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為了活命,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啊
第185章 為了活命,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啊
不光是角都,連被地怨虞釘在樹上的志村將之也看呆了。
作為土生土長的木葉人,他再清楚不過木遁意味著什麼。
那是只有初代火影才擁有的最強血繼限界,禪院甚爾怎麼可能用得出來?
他不應該是普通上忍嗎?
角都體內氣血翻騰,心痛不已。他引以為傲的兩枚精英上忍心臟,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被木遁給廢掉了。
這次的委託虧到離譜。
先不說能不能殺死甚爾,光是損失兩顆心臟,就根本不是錢財能彌補的。精英上忍的心臟,有價無市,十六年來他也只收集到這五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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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心裡已經萌生退意,但卻還是咬牙堅持下來。
無關乎賞金忍者的信譽。
純粹是沉沒成本,外加上從前實力實力超越甚爾的傲氣,推動著他戰鬥至最後一刻。
角都強撐著放出狠話:「不錯,真不錯啊甚爾,不愧是能被我認可的男人。也只有現在的你,才有資格接下我這最後一招。」
「地怨虞·最終射擊!!」
角都有臂血肉分解成密密麻麻的黑線,重組形成炮台朝向甚爾的方向:體內僅剩的風、火、雷三顆心臟同時開始發力,三種查克拉按特殊配比融合,在炮口中不斷積蓄。
恐怖的查克拉在其中醞釀————
但,蓄力太慢了。
只要甚爾想,他完全可以仗著自己的瞬身術,瞬間將角都放倒。
但這樣做,角都未必會服氣。
他原本的計劃是效仿長門,先用壓倒性實力擊潰角都,再許以金錢之利拉攏。就算不給他種下寄生之印,他大概率也會心甘情願歸順自己。
接下來就是角都的最後一擊。
該如何選擇應對方式?
正面對攻,還是用木遁構成嘆息之牆硬生生吃下這一擊?
很快甚爾心中便有了答案—
對攻!
促使他做出這個決定的,其實是地怨虞。
就在剛剛,甚爾體內的地怨虞感知到角都的氣勢,仿佛被激活般再度進化,解鎖了發射毀滅光線的能力。
毀滅光線————
在甚爾的理解中類似於巨人對波。
「那就試試看。」
啪!
甚爾雙手合十,地怨分身應聲分解成黑線,在胸前重組成黑色秘棺形態。如同鳴人搓制螺旋丸一般,只不過甚爾與角都是以地怨虞搓制光線。
木、火、水、雷、嵐,五種查克拉通過密集的地怨線源源不斷注入,耀眼光華在秘棺中亮起。
甚爾之前一直缺少專攻單體的強力忍術。
他掌握的忍術基本都是大範圍對軍類型,對付單體作戰能力強的忍者,難免有些疲軟。只能強化肉體,變身究極生物,靠著體術作戰。
核心原因在於,他的忍術天賦有限,高級忍術學不會。
尾獸玉用來清雜兵、毀滅城鎮可以,但因為前搖太長,加上四尾查克拉不夠,用來對付影級以上的忍者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各家影都有各自的手段來抵擋、閃躲尾獸玉。
如今,地怨虞再度進化恰好彌補上這一缺點,讓甚爾朝完美生物又進一步。
學不會忍術不要緊,只管把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往黑色秘棺里輸送,剩下的交給無敵的地怨虞,它自會生成毀滅光線。」
轟!!」
角都蓄能完畢,以雷遁為核心的最終射擊從右臂炮台轟出,刺目強光綻放。
同一瞬間,甚爾的毀滅射線成型,後發先至。纖細卻極具威力的光柱自身前黑棺射出,衝擊炸開類似音爆的聲浪,整片黑夜被照得如同白晝。
和甚爾的射線相比,角都的射線速度慢得離譜。
兩道光束在空中猛烈相撞。
他們在————對波!
但甚爾站在了右邊,而角都站在左邊,自古對波左邊輸。
毀滅光束一路向前碾壓,像熱刀切黃油、利刃刺豆腐,直接穿透角都胸口,在他左胸炸開一個猙獰可怖的大洞。
這是甚爾第一次發動毀滅光束,操控還很生疏。
收力沒能穩住,光束斜斬衝上高空,餘光掃向月亮的方向,厚重雲層當場被撕裂。空中堆積的雨霧散開,持續的大雨漸漸停了。
「嘖,這個威力————」
「不知道能不能破開第四形態須佐的盔甲和柱間的榜排。」
毀滅光線抽乾了甚爾的查克拉。
驚嘆於威力的同時,又有些心虛,月球上可是住著羽村後裔的————希望這發光束不會打擾到他們。
他看向對面的角都。
剛才的毀滅光束甚爾刻意留了力,本打算留角都一條性命。即便這樣,角都的模樣依舊慘不忍睹,半邊身體直接消失了。
「噗——」
角都猛地噴出一大灘鮮血,臉色慘白。
緊接著雙膝跪倒在地,再起不能。
剩下半邊身子生出如肉芽般的地怨線來完成身體的再生。
地怨虞賦予角都的五條命,如今已經失去四條。再加上瞬間承受的傷害過量,讓他徹底喪失戰鬥能力。這種時候要是有人想趁機補刀,他也只能安靜等死了。
甚爾緩步走到角都面前。
就算換作是自己挨下這一擊,單憑仙人體也沒法快速無印自愈。大面積的血肉缺失,不在無印治癒的修復範疇。只能依靠黑線慢慢轉化成血肉,填補傷口。
除非掌握百豪之術、肉體化生,或是理論上能開發的超級生物咒印,才能跳過這種緩慢修復的過程,瞬間完成血肉再生。
角都此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半邊臉貼在地面,虛弱開口:「不殺了我嗎,甚爾,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真想殺你,從頭到尾都是機會。要殺早殺了,哪會讓你有機會活到現在。
甚爾完全可以開啟多重秘術,進入「神速力」模式,瞬身接近角都再發動木遁,根本不會讓他有釋放忍術的機會。
但他沒有這麼做,他得先把角都全方位無死角地碾一遍,徹底打服後再收入麾下。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話不能這麼說。
甚爾蹲下身,扶著角都讓他靠在樹幹上,給足他體面。
然後語氣緩和:「我們從前是摯友啊,角都。就算你剛才一心想要殺了我,但我也不會對你下殺手。」
「我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想,如果當年我沒有掇你一起叛逃讓你得到地怨虞,或者跟你一起混跡地下忍界,你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甚爾說著自己都感覺肉麻的話。
肉麻,但好用————
動畫裡似乎都是這樣演繹來著,走向分裂的摯友在被人格修正拳打中後,幡然醒悟。
決心燃燒自己的殘軀,最後助摯友一臂之力。
他的話像是戳中角都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
角都沉默一會,然後嗤笑道:「少自作多情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
「只是我沒想到,自己混跡地下忍界這麼多年,結果還不如你在木葉————剛才的木遁,是初代火影的心臟吧?」
「嗯。
「」
「厲害。」角都由衷道:「曾經的瀧忍最強二人組,已經徹底結束了,只有你是最強。」
都這時候了還記著雙人組的名號,還說自己只喜歡錢。
眼看氣氛要往奇怪的方向偏,甚爾立刻扯開話題:「角都,以後跟著我做事怎麼樣?
「」
角都乾脆道:「要我殺誰?」
「————我沒有那麼喜歡打打殺殺。」甚爾搖頭,「你不是喜歡錢嗎?我手裡正好有一整個忍村的財富,都可以交給你打理,以錢生錢,不比你每天接委託來錢快嗎?」
一整個忍村的財富?
角都的眼睛當場亮了起來,心臟也不疼了,身體也不痛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你為什麼不早說呢?早說,不就不用打這一架了嗎?
「忍村的財富,你是說————木葉?」
「不,不是木葉。」
甚爾微笑著說道:「是曉忍村,你應該知道。」
他對角都的定義是錢袋子加黑手套,自然不能將其留在木葉。
角都來執行殺火影的任務都不戴個面罩,可見沒有隱藏身份的習慣。這麼多年,手上恐怕沒少沾木葉忍者的血,調到木葉來純粹是找麻煩。
調到曉忍就正好。
角都一臉疑惑:「你不是木葉火影嗎?曉忍又是怎麼回事?」
曉忍的體量不小,角都自然是知道的。
但堂堂火影安排他一個極凶罪犯到其他忍村工作,聽著就很奇怪。
「曉忍也有我的人,裡面的財富可以交給你來管。我只有一個要求,讓帳上的錢變多「」
。
,,」
角都嘴角抽了抽。
他自以為混跡地下忍界十六年,如今已經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但比起甚爾來,他這點成就,實在是不值一提,完全上不了台面。
角都已經動了心。
被甚爾狠狠碾壓過後,心底那點傲氣早就消散乾淨,角郎自大的病被治好了。
他本就不是嚮往自由的類型,唯獨對錢財貪得無厭。在哪都是求財,曉忍村雖說底蘊比不上木葉,好歹也是忍界排名前列的忍村之一。
借這個平台,他能賺到數不清的財富。
「不過————」
角都正要答應,沒想到,甚爾話鋒一轉:「我的朋友,你剛才終究是想殺了我。為了往後能安心共事、放心求財,我得在你身上留一重牽制,希望你能理解。」
說罷,甚爾指尖分出一根地怨線,刺入角都的太陽穴。
就像迪奧的肉芽一樣。
想要控制同樣擁有多心臟的角都,寄生之印只能種在具有唯一性的大腦里。
「這是?」
角都面露愕然,同樣擁有地怨虞,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同源的牽制力量。說是同源,但甚爾的地怨虞仿佛已經被開發成另一種生物,要強他太多了。
「寄生之印。」
甚爾解釋道:「能感知到你的狀態,要是出現針對我的惡意,我便會察覺到。到時,為了自己的安全,即便我們是朋友————」
角都並不傻,當即會意,也能理解甚爾的做法。
畢竟是他想殺甚爾在先,能留一條命就不錯了。
而甚爾不僅留了他一命,還給了他發財的機會,這還指望啥呢?
「沒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覆,甚爾滿意點頭:「之後你可以直接前往曉忍村,我會與那裡的負責人說。」
「好。」
返程之行,半路殺出個角都,不僅促使地怨虞再度進化,還多了一個錢袋子。
壞事也變成好事了。
他還得謝謝團藏呢。
「你還好嗎?」
「死不了,再恢復一陣就能行動了。」角都將剛才從藏部忍者身上取出來的心臟又吸入自己體內,狀態恢復不少:「就是心臟壞死了四個,得重新開始收集了。
「放心,跟著我做事,優質心臟不會少的。」
禪院地下還有很多封存的上忍心臟,角都業績好的話,甚爾也不是不能與之分享。
處理完角都的事,甚爾轉身,走向被扎在樹上的志村將之。
志村將之面無血色————
他剛剛目睹了一切,而禪院甚爾在他心中的形象也完全顛覆,這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火——火影大人,請饒了我。一切都是志村團藏那個混蛋指使我乾的。」
「我為您做什麼都行。」
「求你了,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你想讓我吃嗎?我會吃你的————」
他的求饒哭喊之聲沒能動搖甚爾半分。
甚爾只是淡淡笑著望著他,依舊是往日在木葉時那副溫和儒雅的模樣:「為了活命,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啊。」
咻——
在志村將之說出第二句話前,扦插之刺就已經貫穿了他的眉心。緊接著是軀幹,隨之千瘡百孔,被藤蔓拖拽向地底,一點點分解,化作森林的養分。
留著一個人證回去打臉團藏,叔侄相殘互咬固然讓人痛快。
但————
醜態畢露,太不體面。
甚爾不希望這種不良之風影響木葉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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