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從老娘胯下鑽過去!
第110章 從老娘胯下鑽過去!
李天然走進雷火谷。
天雷在頭頂炸開,地火從腳邊的裂縫往外噴,空氣又燙又嗆。
他走出去沒幾步,懷裡的傳訊玉簡亮了。
張恆秋的聲音壓得很低:「書墨,別走太遠,先熟悉熟悉環境,等我回來再教你,別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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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然說:「明白,張老。」
收起玉簡,手伸進袖子裡,心念一動,跟囚仙盆建立了聯繫。
他沒拿出來,但囚仙盆一直在蓄勢待發。
這種危險地方,必須得謹慎一些,實在不行,可以用囚仙盆擋一擋。
李天然繞著谷口走了一圈,拿眼睛看,拿耳朵聽。
哪塊石頭後面能藏人,哪片天雷劈得最密,哪條地火裂縫噴得最高,全記在心裡。
他的神識只能探出去幾丈,遠了就什麼也感覺不到。
但他聞到一股味,不是焦糊味,是陰冷的氣息,這種氣息,他可太熟悉了。
這是邪修魔修特有的氣息,與周圍的靈力和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這地方有邪修出沒?
李天然心中嘀咕,他找了塊背靠大石頭的岩石,三面有擋,只留正面。
盤腿坐下閉眼,感受周圍的雷屬性、火屬性,靜靜等待。
邊境據點。
張恆秋沒急著進營帳。
他拿出傳訊玉簡,先給韓楓傳話:「韓楓,書墨在雷火谷,你離得近,盯緊他。
那邊每隔兩炷香就有一輪小爆發,靈力亂得很,那會兒你看緊點。」
韓楓回:「知道了。」
張恆秋又找洛青衣:「青衣,你去巡邏別跑太遠,書墨在雷火谷,韓楓一個人看不過來。」
巡完了就回來,別在外面磨蹭。」
洛青衣回:「明白,張長老,我儘快回來。」
——
張恆秋收起玉簡,哼了一聲。
他知道宋青書在查李天然,也知道宋家對紫霜有意見,但他不覺得宋家真敢做什麼實質性行動。
宗門裡是有矛盾,但對外還是一致的,宋青書查的是邪修李天然,又不是白書墨。
他掀帘子進了營帳,裡面一個半步金丹修士已經在等他了。
雷火谷,谷口。
韓楓盤腿坐在石頭上,手裡雷符轉來轉去,隔一會兒就抬頭往谷深處瞅一眼,雷光里能看到個人影。
他不待見李天然。
九階靈根,宗主親傳,全東域都在傳這個名號。
他自己中品靈根,練了幾十年才到築基初期,靠的是死磕,不是命好。
但張恆秋交代的事,他不會糊弄。
他摸出塊陣盤往地上一拍,陣盤亮了一圈微光,方圓十丈內誰靠近都能感覺到。
——
他罵了一句:「九階靈根,被雷劈死也是九階。」
然後閉上眼,手按著劍柄。
另一邊,洛青衣飛出去沒多遠,忽然停下來,扭頭看雷火谷方向。
心裡不踏實,但不能不聽張恆秋的。
她咬咬牙,加速,心裡念叨著快點巡完快點回去。
谷口旁邊的石頭上,宋青峰抱著劍匣坐著,盯著雷火谷發呆。
招白書墨進宗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事,白書墨要是出事,這點得意就沒了。
他嘟囔:「白師弟你可得好好練雷決啊,不能給我丟臉。」
把「我」字咬得特別重。
他低頭看看手裡的傳訊玉符,緊緊攥著,卻沒注意周圍的動靜。
與此同時。
雷火谷外圍的隱蔽山頭上,宋青書裝模作樣翻著張恆秋給的任務玉簡,不著急。
他掏出望遠法器對準雷火谷方向。
李天然盤腿坐在谷深處,韓楓守在谷口,洛青衣已經飛遠,張恆秋不在谷中。
他眼神平靜,摸出傳訊玉簡發消息:「人已經在了。張恆秋走了,洛青衣去巡邏,韓楓在谷口。
你們有一炷香時間。記住,雷火爆發的時候動手,那時候誰也進不去。」
對面回:「不用你教。雷火谷的天雷火爆發,大真人都進不去,何況他們。
北川一個山洞裡,六個魔修正湊一堆。
柳娘收起玉簡,跟眾人說:「僱主的目標是紫霜的親傳弟子,九階天靈根,鍊氣二層,不殺,廢他心性。」
胡老大嗤笑:「鍊氣二層?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他是紫霜的親傳弟子。」柳娘打斷他。
洞裡安靜了一下,胡老大笑不出來了。
柳娘當著他們的面跟宋青書砍價:「大人,動紫霜的親傳弟子風險太高,紫霜知道了我們十條命都不夠。」
宋青書說:「什麼意思?」
柳娘說:「得加錢!翻三倍!」
胡老大一把搶過玉簡:「那是紫霜的親傳弟子,全東域都知道他!動了他,以後東域還混不混了?」
宋青書咬著牙:「翻兩倍。」
胡老大:「三倍,少一成不干。」
對面憋了幾息,聲音壓著火:「翻三倍,我要看到結果。」
玉簡滅了。
胡老大把玉簡扔回給柳娘,咧嘴笑了:「成了。」
柳娘沒笑。
她攤開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說:「雷火谷每隔兩炷香就有一輪小爆發,爆發的時候天雷密、地火旺,靈力亂得神識都穿不透,大真人都不敢往裡闖。
我們有半炷香的時間。」
她指了幾個光點:「張恆秋在邊境據點,一炷香才能趕到,等他進得來我們已經完事了。
洛青衣去巡邏,回來至少一炷半香。韓楓在谷口,築基初期,不用搭理。」
胡老大說:「那個天才呢?鍊氣二層,我們六個去,會不會太看得起他了?」
柳娘瞟他一眼:「僱主說目標可能有問題。」
胡老大不以為意:「一個鍊氣二層的天才,能有什麼問題?」
柳娘:「所以按他真有問題的來。六個,兩個半步築基,四個鍊氣巔峰,他再有問題也翻不出咱們手心。
胡老大拿骨刀拍拍臉上的疤:「九階靈根不就是命好?咱誰不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老子這道疤是二十年前搶靈石礦留下的,那時候鍊氣三層,對面五個鍊氣五層,老子殺出來的。」
毒娘子慘白的臉上帶著嘲諷:「溫室里的花,沒見過風雨。」
線娘指間繞著線:「見過這種天才,真到生死關頭連刀都握不穩。」
胡老大忽然問:「僱主要是反悔怎麼辦?」
柳娘從袖子裡摸出一塊留影石晃了晃:「把過程錄下來,他們反悔咱就把錄影放出去。」
胡老大愣了一下,笑出聲:「你比我還黑。」
柳娘沒笑,把地圖收了:「幹活。」
雷火谷深處,李天然閉著眼,手一直攥著袖裡的囚仙盆。
耳朵支棱著聽,天雷聲,地火聲,風聲。
還有別的嗎?沒有!
谷口太安靜了,韓楓的雷符聲還在,但空氣里那股陰冷的味越來越重。
他睜眼看了看天,雷雲越來越厚,天雷越來越密。
不到兩炷香,雷火就要炸了。
他嘴角動了一下。
哼!
有張恆秋這種半步金丹在,竟然還有人敢打他主意?
他閉上眼,繼續修煉,假裝沒有任何異常。
雷火谷外圍,天雷越來越密,地火越來越旺,整個山谷都在顫抖。
雷聲炸得人耳朵疼,靈力亂得像一鍋粥。
柳娘帶人蹲在山谷入口外,沒急著進,她在等第一道紫色天雷劈下來。
韓楓忽然感覺陣盤猛地震了一下,睜眼看見谷深處雷光亂閃,臉白了。
「不好,有邪修埋伏?」
他站起來往裡沖,但天雷太密、地火太猛,根本進不去。
他咬牙御劍往裡闖,一道天雷劈下來,他側身躲,袍子焦了半邊,人被彈回來摔地上。
傳訊玉簡連亮都不亮,靈力太亂,根本發不出去。
他抬頭看天,雷雲密不透風,至少還得一炷香才能減弱。
他站在谷口攥著劍柄,乾瞪眼,他趕緊給洛青衣傳訊!
「速來!白書墨危!」
「什麼?!」
洛青衣在巡邏路上看見雷火谷方向天翻地覆,心裡一緊,掉頭就往回飛。
飛到谷口,天雷差點劈中她,她被逼退,進不去。
她沖谷里喊「白師弟」,聲音全被雷聲吞了,手在抖。
她拿出傳訊玉簡,靈力灌不進去,根本聯繫不上任何人。
宋青峰被雷火嚇得抱著劍匣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沖谷里喊:「白師弟!白師弟!」
只有雷聲回他,他腿軟了。
邊境據點裡,張恆秋正跟四個築基修士扯皮,忽然感覺懷裡的傳訊玉符不對,靈力波動太亂,斷了。
他猛地站起來:「不談了!」
對面愣了:「張恆秋你瘋了?談一半就走?」
「我宗門弟子遇襲,生死不明!資源點你們自己敢搶,就等著大戰吧!」
他衝出去,御劍往回飛。
萬象宗的強者愣在原地,旁邊的弟子小聲嘀咕:「他瘋了吧。
張恆秋飛到半路,雷火谷方向天雷越來越密,地火越來越旺。
他懸在半空盯著山谷,渾濁的眼睛裡全是焦急。
他進不去,大真人都進不去。
他衝著山谷大喊一聲「白書墨!」,聲音被天雷炸得粉碎,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他只能等雷火過去。
第一道紫色天雷劈下來,砸在谷中央的石壁上,碎石亂飛。
第二道、第三道緊跟著劈下來,越來越密,越來越亮。
地火從裂縫裡往外噴,把整個山谷映得通紅。
雷聲震得山都在抖,靈力亂得什麼都看不清。
柳娘抬手:「動手,有半炷香。」
六個人衝進谷中。
他們走得不快,故意把腳步聲踩得很響,一下一下的,在雷聲里聽著格外瘮人。
李天然坐在石頭上沒動。
人來了?
兩個半步築基?四個鍊氣巔峰!!
有備而來!
六個人從不同方向圍過來,把退路全堵死。
柳娘站最前面,離他五丈遠。
胡老大左手提著骨刀,毒娘子嘴裡的毒霧已經含著了,線娘指間的線在雷光下反光,兩個黑氣魔修並排站在最後。
見到俊朗溫潤的白袍青年,胡老大嗤笑:「就這?鍊氣二層?耍咱們呢?」
柳娘盯著李天然。
這年輕人被六個魔修圍著,臉上啥表情沒有,不慌不怕,連點怒氣都沒有。
她心裡有點發毛,但她是頭兒,不能露怯。
「別廢話,半炷香夠了。」
她抬頭看天,雷還在劈,時間還有。
「還有半炷香,外面的人進不來,大真人都進不來,你今天插翅也飛不了。」
胡老大拿骨刀指著李天然:「百書墨是吧?你知道老子最看不起你們這種天才啥嗎?
不是天賦,是命。」
他不慌不忙,往前走了一步:「你生下來就是九階靈根,被大宗門捧著,資源堆著。
你見過死人嗎?你殺過人嗎?你知道在死人堆里爬出來啥感覺嗎?」
他站起來拍拍臉上的疤:「老子這道疤是二十年前搶靈石礦留下的,那時候鍊氣三層,對面五個鍊氣五層,老子砍出來的。
你呢?一群小白臉,用最好的資源,簡直浪費!老子要是有你的天賦,哼,東域誰敢不從?」
李天然沒吭聲,眼神古怪地看著他。
「你小子盯著我看什麼?沒見過這麼凶神惡煞的魔修嗎?」
胡老大罵罵咧咧:「溫室里的花骨朵。等雷火消停了,你那些師兄弟進來,看見你趴地上哆嗦,看到你瘋瘋癲癲,空有天賦,卻成了廢物,看他們還叫不叫你天才。」
毒娘子慘白的臉上帶著嘲諷:「哼,這種所謂天才就應該扔進毒水裡,化得渣都不剩0
也不知僱主想什麼,竟然還要留他一條命,只廢他心性,餵他噬心丹?」
線娘指間的線泛著冷光,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白臉,先跪下,從老娘胯下鑽過去。
鑽過去,今天就少受點罪;不鑽,等會兒讓你後悔投胎。」
李天然皺眉。
這幫邪修廢話也太特麼多了吧?
不取他性命,讓他成廢人?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是宋青書派來的人。
要是正經邪修,早就開始砍人腦袋,滅人性命了。
這幫人似乎是摧毀他的道心?
這時。
柳娘拿出了一個粉色丹藥,笑著道:「弟弟,聽話吃了這個,姐姐不會讓你受苦。」
她捏著丹藥湊到李天然嘴邊,聲音又軟又毒:「不會要你的命,但吃了它,你以後每次運轉靈力,心口都會像被刀子剜一樣疼。
你會害怕修煉,害怕動手,害怕跟人鬥法。你會變成一個廢物。」
胡老大接過話,骨刀往下移,刀尖對準李天然襠部,來回比劃。
「天才?九階靈根?全東域都知道你的名字?」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老子先把你命根子切了。
沒了那東西,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那些師姐師妹,還會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你?
你乾脆自己閹了,回去當太監算了。」
線娘手指一彈,傀儡線在李天然襠前繃緊,發出嗡的一聲,勒進道袍布料里。
「別跟他廢話,我先給他閹了。反正僱主只說留他一條命。」
毒娘子舔了舔嘴唇,往前湊了一步,盯著李天然的臉和脖子。
「這小子九階天靈根的元陽,值錢,雙修的上品爐鼎。
你們別把他玩廢了,我先吸一吸。吸完再切,不耽誤。」
柳娘退後一步,鎖鏈從腰間滑下來拖在地上。
「先綁住他,動手慢慢折磨吧,半炷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半個小時,足夠把他折磨瘋了,只是可惜了,不能殺了他————」
雷還在劈,火還在噴,外界根本看不到,也沒法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唰!
柳娘的鎖鏈從腰間飛出去,像條黑蛇纏向李天然的脖子。
毒娘子張嘴,黑霧噴出去,罩向李天然的口鼻。
線娘手指一彈,細線繃緊,直取李天然襠下,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兩個黑氣魔修同時出手,黑霧化成兩隻大手抓向李天然的頭。
六個魔修,一起出手!
這幫邪修,想把他折磨成廢人?
李天然嘴角一翹,他也動了,從袖子裡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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