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正式拜師比比東
蘇塵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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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握住比比東的手掌。
比比東的手指冰涼。
蘇塵的手心溫熱。
比比東牽著蘇塵走下高台。
菊斗羅和鬼斗羅立刻跟上。
他們一左一右護衛在兩側。
斯諾主教和周圍的騎士依然保持跪姿。
無人敢抬頭直視。
一輛華麗的專屬馬車停在廣場外圍。
拉車的是四匹擁有百年魂獸血脈的獨角白馬。
比比東帶著蘇塵坐進車廂。
馬車啟動。
車輪碾過平整的石板路。
馬車朝著教皇殿的方向平穩行駛。
車廂內空間寬敞。
比比東靠在軟墊上。
她一直在打量對面的蘇塵。
「你一個孤兒。怎麼知道力量沒有正邪。」
比比東開口詢問。
「村子被強盜襲擊的時候。他們手裡拿的是普通的農具。村民被單方面屠殺。」
蘇塵平靜地敘述。
「如果那時候有人拿著您口中邪惡的黑暗武魂殺光強盜。對村民來說。他就是絕對的正義。」
比比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武魂殿不缺溫室里的花朵。
缺的是看透生存法則的狼。
蘇塵的心智遠超六歲的孩童。
這讓比比東非常滿意。
「你說得對。活下去的人才有資格定義正義。」
比比東說。
馬車穿過重重護衛的街道。
半小時後停在教皇殿的台階下。
比比東牽著蘇塵下車。
他們踏上白玉台階。
走進宏偉的教皇殿。
菊斗羅和鬼斗羅留在殿外。
厚重的大門緩緩關閉。
大殿內只剩下比比東和蘇塵兩人。
比比東走到高台上的教皇椅前。
她轉過身俯視著蘇塵。
「跪下。」
比比東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蘇塵雙膝下地。
他直視比比東的眼睛。
然後俯下身子。
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弟子蘇塵。拜見老師。」
蘇塵說。
比比東受了這三個頭。
她走下高台。
雙手將蘇塵扶起。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比比東唯一的親傳弟子。」
比比東語氣鄭重。
「武魂殿的所有資源。教皇殿的所有權力。未來都會對你敞開。」
蘇塵站起身。
他沒有表現出狂喜。
只是微微低頭表示感謝。
比比東對蘇塵的沉穩越發滿意。
「釋放你的雙生武魂。我要探查你的身體狀況。」
比比東下達指令。
雙生武魂的修煉極度危險。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很容易在體內發生衝突。
輕則經脈盡毀。
重則爆體而亡。
更何況蘇塵覺醒的是兩種極致相剋的屬性。
蘇塵依言抬起雙手。
右手掌心金光匯聚。
審判聖劍浮現。
左手掌心黑霧翻滾。
弒神魔槍成型。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壓抑。
比比東伸出右手。
她按在蘇塵的肩膀上。
一股精純的紫色魂力順著她的掌心湧入蘇塵體內。
就在這一瞬間。
蘇塵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系統。提取選項三獎勵。融合百萬年頭部魂骨。開啟精神力具象化。」
「叮。獎勵開始發放。」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能量直接出現在蘇塵的精神之海中。
這股能量沒有經過任何經脈。
直接作用於他的大腦。
蘇塵的雙眼瞬間變成了一金一黑兩種顏色。
比比東的紫色魂力剛剛進入蘇塵的經脈。
還沒來得及探查兩種武魂的本源。
一股恐怖的精神力從蘇塵的大腦中爆發出來。
這股精神力化作實質性的屏障。
直接將比比東的魂力彈出了體外。
比比東猝不及防。
她被迫後退了半步。
她猛地抬起頭。
滿臉震驚地看著蘇塵。
「精神力實質化。」
比比東失聲驚呼。
她本身就是巔峰斗羅。
精神力強大。
但即便如此。
她的精神力也只能做到外放探查。
根本無法像蘇塵這樣形成實質的物理防禦。
這種級別的精神力。
通常只有突破到封號斗羅境界的強者才有可能具備。
而蘇塵現在只是一個剛剛覺醒武魂。
連一個魂環都沒有的六歲孩童。
「你腦海中那股力量是怎麼回事。」
比比東緊緊盯著蘇塵。
蘇塵收起雙手中的武魂。
他眼中的異色逐漸褪去。
恢復了正常的黑白分明。
「我不知道。」
蘇塵按照提前想好的說辭回答。
「覺醒武魂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多出了一股清涼的力量。它好像可以隨著我的意念調動。」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
她強壓下心中的震撼。
她沒有懷疑蘇塵。
神級武魂本就超越了常識。
伴生強大的精神力並非不可能。
比比東現在的眼神中只剩下狂熱。
雙生武魂最大的隱患就是精神力不足以壓制兩種武魂的衝突。
當年她為了克服這個問題。
吃盡了苦頭。
甚至險些走火入魔。
現在蘇塵天生擁有實質化的精神力。
這意味著雙生武魂最大的修煉障礙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
他可以毫無顧忌地給兩個武魂附加最高品質的魂環。
「天生滿魂力二十級。至高雙生武魂。加上這實質化的精神力。」
比比東低聲自語。
「千道流。你真是瞎了眼。把這樣一個神祇的胚子讓給了我。」
比比東重新走回高台。
她在一旁的暗格中取出一塊令牌。
令牌通體紫金。
質地堅硬。
上面雕刻著六種頂級武魂的圖案。
這是教皇令。
武魂殿權力的象徵。
比比東走回蘇塵面前。
她將教皇令遞給蘇塵。
「這是教皇令。見此令如見本座。」
比比東說。
「整個武魂殿。除了供奉殿和長老殿的核心區域。你持此令可以隨意通行。任何紅衣主教級別以下的人員。你都有權直接調遣。」
蘇塵雙手接過教皇令。
令牌入手沉重。
帶著一絲溫熱。
「多謝老師。」
蘇塵說。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適應體內的魂力。」
比比東看著蘇塵。
「你雖然有二十級的先天魂力。但沒有獲取魂環之前。這些魂力無法轉化為真正的戰鬥力。這兩天你就在教皇殿內閉關。哪裡也不要去。」
「是。」
「三天後。我會召開武魂殿高層會議。向全大陸宣布收你為親傳弟子。」
比比東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同時。我會提議直接冊封你為武魂殿聖子。」
蘇塵心中微動。
聖子地位極高。
等同於教皇的順位繼承人。
比比東這是要一步到位。
徹底把他的身份釘死在教皇殿的戰車上。
以此來絕了千道流日後搶人的念頭。
比比東轉身走向大殿側門。
她叫來了一名貼身侍女。
「帶他去偏殿的凝雲閣。以後那裡就是他的專屬寢宮。安排二十名高階魂師十二個時辰輪流護衛。任何沒有本座手諭的人靠近。殺無赦。」
比比東下達命令。
「遵命。教皇冕下。」
侍女恭敬地低頭。
侍女走到蘇塵面前。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塵少爺。請隨我來。」
蘇塵向比比東行了一禮。
他轉身跟著侍女離開教皇殿主殿。
穿過長長的走廊。
他們來到了一座獨立的宮殿前。
凝雲閣。
這是教皇殿規格最高的幾處住所之一。
距離比比東的寢宮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
侍女推開雕花木門。
房間內部極為寬敞。
地面鋪著柔軟的魂獸皮毛。
牆壁上鑲嵌著照明的夜明珠。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氣。
這裡的擬態環境非常適合冥想修煉。
「少爺。衣物和日常用品已經備齊。如果您有任何吩咐。隨時拉動床頭的鈴鐺。我們就在門外候著。」
侍女說完。
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
蘇塵走到房間中央。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第一步計劃完美達成。
他成功拜師比比東。
拿到了教皇令。
還即將成為武魂殿聖子。
比起孤兒院那張硬木床。
這裡的環境簡直是天堂。
蘇塵走到寬大的床榻前坐下。
他閉上眼睛。
開始仔細感知體內剛剛融合的系統獎勵。
百萬年頭部魂骨完美契合了他的大腦。
精神之海擴充了無數倍。
他現在的感知能力甚至能覆蓋大半個武魂城。
體內的先天二十級滿魂力正在經脈中自動運轉。
毫無生澀感。
他現在欠缺的只有魂環和實戰經驗。
就在他準備嘗試運轉魂力進行第一次深度冥想時。
腦海中沉寂的系統機械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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