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引出自家暗探
事實證明,江陽想多了。
玉符仙子的所謂歇息,只不過是讓江陽打坐修煉而已。至於她自己,她根本就無需休息。
所以這一夜,玉符仙子都在看書。
翌日,等江陽從入定中甦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玉符正在一邊舉著書卷在翻閱,一邊皺著眉頭比劃著名兩根手指。
不對,關鍵不是手指。
而是兩根手指間,夾著的一根銀針......
「仙子師父,你這是做什麼?」
江陽有種不好的預感,看著那針尖冒光的寒意,頓覺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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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符見江陽醒來,放下了手裡的書卷對著江陽招了招手:「來!為師為你扎針!」
「此去寶鼎山路途遙遠。」
「等到了寶鼎山可讓醫聖為你穩定些許傷勢,不過在路上防止意外,還是讓你的心神與肉身相容能穩固一些。」
江陽看了一眼玉符手裡的銀針,又看了看玉符放下的書卷......
「現...現學的啊?」江陽雙眼紅了。
玉符看著江陽泛紅的雙眼,平靜地點了點頭:「你是我的徒兒,為你而多學一些東西亦是理所當然,何必如此感激動容?」
師父呀,我不是感激,我是應激啊.......
真的有人一邊學,一邊就敢給人扎針的嗎......江陽欲哭無淚,忽然間感覺當初被玉符支配的恐懼全都回來了。
他忽然想起來,玉符好像有點『坑屬性』在身上的。
「仙子師父,其實我跟醫聖前輩學藝近一載,我自己來扎針如何?」江陽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開口。
「是嗎?」玉符揮了揮衣袖,思索著點了點頭。
「嗯,確實如此。你受承醫聖傳道,想來你自己下針確實比為師下手要好一些。」
玉符把針遞給了江陽: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來吧,這第一針扎百會。」
江陽接過銀針,嘆了口氣。雖然有些懷疑魂橋斷了用銀針扎肉身並沒有什麼用,但是仙子師父一片『好心』,自己也不能辜負。
一咬牙一跺腳,江陽捏著銀針就扎到了自己的頭頂上。
頓時,江陽感覺頭皮一麻。
還好沒扎歪......
「然後呢?」江陽看向玉符。
玉愣了愣:「然後?」
江陽疑惑地問道:「扎一針就夠了嗎?」
「哦......」玉符重新撿起那書卷,翻開仔細地看了看:「扎一針自然不夠,所以得一直扎在頭上......」
還有這種醫術?
江陽弱弱地問:「這書卷中的醫術是治療魂橋斷裂的?」
「不,沒有人活著斷過魂橋,世間自然也沒有對應的療傷辦法。這是療愈心神受驚的辦法,為師猜測應該會有一些用處。」
玉符有些發愁。
沒有人斷過魂橋,所以她也不知道怎麼治。
她只能通過自己的推斷來把江陽的神魂聚在肉身之內,又用推斷估計治療【心神受驚】的辦法應該能給江陽穩固心神。
按理說會有用,畢竟凝聚江陽心神的辦法沒錯。
「一直扎頭上.......」江陽仰天長嘆,萬一不小心撞進去了咋辦?
仙子師父很好,可完全沒有帶徒弟的經驗。
身為玉符大弟子的江陽,此刻顯然成了玉符仙子帶徒弟的『經驗包』。
「行吧,扎著就扎著吧。」
江陽嘆了口氣。
「那我先修書一封回塢子,然後就跟師父去修行了。」
說著,江陽從心池取出了紙筆,開始修書。
玉符看著江陽可憐兮兮的模樣,也是有些無奈和愧疚,心裡忍不住呢喃起來:「乖徒兒放心,為師保你不死。」
很快一封闡明原委的書信就被江陽寫完,然後拿在手中。
「你準備怎麼送信回去?」
玉符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沉舟塢一直避世,其實並沒有信驛人會去往沉舟塢。
江陽幽幽道:「根本就不用咱們自己找人送。」
「仙子師父跟我來就是。」
玉符皺眉,卻還是點了點頭。
......
不久後,江陽帶著易容後藏起了身份的玉符仙子走出了臨安城門。
江陽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自己後,就把手裡的書信隨意丟在了牆角。
根據江陽的經驗,自己隨便找個地方把書信一藏,這封書信用不了幾日就會出現在沉舟塢或者老爹的手中。
「這是?」玉符疑惑。
「老爹的探子,肯定在暗中看著我!」江陽幽幽道。
玉符一怔:「你怎麼知道?」
江陽想了想傳音道:「師父不信的話跟我躲起來,等會你就知道。正好我也要找他們問點事情。」
玉符點了點頭......她似乎也變得無聊起來了。
兩人淡定地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臨安城外的山林邊。
兩人消失不久,很快便有一個乞丐裝扮的男子悄摸來到城牆外的牆角處,若無其事地把髒腳踩在了地上的書信上。拍了拍褲腳,似乎發現破敗的褲腳纏住了腳趾頭,便蹲下整理褲腳。
悄無聲息中,就把那書信藏在了衣袖裡。
乞丐咧嘴一笑,一抬頭頓時僵在了原地.......
只見江陽那張沒什麼好氣的臉就那麼湊在了他的面前,一邊摳著耳朵,一邊揚了揚眉。
「嘿嘿,公子賞些銀子?」乞丐咧嘴流著哈喇子裝傻。
江陽翻了個白眼:「別裝,我爹呢?」
「不知道!」乞丐眼看自己暴露了,頓時無奈地苦著臉道。
江陽看著乞丐,簡直佩服自己老爹的這些探子,似乎自己只要有意暴露行蹤,就哪裡都能碰到。
江陽皺眉:「問你個事兒,你們是不是能一直在暗中跟著我?」
乞丐搖頭:「也不是一直跟著殿下......只是殿下若是有意在人多的地方露面,咱們才能注意到。殿下若是有意躲藏的時候,咱們也發現不了。」
這就好比江陽在臨安用自己的模樣行事,他們就能知道。
可江陽橫跨山河去殺季紅魚背後的那些人時,他們就無法知道江陽的行蹤。要不然也太過逆天了。
江陽又問:「你們都記不得我,是怎麼認出我的?」
乞丐有些糾結,討饒一般的看著江陽。
「殿下別為難奴才,這個咱不能說呀......」
江陽無奈地擺了擺手,也知道這些探子身背重命,許多東西不能說:「行吧,不說就不說。」
「不過我有幾件事情確實要問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