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震撼
第599章 震撼
「再接我一拳不過如此!」
許陽猛的發出一聲爆喝,一步邁出便已經出現在曾宇面前,如同柱子一般滿是蟲結肌肉的大手重重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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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比之前兩拳更加霸道,龍骨象軀釋放出了更多的勁力,罡元運轉也更加隨心。
「轟!」
看著那差不多有自己腦袋大的拳頭,曾宇神色一陣變換,他沒有想到許陽還有這麼一手,本就強勁的力量,再加上暴漲的身軀,許陽身上傳來的壓迫越發恐怖。
拳未至,他就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拳壓臨身,擂台符文紛紛亮起。
顧不得翻湧的氣血,曾宇運氣金剛碎岳拳趕緊一拳轟出去,意圖抵擋這一拳。
「轟!」
刺目的光團炸開,伴隨如同狂潮一般潰散的氣勁,許陽一頭狂發都舞動起來。
他雖然身體震動,但雙腿猶如大樹紮根在地上,這一次並沒有被震飛。
曾宇只覺得炙熱霸道的勁力從對面湧來,整個人轟然倒飛出去,身上光芒一陣閃爍,罡元運轉難以為繼。
許陽得理不饒人,戰意越發高漲,曾宇還在半空中,他就已經大步追了上去。
「轟!」
宛如大日般耀眼的拳頭撕裂空氣,發出劇烈的轟鳴,這一次曾宇終於不敢再和他硬撼,而是閃身避開拳頭。
「曾宇怕了!」
「天生神力,他以為是開玩笑的!」
見曾宇不敢再和許陽硬撼,擂台周圍譁然不已,不過三拳而已,曾宇就被許陽打怕了,開始避開許陽的鋒芒。
「你怎麼躲了。」許陽大喝。
曾宇雖然避開了這一拳,但迎接曾宇的,卻是他宛如潮水一般連綿不絕的攻勢。
他如同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曾宇的身上,曾宇出現在什麼地方,他的身影便跟著出現,一拳接一拳的轟出,曾宇疲於應付。
不過七八拳之後,曾宇的步伐就有些亂了。
「你不是要激怒我嗎?怎麼像個老鼠一樣只會躲。」
許陽越戰越強,大日金烏拳在他手上,聲勢越來越浩大,拳意越來越凌厲。
「狂妄,你要不是有這一身蠻力,也敢囂張?」曾宇爆喝。
他知道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他越是避讓,許陽的氣勢就會越強,心底一旦有了懼意,神通級功法的威力就會打折扣。
靈骨力量被引動,如同爆發的山洪灌注拳頭,他對著追來的許陽一拳轟了出去。
「轟!」
宛如實質的拳印飛速暴漲,帶著摧山斷岳的氣勢脫手而出,迸發刺目的光芒。
金剛碎岳拳!
他眼中帶著決絕之意,所有力量灌注進去,身後武道意象都跟著暴漲起來。
巨大的拳印一邊飛一邊漲,等來到許陽身前已經有將近兩米大,通體流淌金光。
「開始拼命了!」
許陽眼中精光爆涌,拳頭進發熾熱的金光狠狠轟在巨大的拳印之上。
「轟!」
兩拳相撞,第一時間響起的是震耳欲聾的轟鳴,碰撞的光芒沖天而起穿透能量護罩。
兩人皆是身體狂震,力量碰撞的衝擊波如同實質般狠狠轟在二人的身上。
巨大的拳印去勢驟然停下,裂痕快速蔓延,然後轟的一聲炸開化作第二道衝擊波散開。
「咔咔————」
許陽只覺得胸膛如同被人敲了一錘,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筋骨發出炒豆子般的脆鳴o
半空中,他一丈之巨的身軀快速縮水,竟是功法運轉停滯,龍骨象軀都維持不住,一下子變成回正常身形。
拳頭更是傳來陣陣疼痛,內里一些經脈都被震斷,差一點他自我封印的力量都被震出來。
與此同時,曾宇也不好受,傾盡力量打出的一拳被破,反震之力令他身體狂震,靈骨一陣轟鳴,五臟六腑都在震動,遭受可怕的撕裂之力。
他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喉嚨,嘴角竟是已經溢出血來。
這一拳,他雖然依靠雄渾浩瀚的罡元將許陽轟飛,但兩人碰撞的反震之力許陽承受住
了,他的肉身沒有許陽的強勁,卻是承受不住,被震出內傷。
「機不可失!」
看著倒飛的許陽,曾宇也不管嘴裡溢出的血液,如同一道流光追了上去,凌空又是一拳轟出。
只是這一拳相比起以前,氣勢和力量上都弱了許多,因為之前一拳消耗了他的太多罡元,他已經無法保持巔峰的狀態。
「以為我後繼無力了?」
面對凌空轟來的拳印,許陽並不慌亂,無盡的神力從四肢百骸湧出,瞬間充斥周身,肌肉隆起。
半空中他扭動身體,拳如大槍扎出,一下子打穿了曾宇的拳印。
曾宇身體劇震,他的戰力已經開始下滑,許陽竟是半點跌落的趨勢都沒有,力量依然強橫無匹。
「轟!」
許陽如同凶龍撲殺而來,宛如大日的拳頭裹挾山崩海嘯般的勁力,狠狠砸向曾宇腦膛。
這一拳,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猶如日月沉落一去不回。
拳峰之上,磅礴的勁力猶如驚濤駭浪奔涌,聲勢浩大無比。
這正是大日金烏拳的殺招之一的「金烏西墜」,他一直沒用,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眉心發出刺目的光芒,精神力量都被引動,如同風暴般席捲而出,加諸在拳頭之上o
熾熱的氣浪鋪天蓋地,在精神力量和罡元的交織下,仿佛要演化出一輪真實的太陽。
光芒扭曲,拳未至,實質般的威壓已經壓在曾宇身上,令他的護體罡元都收縮下去,盪起波紋,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生生壓碎。
「不好!」
曾宇瞳孔猛烈收縮,滿臉都是驚駭欲絕之色。
他雖不知道什麼大日金烏拳的殺招,但是拳勢之中,他已經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這一拳,便是他戰力還在巔峰之時也不能硬撼。
只是要不要硬撼,不是他能決定的,拳頭帶著一往無前之勢已經近在咫尺,除了硬撼之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給我擋住!」
他心神發出一聲怒吼,精神力量席捲而出,將金剛碎岳拳運轉到了極致。
他毫不猶豫的抬手,一拳向著帶給他致命危機的拳頭轟了過去,企圖擋住這恐怖的一拳。
「轟!」
一團刺目的光芒沖天而起,潰散的力量化作恐怖的衝擊波橫掃而出,狠狠轟在能量護罩之上。
曾宇身體狂震,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擋不住!
他根本擋不住這一拳!
摧枯拉朽般的霸道勁力,兩個拳頭才接觸,他的拳頭就被轟了回來,如同螳臂當車,所有凝聚的力量都被震散。
「咔嚓」的碎裂聲音之中,他拳頭血肉崩裂,頃刻間爬滿蛛網一般的裂痕,露出雪白如玉的骨頭,一整條手臂都被血液染紅。
曾宇臉色大變,如此恐怖的勁力,若非靈骨堅硬,他一整條手臂可能都要被震斷。
當然,這不是這一拳的功勞,主要之前的多次碰撞已經留下暗傷,此刻盡數爆發出來。
「砰!」
又是一道悶聲傳開,勢如破竹的拳頭在震開手臂之後,狠狠的轟在護體罡元之上。
曾宇眼睛瞪得滾圓,竭力撐起護體罡元想要擋住,但勢不可擋的拳頭輕鬆貫穿了他的護體罡元,猶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胸膛之上。
「轟!」
震耳欲聾的悶聲響徹,許陽眸光冰冷,勁力沿著拳頭瘋狂迸發,盡數轟入曾宇體內。
曾宇身體狂震,如遭雷擊。
只覺得仿佛大量燒紅的鐵水從許陽的拳頭灌注進他的身體之中,恐怖的高溫似乎要將他五臟六腑都給燒成灰燼。
「啊————」
劇痛令他五官扭曲,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猶如一發炮彈倒飛出去。
陣陣青煙騰起,伴隨肉香,只見一個滲血、焦糊的拳印出現在曾宇的胸膛上,四周遍布蛛網般的裂痕,甚至可以看到胸骨。
「曾宇敗了!」
所有人震撼不已,受此重創,曾宇敗局已經是板上釘釘。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之中,曾宇嘴裡大口噴血,身體快速倒飛出去,到處都是噴灑的血液。
「快認輸!」孔少晨大吼。
曾宇已經遭受重創,不可能還有再戰之力,再不認輸,許陽絕不會手軟。
只是吐血倒飛的曾宇還來不及開口,許陽身形已經如同一道閃電追了上來,拳頭裹挾澎湃的勁力狠狠轟落。
「住手!」孔少晨爆喝,聲如滾滾洪流,企圖阻止許陽補刀。
曾宇此刻的傷勢雖重,可要是立即服下丹藥也能恢復許多,接下來還有能力繼續打。
可許陽要是再補一拳,只怕吃什麼丹藥都沒用,會變成和李江一樣,遇到誰都打不過,徹底沒有進入前二十的可能。
許陽半點都沒有理會,別說區區孔少晨,便是李宗元開口都沒用。
從雷橫告訴他小心雲華峰的那一刻,就註定他和曾宇之間不會是簡單的對決,換做此刻敗的是他,他相信曾宇絕不會有任何手軟,一定會趁著他沒有開口認輸之時下重手。
而且登最終龍台的那一天,所有人都看到冷秋月不顧一切的也要救他,曾宇還重創冷
秋月,明顯就是對他進行挑釁。
此刻,他找不到任何手軟的理由。
流淌光芒的拳頭落在曾宇的胸膛上,猶如隕星墜落。
「砰!」
曾宇身體狂震,嘴裡再度大口噴血,倒飛之勢一下子停下。
熾熱霸道的勁力從拳頭之上進發,狠狠的轟進曾宇的體內。
事實上許陽留手了,這一拳他要是傾盡力量,足以當場將曾宇轟殺。
雖然下狠手,但他不敢殺人,也因為如此,擂台上負責的執事沒有阻止。
「啊————」
悽厲的慘叫響徹擂台,曾宇身體從半空中墜落,狠狠砸在擂台上。
兩個清晰的拳印出現在他的胸膛,不停冒出青煙,周圍全是恐怖的裂痕。
只見曾宇四肢胡亂抽搐,眼睛翻白,幾乎當場暈死過去,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
四周鴉雀無聲!
大戰開始之前,所有人都知道許陽和曾宇不管誰贏了都會下重手,但沒有想到會下這種重手。
曾宇此刻的傷勢,絕對比李江和齊寧都重,身上發出的氣息甚至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幾乎暈死過去。
許陽從半空中降落下來,目光冷冷的看著腳下還在哀嚎的身體,沸騰的戰意緩緩收斂。
「好,好得很!」孔少晨雙目進發寒芒。
曾宇可以說出局了,這種傷勢連站起來都困難,別說還要大戰,接下來連抽籤都無法參與。
不只是他,雲華峰一脈,此刻全都對許陽怒目而視。
曾宇出局,意味著接下來十年他雲華峰的資源會銳減許多。
「幹得漂亮!」
雷橫一脈的弟子,此刻則是發出歡呼。
「好!」
孫濤、顧清風等朋友也是紛紛發出爆喝。
「真是解氣啊!」柳依嬌喝,只覺得舒爽無比,第一次看許陽順眼了起來。
之前冷秋月被曾宇重創,她別提有多憤怒,此刻看著半死不活的曾宇,只覺得痛快無比。
「我當初做錯了!」木子衿心裡悔恨交加。
許陽能為了冷秋月,毫不猶豫的重創曾宇,不惜得罪雲華峰一脈,這種重情重義的朋友,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當初卻是被她傲慢的推走了。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去他木家打秋風的小人。
「他居然做到了,連曾宇那麼可怕的人都被他擊敗了。」冷秋月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只覺得好友許晴的這個大哥,越來越看不懂。
不只是她,同樣出自天策學府的齊寧、江月白等人,此刻也都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許陽勝!」負責擂台的執事高聲宣布結果。
剛緩過氣來的曾宇聞言,面如死灰。
他敗了,敗得極其徹底,要不是宗門規矩,他已經死了,他都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痛,甚至都被落敗的事實壓住。
破風聲響起,孔少晨一步掠上擂台,將曾宇扶起的同時,力量輸入曾宇體內,幫曾宇壓制傷勢。
「你最好別遇到我。」他冷冷的看向許陽。
許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對著執事拱手道:「有人仰仗修為威脅弟子性命,接下來的大比,弟子不敢參加了,還請執事允許弟子退出。」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所有人還以為許陽被孔少晨威脅,會互相放幾句狠話,沒想到他會這樣應對。
那執事面龐一陣抽搐,他都沒有想到許陽會將事情甩給他,不過抽搐歸抽搐,這件事情還真要他來處理。
他目光一冷,看向孔少晨,厲聲道:「許陽與曾宇乃是正常比試,按照大比規則,任何人事後不得報復,念在你只是言語威脅,沒有做出實質報復,扣除你宗門半年福利以示懲戒,再有下次,宗門規矩饒不了你。」
被孔少晨扶住的曾宇目眥欲裂,一句話,後果居然這樣嚴重。
孔少晨亦是胸膛劇烈起伏,但他深知自己的話卻是犯了忌諱。
這執事已經夠給雲華峰面子了,真要認真追究,他那一句話就不止罰半年俸祿這麼簡單。
「弟子記住了,弟子只是一時失言。」孔少晨急忙開口。
他也沒有想到許陽如此無恥,不和他交鋒,而是給他扣上威脅的帽子,找執事告狀。
「希望你記住這話,宗門舉行大比,不是讓你們結仇的,若是敢真正報復他,任何人都保不住你。」執事冷哼道。
要是誰都能威脅參加大比的弟子,要是誰贏了就被威脅,那還比什麼,大比的獎勵直接給那些有權有勢的弟子好了。
不見高台上那些雲華峰的長老執事,雖然眼睛噴火,但都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嗎。
許陽重創了曾宇,他們不是不憤怒,而是知道宗門規矩森嚴,這個時候敢對許陽說一句威脅的話,雷橫立馬就會鬧騰,長老都要受罰,高掛蒼穹的懸天闕說不定都要降落下來。
偌大宗門,各種團體交錯,要是都不按規矩來,玄宗早亂套了。
心中,他已經低看孔少晨了,不會控制自己情緒的莽夫罷了,許陽這種會利用規則的人,才能在玄宗長久的生存下去。
他能不能在後面的大比里報復許陽不知道,但就這一句話,許陽什麼也沒有做,他就被罰了半年福利。
孔少晨不敢再多說,扶著曾宇轉身飄下擂台,只是轉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的光芒。
他雖然家世不俗,但半年的福利也不少。
最主要的是面子丟大了,狠話沒有放成,反而成了笑話,此刻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一陣輕視,像是在看白痴。
畢竟大比到現在,被人重創的不只有曾宇一個,但卻只有他一個人說出威脅的話來。
裴青衣這些人比他更想重創許陽,但都沒有人說這種話。
「執事前輩處置公道,弟子佩服。」擂台上,許陽對著執事拱手。
這個玄都峰的執事狠狠的瞪了許陽一眼:「你還退出大比嗎?」
他其實並不想處罰孔少晨,得罪雲華峰一脈,可當著這麼多的弟子,他要是什麼都不做,挨處罰的就會是他。
這狗東西害他得罪雲華峰一脈,居然還好意思說他處置公道。
許陽神色不變:「有宗門做靠山,弟子不怕了。」
「那就下去吧。」
這執事懶得多說,倒也不是真的記恨許陽,只是覺得這傢伙太過陰險,居然拿他當槍使。
「弟子告退。」許陽抱拳,轉身飄下擂台。
「這小子,有些意思!」凌雲峰的四長老滿臉笑意。
就連他都沒有料到面對孔少晨這個十大天驕之一的威脅,許陽會轉身向執事告狀,一般情況,應該是說一句「隨時奉陪」。
「有點小聰明,但武者還是看實力。」雷橫笑道。
話雖如此,但他臉上的笑意還是隱藏不住,特別是看到雲華峰的長老一臉陰沉的樣子,他就更加高興了。
他和雲華峰鬥了多年,輸多贏少,這次總算是除了一口惡氣。
曾宇的那種傷勢,少說要休養半年左右才能完全康復。
「居然連曾宇都無法與他匹敵,這小畜生害苦我了。」金良溫神色陰沉。
目前來看,許陽進入前二十之勢已經無可阻擋。
他已經連贏了四場,只要最後一場不是倒霉的遇到陳觀潮或者林知遠,前二十板上釘釘。
雖然受了些小傷,但影響不大。
即便倒霉的遇到這兩人,認輸輸掉一場也還有機會。
「許師弟,太牛了,連曾宇也不是你的對手。」
許陽剛下擂台,孫濤等人便滿臉振奮的圍了過來。
那可是曾宇啊,名聲比齊寧、李江這些人響亮多了,但還是被許陽重創,差點暈死過去。
「許師弟,幹得好!」
唐雲也帶著雷橫門下弟子走了過來,給他豎起大拇指。
作為雷橫門下弟子,他們可以說都和雲華峰的弟子斗過,曾宇被重創一幕,只覺得解氣無比。
許陽目光掃去,發現好多人都見過,但他卻不知道對方是雷橫弟子,因為平常在霧影峰相遇,這些人都沒有理會他。
但是此刻,這些人都是一臉笑意,神色和藹的樣子。
大家都不是笨蛋,他展現出這種天賦,還重創了雲華峰的曾宇,接下來必然要被雷橫重視。
鄭飛也來了,只是他的笑容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已經預感到許陽接下來會在雷橫一脈占據什麼樣的位置,未來會是什麼樣的地位。
「早知道,當初就不為李江為難他了。」鄭飛悔不當初。
他力挺的李江都敗在許陽手下,等未來許陽成長起來,在雷橫一脈掌握話語權,他的日子絕不好過。
現在唐雲這個最受雷橫喜愛的弟子,都帶著眾多師兄弟來給許陽撐場子,這明顯就是雷橫的意思。
許陽只是掃了一眼神色難看的鄭飛,沒有過多在意。
他擠出一個有些艱難的笑容,抱拳道:「諸位師兄弟,小弟受了些傷,現在要急著療傷,等大比結束再說。」
他其實沒受什麼傷,就是耗費了一些力量,身體有些虛弱。
但那可是曾宇,他要是擊敗了曾宇這種高手還一點傷都沒有,說出去太過嚇人,不得不假裝受傷。
連敗李江和曾宇,今天他的表現已經夠亮眼了,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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