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多點開花·忍界之亂

  第240章 多點開花·忍界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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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葉34年，1月1日。

  新年的氛圍籠罩木葉。

  禪院族地非常熱鬧，人來人往，從早到晚都有賓客登門。

  來訪的人中，又以宇智波一族最多。每年新年，宇智波的年輕族人都會帶著家人前來禪院拜訪老祖，以此表示尊敬。

  到如今，戰國時代的宇智波一族遺老已經所剩無幾。

  宇智波治里屬於遺老里相對年輕，但實力最強，地位最高的。

  甚爾和治里都待在會客室接待客人。

  禪院真希、漩渦玖辛奈，還有一眾年輕的宇智波、千手小孩聚在竹林里玩忍者遊戲。

  以他們的實力來看，這種遊戲顯得很幼稚，但若是把他們當成一群六歲孩子，玩這種遊戲就再正常不過。

  甚爾坐在會客室，望向竹林的方向。

  竹林繁茂。

  曾經的十年孤竹，歷經二十年成長，如今已經成為三十年竹林。

  看著真希居然在帶頭挖土「修築防線」，甚爾眉毛一挑————大過年的，這可不興挖啊！

  儘管竹地里的戸粉早巨被清理乾淨，但新年觸碰戸粉會變得不詳。

  甚爾起身走過去制止了眾人，抬手拍掉真希身上的塵土：「別把新衣服弄髒了，明天還要去國都見你的綱手姐姐呢。」

  「知道了，父親大人。」

  真希遺憾停手，看著挖了一半的土坑，心底隱隱生出異樣之感，仿佛土層之下，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

  父慈女孝的畫面，又是惹來一陣賓客的讚嘆————

  隨後，兩名弟子前來拜見。

  大蛇丸和卑留呼都是孤兒，又都是科研狂人。就算是新年這種特殊日子，如果不是甚爾叫他們，他們多半會泡在研究所里不出來。

  簡單寒暄過後，其爾對著二人交代道：「明天我就要前往國都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研究所就交給你們看守。」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哪怕是禪院族地遭到襲擊，你們也要以研究所優先。我的家可以被毀，但研究所里的成果不能有失。」

  大蛇丸與卑留呼對視一眼，齊聲稱是。

  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老師/生物爹為什麼會在新年說這種不吉利的事呢？但仔細想想也可以解釋，畢竟甚爾長期以來對研究所表現得很重視。

  如今，旗木朔茂、綱手這些人不在，謹慎些也正常。

  看起來這只是一次臨行前的常規交代。

  禪院族地太熱鬧了。

  讓生性孤僻的兩人感到渾身不自在，索性選擇告辭。

  好不容易從研究所里出來一趟，大蛇丸也久違地打算休息一下，於是沒有跟著卑留呼回研究所，而是折返回自己家。

  隔著遠遠的，就看到一抹醒目的黃毛在自家門口晃悠。

  大蛇丸微微意外，主動上前開口：「水門，找我有事？」

  「啊，大蛇丸老師！」

  來人正是波風水門。

  他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隨手變出一個精緻的禮盒，笑著說道：「大蛇丸老師，新年快樂！」

  大蛇丸陷入短暫的沉默，心底暖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收徒這件事，確實別有滋味。

  是和實驗取得成果時，完全不同的樂趣。

  他繃著臉，神色依舊平淡地點頭接過禮盒：「這是什麼？」

  「是我昨天去商業街買的一些年貨————」

  「以後過年不用特意買這些，對我沒什麼用處。」

  嘴上說著不在意，大蛇丸還是收下了禮物，領著水門走進屋內。

  水門好奇地四處張望，大蛇丸的家極為樸素，完全沒有屬於木葉高層該有的氣派。屋裡除了基礎的生活用品，擺放最多的就是各類書籍。

  大蛇丸招呼水門坐下，倒了兩杯白水，又削好兩盤蘋果，簡單招待了這位弟子。

  水門並不覺得簡陋，拿起一塊蘋果咬下。

  清脆的口感伴著清甜的果香在嘴裡散開。

  「好吃！這是在哪裡買的？」

  「買不到，自己培育的。」大蛇丸頗為自得道，「等下回去的時候提兩袋走就是。」

  弟子有著和自己類似的飲食習慣，這是好事啊。

  相對而坐，這對便宜師徒倆難得展開了一場悠閒且漫長的對話。

  交談間，大蛇丸從水門口中，了解到了禪院真希在忍者學校的日常表現。水門能明顯察覺到，自己的老師對火影的女兒格外關注。

  這讓他心裡隱隱有些怪異的感覺。老師————該不會打著什麼奇怪的主意吧。

  好在，大蛇丸沒有在真希的問題上做更多指示，師徒隨後又瞎聊了很多。

  從木葉環境到忍界局勢，再到人生理想————談話間，大蛇丸看水門愈發順眼。這傢伙，不僅與自己有著類似的飲食習慣，忍道方面也意外地契合。

  於是，大蛇丸決定教他些真本事。

  「在我看來，科研能力，是忍界最重要的能力。」他悠悠說道：「需要什麼，就自己創造什麼，以此彌補天賦以及資源上的缺陷。」

  水門用力點頭，十分認同這番話。

  他可太懂這個了，如今他長期服用的特製營養劑，正是大蛇丸老師的研究成果。

  所謂科研，就是將腦海中的想像，一步步化作現實的力量。

  大蛇丸起身走進書房，取出「原型咒印」捲軸：「往後空閒時間，你就到我家裡來，我會教你咒印的知識，直到你有能力研究這個。」

  「我先和你說一下原理————」

  不管水門聽沒聽懂，大蛇丸自顧自講了起來。

  這一刻，他真正接納了水門，並與他分享母親的研究遺作。

  「————目前的主攻方向，是將動物的特質融入咒印，讓忍者藉此獲得對應的能力加持。順著這個思路推演，未來甚至可以嵌入其他忍者的特性。」

  波風水門聽得極為認真，末了，他突然插了一嘴道：「老師，我有一個點，您看這樣行不行————」

  他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

  起初大蛇丸只是在聽，並沒有太重視。一個第一次接觸咒印領域的六歲小孩，能提出什麼建設性意見呢？

  但很快，大蛇丸的表情漸漸凝重。

  水門這個年紀，正好有著天馬行空般的想像力。這種想像力對大蛇丸這種習慣了在公式框架里行動的人來說極為寶貴。

  水門的奇思，搭配上大蛇丸把構想化為現實的實操能力，二者相互碰撞。

  新的思路在腦海里湧現，大蛇丸只覺得豁然開朗。

  搞科研的最不缺的就是努力，最缺的是那百分之一的靈感！他苦苦尋覓的突破口，居然被水門的一番話給帶了出來。

  大蛇丸眼中燃起興奮的光：「水門，你真是個天才。」

  「啊？」水門一臉疑惑。

  沒有理會他的疑惑，大蛇丸已經重新換上忍者馬甲：「你先自己回去，我現在要去一趟研究所。」

  「哦————」

  望著大蛇丸匆匆離去的背影，水門撓了撓頭。

  自己這位老師，真是很性情啊？

  其實也不怪大蛇丸如此興奮，他隱約有種預感，或許是今天，或許是明天。總之，最近這段時間，原型咒印運用研究將會取得歷史性的重大突破！

  他必須把精力放在上面。

  一直以來，甚爾都忽略了一件事。

  波風水門不只是擅長戰鬥，在科研方面同樣具備過人的才能。

  飛雷陣之術、螺旋丸、八卦封印，三種高級忍術分別對應時空間、破壞、封印三個完全不同的領域。普通忍者能夠精通其中一項就已經十分難得，水門卻一人完成了三項。

  這足以證明他的天賦。

  當他的老師從自來也換成大蛇丸之後，這份科研天賦會被最大限度挖掘出來，師徒二人之間也會催生出奇妙的化學反應。

  禪院族地。

  當天夜晚，各回各屋。

  玖辛奈難得留宿，和真希住一屋，依依不捨地說著悄悄話。畢竟，明天甚爾、治里、

  真希、鳴女、島姬，一家五口都會前往國都。

  算是公費旅遊了。

  甚爾待在屋內，將迪亞波羅的制服收進了隨身捲軸。他此行帶上了鳴女，一旦村子出現變故，便能從國都直接傳送回木葉。

  當然不是為了保護日向，而是參與滅族行動。

  明明是一村之影，卻夥同叛忍親自參與到針對村內第三大族的滅族行動，這種事也就甚爾能幹得出來了。

  治里隱約察覺到丈夫的異常，卻沒有多說什麼。

  次日。

  天蒙蒙亮，一家五口便啟程前往國都。

  暗部、警務部抽調而來的臨時護衛團，至始至終沒有露面掃了火影的興致，始終在視線以外的地方，行護衛之職。

  直至4日中午，木葉使團順利抵達火之國國都。

  這是禪院真希第一次來國都。起初她還很感興趣地四處張望，沒過多久便覺得無趣。

  國都除去規模更大之外，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木葉。

  綱手站在城門前，接見了甚爾一家。

  通往大名府的路上，她說起這半個月以來的遭遇綱手展現出了忍者應有的「手段」。

  短短半個月時間，她就為木葉爭取到了一筆極為可觀的資金援助，足以維繫後續的實驗開銷。

  這次活動的安排，名義上是火影與大名的正式會晤，實際上全程都是甚爾反客為主，在大名府接見火之國的大貴族與富商。

  既然收下了對方的資金，哪怕不打算付出對等的回報，出面見一面給個面子也是應該的。

  大人們忙著談事情，綱手便帶著真希，用變身術堂而皇之進入了火之國規模最大的賭場。

  剛上桌落座，手癢的綱手打算先獨自玩兩把試試運氣。

  可這不試還好，一試就出了意外桌上所有籌碼都被推到她面前，一把通吃。

  綱手一副見鬼的表情，下意識看向真希。後者也很意外，她都還沒出手呢，綱手怎麼就贏了。

  還以為是運氣守恆出了意外，綱手又試了一把。

  結果————

  再次通吃！

  見此，綱手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一次可能是意外，兩次如此，可能是真有問題了。

  按照往常的經驗，只要她開始贏，身邊就會有壞事發生。這次贏得如此之大，作為贏家通吃，那該發生多壞的事情啊？

  這種事開不得玩笑。

  草草把籌碼重新換成錢後，綱手便領著真希出了賭場。

  連忙找上甚爾說明此事。

  甚爾則是感到有些無奈，明明把所有人都支開了，卻忘了還有綱手這麼個人形因果律雷達。

  木葉是柱間的遺產，日向一族是木葉的一份子，所以————日向被滅就等於柱間的遺產受損，被綱手在賭場裡測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應該禁止她在新年賭博的。

  甚爾暗道一聲。

  綱手的運氣非常準，就在今夜，宇智波顏將要展開襲擊。

  但他能說現在返回木葉嗎？顯然是不行的。如果甚爾是好火影，自然會因此獲得預警，挽救損失。但他的立場是反過來的，所以只能像影視劇里常見的身居高位者那樣，忽視來自手下的預警了。

  「大家都在國都，安全得很，不會有人出事的。」

  「你的這個經驗，騙騙別人可以，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甚爾笑呵呵地就把這件事給揭了過去。

  「可是————」

  「好啦好啦，沒有可是。現在還在過年呢，不要說這種掃興的話。」

  甚爾霸道地打斷道。

  當天夜裡，木葉。

  結界班駐地。

  成員有些擔憂道：「班長，火影和長老都不在村子，這種時候，我們真的要關閉結界嗎？」

  還是有人看出了潛在風險。

  但在權威面前，這點吹哨的聲音顯然不夠看。

  「我們是按規矩辦事，別想有的沒的。」結界班班長說道：「按照早就定好的排班，今晚就該把結界關了進行檢修，次日六點再開啟。」

  「十個小時而已，能出什麼事情。」

  「好吧。」

  木葉的結界悄無聲息地關閉。

  宇智波顏雙手抱胸，立於悟的頭頂，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座村子，萬花筒寫輪眼鎖定日向族地方向。

  原本籠罩在木葉上空的，尋常眼睛無法察覺的查克拉波動已經消失。

  結界解除。

  滅族行動，正式開始。

  宇智波顏心念一動，自高空俯衝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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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