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我承道籙種長生> 第43章 誣言和維護

第43章 誣言和維護

  秦師的原名叫秦平安。

  如今已然八十七歲高齡,但看起來卻是六七十歲的樣子。

  來到這紫金山也有三十餘年,平時便是在那白雲峰上,種田種藥。

  閒暇時候也喜歡釀酒、掌灶。

  如今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掌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但如今真傳弟子每日所吃的藥膳,都是他早些年研究出的配方。

  過年時候給弟子們喝的那美酒,也是他釀製後窖藏許久的陳釀。

  在他這,好像時間總是很長很長,能夠等到風味的積澱。

  但這些年來,他一直想找一個資質卓越的弟子。

  這才不計成本地每年都選些弟子,來這小院中培養。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可每每以為有資質還不錯的弟子,最後的結果卻只是空歡喜。

  等了三十年,他都想要放棄了。

  沒想到姜遲出現了,四天時間入門,三個多月突破第二層,這是弟子中最卓越的成績。

  秦平安很開心,那天他笑出了眼淚,甚至覺得積攢了三十年的鬱氣,都在那一天狂放的笑聲中消散了。

  他知道,姜遲這孩子有些浮躁。

  也是,苦日子過來的人,想通了便能包容並蓄、海納百川,想不通便會偏激難容、心魔叢生。

  但姜遲才15歲,還是個孩子,想來自己好好調教一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姜遲的突破,讓他多了太多的喜悅和幻想。

  昨日也賜給他許多固本培元的靈丹妙藥。

  卻沒想,只是一夜過去,自己的愛徒怎就成了眼前的廢人?

  失望?絕望?憤怒?

  秦平安不確定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心情,但眼下只是想盡力將他治好。

  四肢折斷?

  這是小問題,他都可以接上。

  但丹田被毀……

  兩個時辰後,秦平安結束了他的救治。

  姜遲所受的傷,他已經用上了畢生的所學,用上了最好的藥。

  但究竟能恢復幾成,那只有天知道了。

  兩個時辰的救治,讓秦平安精神和身體都有些許的倦怠。

  但抬眼看到昏迷著的姜遲,臉上的淚痕和血污,一股火氣在他胸口升騰。

  「到底是誰?這些年我不問世事,從未涉足江湖,更無任何的仇家。」


  「難道是他們……不,這手段不像……」

  「到底是誰下此狠手……」

  秦平安念及此處,心中一團亂麻,越發覺得這房子裡空氣凝滯,胸口發悶,於是推開房門進入小院。

  見到院中許多弟子們都心不在焉地在各行其是,秦平安眉頭微皺,道:「將小院的諸位弟子們全都喊於此處,我有話要問。」

  眾弟子們見師父已經出來,紛紛停下行禮,隨後各自散去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負責種田的弟子們都在藥田,炮製藥材的弟子們都在藥房或庫房,而採藥隊的弟子們這兩天不會上山。

  很快,小院的數十名弟子便如燕歸巢,聚集於小院之中。

  雖然這種場面並不算難得,畢竟這小院之中每月都有考校,眾人按理說已經習以為常。

  但今天的氣氛格外壓抑,所有人都低著頭,沒有一個隨處張望的。

  全因眾人皆知,那被秦師看好的弟子姜遲,竟然被人廢了丹田,斷了手腳,淪為廢人,生死不知。

  秦平安看著眼前的這幫弟子,許久不說話。

  就在眾人感覺到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忽然聽到秦師的聲音。

  「說說吧,誰知道……姜遲,這是怎麼回事?」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覺得黑雲壓城一般的壓力撲面而來。

  秦師平日和藹可親,只有考教的時候有些嚴厲。而如今語氣態度生冷,只讓人覺得敬畏。

  陸長青在人群之中,心中也有些不安,心道,那司徒遠不會藉機將髒水潑到自己身上吧?

  於是抬頭欲尋,正好對上了司徒遠那陰翳的眼神。

  司徒遠向前一步,拱手行禮道:「啟稟師父,弟子有話要說。」

  「講。」

  司徒遠道:「姜師弟平時為人和善,謙恭有禮,在這小院之中,並無任何的仇敵。只是昨日晚上……」

  司徒遠說到這裡,看向了陸長青,話語停頓。而秦平安自然看到二人的表情,「有話便講,不必遮遮掩掩。」

  「是師父!」司徒遠道,「昨日晚上,我在山下松濤樓擺了一宴,宴請姜師弟,恭賀突破之喜。上山路上正好遇到了陸長青陸師弟。」

  「之前我與陸師弟有些許的誤會,而姜師弟正好見我兩人在此,便大包大攬說要為我二人說和,卻沒想到陸師弟並不領情。姜師弟與其發生口角,便打了起來。」

  「沒成想這陸師弟竟然橫練有成,二人因此打得難解難分……」


  「好在最後兩個人終於斗罷,各自回屋。我送姜師弟回屋之後,他便覺得身體發悶,想讓我陪他去山下走走。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發現姜師弟他……唉!是弟子沒有照看好師弟,還請師父責罰。」

  說完此話,司徒遠面上鼻涕與淚水俱下,一副萬死莫辭的表情。

  而陸長青心中更是痛罵。

  這小子果然沒安好屁。

  姜師弟與其他人都和善友愛,唯獨與我發生口角,還打了一場,第二天便成為廢人?

  屎盆子真往我身上扣啊!

  要知道,江湖門派之中,弟子年輕氣盛,發生些衝突,特別還是酒後,那是再常見不過了。

  雙方都受了些傷,各自回去療傷便是。

  只是沒想到,這姜遲第二天卻被人廢了,而這司徒遠本就和自己不和,如今又借題發揮,這才是陸長青之前擔心的事。

  如果有人說是陸長青下的死手,那沒有證據,恐怕也不會有人信。

  但經司徒遠這麼一說,若這秦師真的心有芥蒂,甚至遷怒於自己……

  秦師挑眉道:「哦?你的意思是遲兒這禍事,是長青下的手?」

  「弟子不是這個意思。」司徒遠連忙否認,雖然他就是想將這事從自己身上甩得乾乾淨淨,甩到了陸長青身上,但定然不能如此承認。

  「長青品德純良,為人溫和……你和遲兒喝了酒上山,恐怕是你們挑事在先吧?」

  秦平安自知自己這個徒弟司徒遠為人桀驁跋扈,姜遲又有些驕縱。

  陸長青這種勤勞老實的孩子,又怎可能欺到他們頭上?

  他雖然心疼姜遲,心中有火難平,但也不是隨意被人愚弄的老糊塗。

  聽到秦師如此說話,陸長青心頭的烏雲頓時消散,只覺得胸中一暖,眼睛一熱。

  他自知平時與這秦師交流甚少,更沒什麼私下的情誼。

  只是記得這秦師傳道授業,供其田地,待他不薄,心中有些感恩。

  但沒想到今日司徒遠這真傳弟子在他面前,以姜遲的事來搬弄是非,秦師居然不為所動,反而出言維護。

  陸長青剛邁前一步,想要開口。

  卻聽到一個熟悉聲音傳來,竟是三師兄張辰。

  「師父,昨日之事皆為司徒師弟和姜師弟酒後鬧事,陸師弟出手反擊罷了。

  今日姜師弟在春風樓被廢……或有蹊蹺,請師父明察!」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