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膽寒(求月票)
「哢嚓!」
護體罡元應聲而碎,無數碎石猶如刀劍扎進張寒舟的身體之中,濺起串串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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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寒舟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便倒飛出去,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
「張兄!」
老趙想去護住張寒舟,可他的護體罡元也是搖搖欲墜,碎石轟擊護體罡元的反震之力令他嘴角溢血。後方,蕭雅因為距離遠,碎石飛到他這裡已經沒有多少力量,被她的護體罡元輕鬆給擋了下來。「該死,他沒有事,小姐快退。」
王哥怒喝,揮出一掌將漫天的碎石全都擊碎,整個人倏然後退。
煙塵之中,只見一道霸絕無匹的身影頂著青色的罡元從山洞之中走出,渾身銀色氣血滾滾。「鍛體四重?」王哥失聲。
難怪雷火彈都沒有轟殺對方,竟是鍛體達到銀血境界的鍛體武者,這種境界的武者,光是體魄都堪比中等靈兵了。
「閣下,誤會,我們乃千年蕭家之人,還以為山洞裡的是異獸。」王哥喊道。
「誤會你媽拉個巴子。」
異獸的氣息和人的根本就不一樣。
許陽大步大步邁出,一掌拍向倒退的王哥。
金剛大手印!
只聽轟的一聲,掌風掃過,地上巨石捲起,跟著手掌一起撕裂空氣轟出,地皮被層層揭起。這樣的景象有些恐怖,王哥只覺頭皮發麻,對方一出手,他就是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匹敵對方,對方戰力之強,已經超過天元四重境界,是可越級而戰的天才。
他沒有想到千年蕭家的名頭根本鎮不住對方,當即不退反進,手上寶刀光芒暴漲,一刀重重劈出。他背後武道意象蒸騰,天地之力翻湧,所有力量決堤般向著手中寶刀奔涌。
「小姐快走!」
十招,他只需要牽制對方十招,就能給小姐蕭雅爭取逃走的機會。
對方即便是可越級而戰的天才,以他修為,牽制十招不是什麼難事。
「砰!」
刀光與大手相撞,王哥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料想之中一刀劈退對方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強橫力量從對面傳來,直接將他刀光震散。
「哢嚓!」
「蓬!」
至剛至猛的掌力轟在刀身上,他這靈兵頃刻間布滿蛛網一般的裂痕,然後「蓬」的一聲炸開。徒手碎靈兵!
王哥驚駭欲絕,這不僅需要極強的力量,也要身體足夠堅硬才行。
這一掌要是拍在身上,足以將人拍得四分五裂。
他急忙將護體罡元撐到最大,同時後退。
「噗嗤………」
裹挾強勁力量的碎片根本不是他的護體罡元能擋,發出厲嘯將他護體罡元給洞穿,又深深扎入他的身體之中,只是頃刻間的功夫,王哥整個人就變成了馬蜂窩,慘叫著倒飛出去,到處都是皮肉翻滾的血洞。一掌!
僅僅是一掌,甚至手掌沒有打在身上,天元四重的武者就遭受重創,身體破爛,落地之後爬不起來。「老王……」老趙肝膽俱裂。
這等戰力,怕是能媲美那些靈骨天驕。
「轟!」
他也是久經沙場之輩,心裡雖然驚恐,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亂。
全身力量奔涌而出,手上的大弓被他拉成滿月,對著通體猶如黃金澆鑄的身影射出。
箭矢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氣爆射而出,沿途在地上犁出一條溝壑。
許陽眼中殺機一閃,渾身精光爆涌,狂暴氣浪炸開。
八凶伏龍勁!
這一箭,比剛才那一刀的殺傷力還強,特製的箭頭令他心底升起危機,當即毫不猶豫的將八凶伏龍勁運轉起來。
許陽轉身一掌拍出,狂暴的力量奔涌,化作青色的大手轟了出去。
「轟!」
天地之力狂涌,大手裹挾至剛至猛的勁力撕裂空氣發出轟鳴,箭矢還未至,便被大手拍碎在空中。「什麼?」老趙眼睛瞪得滾圓。
他這可射殺一般天元四重的箭矢,竟然被一掌拍碎。
「轟隆隆……」
如龍般的煙塵沖天而起,大地撕裂,青色的大手衝破煙塵,繼續轟出。
老趙想躲,卻是發現一股威壓臨身,渾身猶如壓著萬鈞巨石,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比他還大的手印拍在身上。
「砰!」
「哢嚓……」
成片的骨裂聲響起,老趙身體一下子攤成一團肉餅,整個人竟是被硬生生拍成一塊,白骨從皮肉之中刺出,到處都在飆血。
他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倒飛出去之後就沒有了動靜,像是一塊肉餅鋪在地上。
只是頃刻之間,三人便死的死傷的傷,霸絕無匹的手段令人一陣膽寒。
獨角虎紋豹的背上,蕭雅花容失色,渾身顫抖,對著身下的獨角虎紋豹急呼道:「小虎快跑。」什麼殺人劫財,餵養異獸,此刻全被她拋之腦後,只想遠離這個恐怖的殺神。
說話間,她更是手腕一翻,兩顆雷火彈出現在手中,毫不猶豫的扔了出去。
許陽眼中精光爆涌,放出駭人殺機。
這東西雖然傷不了他,但也不想硬撼兩顆雷火彈的轟殺。
罡元洶湧,他隔空便是一記金剛大手印拍出。
青色的大手凝實無比,撕裂空氣拍出,半空中與兩顆雷火彈碰撞在一起。
「轟隆隆……」
劇烈的火光將大手淹沒,兩者一同爆開,肉眼可見的聲浪頓時充斥方圓數十丈之地。
如龍般的煙塵沖天而起,大地撕裂出巨大口子,衝擊波滾滾如潮,掀起高高的泥浪,一時間地動山搖。獨角虎紋豹馱著蕭雅才轉身,便被衝擊波震飛出去,嘴裡發出陣陣哀鳴。
「哢嚓!」
蕭雅的護體罡元應聲而碎,整個人直接從獨角虎紋豹的身上拋飛,嘴裡噗嗤噴出一口血來,面色如紙。她拋出雷火彈之時,根本就來不及想對方半路打爆雷火彈,可能會波及她的問題。
此刻她只覺得骨頭都要散架,渾身劇痛難當,若不是穿了甲冑,可能已經死了。
「小虎快走!」落地之後,她毫不猶豫再度翻身上了獨角虎紋豹,想讓獨角虎紋豹馱著她逃走。「咻!」
只是她才騎到獨角虎紋豹的背上便有一道一道凝練至極的指力洞穿空氣飛來,落在獨角虎紋豹的腦門上。
一個血洞出現,白花花的腦漿混合血液流出,獨角虎紋豹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獨角虎紋豹也死了!
「轟!」
煙塵散開,威壓滾滾如潮,一道金光璀璨的身影頂著火光走來。
蕭雅駭得面無血色,大聲尖叫:「我乃蕭家蕭雅,你不能殺我,此事是我等冒犯了,有話好說。閣下是誰?說不定你和我蕭家還是朋友。」
說話間,她伸手去懷裡摸,卻發現雷火彈已經沒有了。
「朋友?」
許陽早已認出了這個在孔家宴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因為霍嘯塵的關係,他和蕭家可不是朋友。「小姐,他是許陽!」
張寒舟從泥浪之中爬出來,渾身被血液染紅,聲音都在顫抖,他認出了許陽。
許陽金光璀璨,氣血滾滾,輪廓模糊,別人認不出,他卻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心頭震撼又恐懼,這竟是許陽,戰力之恐怖,直追靈骨天驕,根本不是外界盛傳的只是第三檔次天才。
「什麼?許陽?」蕭雅聞言,面無血色。
這霸絕無匹的男子是許陽?
她抬頭仔細看去,眼前光芒四射,宛如黃金澆鑄的霸絕男子,漸漸和她記憶之中的俊秀青年重合起來。「你真是許陽?」蕭雅失聲。
她在玉龍山要殺來餵獸寵的人,竟然是許陽。
不說今日的恩怨,就說以前的許陽,和蕭家也不是朋友。
一時間,蕭雅心情複雜,說起來,她還曾經對許陽有些心動過,被許陽乾淨清秀的樣子吸引,還想挑選許陽為夫婿。
只是因為霍嘯塵的原因,她只得道一聲晦氣,不再理會許陽。
「蕭雅小姐別來無恙。」許陽身上金光消散,銀色氣血縮回身體,露出清秀乾淨的臉來。
「許陽!」
蕭雅瞳孔猛烈收縮,聲音顫抖:「你……你的天賦怎會如此可怕,你練成了龍象心經和蒼龍霸體?」許陽周身龍形氣勁環繞,她身為蕭家小姐之一,雖然不是族長一系,可不至於連蒼龍霸體和龍象心經這種功法也認不出來。
「蒼龍霸體和龍象心經?」張寒舟差點嚇暈過去。
霍嘯塵靠著蕭家獲得龍血才練成蒼龍霸體,就這樣都差點奪走陸威靈骨天驕之下第一人的稱號,許陽靠自己的能力,連龍象心經都給練成了。
霍嘯塵和他一比,什麼都不是。
「這就是你的遺言?」許陽低語,眸子之中滿含殺機。
「不要殺我……我還喜歡過你,你想怎麼辦都行。」
蕭雅滿臉驚恐,這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保命要緊。
許陽沒有說話,別說他和蕭家本就不合,今天就算不是蕭雅,是其他的人,他也不可能饒恕。先伏殺他,又知道他練成蒼龍霸體和龍象心經的事情,誰來是死。
「轟!」
他驟然消失在原地,手掌如同閃電拍出。
蕭雅滿臉驚恐的抬手去擋,只是她的手才抬起來,裹挾強勁力量的手掌已經拍在她潔白光滑的腦門上。「哢嚓!」
蕭雅嬌軀猛然一震,腦門應聲塌陷,腦漿崩裂開來,抬起的手掌慢慢放下,身體軟綿綿的後仰倒地,她四肢無意識抽搐幾下之後,當場沒有了動靜。
「許師弟,饒命,我不是故意來殺你,我們是同門啊。」
辣手摧花的一幕,看得張寒舟肝膽欲裂,亡魂大冒。
蕭家小姐,許陽就這麼殺了,張寒舟頓時膽寒。
「無妨,都一樣。」
許陽隔空一指點了過去,張寒舟腦袋頓時前後洞穿。
他驚恐的表情定格,身體軟趴趴的倒在地上,白色的腦漿混合血液從孔洞裡流出。
至於其他兩人,早已死透。
許陽取出天星刀,先是刨開獨角虎紋豹的身體取出精血,然後收集幾人身上有用的物品。
靈幣兩百多枚,靈藥三株,其中一株接近十年,另外兩株都只是三四年的。
丹藥十幾顆,有解毒的也有療傷的,正是他所沒有的。
不得不說大家族子弟進山,準備就是充足,保命的東西一應俱全。
除此之外,還有快速恢復罡元的化元丹,同樣也是他沒有的。
「可惜了!」
除了這些東西,其他的東西他就不敢拿了。
最為可惜的,是蕭雅身上的鎧甲,雖然只是初等靈兵級別,但是鎧甲遠比兵器更難打造,這一套鎧甲少說要值幾千靈幣。
還有就是那把大弓,同樣也很值錢,配合特製箭頭,可射殺天元四重強者,價值也是上千靈幣左右。只是這兩樣東西,他拿了既不能賣,也不能用,完全就是麻煩。
確認這裡沒有留下有關他身份線索的東西,許陽帶上自己的東西離去。
半天后,他在一個山洞停了下來。
巨猿精血還未煉化結束,他還得繼續煉化。
三天後,許陽從打坐之中睜開眼睛。
【根骨:215】
【蒼龍霸體;第四重(5214/20000)】
他看向面板,根骨已經從之前的「197」提升為「215」,精血提升根骨的效果,遠沒有他預想的多,服用多了之後,效果就越來越差。
提升最多的還是蒼龍霸體的進度,蒼龍霸體的進度已經超過了五千,巨猿的精血卻並沒有煉化完,還剩下差不多三分之一。
全部煉化結束,蒼龍霸體的進度應該能達到八千左右。
「差不多了!」許陽思忖。
巨猿的精血能提升根骨,他打算留一些給許晴用。
而且短時間服用精血太多,他的氣血已經有些駁雜,不再純粹,繼續服用,只會損壞武道根基,不能只顧修為提升。
就算要煉化,也得沉澱一段時間才能繼續。
「那就先去月峰看看吧,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否著急了。」
收拾東西,許陽離開山洞。
接下來的時間,他一邊趕往月峰,一邊精鍊氣血。
月峰附近的某個山上,陸仁與沈煉藏在暗中監視著每一個出入月峰之人。
兩人都換了裝束,戴了面巾。
他們已趕到這裡多日,但並未見到許陽蹤影。
不遠處,又有一道身影往月峰趕來,陸仁滿懷期待的看去,發現並不是許陽,當即大失所望。「聽說他修煉了無相千幻功,他若是變換容貌怎麼辦?」陸仁道。
在此等了七八天,他已經有些不耐煩。
晚上的時候,他也去月峰試過,一根毛都沒有撈著。
最主要的是許陽修煉了無相千幻功,可能人站在他面前,他也認不出來,所以心生退意。
「稍安勿躁,任他千變萬化,只要他出現在我眼前,我也能認出他。」沈煉老神在在。
陸仁不信:「那無相千幻功號稱千變萬化,不止能改變外貌、身高體重,就連氣息、罡元顏色這些都能改變,你怎麼認出來?」
這也是他心生退意的主要原因,以許陽低調的性格,進入玉龍山之後必定會改變樣貌,說不定人現在就在月峰之中,只是他們沒有認出來。
「你這腦子!」
沈煉手按在刀柄上,瞥了陸仁一眼:「你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
陸仁一愣:「什麼意思?」
沈煉淡淡道:「還不明白嗎,不管他如何變,但他那把高等靈兵是變不了的,只要他人出現,他的樣子能瞞過我們的眼睛,他的兵器卻是瞞不過,咱們認兵器就行。
這玉龍山之中,擁有高等靈兵的人能有幾個?」
陸仁恍然大悟,這才想起許陽進入玉龍山,必定會帶那把天星鎢鋼打造的高等極品靈兵,認不出人,認兵器就行。
他們作為鍛兵師,認人或許不行,但認兵器,保證一認一個準。
「又有人來了!」
忽然,陸仁又看到一道身影靠近月峰,此人面相粗獷,身材魁梧,身上背著大大的行囊,也不知道帶了多少東西。
不過陸仁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些東西上,而是在這人背後的兵器上,兵器雖然被黑布裹起來,但看輪廓,他一下子就認出了那是刀。
「許陽?」
陸仁呼吸一下子急促,戴面具、斗笠或者易容變身進入月峰的人不少,但刀都遮掩的這還是第一個,除了天星鎢鋼打造的那種寶刀,一般的兵器哪用得著遮掩。
「沈兄,快看看這是不是許陽。」陸仁急忙招呼沈煉。
沈煉早在觀察這人了,臉上露出冷厲之色,冷喝道:「是他沒錯,這刀雖然包起來,但輪廓就是那把天星鎢鋼打造的刀,我絕不會認錯。」
陸仁眼中寒光爆涌,殺機洶湧:「現在就動手嗎?」
他也確定這就是許陽,那把天星鎢鋼打造的刀,他眼饞過不知道多少次,同樣記憶深刻。
沈煉搖頭:「不急,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現在附近人太多,等過了今晚再動手,他跑不了。」陸仁聞言,只能壓住心底的殺意。
「是誰呢?見財起意,還是特意來伏殺我的人?」許陽心中思索。
沒想到才靠近月峰就感應到有人對他發出殺機。
要知道他現在身材樣貌乃至氣息都變了,按理說不可能被人認出來,所以對他發出殺機的人,大概率是見財起意。
不過對方似乎有所忌憚,並沒有立即動手。
能有忌憚,殺機還能被他捕捉,顯然不會是什麼高手,許陽當即也不怎麼放在心上,等進入月峰查看一番再說,看看還有沒有仇人躲在月峰。
此刻還是中午,月峰上的人並不多。
許陽漫步上了月峰,找了個視線極佳的位置盤坐下來。
天色漸晚,各個方向都有人湧向月峰,為了爭奪位置,還發生了幾場衝突。
許陽將進入月峰的人一一收入眼底,還真看到了好幾個天策學府的學生,他甚至看到了上次勸他不要來月峰的左牧和文山,不過他沒有現身去打招呼。
「都沒有嗎?」
直至天黑,不再有人趕來月峰,許陽發現並沒有發現那些想殺他的人。
萬河沒有見到,也沒有看到韓毅、李初陽、陳建、陸仁這些人。
「難道是因為我來晚了,都去炎獄峽谷了?」許陽思忖。
當然,也可能這些人沒有親自出手,而是請了背後的高手,他打算先觀察一番月峰有沒有高手再決定要不要引出這些人。
漫天星光聚攏月峰,整個山峰燦燦生輝,時間漸漸至子時,一株株星光草從地底冒了出來,吞噬星辰之力。
許陽目光掃視,他周圍都有星光草出現,不過便是距離最近的一株,也在二十多丈之外。
他沒有白費力氣,以他此刻的速度,還是采不到二十多丈之外的星光草。
他揮動袖子撥動星辰之之力,四周的星光草頓時沒入地面消失。
「砰郁評……」
「交出星光草,饒你不死。」
忽然,交手的聲音傳遍夜空,竟是有人採到星光草,引得別人出手搶奪。
許陽沒有想到才來的第一天晚上,就遇到有人採到星光草。
他目光隔著夜空看去,只見幾道人影已經殺出月峰,在月峰之外大戰起來。
交手的人有四五個,天元三重和四重的皆有。
許陽坐在原地,並沒有參與爭奪的想法,他現在的主要目的,還是觀察月峰有沒有真正的高手。幾道人影邊打邊逃,很快就消失在遠處。
又過一會,四周的星辰之力恢復平靜,許陽的周圍又有星光草冒出來,但還是隔得很遠。
他揮動袖子,繼續「刷新」,很快又有新的星光草出現,但還是在十幾丈之外。
許陽「刷」了一晚上,一株星光草都沒有獲得。
天色漸亮,星辰隱退,星光草也跟著消失,在月峰上「刷」了一晚上的人,當即也各自離去。「最強者是兩個天元五重之人,除此之外,只有兩個隱藏氣機之人看不出修為境界。」許陽思忖。沒有天元七重的強者,他就不懼任何人,可以嘗試暴露身份,引出不懷好意之人。
「今晚上再看看情況。」
從地上站起,許陽向著遠處飛去。
「他離開月峰了。」陸仁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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