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燒我糧草,奪我佳人,你想逼死我啊!
第84章 燒我糧草,奪我佳人,你想逼死我啊!
「也罷,既然無路可走,我便正好去瞧瞧,那位傳說中的謀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馬車中,響起一聲幽幽嘆息。
鄴城,大將軍府。袁尚高坐上位,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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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主公,曹操大軍已進占內黃城,距離我鄴城不足三百里!」親衛高聲稟報。
袁尚咬牙罵道:「這個曹賊,進兵果真是神速!」
審配卻笑著寬慰道:「主公勿憂,相信張郃已帶著甄家小姐和糧草在回來路上,必能趕在曹操大軍來臨前,順利回到鄴城。」
袁尚鬆了口氣,冷哼道:「只等糧草一到,本府便有了底氣,那曹操大軍縱然前來,本府又有何懼!」
話音方落。
親衛忽入,叫道:「啟稟主公,張將軍和那甄家少主到了。」堂中眾人精神一振。
審配欣喜道:「主公,我們的救命糧回來了!」「審正南啊審正南,你這聯姻甄家之計,可為本府立了大功啊!」袁尚欣喜若狂,激動的大讚。審配捋著鬍鬚,臉上難掩幾分得意。
袁尚迫不及待道:「快,快傳他二人前來。」片刻後,兩個黯然的身形,默默踏入了大堂。甄堯滿臉心有餘悸,張郃則是身染鮮血,臉色沉重。見他二人這般樣子,袁尚心中立時不安起來。
他便強作淡定,喝問道:「張部,本府要的糧草呢,還有你甄堯,你妹妹可曾送來命?甄堯低垂著頭,不敢回答。
張郃深吸一口氣,拱手默默道:「啟稟主公,曹軍突襲甄家莊園,末將力戰不敵,甄家存糧已被那叛將張遼燒盡,甄家小姐也被那顧城的護衛許褚強擄而去!」
「什麼?」袁尚駭然變色,騰的一下便跳了起來。。
張郃便只能將前因後果,原原本本道了出來。
「堯本想將小妹,以及甄家所有存糧,盡皆獻給主公,誰想會變成這樣啊!」甄堯跪在了地上,哭喪著臉道。袁尚身形晃了一晃,跌坐下去,目光呆滯,如丟了魂一般。「莫不是,那顧城竟是算出,主公要聯姻甄家,要用甄家的糧草不成?」「這怎麼可能,難道他當真就多智近妖到此地步?」審配顫聲自語,亦是陷入震撼驚愕之中。田豐緩過神來,不禁嘆道:「難怪先公會在官渡,敗在這顧城的計策下,此人當真是神謀鬼算,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啊。」
大堂中,瀰漫著恐惶的情緒。「顧城,又是你!」
「你燒了我的救命糧,還搶了我的女人,難道你逼死我父親還不夠,還要將本府也逼死不成!」
袁尚咬切齒切,驀的拍案而起,罵道:「顧城狗賊,你如此欺我袁家,我袁尚發誓,必將你碎屍萬段!」
歇廝底里的咆哮聲,迴蕩在大堂。田豐搖頭嘆道:「失了甄家的糧草,鄴城存糧不足兩月,又如何能支持到曹操南面有變,退兵而去呀。」
「主公!」大將文丑憤然躍起,厲聲道:「鄴城既是無糧死守,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讓末將率全軍南下,與曹操決一死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話音方落。
張郃立時道:「主公,貿然南下決戰,只能是自尋死路,事到如今,不如棄了鄴城,往幽州方向撤退吧。」
棄業城!
這三字一出,袁尚如被刀割,惱怒的眼神,立時射向張郃。「你這是什麼餿主意!」
文丑怒眼向張郃:「鄴城乃四州心臟,一旦拱手讓給曹賊,主公威望定然喪盡,四州轉眼就會人心瓦解,袁家的基業就完了!」
張郃眉頭一皺,沉聲道:「可若是不——「張郃!」
袁尚打斷了他的勸諫,怒斥道:「若非你無能,沒守住甄家的糧草,鄴城局面何以落到如此困境,你竟然還想讓本府棄鄴城北逃,你居心何在!」
這位袁家新主,一時氣急攻心,失了理智,竟是質疑起張郃忠誠。張部臉色一變,忙是單膝跪下,拱手道:「甄家糧草失守,末將確實難辭其咎,但我張鄰對袁家是一片赤誠,還請主公明鑑啊。」
袁尚看著跪地的張郃,怒氣總算稍稍平伏。他便一擺手,厲聲道:「總之本府絕不會不戰而棄鄴城,你們誰敢再妄提棄城,亂我軍心本府絕不輕饒!」
張郃暗鬆一口氣,忙是悻悻退下,不敢再吱聲。
「主公,鄴城自然是不能輕言放棄,但咱們無糧的困境也是事實,想要守住鄴城,確實不易啊——」
田豐不敢明言,只能委婉的暗示袁尚,棄城才是最明智的選擇。袁尚臉色鐵青,沉默不語。這時。
審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急道:「主公莫憂,配想到一路人馬,或許能助咱們守住鄴城,擊退曹賊。」
「哪一路人馬,快說!」袁尚精神大振,急是催問道。
審配抬手向西一指:「黃巾餘孽張燕,率十萬黑山軍盤踞於太行山中,若是主公能召張燕率軍來援,必能解鄴城之困!」
張燕!
袁尚聽到這個名字,眼前驀的豁然開朗。
田豐卻道:「當年先公平定冀州,曾幾次與黑山軍交鋒,和那張燕結怨頗深,現下這般局面,他肯率黑山軍來援嗎?」
「張燕所求,無非是割據太行山,做他的一方諸侯而已。」「若是給曹操鯨吞河北,一統北方,豈能再容他割據一方,必定會揮師盪滅。」「這個道理,那張燕應該明白。」
「我相信,只要派一位能言善辯之士,前去向張燕陳明利害,他必會知唇亡齒寒的道理,定將率黑軍山來救鄴城!」
審配一臉自信道。
田豐若有所思,微微點頭:「正南這麼一說,這張燕的黑山軍,也許確實可用。」
袁尚欣然道:「那還等什麼,爾等誰願去太行山,勸說張燕來援!」他的自光,望向了眾謀士。
眾人卻皆低下了頭,縱然是獻計的審配,這時也不吱聲了。袁家與張燕結怨頗深,出使黑山軍可是份危險的差事,萬一那張燕不聽勸告,殺了使者也不奇怪。
這送命的差事,自然無人願請纓。
「既是無人肯去,那張燕,就由老朽去勸說吧。田豐鋌身而出,向袁尚請命。
袁尚大喜,忙道:「事不宜遲,那就請元皓公速速動身吧,我袁家的生死存亡,就全在元皓公身上了。」
當天,田豐便帶著袁尚的親筆書信,星夜兼程西去前往太行山。
內黃城外,曹營。
許褚已滿載而歸,順利回到曹營,向顧城復命。「公子,若非是我馬車不夠,我定將甄家的錢財全都搬回來。」「你可沒看見啊,甄家的庫房裡的金銀錢財,那叫一個堆積如山,天下首富的名號,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許褚是嘖嘖感慨,頗為遺憾。
顧城淡淡笑道:「做人不要太貪心,你此行搬回了五億多錢,足足是咱們青鹽生意損失的兩倍多,公子我已經很滿意了。」
「要說還是公子你料事如神啊,我們殺到甄家的時候,那袁尚的部將張郃,正要從甄家運糧去鄴城呢,得虧我們及時趕到,公子你真是神人啊——」
許褚豎起了拇指,滿眼的敬佩。顧城笑而不語,只閒呷美酒。
許褚忽又想起什麼,忙道:「公子啊,老許我這一趟回來,不但給你帶回五億錢,還自作主張,給你帶回一件大禮。」
「大禮?」顧城眼神一奇,不由放下了酒杯。
許褚便喝道:「來人啊,把那位甄家小姐,給公子請進來瞧瞧吧。」甄家小姐?
顧城眼神疑惑,一時想不出許褚在搞什麼鬼。一縷香風先飄入帳內,沁入鼻中,令顧城心頭不禁微微一動。他抬頭望去,但見一襲倩影,已盈盈步入帳中。那畫面,如同一位丹青美人,從畫中走了出來,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甄必心懷著忐忑與好奇,輕咬著朱唇,微微抬頭望向了顧城。
四目相對。
甄必不由身兒一顫,明眸中湧起深深驚訝。
「那傳說之中,彈指間能覆滅袁公十萬大軍,算無遺策的當世謀聖,竟是如此年輕的一位少年郎?」
甄必望著那顧城俊朗的面容,一時竟是看呆。。
「許仲康,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美人啊?」呂玲綺秀眉凝起問道。
許褚笑呵呵道:「這位是甄家小姐甄必,號稱河北第一美人,我搶甄家時她正好就在,我便把她順道給公子擄回來了。」
原來她就是甄必,難怪姿色可與貂蟬大喬媲美~。
顧城恍然明悟,便奇道:「我要你去甄家搶錢而已,你怎麼給我搶回來個大活人?」
「我這不覺得這甄家小姐花容月貌,正配得上公子,所以我才搶回來,正好給公子添位夫人啊。」
許褚很認真的說道。
顧城一怔,不由苦笑,心想這虎痴還想的真是周到。「來者是客,甄小姐請坐吧。」顧城目光轉向甄宓,微微點頭示意。甄必這從回過神來,微紅著臉,小心翼翼坐下。猶豫一下後,她還是鼓起勇氣道:「不知顧公子把我擄到這裡來,打算扣我到何時?」「我搶你甄家,只為報復你們奪我顧家的生意,並無意擄你,甄小姐若想走,自便就是。
顧城語氣平淡,往搖椅上一躺,品起了香茗。他這話,卻令甄必吃了一驚。
她可是堂堂河北第一美人,何等花容月貌,聲名在外,令多少男子魂牽夢繞。她來的路上,原還猜測著,那個顧城既得了她,哪怕並非本意,也會貪圖她的容貌,就此將她留下。
誰料,顧城竟似絲毫不為她容貌所動,允許她去留自便。甄必反倒不知所措起來,上下打量著顧城,滿眼困惑「顧公子真的..真的肯放我走?」甄必試探著問道,依舊不敢相信。
呂玲綺冷笑道:「我們這位顧郎,家中嬌妻美妾,個個有沉魚落雁之容,甄小姐也不必自以為是,他說讓你走,便自然是讓你走。」
心中所想被戳穿,甄必立時臉一紅,眼中掠過一絲羞意。「那,那我就多謝顧公子了。」甄必忙是起身一禮,轉身就想離去。顧城也不攔他。
只是,她走到帳門時,卻忽然停下了腳步,臉上浮現愁容。「我甄家已然殘破,大哥也不知所蹤,我就算是走了,又能到哪裡去呢?一番傷感猶豫後,甄宓一咬朱唇,又轉身回頭,重新坐回了顧城身邊。顧城一怔,疑道:「我都說了甄小姐你自便,怎麼,你還不走嗎?」
甄必幽幽道:「顧公子一道計策,我甄家就此毀於一旦,我還能走到哪裡去呢。」「甄小姐這是在怨我嗎?」顧城反問道。「宓兒不敢。」
甄必默默嘆道:「是我那愚蠢的兄長,使了下作手段搶奪公子的生意在先,公子這般報復也是我甄家活該,只是宓兒現下確實無處可去。」
她說到傷感處,眸中不禁盈起幾分淚光。
許褚立時嚷道:「既是無處可去,正好留在我顧家,給我家公子做妾不是更好!」甄必臉畔頓染紅暈,明眸瞪向許褚,眼中儘是怨恨,卻不敢發火。許褚口無遮攔,但也是為自己設想,他便也沒怪許褚。
顧城想了想,便道:「甄小姐是我的人擄來的,我也不能讓你流落荒野,這樣吧,你若無處可去,暫時就留在我這裡便是。」
甄必身兒一震,眼眸不禁一亮。
「我看這顧公子,倒也是一位君子,對我倒也有禮,我既無處可去,暫留他這裡他不錯。」
甄必思緒翻轉,便起身盈盈一禮,感激道:「多謝顧公子收留~」顧城便叫呂玲綺,去給甄必安排下住所。
「他還真是命犯紅顏,隨隨便便擄回來一位美人,便粘著他不肯走,早晚又要投懷送抱不可——」
呂玲綺嘟囔著,不情願的離去。她前腳剛走,後腳曹昂便走進了帳中。
「顧兄啊,你這一計徹底斷了袁尚糧源,父親便可放心的圍困鄴城了,我代父親多謝你這妙計!」
曹昂笑呵呵的走進來,二話不說便要作揖。「大公子你又來了。顧城忙是將他扶住,苦笑道:「你老是這般大禮,我一介草民可消受不起啊。」曹昂正色道:「顧兄你說自己是草民,便是自嘲了,只要你願意,今晚你答應出仕為官,明早你便是高居朝堂的重臣,名位只在我父親之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