,香汗淋漓,口中不住的求饒著。

  鍾黎聞言,只能緩慢的收劍,放慢了節奏。

  「那這樣的頻率呢?」

  他再次問道。

  月仙子不語,但是她臉上那歡愉的表情已經替她作出了回答。

  良久,鍾黎收劍入鞘,兩人身形分離。

  而白舒月則是伸手輕輕的撩起自己耳邊被汗水打濕的幾縷髮絲,一雙水汪汪的漂亮眼睛有些歉意的看著鍾黎,開口道。

  「鍾道友,抱歉,舒月又沒能讓你盡興呢。」

  她的聲音滿是自責。

  但是她真的已經很努力了,為了能跟上鍾黎的節奏,她私下裡也沒少一個人專門練習,但是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真的不是努力就可以彌補的。


  鍾道友他是真的天賦驚人,自己一個人完全無法滿足他的需求的。

  「鍾道友,你之前說的那個三人一起的辦法進展怎麼樣了,有進展了嗎?」

  白舒月又追問道。

  她真的很需要一個幫手來分攤壓力呢。

  鍾黎:」

  不是,我們就練個劍而已,白道友你這話怎麼聽著有點怪怪的,搞得好像我是什麼欲求不滿的傢伙一樣。

  「白道友,你已經很好了,不必自責,要不是有你幫忙的話,我和師姐兩個人還根本無法練成這《霜花雪月劍經》呢。」

  他柔聲安撫道。

  這倒也不是昧著良心說的假話,而是事實。

  白舒月的悟性其實已經大大的超乎鍾黎的預料了,甚至超過了白鹿師姐的預料,兩人一開始只當白舒月是兩人之間的中轉潤滑劑的,只要她能將兩人的劍道靈感與經驗傳達過去就行。

  但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兩人也是驚喜的發現白舒月自己的劍道悟性同樣不凡,這個原本的中轉潤滑劑現如今已經是與兩人關係對等的練劍搭子了。

  至於為什麼白舒月每次都顯得這麼嬌柔,沒一會兒就喊不行了?

  這個凡事總是怕對比的,誰讓她一人面對的兩人都不是普通人呢。

  白鹿師姐那可是真劍仙,還是《百兵譜》地榜第二的大劍仙,一般人本就無法承載她太多劍意。而鍾黎..

  嗯,好吧,他承認了,其實他從穿越之後就一直沒關過。

  白鹿師姐本人來了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住鍾黎那源源不斷的劍道靈感的衝擊,更別說白舒月了。因此,真不是白舒月不行,是鍾黎他自己太行了啊。

  「至於劍經的改動,我已經找到方向了,只等之後精修一下,以後白道友,白鹿師姐,我們三個就可以一起修行了,不用再麻煩的轉來轉去的。」

  鍾黎又補充說道。

  白舒月聞言頓時變得欣喜期待了起來。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她也真的太想進步了。

  自從三人一起練劍開始,這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她的進步比起過去自己單獨練劍十幾年進步都快。原本只是劍勢初階的她現如今也已經到了劍勢高階,雖然她沒有如同鍾道友一樣摸到了劍意的邊,距離領悟劍意只差一步之遙。

  但是白舒月對這進步速度依舊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原本以她的資質,正常修煉的話,這最快也得二十年左右才能到劍勢高階的,這合修練劍直接省了她二十多年的功夫啊。


  也正是因為自己的進步如此之大,所以白舒月這才總是對自己的嬌柔充滿了羞愧,畢竟她自己得到了這麼大的好處,自然要更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她只恨自己太嬌柔,拖慢了大家的進步速度啊。

  而一旁,正在閉目消化劍道靈感的白鹿那清冷絕美的俏臉表情也有點難繃。

  「師弟,白小友啊,你們兩個這話說的怎麼那麼曖昧哦。」

  劍仙子道心也有點紊亂,明明大家一直都是正常的練劍搭子關係,怎麼搞得好像有點越來越見不得光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怪異感,然後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家師弟。

  「師弟,可有收穫?」

  鍾黎聞言,先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收穫自然是有的,但是依舊還是隔了一層膜,就好像鏡中花水中月一樣,明明劍意近在咫尺了,但是我卻握不住它。」

  他很是遺憾的說道。

  白舒月其實原本是準備和寒梅書院的其他學生一起結伴去考場的,但是為了幫鍾黎修煉,她辭別了老師同學,與梧桐院的大家一起行動,這一路上日日助他練劍。

  但是很遺憾,眼看此行路程都過去大半了,但是他的劍意依舊遙遙無期。

  「這樣啊。」

  白鹿點了點頭。

  她對此其實並不意外,畢競劍意要是那麼容易領悟,那天下早就滿大街都是劍仙了。

  當年她卡在這一步可是卡了好些年的,師弟這一年內必然突破,已經是急速了好吧。

  不過,作為師姐,她還是思索著該如何安慰一下師弟。

  但沒等她組織好語言開口,鍾黎自己已經擺了擺手,笑道。

  「放心吧,師姐,我還沒那麼脆弱,哪怕沒有劍意,這次考核我也還是有信心的,走了,今天的練習就到這裡吧,馬上前面就要到震洲邊界了,咱們一起去好好逛逛,順便散散心吧。」

  東方震洲啊,那可是仙道最繁榮昌盛的洲域之一,不是干洲的貧瘠能比擬的,鍾黎對此也是挺嚮往的。剛好入境需要走通關手續,到時候可以先在那邊城逛逛。

  鍾黎期待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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