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意外來電
網劇的風口讓衛萊站據了，都說這個位置豬都能飛，換成衛萊就是直接旱地拔蔥。
網劇的是網際網路興起時就已經有了，第一部網劇在2000年的時候由5名在校大學生自編自導自演的是《原色》。
整部劇的成本不到2000元。
這一時期的網劇，也大多屬於個人的興趣愛好，而且2G時代不如如今的成熟，因此劇中的主演很難真的爆紅並發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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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法靠GG獲得收益，一直到2008年優庫推出《嘻哈四重奏》，成為首部破億播放網劇，靠GG變現。
即使如此圈內人還是看不上網劇的，認為太過粗製濫造了，內容上也不深刻有內涵。
這也不怪他們，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網際網路資本的擴張速度，也低估了網民的規模、付費意願和觀看習慣的遷移速度。
就像2010年大家還用著滑蓋或者翻蓋手機，也沒有料到智慧型手機的發展速度。
也沒有料到網友對這種看完就忘，輕鬆無負擔的情感需求。
所以當衛萊迷迷糊糊睜開眼，網絡上已經嗨起來了。
「劇組是有多窮啊！哈哈哈哈」
「衛老師故意的吧？他不能窮成這樣啊！」
「樓上的你沒看標題嗎？低成本武俠劇。」
「這特效五毛不能再多了！」
「公主太醜啦！」
.......
評論區刷得飛快，表情包已經開始流傳——王大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配上「萬萬沒想到」四個字，被截成各種版本，在各大貼吧、論壇、企鵝群里到處飛。
經典台詞也成為熱梗。
「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向雙拳匯聚!」
.......
「我的右拳像冰霜一樣寒冷!」
.......
「我了個大叉......」
......
「萊哥，你又成功了。」
袁杉杉在這麼說的同時，在衛萊的脖子上輕輕留下了溫熱的吻。
「你看低下的評論，比我電影還熱鬧。」
「因為電影院不能回看，這個隨時都可以暫停開始。」
「膚淺，這是互動觀影，以後說不定電影院也搞彈幕發送。」
「那怎麼看電影啊！」袁杉杉抬腿跨在衛萊身上。
「簡單啊，票價翻倍，電影放兩遍，先看電影，電影看完在看一遍彈幕。」
「啊，萊哥這個想法也太損了吧！」
袁杉杉雙手勾著衛萊的脖子，笑了起來，衛萊防止她掉下去，雙手緊緊的抱住她的腰，或許是兩人沒忍住，在辦公室里激吻起來。
另一邊優庫更加激動，這種短平快的視頻具有很強的傳染性，一個人看完的笑聲，很大程度上會引發旁人好奇，或者是分享給認識的人，進而播放量以幾何倍數的增長。
好多私信留言想要看下一集。
但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認為衛萊是自甘墮落，為了錢什麼都接。
「一個得過奇幻獎、得過銀熊獎的，居然拍這種毫無內涵，廁所里的橋段......這是自甘墮落。」
發聲的是一個網絡大V，經常以打假鬥士自居，經典戰績是一晚連發 21條微博，直指唐軍「加州理工博士」造假，一夜成名。
但是這個大V即使在怎麼不理解，也沒有往打假上靠，這個階段他還沒有飄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
他知道衛萊的履歷是真的，知道電影票房是真的，知道銀熊獎是真的，所以他只能從「藝術追求」的角度說事。
你一個正經創作者，怎麼能拍這種東西？
衛萊也沒有理會他，他知道為了幾年是這種公知最後的輝煌時刻，同時也是崩塌的倒計時。
某些程度上衛萊和他們比較相似，都是利用信息差來維持自己。
公知是靠國內人對外面的信息渠道單一，而衛萊則是知道正確答案，即使時間到了也能做個富家翁。
但是前者可沒有那麼好運，一旦崩塌就會「查無此人。」
《萬萬沒想到》的火爆就像一顆石子掉進水面上，驚起很多波紋，各大平台開始分析《萬萬沒想到》，想要從中找到成功的訣竅之類的。
打算做模仿、追上最後反超的美夢，只是他們沒有衛萊的後世經驗，所以容錯率很低，非常容易撲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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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一個星期後《萬萬沒想到》第二集上線，再次突破300萬的第二天。
衛萊和木浩代表零之曙光與優庫簽了合作協議。
合作方式採用的是優庫平台保底投資，製作方也就是零之曙光主控創作，版權雙方共享，零之曙光擁有優先續集權、衍生開發權。
拍攝由成本由零之曙光自己負責，優庫只對成片僅做合規審查，不做藝術干涉。
至於最賺錢的GG淨收入和品牌植入，按四六分，優庫拿40%。
簽完字，朱總站起來握手。「衛老師，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走出優酷大樓的時候，木浩還在翻合同。
「萊子，你說這個網劇能賺多少？」
「不知道。」衛萊把墨鏡戴上，「但肯定比電影來錢快。」
「為什麼？」
「電影一年拍一部，網劇一周出一集。」他拉開車門，「而且電影票要錢，這個不要錢，不要錢的東西，傳播起來更快，同時免費也是最貴的。」
等到播放量再翻幾倍，GG商會自己找上門，到時候，就不是四六分了，是甲方排著隊來送錢。
畢竟沒有人去電影院，但是所有人都離不開手機，GG商絕對不會放過的。
「萊子，你看那個大V又在罵你的了，要不要發律師函？」
「你理他幹嘛，他巴不得我們回應他，他就可以繼續輸出，給他增加流量熱度，現在這樣最好，他越這樣，播放量越高，他是給我們免費宣傳，不要白不要。」
等時間一長他就會明白過來。
「開車吧！」
嘟嘟嘟。
衛萊的手機響了，「喂，張導？」
「嗯嗯，謝謝您看得起我，我有時間一定去。」
衛萊掛斷了電話，閉目養神。
「萊子，誰的電話？」正在開車的浩子好奇的問。
「張一謀導演。」
「臥槽！」
木浩猛踩剎車。
他扭過頭，眼睛瞪得溜圓，「你剛才說誰？」
「張國師。」衛萊被安全帶勒了一下，揉了揉胸口，「你好好開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