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木葉:為火影獻出心臟吧!> 第193章 生物爹塌房·大蛇丸の父子打架計劃

第193章 生物爹塌房·大蛇丸の父子打架計劃

  第193章 生物爹塌房·大蛇丸の父子打架計劃

  時間轉眼過了三年——

  木葉24年。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甚爾的容貌依舊沒有半分變化。

  此刻他正於火影辦公室內,審視情報。

  這三年裡,木葉迎來了一波新生人口,不少承上啟下的新生兒降生。

  一戰結束後,宇智波鏡便從前線退了回來,回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沒多久兩人便誕下了子嗣。甚爾曾問過,得知那女子是鏡在戰場上救下的流民,心生惻隱將其收留,之後二人順其自然相守成家。

  宇智波美琴也在今年年初出生。

  此外,幾天前綱手偷偷跑來告訴他,自己明年就要當姐姐了。

  距離繩樹的降生,也不遠了。

  初代火影長孫、傳說三忍的弟子、火之國王子————頂著一身耀眼頭銜,卻是本質菜逼。甚爾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第二次忍界大戰里,踩中起爆符被炸死。

  嗯,看看能不能搶救,沒有什麼忍者天賦的話,以後代替綱手去國都當大名也算是物盡其用。

  國都方面。

  宇智波剎那沒有讓甚爾失望,在去年成為守護忍之一,並且在沒有令和哉起疑的情況下,成功將穢土轉生的部分資料泄露給對方。

  經過駐守國都的日向孝一用白眼確認,和哉每隔一個月,會秘密前往國都的墓地盜戶。

  別人或許無法理解和哉的行為,但甚爾很清楚,盜屍是在為開發土遁轉生術練手。

  視角轉到忍界。

  相較木葉這邊新生代忍者的平淡,其他四大忍村倒是接連有新星出世。

  三代雷影之子、砂隱羅砂、岩隱黃土、霧隱枸橘矢倉,這些日後各村四代目,都已經來到世上————唯獨木葉原本的四代目還沒有消息。

  福音醫院的出生記錄里,還查不到波風水門這個名字。

  「算算時間,大概就是這一兩年了。」

  有甚爾在,四代的位置肯定輪不到波風水門來坐。但也不妨礙把他專門培養成打手一類的角色,金色閃光對木葉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收回思緒。

  近期有兩件大事等著甚爾。

  其一:

  白銀小強們這兩天就要集體從忍校畢業,大蛇丸、綱手等人,如今全都長到十一歲左右。

  木葉人才培養計劃迎來關鍵節點。隨著大蛇丸、綱手、卑留呼三人參與到研究當中,甚爾的計劃將向前推進一大步。


  其二:

  宇智波顏與鳴女的天送之術都已經練成。

  等鳴女來到木葉,甚爾就能以本體形態出擊霧隱,搶奪他們的特殊查克拉金屬。

  情報顯示,眼下霧隱還沒能鍛造完成七把忍刀。

  按照第一批忍刀七人眾登場的時間推算,忍刀的鍛造要等到木葉三十年後才會完成。後續篩選、訓練七名使用者還要花上幾年時間。

  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時,忍刀七人眾初次出動,一夜覆滅渦之國,就此在忍界留下恐怖名聲。

  不過,就算忍刀全部打造完成,理論上也能熔毀重煉,提取裡面的查克拉金屬。

  搶劫計劃的時間是很充裕的。

  這次沒有效仿搶劫雲隱時,派遣地怨分身搭配宇智波顏行動,核心原因在於水之國很危險。

  據甚爾所知,此時,宇智波斑就待在水之國。

  並且有跡象表明,他已經用幻術控制了三代水影。

  這位年過五旬的副·忍者之神,依舊極具威脅力,若不是本體親自前往,甚爾無法放心。

  他明明超強,卻依舊謹慎。

  起身來到窗戶邊,雙手結印。

  戌一酉一申一未一亥!

  「靈化之術!」

  淺白色的靈體自他身體分離,如鬼魅般穿透火影大樓的牆壁。

  經過三年苦修,甚爾成功掌握靈化之術,能隨時進入靈魂出竅的狀態。

  回首看去,他的軀體仍站在原地。

  經過試驗後他發現,或許是體內地怨虞帶來的異變,哪怕靈魂脫離軀體,肉身依舊保有自主反應,遭遇襲擊時會自動閃避防禦。

  有點像隔壁美漫的蜘蛛感應。

  甚爾將這種特性稱之為地怨感應。

  靈化之術最大的短板便是留在原地的肉身本體,靈魂離體後本體毫無防備,很容易遭到偷襲。

  而地怨感應的存在,大幅彌補了這個致命缺陷。

  加上甚爾之軀本身所具備的超強自愈能力,尋常的攻擊就算命中他,也很難造成有效殺傷。

  唯一需要防備的還是封印術————

  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體,在靈魂出竅狀態下肉體被封印,甚爾就只能重新做人;靈體奪舍他人的時候被封印,基本就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死」了。

  靈體飄浮在半空,俯瞰繁榮程度更甚以往的木葉街景。三年的和平,讓木葉再次迎來高速發展,娛樂方式變得多樣化。


  如今木葉全域結界已經鋪設完成,靈體出現,結界班卻沒有傳來異常警報。這也正常,靈體的行動無法被常規感知手段察覺,包括宇智波斑的輪迴眼也難以探測。

  整個木葉,恐怕只有中近距離下,水戶才能察覺到他靈體的存在。

  操控靈體活動許久,直到感覺有些許不適才回歸肉身。

  與地怨虞的局限類似,靈體距離本體過遠,長時間剝離體外,就會感到虛弱等一系列負面BUFF。

  天賦歸天賦,強度歸強度。

  以甚爾自身感受判斷,他的靈魂強度並不高,完全沒法和六道仙人這樣的外星人相比。六道仙人哪怕身死千年,靈魂依舊能以一種特殊的形態在淨土活著。

  觸及靈魂領域,沒有前人經驗可供參考。

  或許擁有血繼網羅後,靈魂就會升華成那樣的形態。在那之前,甚爾只能每天以靈魂出竅的方式鍛鍊,慢慢增強自己的靈魂強度。

  靈魂強度越強,戰鬥時奪舍其他忍者的把握也就越高。

  甚爾已經拿活人做過奪舍試驗,藉助曉忍村這一正規渠道送來的實驗素材,在福音醫院完成操作。普通中忍完全扛不住他的靈體入侵,念頭一動便能完成鳩占鵲巢式的奪舍。

  最開始,被奪舍的目標會直接變成植物人。

  到後來甚爾手法熟練了些,被奪舍後,目標因為精神能量紊亂,很長一段時間會處於無法提煉查克拉的狀態。

  至於中忍以上的實驗素材,還沒有相關實驗數據。因為現在是和平時期,這樣的人體素材不好弄,只能等用天送之術離開木葉的時候,直接在別的忍村內進行嘗試。

  甚爾還沒有奢侈到對自己勢力下的上忍做實驗。

  靈體歸位後,因為是自己的身體,甚爾沒有絲毫滯澀的就適應了。

  這時感知到宇智波顏傳來聯絡信號。

  甚爾將五感切換至寄生體體內,再次看清眼前的女人。

  一個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

  今年38歲的宇智波顏已經顯出老態,眼尾紋浮現、淚溝凹陷加深、蘋果肌下垂歡骨突出。

  以忍者的職業生涯來說,她也已經渡過巔峰期,狀態只會一日不如一日。這無關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強弱,是連宇智波斑都掙脫不開的自然衰老規律。

  完全解放萬花筒的瞬時戰力不會明顯下滑,但可能持續的時間將越來越短。

  三年前,確認宇智波顏與鳴女都具備修煉天送之術的天賦,加上對方已知曉自己的真面目,考慮到長遠布局離不開工具人的存在————


  甚爾給她開出了一份「續約合同」,將陰封印傳給了她。

  只可惜造化公平,人無兩全天賦,開了一扇門便會關上另一扇。經過多次嘗試,宇智波顏並沒有修煉陰封印的資質。

  她的容貌衰老無法逆轉,更無法延壽。

  得知這一點的宇智波顏倒是很豁達,對自己的容貌和壽命並不在意。

  她無所謂,甚爾卻不能放任不管。

  好不容易花費大量心力培養到如今地步,肯定要想著榨乾所有價值。

  只是眼下整個忍界,並沒有其他手段能永葆青春延長壽命,地怨虞已經沒了,他也曾派人前往火之寺廢墟探查,那個名為慈弦的僧人始終沒有出現過。

  甚爾所能想到的,只有穢土轉生與不屍轉生。

  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令宇智波顏自殺,令其變成穢土之軀繼續賣命。

  這樣操作的好處是能多一雙可供熱插拔的萬花筒。壞處是後續再變成活人的身體會有些麻煩,還得等到補充生命力的術開發出來。

  另一條路就是等大蛇丸開發不屍轉生,達成另類的延壽。

  思緒回到眼前,宇智波顏率先出聲匯報工作:「鳴女已經動身前往木葉,後續監視團藏的任務就交給日向潤了。」

  「好。」

  三年前,甚爾就把日向潤安插進曉忍村與鳴女互相配合,一人靠聽覺監聽,一人憑白眼遠距離觀測,全天候無死角盯著團藏。

  團藏相當謹慎。

  第一年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安全屋裡,靠著內應接濟,沒有與外界發生任何接觸。

  又過了一年,等到風頭過去後,團藏開始戴上面具,冒充曉忍執行任務,招募、訓練忍者,之後將其頻繁放出到忍界收集情報,尤其是關於木葉的。

  團藏和手下的每一次交談,全都處在甚爾的監聽監視範圍內,完全沒有秘密。

  在此期間甚爾也終於確定了黑絕的存在。

  鳴女與日向潤同時反饋一木葉23年,一團黑泥模樣的生物現身團藏的秘密據點,與團藏對話並約定,每隔兩年碰面一次交換情報。

  至此甚爾也總算弄清黑絕主動接近團藏的緣由。

  令人哭笑不得,竟然是因為他在火之寺施展木遁時留下的氣息————

  像是未來大和、團藏那種層次的木遁,最多只會讓黑絕稍加留意,而自己體內源自千手柱間心臟的純正木遁氣息,直接驚動了黑絕。

  原來促成如今這樣有利局面的,竟是他自己!


  弄清前因後果的甚爾,制定出一套完整的黑絕捕獲計劃。

  等下一次團藏與黑絕會面交換情報時,通過天送之術瞬間抵達曉忍村,以靈化之術奪舍團藏後,再貼臉對黑絕釋放四象封印疊加五行封印,一舉將其強行捕獲。

  即便如此,甚爾還是沒有鬆懈。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準備控制一名漩渦一族的封印領域大神作為後手,在旁策應,如有必要就釋放金剛封鎖、屍鬼封盡。

  什麼叫九隻尾獸都還沒集齊,黑絕就快要被封印了?

  ——

  忍者學校的畢業儀式當天。

  天還沒亮,大蛇丸就換好制服坐在床邊。

  六年間持續不斷的高強度訓練與學習讓他習慣少睡,才十一歲眼下已經掛著黑眼圈,好在眼周天生帶著淡紫色眼影,看著才不明顯。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三年前義父成為火影,他站在台下仰望,也就是那天,黑色絨毛開始從他手腕的皮膚下冒出來。

  這些絨毛仿佛擁有自主意識,一碰到外人就會立刻縮回皮膚里,只有大蛇丸獨自待著時才會顯露。可何時鑽出、何時收回,連他自己都無法掌控。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這些絨毛似乎長長了些。

  黑色絨毛對於大蛇丸來說代表著未知。

  大蛇丸極為早熟,將這當做是秘密,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義父、綱手。

  他翻遍了忍者學校圖書館的所有資料典籍,卻找不到相關記載。只能暫且判定,這是某種從未被記錄過的特殊血繼限界。

  母親從來沒和他提過任何和血繼限界有關的事。

  這麼一想,要麼是他自身發生異變,成為血繼一代:

  要麼這些黑色絨毛的起源,來自素未謀面的父親。父親的身份一直是個謎,所有曾經與他母親相識的人都表示對此一無所知。

  大蛇丸坐在床邊,像往常一樣觀察著從手腕皮膚冒出來的黑絨毛。

  可就在今天,這些絨毛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異變。

  短短一夜之間,原本不足一厘米的細毛瘋狂生長,足足長至十厘米。它們像是擁有獨立的生命,在空氣中緩緩蠕動、搖曳。

  枕邊的白蛇也已甦醒,緊繃著蛇身,盯著這些黑絨毛,吐著信子,蛇瞳露出警惕的神色。

  不對。

  已經不能再稱之為絨毛了。

  大蛇丸神情呆滯。

  之前長度太短,細節模糊不清,他無法確認絨毛的成分。


  可經過生長的黑絨毛,特徵就非常明顯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絨毛,反而看著像是一「義父在醫院手術時用過的,天慈線?!」

  身為福音醫院的規培生,大蛇丸親眼見過甚爾為傷者做外科手術的場景。

  只要天慈線展開,哪怕是再嚴重的斷肢傷勢,都能被完美縫合。

  那一幕給大蛇丸留下了極深的震撼,他從未見過如此優雅的手術術式,也就是在那時牢牢記住了天慈線的形態與質感。

  而此刻,自己手腕蔓延出的黑線,和記憶里義父的天慈線極為相似。

  大蛇丸陷入思索,低聲自語:「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擁有義父的血繼限界?」

  依照忍者學校教過的《血統論》,血繼限界只能依靠血脈傳承。

  父母其中一方持有血繼,後代才有機率繼承;

  雙親都具備血繼的話,孩子大多只會遺傳其中一種,極少數能同時繼承兩種;

  如果父母都不具備血繼,孩子也不會擁有血繼,只能依靠自己後天變異。

  大蛇丸認同這套理論,卻不覺得完全準確。他認為血繼的本源一直藏在血脈深處,哪怕父輩沒有覺醒,相關血繼依舊能傳給下一代,可能出現父輩平庸,但後代獲得血繼的情況。

  總之,血脈里必然留存著對應的血繼信息。

  以他現在的自光看來,母親松本和香只是一位再普通不過的女忍,身上不存在血繼限界這種血統論的力量,天慈虞不可能遺傳自母親。

  整個木葉,唯一與血繼限界·天慈虞有關聯的只有他所敬愛的義父甚爾。

  按照《血統論》里的觀點,他那從未見過的父親,只可能是他的義父,禪院甚爾!

  義父————居然變成了他的親生父親?

  大蛇丸愣在原地。

  就算他心智遠超同齡人,終究只有十一歲,這件事帶來的衝擊直接擊潰了他一貫冷靜的思緒。

  腦海里湧現出兩三歲時零碎的過往,所有從前想不通的細節,此刻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為什麼每當問起父親是誰,母親總是避而不談;為什麼義父生日來送蛋糕時,母親總是會淚流滿面;為什麼母親觸犯神秘禁忌,義父會選擇原諒————

  原來是這樣啊。

  大蛇丸坐在床邊,心不在焉地試著操控腕間的天慈線,想用這種辦法轉移思緒,逼自己冷靜。

  可一夜瘋長出來的絲線完全不聽使喚,像人類鬧脾氣的三歲幼童,胡亂扭動。

  半晌過後,大蛇丸理清了自己複雜的情緒。


  知道生父是禪院甚爾,他談不上開心,也生不出恨意,畢竟這十年來,義父、義母對他的照顧他全都清楚。家宴一場不落,忍者資源給到最好。

  唯獨母親的遭遇,讓他心底憋著一股鬱結。

  「幫親不幫理」是大蛇丸的忍道。

  在他心裡,再嚴重的禁忌,都抵不過母親承受的委屈。

  更何況,這些年他幾經走訪,始終沒人清楚松本和香當年究竟觸犯了什麼樣的禁忌。足以說明這件事知曉的人不多,也沒有給村子帶來肉眼可見到的實質損害。

  以甚爾當年和千手柱間、扉間的交情,想要抹去母親身上的罪名,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才對。

  閉上門來開小會,一句「都哥們,給我個面子」就能解決的事。

  可他偏偏沒有那麼做。

  在大蛇丸看來,說到底無非就是與「沽名釣譽」有關。

  為了維持自己的好名聲,放任自己的女人在村子受盡苦難、袖手旁觀,最後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些欺侮過母親的刁民的擁護。

  為了得到更多的支持,拋棄了他的生母,選擇宇智波治里為妻。

  這就很過分了不是麼。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六年時間,在綱手的薰陶下,大蛇丸也不自覺有了些奇怪的刻板印象。

  從前禪院甚爾在他心中高大可靠的形象,瞬間變得矛盾又複雜。

  果然,沒有人是真的完美的,就算是義父————生父,也會有私德上的缺陷。

  塌房了。

  恩情歸恩情,過錯歸過錯,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大蛇丸心裡也清楚,這些都是他的欲加之罪。

  站在村子的立場,禪院甚爾也只是履行職責,公事公辦。

  可他依舊在心底打定主意,非要替母親討回公道,狼狠教訓禪院甚爾一頓不可。體內覺醒天慈線這件事,他打算隱瞞下來,等日後對天慈線的熟練度上來了,再用來對付甚爾。

  那個男人只把天慈線局限在醫療救人上。

  但他大蛇丸,還要挖掘這套血繼的戰鬥用途!

  年僅十一歲的少年,默默規劃好了一場「父子打架」計劃。

  忍者學校一心會的同伴邁特戴有句話說得好,沒有什麼煩惱是打一架解不開的,如果有那就多打幾次。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