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鬼女指路
白舒月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挺魔幻的夢。
在夢中,她似乎與鍾道友成為了一間凡人道觀的師兄妹,後來兩人還成為了道侶,時常一起結伴進行著一些她記不清細節的修行。
再後來,道觀里遇到了仙人,她和鍾師兄以及其他師兄妹一起聆聽了仙人講道,獲得了仙緣。只是,在仙人講道結束之後,正當自己去開開心心的找鍾師兄分享喜悅的時候,往日裡一直無比溫柔的鐘師兄卻突然變得傲慢起來,給她好一通亂懟,讓她氣的不輕。
再然後,她的意識就逐漸清醒了。
「額,還真是一場奇奇怪怪的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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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月心中這麼感慨著,隨後俏臉一紅。
畢竟她一直覺得自己與鍾黎之間只是正常的道友關係,雖然鍾黎道友長的確實很俊美,但是她又不是那種只看臉的膚淺女人,比起容貌,她更注重才華與實力.…
額,好吧,似乎鍾道友在這兩方面更加的出色了。
但反正她自己覺得自己是沒動什麼歪心思,她對鍾道友那是只有尊敬與佩服。
那麼問題來了,內心正直的自己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在夢中自己為什麼會和鍾道友成為了道侶呢?
人們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麼自己真的沒思過嗎?
白舒月內心有點小動搖了。
本來自我感覺自己行得正坐得直的她因為這個夢突然沒之前那麼有底氣了。
不過...
「等等,我為什麼會做夢,我不是和大家一起在探索遺蹟嗎?」
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她猛然意識到了這個,隨後整個人一下子就被驚的坐了起來。
「大家小心。」
她下意識的這麼高聲提醒著。
但是很快她的提醒聲就被一陣笑聲與慘叫聲給蓋過了。
白舒月自然是下意識的去先看那慘叫聲的,然後她就看到一群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披甲天兵們正在圍著一個漆黑的鬼影排隊練刀,而且還一人只砍一刀,就很奇怪。
然後是笑聲. .
當她再次看到鍾道友那熟悉的身影之後,心中競然湧現出一股安心感。
「白道友,你醒了啊,不錯哦,你是我們這批人之中資質第三好的。」
鍾黎聽到了白舒月的聲音,也扭過頭來,如此笑著說道。
只可惜他的梗對面月仙子很顯然是接不上的。
「鍾道友,這是怎麼回事?」
白舒月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疑惑的看著周圍的道觀遺蹟,她很是驚訝的發現這遺蹟的一些景象競然與她剛剛夢裡的道觀景象對上了。
所以,剛剛那真的只是夢嗎?
白舒月皺眉細想,隨後發現那夢中的其他的記憶都很模糊,唯獨那風鈴道友模樣的幽冥仙人的講道細節依舊記得很清楚。
那講道也是真的很精彩啊,她只是簡單的回憶一下就已經覺得受益匪淺了。
「白道友,放心吧,只是我們被這遺蹟之中藏著的一個老鬼給暗算了,額,也不能算是暗算吧,那老鬼還送了我們一場大機緣呢,總之,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
鍾黎指了指那邊被天兵們圍著的老鬼,稍微解釋了一下。
白舒月聞言也確實鬆了口氣,隨即感激的對著面前的鐘黎與風鈴行禮。
「感謝兩位道友救命之恩,這次真的多虧了兩位了,要不然我和其他人可能就危險了。」
她看了看那還在慘叫的老鬼,雖然對方現在看起來很慘,但是他身上那強橫的紫府氣息可做不了假的,這不是她和朋友們能對付的了的敵人。
不過,這些天兵是哪來的?鍾道友召的嗎?他有仙篆,修行過正法?
白舒月再看鐘黎,心中對這位神秘的道友越來越好奇了。
這還真是個寶藏男孩啊,怎麼每次都能給人帶來一些意外驚喜。
「白道友言重了,此行我也收穫頗豐,要不是你邀請我來,我可就真錯過這機緣了。」
鍾黎擺了擺手,安撫道。
而此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醒來,鍾黎等大家也全都醒來之後,再次簡單的與大家說明了一下情況。「總之,這遺蹟表面的危險算是被清除了,但是我也說不好會不會還藏著什麼危險,接下來大家搜尋寶物的時候還得小心一些。」
他如此提醒道。
嗯,遺蹟鎮守boss也打完了,接下來自然是尋寶時間,這清幽觀遺蹟還是蠻大的,一個人很難仔細搜尋完,所以等會兒大家或許還需要分頭行動。
其他人明白情況之後,也是紛紛再次對鍾黎表示感謝,好一番客套之後,大家這才四散開去搜尋。說起來,多虧了那個夢中記憶,大家對這道觀還真有點熟悉,所以各自順著自己的殘留的記憶去往了夢中生活過的區域。
只不過,鍾黎並沒有什麼夢中記憶繼承,所以他只能順著回憶走向了自己之前剛剛進入歷史回想時所在的那個房間。
既然他在那夢中所扮演的角色是那老鬼本人,那麼想來這老鬼的收藏應該也都放在那裡。
雖然鍾黎並不缺寶物,但是閒著也是閒著,他還是準備去看看,萬一還有意外驚喜呢?
風鈴也跟在他身邊,蘿莉蛇剛剛扮演的是那幽冥仙人,仙人傳完法就走了,對這清幽觀還真沒什麼太熟悉的記憶。
而且她是真的對這些寶物看不上,只是習慣性的跟著鍾黎這個鄰居哥哥。
只不過,讓鍾黎有些意外的是,白舒月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白道友,你不去尋寶嗎?」
鍾黎沒細想,下意識的如此問道。
白舒月卻是俏臉再次一紅。
「鍾道友,我正在去啊,我記憶里方向和你一樣的。」
嗯,她在那夢中和鍾道友是道侶,兩人雖然不住一間房,卻也是隔壁。
被這麼一提醒,鍾黎也是老臉有些尷尬,他這才想起來剛剛歷史迴響之中他和這個白道友那有點尷尬的關係。
頓時,他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只是蒙頭走路。
白舒月也沒說話,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安靜走著。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風鈴:「???」
蘿莉蛇前面看看鐘黎哥哥,後面有看看舒月姐姐,然後頭頂冒出了問號。
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怎麼有點不太對勁啊?
但是小女孩懶得多想,她只是分出部分心神操縱著身體繼續跟著鍾黎哥哥,其他大部分心神則是沉迷進了之前的講道記憶里去了。
她可是扮演的幽冥仙人本人,道是她講的,自然記憶最深刻。
而且,雖然表面看起來這象徵著死亡的幽冥道統與她所修行的象徵著新生的造化之道是對立衝突的。但是實則不然,陰陽也還對立呢,但是不還是可以彼此轉換嗎?
風鈴之所以一直卡在築基巔峰,隨時可以突破紫府,卻就是不突破,這不是她在故意壓級,而是真沒想好自己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玄明靈】嚴格來說並不是她自己修持的神通,而是她生來會的血脈天賦神通。
這就和鍾黎的【燭龍變】,丹姬的【朱雀火】一樣,而血脈神通是不占神通位的。
也就是說,風鈴的築基期其實是可以再自己修持一個全新的本命神通出來的。
而她要是直接以【玄明靈】成就紫府的話,那也就等於自己主動放棄了那個新的本命神通的機會,那樣的話,她就真的只能沿著母神安排好的道路一直走下去了。
可風鈴她真要走那條路也就沒必要離開故鄉外出求學了,她就是想看看這仙道昌盛的外界能不能找到其他適合她修行的神通。
只不過,丹姬先生曾經給她推薦過不少強大的神通功法,可風鈴看完之後每次都覺得差點意思,但如今,那個幽冥仙人所講述的幽冥道統卻讓風鈴靈感一動,她覺得自己可能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神通了。她準備嘗試從這仙人講道之中去自悟出一道與【玄明靈】對應的幽冥神通出來。
只等那新神通一成,她也就終於可以突破紫府了。
風鈴對於自己的悟性還是很自信的,有了這幽冥仙人的講道,區區一道神通而已,並不難悟。嗯,主要是鍾黎哥哥都已經築基了,她再不突破的話,那就要真正被追上來了。
蘿莉蛇心中還是有點小勝負心的,她才不想被輕易超越呢。
一會兒之後,鍾黎總算是見到了那有點眼熟的房間,只不過與之前歷史回想之中的光亮精緻不同,現在這裡儼然殘破的如同鬼屋現場。
而一旁的白舒月見狀則是連忙指了指隔壁的房間。
「鍾道友,那我先去搜查那間了。」
說完,她就逃一般的邁步而去,剛剛那怪異的氛圍真的搞得她有點不知所措了。
「嗯嗯,有情況的話隨時喊我。」
鍾黎在身後這麼說道。
「好的。」
正在開隔壁門的白舒月聞言手上動作頓了一下,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推門而入。
而鍾黎也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面前的房間。
推門而入之後,他寬大的衣袖一揮,便有灰白的法力流淌,將屋裡這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灰給簡單清理了一下。
隨後他神念鋪開,將這房間簡單的探查了一番。
好吧,不出意外,啥好東西都沒找到。
鍾黎有點不信邪,又開了月宮視角再次搜了一遍,然而依舊一無所獲,房間裡根本沒有東西在月光下發光,都是些凡物。
「不是吧,那老鬼難道真的一點積蓄沒有?」
他摸著下巴思索著,心中不太相信。
就在他想著等會兒要不要請隔壁的白舒月用她的尋寶神通幫忙探一探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呼喚他
鍾黎心念一動,那【封神榜】已經出現在手中,他打開圖,那畫中美人就從中走了出來。
「寧姑娘,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他問道。
剛剛那呼喚他的人就是這位嫁衣女鬼。
寧嬋倒是沒有立刻回答,她仔細的感知了一下,隨後這才走向了一旁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主人,在這裡,我感覺到這畫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的,不過想要進入畫中的話,需要鬼修才有的鬼域作為通行證,你抓住我的手,我帶你進去。」
嫁衣女鬼朝著他伸出手,說道。
鍾黎這才恍然,難怪自己找不到,原來是鬼修專屬副本嗎?
好在自己剛收了個女鬼。
他也就不客氣地伸手握住了寧嬋的手。
好吧,入手冰涼,雖然挺軟的,但其實並沒有很舒服。
「你又偷吸我陽氣?」
鍾黎問道。
他感覺到自己手上的熱量正在散去,被那如同冰塊一般的冰涼鬼手吸收。
寧嬋則是俏臉一白,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本能反應,這種事情也不受我控制的。」
她這般辯解道。
好吧,本能確實是本能,但是她其實可以一吸就停的,但她很顯然沒抵得過陽氣的誘惑,沒捨得停。「嗬嗬,你最好是真控制不太好。」
鍾黎搖了搖頭,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
「以後你需要陽氣大可以直接說,倒是沒必要耍這種小手段,為你提供一點陽氣本就是我們之間的契約責任。」
他又這麼補充道。
說完,他運轉法力,主動傳輸了一些陽氣過去。
鍾黎並不缺陽氣,雖然以他目前的修為,還做不到陰陽逆轉,互相轉化那種事情,但是純陰之體本就可以自己將過剩的陰氣轉化為陽氣,使得自身永遠保持九陰一陽的屬性配比。
所以哪怕他花費了一些陽氣出去,身體也會自動消耗法力去補足損耗的陽氣的,只要法力充足,那陽氣就源源不斷的。
「好的,主人。」
寧嬋的小動作被拆穿,也是有些尷尬,但是從主人手中傳來的充沛又美味的陽氣又讓她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
這陽氣太正了,不愧是純陰之體出品的,這一波直接讓她有種鬼生圓滿的幻覺。
好在,她沒有光顧著舒服忘了正事。
有了主人這波充足的陽氣補充,寧嬋那剛修出來的稚嫩鬼域頓時受到了強化,她伸手一點那山水畫,頓時,那畫中的山水變的靈動了起來,隨後畫中的鬼域猛然膨脹,將兩人直接拖了進去。
房間裡,鍾黎與寧嬋的身影消失,而那牆上的畫上則是多了一個小小的青衣男人與紅衣女人的簡筆水墨畫身影。
鍾黎入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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