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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你要讓我後悔,我只能弄死你袁家

  第80章 你要讓我後悔,我只能弄死你袁家

  官渡戰場的殺聲終於沉寂,從袁營往北十餘里,遍地皆是伏屍,處處是袁軍丟棄的軍械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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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萬袁軍,幾乎全軍覆沒,逃散者不足萬餘人,被俘者近有三萬之眾。這一戰,曹軍大獲全勝。

  「曹公萬歲——」「曹公萬歲—」血染的戰場上,曹軍將士們情緒激動,揮舞著兵器,放聲歡呼。「賢婿,若是沒有你,今日慘敗的,便是我曹操!」「我曹操,永遠欠你的!」曹操享受著將士山呼,回望官渡方向,眼中卻涌動著感激。

  夜色降臨,一場盛大的慶功宴,便在官渡舉行。曹操盡取酒肉,犒賞他血戰有功的將士們。

  整個官渡城,曹軍將士們是載歌載舞,一片歡騰。曹操與眾將豪飲過後,卻端著一杯酒,來到了關押袁紹的囚帳。

  他站著囚籠外,看著灰頭土臉的袁紹,淡淡道:「本初,久違了。」袁紹身形一震,驀然睜開眼來,曹操已在眼前。那個追隨他誅滅宦官的故友,那個與他高舉義旗,討伐董卓的戰友,那個剛剛與他生死交鋒的宿敵。

  現在,就以勝利者的姿態,昂然站在他面前。而他自己,卻只能以階下囚的身份,隔著一道牢籠,面對曹操居高臨下的直視。「曹操「」

  袁紹面滿羞憤,從牙縫裡吐出了那個名字。

  「堂堂四世三公,名滿天下的袁本初,卻輸給我這個你們口中的閹宦之後,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曹操面帶自嘲,冷笑著問道。

  袁紹愈加羞怒,恨恨道:「曹操,你休要得意,若非你有那顧城相助,你豈是我對手,我是敗給了顧城,不是敗給了你!」

  「那又如何。」

  曹操不屑一笑:「顧城,乃是天賜給我曹操的謀聖,你敗在他的計謀下,便是敗給了天意天意!

  這兩個字,卻如驚雷一般,轟在了袁紹頭頂。他身形一晃,剎那間仿佛若有所思。「天意,天意...」

  「難道,他當真是天命眷顧,註定要得這天下嗎?」袁紹黯然失神,陷入了迷茫..

  「本初。」曹操臉上的諷刺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幾分英雄相惜。

  「你我雖為死敵,但也曾是並肩而戰的好友,今日殺的你死我活,只因道不同而已。「作為死敵,我只能將你斬首,震懾天下宵小!」「作為朋友,我在此承諾,必以公侯之禮,為你風光下葬。」「這一杯酒,算是我送你上路吧。」說著,曹操將杯中酒,雙手奉給了袁紹。「朋友?」

  「我袁紹四世三公,能做我朋友的,皆是名門子弟!「我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把你當作過朋友。」「你不配!」袁紹言語依舊高傲,臨死之前,依舊自恃身份,看不起曹操出身。「原來如此,那倒是我曹操高攀了。」曹操卻也不怒,反倒是大度的自嘲,舉杯將酒飲盡。酒杯一扔,曹操轉身揚長而去。「曹孟德!」


  袁紹猛的想起什麼,卻突然大喝。曹操停下腳步,卻不回頭。袁紹咬牙道:「成王敗寇,敗給你我也認了,我只想在臨死之前,見一見那個顧城!」曹操也不答話,繼續揚長而去。「曹孟德,我要見那顧城!」

  「我要知道,我到底敗給了怎樣一個人,否則我死不瞑目!」「我要見那顧城「,歇廝底里的哀求聲,迴蕩的囚帳之中。

  帳外。

  典韋憤憤不平道:「司空,這個袁紹實在自負,死到臨頭,還敢對司空自恃什麼四世三公的身份,當真可惡!」

  「可惡嗎,我怎麼不覺得。」

  「他自恃家世顯赫,現下卻只能隔著囚籠沖我大喊大叫,想想便覺的過癮的緊啊。」曹操卻冷笑道,並無半分惱怒。典韋恍然大悟,嘆道:「袁紹氣量狹窄,遠非司空可比,敗在司空手中,當真是他活該。

  「他有一點說的倒是沒錯,他不是敗在我曹操手中,而是敗在了我那賢婿手下呀。」曹操感嘆道。

  典韋便忙道:「那袁紹想見立恆公子,司空不讓他見?」

  曹操沉吟片刻,便道:「念在曾經的交情份上,就讓子修去問一問立恆吧,他想見立恆,還得看立恆願不願去見他。」

  「我顧家藥鋪,此戰總計賺了三千萬錢。」「兵器鋪收穫最豐厚,總計賺了一萬四千萬錢。」「這官渡一戰打下來,咱們顧氏總計進帳約兩億多錢。」軍帳內,周泰正在向顧城匯報著顧家的生意。呂玲綺拱手道:「恭喜顧郎啊,可是狠狠發了一筆戰爭財呢!」「你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感覺有點黑心商人的意思。」顧城自嘲一笑。

  「立恆你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戰爭財你不掙,自然也會有別人掙。」「咱顧家的藥材里,添加了你說的那個什麼抗生素」,藥力至少比別家藥鋪強十倍,不知給曹公救活了多少受傷將士。

  「再說你賣的那連弩,還有那神雷炮,可為曹公打贏官渡之戰,立下了汗馬功勞啊。」「就這,咱才掙了兩億多錢,我看真正賺大發的人,該是曹公才是啊。」周泰忙是站了出來,為顧城一番「鳴不平」。

  顧城連連點頭,豎指拇指道:「幼平這話說的好,聽起來就舒坦多了。」話音方落。

  腳步聲響起,曹昂面帶感激,踏進了大帳。「大公子不與曹公吃慶功酒,怎有空來我這裡?」顧城笑問道。

  曹昂滿眼感激,一拱手:「顧兄七路夜襲之計,令我軍一舉打垮袁軍,還活捉了袁紹,如此奇功,我自然要來向顧兄道一場謝。

  「大公子言重了。」顧城卻大度一拂手:「我既然答應大公子出山,幫你出謀劃策,這便是份內之事,談不上什麼功勞。」

  說著,他倒一杯酒給曹昂。


  「來,大公子,倒是我該提前恭賀曹公,將河北納入版圖,一統北方!」顧城舉杯笑道。

  曹昂精神大振,便是哈哈一笑,舉杯飲盡。

  「那袁紹,不出意外的話,曹公應該要將他斬首,震懾天下宵小吧。」酒杯放下,顧城順口問道。

  「還是顧兄了解父親,沒錯,他確實打算斬殺袁紹。」曹昂微微點頭,卻又道:「不過,那袁紹臨刑前,提出想見一見顧兄,所以我特意來問一問顧兄,肯不肯見他。」

  「見我?」顧城眼神不解:「這位袁公,臨死前最後一面,竟然想見我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當真也是奇怪。」

  「顧郎幾條計謀,葬送了他十萬大軍,他臨死前想見你,估計也是想死個瞑目吧。」

  呂玲綺猜想道。顧城若有所悟。

  曹昂便道:「那這袁紹,顧兄是見還是不見。」

  顧城一拂手:「見就見吧,玲綺都說了,就讓這位袁公死個明白吧。」當下顧城便起身離帳,前往了囚帳。

  大帳外,刀斧手已經就位,正在磨刀,準備行刑。顧城閒然步入帳中,淡淡道:「袁公,聽說你想見我,我來了。」牢籠中。

  正黯然閉目等死的袁紹,身形猛然一震,驀的睜開了眼。一位俊朗的少年郎,已站在了他跟前。「你···你就是那顧城?」袁紹站了起來,上下打量,眼中涌動著懷疑。「正是在下。」顧城微微點頭袁紹倒吸一口涼氣,連連搖頭,喃喃道:「怎麼會呢,那樣一個算無遺策之人,會只是如此年輕的一個少年——」

  「袁公,你想見我,該不會就是為了大驚小怪,質疑我的年紀吧。」顧城不以為然道。

  袁紹身形一震,驀的回過神來。他便中便燃起怨色,咬牙道:「顧城,老夫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助那曹操,將老夫害到如此地步?」

  「袁公這話,就有失格局了。」

  「天下豪傑,各為其主,彼此間誰又是有仇有怨呢。」「難不成,除了我之外,荀或,郭嘉這些曹公的謀臣,他們一個個都與袁公有仇不成?」顧城一番話,將袁紹問的啞口無言,臉色不由憋紅。袁紹拳頭緊握,再是握拳問道:「那老夫當初何等身份,不惜屈尊派我二子去許都請你出山,你為何不識抬舉?」

  「袁紹啊袁紹,你死到臨頭了,還是改不了你這居高臨下,自以為是的德性。」顧城搖頭嘆息道。

  袁紹被諷,陡然間眼珠爆睜,怒火狂燃。

  不等他發作,顧城冷冷道:「我的理由,不是已叫袁熙轉告給你了,你註定要敗給曹公,我去為你效力,豈不是得罪曹公,自找麻煩麼。」

  「胡說八道!」袁紹抓住牢籠,衝著他吼道:「曹操那閹丑之後,若是沒有你出謀劃策,他怎麼可能打得過老夫,我是敗給了你,而非曹操!」


  顧城卻冷笑道:「袁紹,就憑你那稀爛的御下手段,你袁家只不過也是表面光鮮而已,你真以為我不出手,你就能打敗曹公?」

  袁紹身形一震,滿眼的憤怒變成了驚愕,仿佛被顧城戳中了痛處。「你麾下,田豐,沮授,審配等河北士族,擁立袁尚為主,自成一派。「許攸,郭圖,逢紀等汝穎士族,又暗中圍繞在袁譚周圍,結黨營私。」「你自以為權術高明,縱容二子爭儲,兩派明爭暗鬥,以為能讓他們互相制衡,誰也威脅不到你的權威。」

  「你的那點小心思,你以為世人都眼瞎,看不出來嗎。」顧城輕描淡寫幾句話,便將袁紹的心思揭穿。袁紹臉色駭變,大口的喘著氣,額頭冷汗刷刷直滾。

  「可惜啊,你格局太低,天下大局未定,便縱容臣下內鬥,消耗你袁家的實力。」「可笑你自以為權術高明,可惜卻拙劣之極,縱容到臣下只顧私鬥,完全不顧你袁家大局。」

  「許攸在官渡為你出謀劃策,你竟縱容審配,在鄴城收押他的子侄,逼的許攸背叛你,前來投奔曹公。」

  「你以為,沒有我出手,許攸就不會把烏巢乃糧營的秘密,泄露給曹公嗎?」這一番話,如晴天霹靂一般,轟在了袁紹頭頂。他身形晃了一晃,跌坐在地,整個人陷入了失魂落魄之中。「審配收押許攸子侄之事,只有老夫一人知道,你是怎麼知曉?」「你到底是什麼怪物,你是人還是神?」袁紹聲音沙啞,眼中涌動著驚悚,已是被顧城驚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哎,我也是無聊啊,跟你說了這麼多。」顧城自嘲一笑。

  「其實若非你那二子袁熙,氣度狹窄,我不肯為你袁家出仕,便叫嚷著要讓我後悔。」「我當然怕被你們秋後算帳了,那我就只能幫著曹公,弄死你們袁家了,我也很無奈啊。

  此刻,袁紹已是震驚失神,完全成不到顧城在說什麼。

  顧城便道:「罷了,你已見到了我,也該瞑目了吧,那我就不打擾袁公上路了,告辭。」他一拱手,便轉身揚長而去。

  「為什麼,他為什麼能對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到底是人還是神,到底是人還是神啊?」

  袁紹喃喃自語,近乎瘋癲一般。

  顧城步出囚帳,刀斧手則提著大刀,走進了帳中。「奉曹司空之命,送袁公上路!」

  荊州,隆中。臥龍崗,草廬。日上三竿,草堂里依舊鼾聲如雷。龐統匆匆踏入院中,便要推門而入。「士元兄,我二哥還未睡醒,士元兄莫要擾他清楚。」諸葛均笑著上前攔住。龐統皺眉道:「北方已經變天,他孔明還有閒情睡懶覺,我把他叫起來。」諸葛均苦著臉道:「二哥有交待,除非是天塌了,不然再急的事也不能擾他睡覺,士元兄就別為難我了。」

  「就是天塌了!」龐統推開諸葛均,大聲叫門:「孔明,別裝睡了,快起來。」草堂之中,想起一個長長的哈欠聲。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吟詩一首後,諸葛亮才懶洋洋的打開房門,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士元啊,何時這般心急,擾我清楚。」諸葛亮口中抱怨著,順手彎下腰去,想要拾起案几上的羽扇。龐統沉聲道:「官渡之戰有結果了,十萬袁軍全軍覆沒,袁紹已被曹操處斬!」諸葛亮手微微一抖,剛剛抓起的羽扇,立時跌回了案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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