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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公布

  第589章 公布

  「找麻煩的來了!」

  孫濤、顧清風幾人都是臉色微變,豁然轉身看向大步走來的裴青衣。

  不只是他們,在場的大多數人目光也看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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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登龍選拔之時,許陽殺了裴青衣的狗腿子江尋,早已和裴青衣對上,他甚至因此被臥龍峰拒之門外,哪怕展露破禁天驕的潛力,在霧影峰也不受待見。

  裴青衣這個時候走過去,大概率是要找許陽麻煩,說不定是要趁著新弟子大比,找機會廢掉許陽。

  「許陽麻煩了。」

  「堂堂裴家公子,未來裴家接班人,他親自下場對付許陽,不嫌掉價嗎?」

  「他已經將許陽害得這麼慘了,難道還不罷手?都是同門師兄,做太難看了,以後在玄宗怎麼掌權?」

  「不懂就別亂開口,裴青衣未必是要去針對許陽。」

  有人小聲嘀咕,但都不敢大聲議論。

  裴青衣是什麼性格,大家都清楚,惹怒了裴青衣,沒人有好果子吃,看許陽的下場就知道了。

  許陽這樣位列前三十的破禁天驕都惹不起,遑論一般的弟子。

  「讓他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龍首,這下子有好戲看了。」李尋幸災樂禍。

  「這可是裴青衣啊:連李宗元都不放在眼裡:他一會怕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張博笑道。

  江月白、魏鳳一等人也都露出期待的表情,很想看到一會許陽夾著尾巴的樣子。

  「只怕不用我們出手了。」齊寧搖頭。

  他還是想和許陽打一場,證明自己才是雲州第一靈骨天驕,但裴青衣要是盯上了許陽的話,他可不敢壞了裴青衣的興致。

  裴青衣剛愎自負,唯我獨尊,這種人他也不敢惹。

  韓玉搖頭:「你覺得對裴青衣這種人來說,給江尋那種無關緊要的狗腿子報仇重要,還是將來在玄宗掌權重要?」

  玄宗最注重親傳弟子和真傳弟子的私德,裴青衣這種野心勃勃的人,不可能在這種場合逼迫許陽的。

  畢竟裴家在京都沒有做到一手遮天,何況是玄宗這種地方。

  他們也是有對頭的,私德要是出了問題,將來想掌權,這些都會成為對頭攻許的藉口。

  「那他想幹什麼?」齊寧疑惑。

  「看著就是了。」韓玉道。

  他雖然猜到了,但也不敢主動說出來。


  「見過小侯爺!」

  與此同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裴青衣走到許陽幾人的面前,但和大多數人猜想的不一樣,裴青衣並不是找許陽的麻煩,而是對著許陽身邊的姜凡拱手。

  小侯爺?

  許多人一愣,許陽身旁那還是天元九重氣息的男子,竟是小侯爺?裴青衣是去找他,而不是找許陽?

  「許陽和小侯爺的關係這麼好?難怪敢惹裴青衣?」

  「許陽有這種靠山,怎麼還會被針對?」

  「小侯爺,許陽稱呼他為姜兄,莫非是鐵血侯一脈的小侯爺?」

  「確實是鐵血侯一脈,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們這一批人乘坐龍船到達雲州時的那種震撼,我們所有人登船之後,龍船灑下光芒,收斂所有氣息,恭敬的將他迎上龍船才繼續趕路。」

  議論聲四起,所有人這才明白玄宗為何還有天元九重的弟子,竟然是未來的侯爺。

  他們要進玄宗,要經過逐級選拔才有資格走進來。

  但大夏有些人卻是例外,他們不用看天賦就能進入玄宗,這其中就包括那幾個開國之時世襲下

  來的侯爵。

  「免禮吧!」姜凡神色古井無波,對著身前的裴青衣輕輕揮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仿佛裴青衣是來拜見他一樣。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一般不會擺小侯爺的架子,除非是討厭的人。

  「好大的架子!」

  「他怎麼敢,那可是裴青衣。」

  「有何不敢,他也就是還沒有繼承爵位,繼承了,裴青衣見他都要跪拜,你當世襲罔替的鐵血侯是擺設?」

  「裴青衣對他來說不過草民一個,鐵血侯一脈是沒落了,但爵位還在。」

  「可他也沒有必要如此羞辱裴青衣吧,他對許陽這些人,可沒有擺架子。」

  「你們不知道嗎?許陽惹到裴青衣,據說便是和小侯爺有關。」

  聽著四周的聲音,裴青衣眼底閃過一抹憤怒之色,原本想裝得彬彬有禮的樣子,沒想到姜凡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好大的威風,我家公子喊你一聲小侯————」

  「住嘴!」

  裴倫想譏諷姜凡,但卻被裴青衣厲聲打斷,他知道裴倫想說什麼,裴倫的話要是說出來,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玄宗全名大夏玄宗,可不是什麼江湖門派,許多門規可都是按照朝廷的律法來的。

  裴倫敢羞辱鐵血侯這個爵位,立馬吃不了兜著走。


  姜凡暗道一聲可惜,裴倫要是說出「你真當自己是小侯爺」的話來,他絕對立馬趕赴玄宗執法堂。

  到時候倒霉的就不止裴倫了,裴家都要倒霉。

  「小侯爺,裴某此來是提醒小侯爺,有些東西,放手了對大家都好。」裴青衣道。

  他沒有說東西是什麼,但他知道姜凡明白。

  姜凡平靜開口:「你是在威脅我?」

  「不敢!」裴青衣搖頭。

  他自然不敢承認自己是在威脅未來的鐵血侯,姜凡這個小侯爺,可不是姜家封的,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被大夏朝廷指定為未來的鐵血侯。

  別說他,就是他爹也不敢當眾威脅姜凡。

  「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我也提醒你,別把暴發戶當貴族,好了你退下吧,看到你我心情有些不好,下次要拜見我,裴家換個順眼的人來。」姜凡擺手。

  好多人看得目瞪口呆,裴青衣和姜凡還真有過節。

  只是兩人說了半天,他們也搞不明白兩人有什麼過節。

  有人詢問身邊的人,但知情者全都閉口不談,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當眾說出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你————」裴青衣面露怒容。

  姜凡幾句話將他羞辱得什麼也不是,但礙於姜凡身份,他又不敢說什麼狠話。

  他也沒有想到,姜凡敢如此羞辱他。

  明面上,裴家是不如姜家尊貴,可要知道這個世界不是只有白,還有黑,姜凡竟是半點也不忌憚他裴家如今的勢力。

  「你什麼你?小侯爺讓你滾呢,你裴家想造反?」楊顯高大步走來,笑著站到許陽身旁,對著幾人拱手。

  「楊顯高你也想摻和進來?」裴青衣目露寒芒。

  他不敢威脅姜凡,但卻敢威脅楊顯高。

  「滾吧,這裡人多,別丟臉了。」楊顯高笑道。

  裴青衣雖然不敢,但知道再繼續下去,對他沒有好處。

  姜凡不是許陽,也不是楊顯高,他再看不起姜凡,明面上他都不能說什麼。

  咬牙剛轉身離去,卻是被姜凡喊住了。

  裴青衣有些疑惑的回頭,只聽姜凡淡淡開口:「不守婦道的蕩婦,我有時間會親自寫封休書休掉。」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眼睛都要瞪出來。

  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已經知道兩人在說什麼了,只是不知道第三人是誰。

  「你敢!」裴青衣厲聲道。


  「你敢!」白芊芊暴怒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一張臉上滿是憤怒和殺機,目光恨不得生撕了姜凡。

  她終於也是坐不住了。

  「她還真是姜兄的那個未婚妻子。」許陽暗自嘆息。

  不過對這種狗男女來說,就該這樣處理,他起初還擔心姜凡會忍氣吞聲,沒想到如此剛,直接將醜事說出來。

  他固然丟臉,有損鐵血侯一脈威名,可對白芊芊和裴青衣名聲打擊更大。

  特別是白芊芊,大概率要青史留名,一輩子被釘在恥辱柱上。

  「小侯爺說的蕩婦是白芊芊?」

  「原來裴青衣一直勾搭的,是小侯爺的女人。

  「這女的原來是個蕩婦,虧得她還一直裝什麼大家閨秀。」

  「不怕被浸豬籠嗎?」

  滿場譁然,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白芊芊,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女子居然是這種人,明明有未婚夫了,還和裴青衣攪合在一起。

  「你怎麼敢————」裴青衣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完全沒有想到姜凡當眾說蕩婦這樣的話來,這固然會毀了白芊芊的名聲,可侯府也會淪為笑柄啊。

  他只是想逼姜凡和平退婚,不是逼姜凡寫休書。

  最主要的是如此一愣,姜家也會徹底得罪他裴家和白家,姜凡這完全是同歸於盡。

  「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我姜凡敢不敢。」姜凡冷冷的開口。

  裴青衣要是知道他以前做的荒唐事,大概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姜凡,你不得好死。」白芊芊目眥欲裂,五官扭曲。

  她的名節全毀了,今日之後,她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抬不起頭來,走到任何地方都是別人指指點點,譏諷挖苦的對象,甚至可能名垂青史,被寫進史書里成為蕩婦的例子。

  「不得好死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姦夫淫婦當我姜凡好欺負,還來當眾挑釁?以為我會給你們留面子,你們打錯算盤了。」姜凡厲聲道。

  「噗嗤!」

  話落,只見白芊芊張嘴一吐,一口猩紅的血液噴了出來,臉色瞬間煞白無比,氣息大亂,身上力量暴動起來。

  竟是差點被生生氣得走火入魔。

  「芊芊!」

  裴青衣閃身過去,想扶住白芊芊,但手伸出去,卻是縮了回來。

  他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接觸白芊芊,特別是姜凡還在的情況下,但凡有所接觸,真就坐實姦夫淫婦了。


  「你放屁,我們清清白白。」白芊芊厲聲道,完全不顧暴動的氣息竭力辯解。

  「他在激你,快坐下調息。」裴青衣低吼道。

  白芊芊身旁的木子衿也在此刻出手,幫助白芊芊壓制力量。

  「你們這個樣子叫清清白白,你當在場之人都是傻子嗎?蕩婦!」姜凡冷笑。

  蕩婦兩個字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的敲在白芊芊的心神之上,她忍不住身體一晃,「噗嗤」一聲又是一口血噴出。

  裴青衣見此,雙目進發駭人的寒光,驟然回頭看向姜凡,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身上蒸騰出恐怖氣機。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沒想到姜凡幾句話就將白芊芊氣吐血。

  孫濤幾人更是暗中給姜凡豎了一個大拇指,心裡直呼痛快。

  白芊芊也算要點臉,不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換一般人不至於能氣吐血。

  就在眾人都在等事態進一步發展的時候,忽見玄都峰上,一道執事身影飄然而來,手裡拿著一則通告,快速貼在玄都峰下的公告牆上。

  霎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沒心思管白芊芊和裴青衣,全都看向那則通告。

  「這女的真是拎不清啊。」許陽目光掃過。

  姜凡說出那些話之後,與白芊芊一起的柳依、冷秋月等女子都已經開始不動聲色的疏遠,唯有木子衿,此刻還在幫白芊芊梳理氣機。

  這個時代,女子名節極為重要,特別是這些大家閨秀,名節可以說比命還重要,否則白芊芊也不至於當場吐血。

  柳依、冷秋月等人都生怕再和白芊芊一起,連累自己名節受損,木子衿卻是連這點都看不透。

  「好高的獎勵。」忽然有人驚呼。

  許陽聞言,也不再管木子衿,目光看向通告。

  通告裡,確實明確說了各峰接下來十年獲得的資源份額,按進入前二十的弟子數量來算。

  前三所在的峰,每月三百顆七寶凝神丹、三百顆鍛體的百鍊純陽丹,四到十名,獲得的份額為兩百顆七寶凝神丹,兩百顆百鍊純陽丹。

  十一到十五為各一百,十六到二十為各五十。

  各峰在下個十年,每月會有多少丹藥份額,就看這次大比有多少弟子能進入前二十,再看對應名次來疊加。

  以霧影峰為例,如果洪澤能打進前十,但不是前三,那他以後就能給霧影峰每月帶來兩百顆七寶凝神丹和兩百顆百鍊純陽丹,如果許陽再能打進前十,那就是各四百顆。

  如果許陽只是十六到二十名,那以後就是每月二百五十顆,如果是十一到十五,以後就是每月三百顆。


  如果霧影峰再多一個人打進前二十,就再以對應名次來加。

  許多人看得摩拳擦掌,許陽卻是暗自搖頭,爭到資源又如何,許多人根本沒有參與分配的資格,都是給那些關係戶拼命。

  他要不是想獲得一些話語權,根本不想爭前二十,幫別人賣命。

  因為據說分配的資源,並不只是列出來的這些,這些是拿來堵所有普通弟子的嘴的,還有一些隱秘的資源,根本不會分給普通弟子,而是由各峰的長老和峰主分配。

  這些東西要分給誰,可就完全看那些長老的意思了。

  不過這些弟子驚呼的並不是這個資源分配規則,因為這個規則和上一次的一樣,沒有什麼變化o

  他們驚呼的是落在弟子身上的獎勵。

  第一的龍首,可在萬法殿任意選擇一門功法,沒有峰頭限制,任何峰的都可以選。

  這一條獎勵,直接打破了九峰之間的限制。

  除此之外,今後每月可得兩顆玄真凝神丹,四顆百鍊純陽丹。

  第二到第十,也是可以在萬法殿挑選一門功法,不過只能挑選自己所在一峰的功法。

  丹藥方面,調整為一顆玄真凝神丹和兩顆百鍊純陽丹。

  第十一到二十的獎勵,同樣也是可選擇一門功法,丹藥調整為一顆玄真凝神丹,一顆百鍊純陽丹。

  後面的,只有二十到六十名有獎勵,獎勵為今後每月四顆七寶凝神丹,一顆百鍊純陽丹,沒有功法獎勵。

  除了龍首最高,第二到第二十區別其實都不大。

  不過許陽知道這些只是宗門的獎勵,據說所在的山峰也會給出一個獎勵來激勵新弟子,兩份獎勵加起來,才是最終的獎勵。

  只是各峰的獎勵,現在還沒有公布。

  「必須要打進前二十。」許陽思忖。

  最有價值的獎勵,便是可挑選一門功法,一門功法的價值,高的能達到上萬宗門貢獻。

  玄宗也知道不拿出一些好東西來,弟子也不會拼命。

  他想繼續修煉蒼龍霸體,也想換一門比龍象心經更加精深的主修心法,這些都要大量宗門貢獻,讓他自己去賺,還不知道要多久。

  「七天後,大比在演武場舉行,所有新弟子都要參加,各峰都要有長老出席。」

  公告上除了羅列了獎勵,也定下了大比的時間和大比的規則。

  許陽仔細將公告從頭看到尾,對大比的規則有了一定的了解,這些規則幾乎都是在保護參加大比的弟子。


  「七天的時間倒也不算長。」

  看完公告,人群開始散去。

  許陽目光掃視,發現白芊芊和裴青衣都已經離開,沒好意思繼續呆在這裡,也不敢繼續招惹姜凡,擔心說出更難聽的話。

  「讓大家看笑話了。」姜凡苦笑著拱手。

  裴青衣要是不來挑釁威脅,他也不至於揭自己的短,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何況還關係到鐵血侯一脈的顏面。

  今天掀桌子,絕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是姜兄你遇人不淑,錯不在你,何來笑話一說,丟臉的是狗男女。」許陽笑道。

  孫濤搖頭:「看那女的吐血,我只覺得解氣。」

  「痛快,對這種狗男女,就該讓他們顏面掃地。」武修遠笑道。

  幾人的關係,自然不可能覺得姜凡是個笑話,白芊芊做出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他的錯。

  「是解氣了,但此事只怕還會有麻煩。」楊顯高道。

  今日之事,影響最大的還是白芊芊所在白家,白家可不是善茬,否則白芊芊也不至於擁有特殊血脈。

  在京都這個地方,但凡是任何擁有特殊血脈的人,背後擁有一個堪稱龐然大物的古老家族。

  「他們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還不允許人說?」武修遠怒道。

  姜凡的遭遇,他感同身受,此刻也是姜凡之外最為憤怒的一個,姦夫淫婦,他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楊顯高環顧四周,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聊,我請大家喝酒。」

  周圍人多眼雜,一些話不好說出來,而且也要顧及姜凡面子。

  「楊兄客氣,還是我請吧。」

  姜凡笑道:「凌雲峰下的那家酒樓的酒不錯,我們去那裡。」

  楊顯高沒有和姜凡爭,對他和姜凡來說,一頓酒不算什麼大事情。

  「許兄,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去了。」

  黃華說著,對著姜凡拱手道:「還請小侯爺見諒。」

  「在下也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田榮也跟著拱手。

  見兩人先後開口,方星臉色鐵青,兩人是不是真有事情,他自然知道。

  兩人只是擔心這一頓酒喝下來,被牽扯進入姜凡和裴青衣以及白芊芊的事情裡面去。

  這兩人是因為他才認識許陽,然後才認識姜凡,如此沒有義氣,他臉上自然不好看。

  許陽冷眼旁觀,他理解兩人,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太大,不是一般人能摻和,兩人明哲保身是人之常情,換他也可能這樣做。


  當然,能理解是一回事,不代表他就不計較。

  裴青衣也是他的敵人,兩人選擇劃清界限,劃的不只有姜凡,還有他。

  以後,兩人和他就永遠只是普通交情,不可能再成為真正的朋友。

  「二位請便!」姜凡笑著拱手。

  姜家沒落,這些年來這種著急劃清界限的人他見多了,再說根本沒有什麼交情,他完全不在意。

  場中真正難受的只有方星,因為只有他和田榮、黃華是真正的朋友。

  兩人很快離去。

  「方師弟,人各有志,不可強求。」許陽安慰方星。

  幾人很快來到凌雲峰下的酒樓,要了個雅間坐進去。

  「姜兄,姜家既然早知道白芊芊和裴青衣不清不白,為何不直接休掉,難道真是忌憚白家和裴家的勢力?」顧清風好奇道。

  據他們幾人所知,姜凡至少在兩年多之前,就知道白芊芊和裴青衣的事情,一直沒有休掉白芊芊,他是真有些想不通。

  鐵血侯一脈,居然一直任由白芊芊和裴青衣敗壞名聲。

  要知道姜家哪怕沒落了,可世襲罔替的侯爺爵位還在,整個大夏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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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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