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要命的預感
鳴泉谷中,四個結丹和兩個元嬰老者驚恐不安地看著高空。
直到踏空而來的那位縹緲身影飄入鳴泉谷外的深淵,他們才得以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那個人......」鳴泉宗五長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欲言又止。
方才那飄然而過的身影,那滔天的氣息實在是嚇人。仿若飛升仙界的仙人,又重新回到人間一般.......
三長老面色蒼白,緊張道:「看不出修為境界,但是從那恐怖的氣息來看,似乎是一位半可知強者!」
此言一出,一眾老者都心中一跳。
「半可知。」
「那可是半可知啊!」
整個寶錢洲,除了一些隱世洞府,又有幾個半可知強者如此隨意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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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長老身旁的一個年輕人茫然的看著自家師尊,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般的疑惑開口:「師尊,半可知強者很少見嗎?」
幾個老者一呆,紛紛看向了年輕人。
年輕人脖子一縮,只覺得哪裡不對:「前些時日來北燕的南慶國師不就是半可知嗎?」
「當時也不見師尊和幾位長老這麼害怕......」
五長老深深地嘆了口氣:「徒兒,切莫好高騖遠。」
「你覺得半可知常見,是因為你身在北燕。遠不明白「半可知」的深不可測!」
年輕人為何會覺得半可知常見?
這都得怪南慶的那位——郝軒仙人了!
南慶那位郝軒仙人就喜歡『人前顯聖』,到處收徒。
毫無一絲半可知強者的架子。
因為郝軒仙人總喜歡到處『溜達』,北燕和南慶兩國百姓都見多了,也都覺得半可知強者似乎也沒有多神秘。
就連五長老之徒也覺得『半可知』常見。
嗯......
郝軒仙人憑一己之力,拉低了整個『半可知』境的格調!
可身為修士的鳴泉宗幾位長老卻深深的明白,半可知強者究竟有多麼恐怖。
修為越高,才越害怕半可知強者!
整個鳴泉宗,除了那位閉關多年的無法突破的宗主是化神強者。餘下的,也只有大長老和二長老是元嬰期修士。
其餘的更是只有結丹!
由此便可見,踏入半可知的仙修究竟有多麼恐怖,可世人卻覺得半可知尋常。
嗯......還是得怪郝軒仙人!
懶得理會年輕人,五長老轉頭看向三長老又問:「怎麼會有半可知境的老怪來此?」
「難道外頭那深淵裡真有什麼?」
身為元嬰期的大長老也有些不安,沉默良久道:「不論如何,一尊半可知境的老怪來此,我們不能當做沒看到。」
「是福是禍,都得去看看。」
三長老點頭:「我新收的那位徒兒虞箏剛剛傳訊,說有人要害咱們的弟子。」
「咱們都一起去看看吧。」
「可!」
「等等,咱們得備些禮去!」
「不論這位老怪為何來此,咱們也不知道她是哪尊。可俗話說的好,禮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臉人,多備些禮去請見總錯不了。」
「沒錯!」
鳴泉宗一堆老者,惴惴不安的備了一些禮,然後吭哧吭哧的也朝著谷外的深淵而去。
......
深淵溪谷的草坡之上,貴氣且顯得有些圓潤的耿直,看著面前的那仙蹤迷步虛影,想了想從懷中取出了一塊靈玉。
他把靈玉放置到嘴邊,運起了靈玉,對著靈玉說了一聲。
「爹啊,孩兒在外遇見了一位先祖留下的仙蹤迷步,也不知道是哪位祖宗,死後還在給咱們拉買賣呢。」
「要不您叫人來一趟,把仙祖的迷步帶回家去?」
說完,耿直將靈玉收了起來,再次看向面前的仙蹤迷步虛影。
良久耿直像是很感動,摸了摸懷裡的地圖,有些凝噎:「靈瑤婆婆果然是實在人,這四千靈石真是值了。」
「難怪平時都賣一千的,這一次賣我四千。」
「原來多的這三千在這呢.......」
耿直立刻將千黛樓歸為和自家四方亭一樣的誠信買賣人,決定以後得多跟千黛樓做買賣。
正想著,忽然身後一道令人心頭一涼的氣息傳來。
耿直回頭,只見一道身影飄然而來。
那人仿若天仙降臨一般,帶著一個球,也沒看他,直接飄進了一旁的山洞之中。
耿直呆若木雞。
「仙...天仙?」
......
蓮潭畔,待那十餘歲的小男孩天驕和護道築基走過蓮潭後,餘下之人終於爆發了爭奪蓮葉的大戰。
對岸的岸邊潭水忽然冒出了幾個泡。
然後,一老一少兩位道士便從水裡鑽了出來,爬上了對岸。
「師尊,我們就這麼過來了?」
小道士滿臉鬱悶:「外頭的仙蹤迷步不是說這潭水能淹死人,絕不能下水嗎?」
老道士得意地回頭看了後方還在大戰的一群人。
「那是他們,這弱水不浮萬物,落入水中便再也出不來了。」
老道士揮了揮手裡的一件丹狀靈寶,「可咱們不一樣,咱們有避水丹呀!」
「弱水也是水,有避水丹咱們就淹不死。」
小道士趴在潭邊,抖了抖身上的水,輕輕嘆了一口氣。
方才他還以為自己師尊會和那個小男孩的築基護道老人一樣,顯露威勢,然後帶自己殺過來。
威武霸氣,震懾群雄。
沒想到師尊直接帶他跳進了潭水......
老道士瞥了小道士一眼,有些不滿:「你這是什麼神色?只要過來不就好了嗎?」
「你看看,這些人有哪一個是自家師尊親自幫徒弟來築基的?」
「師尊雖然沒什麼用,但是身體力行啊。」
「有我這樣親自為你護道築基的師尊,此地也就只有你一個了。你應該懂得感恩。」
「好吧。」小道士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這裡這麼多人,也就只有自己被親師尊帶著來築基。
自己這個師尊雖然『便宜』,但是比其他人的師尊確實要好不少了。應該絕無僅有了。
......
江陽帶著江月與鳴泉宗弟子幾人分開後,就開始帶著江月瘋狂『逃命』。
只片刻功夫,就帶著江月來到了第二關。
那是一處山洞之中的斷崖。
斷崖深不可測,底下冒著令人心顫的寒意。而斷崖上只有一道鋪著木板的索橋相連兩岸。
「皇兄,咱們到底在跑什麼呀?」
江月看著江陽急急忙忙的樣子,只覺得奇怪。
難道皇兄這麼想要裡面的機緣嗎?
江陽卻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啊,只覺得身後有大難即將臨頭。必須得快點跑,不然小命休矣。」
機緣?
機緣哪有小命重要?
江陽心突突直跳,只預感那個倒霉期憋了個大的『大招』,似乎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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