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團藏受辱·過期牛奶
第171章 團藏受辱·過期牛奶
猿飛日斬成為了三代火影候選人。
這個結果在甚爾的意料之中,影衛隊放棄火影逃跑這事,是扉間本人的意志。
他可以把猿飛日斬幾人的名聲在村民那裡搞臭掉,卻沒辦法剝奪日斬參選火影的資格。
這都是規則之內的事。
聰明人制定規則,也利用規則。
甚爾布下這麼多局,防的就是木葉高層們聽到二代遺命後,無視規則,強行擁立猿飛日斬成為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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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通過正常選舉決勝負——
別說是猿飛日斬了,就算是扉間死而復生,也贏不了他。
甚爾面色冷峻,以火影的姿態拍板道:「桃華上忍說得有道理,就按這個方案執行吧。」
「猿飛日斬作為三代火影候選人,公示期半個月。在此期間,原影衛隊三人禁止離開村子。違者,一律按叛忍處置。」
聞言,幾人下意識握緊拳頭。
這無疑是對他們的折辱。他們就算不是英雄,但也不至於被稱為「叛忍」。
「散會!」
木葉公審暫且告一段落。
但明眼人都清楚,風波遠遠沒有結束。潛藏的暗流正在風暴中心瘋狂積蓄,終將掀起一場顛覆木葉現有秩序的巨大風暴。
散會後。
甚爾背負雙手站在高處俯瞰木葉的風景。
宇智波治里緩步走到他身後,抬手為他披上純白的半袖羽織,輕聲道:「甚爾,猿飛日斬不適合做火影。志村團藏對宇智波惡意太大————為了木葉,為了我們一家,你成為火影吧。」
以代理火影和村子長老的身份,甚爾完全擁有提名自己的資格。
聞言,甚爾眸光深邃,語氣悠悠:「不著急,讓手裏劍飛一會。」
火影大樓尚未對外公示公審結果,消息便已泄露。
:
村內流言四起。
流言非但沒有洗清日斬三人的污名,反而讓他們身上的原罪愈發深重。
輿論發酵幾天後。
木葉老居酒屋。
「忍者應該以完成任務優先!拋棄火影還恬不知恥的成為三代候選人,我要是猿飛日斬,我就剖腹自盡!」
「都是甚爾大人心善,不忍心把他們三個丟進監獄。」
「恥與為伍!這樣也配做木葉忍者嗎?」
羞辱、謾罵。
讓施展變身術前來喝酒的水戶門炎神情恍,心臟傳來陣陣刺痛。
他在心底辯駁,不停吶喊:不是這樣的,是老師主動選擇犧牲自己,是老師命令我們撤離的。如果老師命令我斷後,我肯定會執行————
然而,事實勝於雄辯。
活下來的是他們。
水戶門炎忍不住心生悲涼。
他們拼死從那樣的絕境中活了下來,可活著,反倒成了最大的過錯。
他們真的從那場災難中活下來了嗎?似乎從一開始像小春那樣,以護衛的身份犧牲,讓老師發動飛雷神回村,對所有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至少死後,他們能落得一個英勇殉職的名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苟活於世,出門喝酒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生怕被村民認出,被當眾圍毆羞辱。
巨大的精神壓力幾乎要讓水戶門炎崩潰。
有的忍者只為錢而活;而有的忍者,更重視榮譽。
作為扉間的弟子,水戶門炎顯然沒有特別強的力量,但在重視榮譽方面一點不差。
他站起身,結了酒錢,渾渾噩噩地回了家。
可老居酒屋裡的討論卻一點不見少,並且因為酒勁上頭的緣故,談論的內容也愈發大膽。開始觸碰往常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再說了,二代目憑什麼提名猿飛日斬?他配得上火影的能力和資歷嗎?」
「可不是嘛!依我看就是二代偏心!就因為日斬是他的弟子,想把火影之位攥在自己的影響範圍里。論資歷論能力,明明是甚爾長老更合適。」
「噓!慎言!這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有什麼不敢說的?是二代自己做得不公,我們憑什麼不能議論!」
「資歷確實是甚爾長老更深厚,但要說戰鬥能力,甚爾長老恐怕差了些。」
「那你是沒見識過甚爾大人的醫療忍術,我好多親人,都是被他從鬼門關救回來的。
而且你們不知道吧,甚爾大人的夫人,可是曾經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想要坐穩火影之位,僅憑聲望遠遠不夠,實打實的實力才是關鍵。
甚爾唯一的短板,便是明面上欠缺頂尖的戰鬥能力。但夫妻一體,宇智波治里的存在,恰好為他補齊了這最後一塊短板。
現在,木葉有誰比甚爾更適合成為三代火影?
有人酒精上頭,跳上桌子,振臂高呼:「我支持甚爾大人成為三代目!」
「三代甚爾!」
「三代甚爾!」
「三代甚爾!
,比起內耗的水戶門炎,另外兩位的精神狀態則要穩定得多。
某間茶館內。
猿飛日斬與志村團藏正在喝茶,同時談論起「選票」的事。
團藏難看地訴說道:「我去拜訪了千手一族————」
團藏通過調查,認定如今的情況十分甚至九分不容樂觀。
原本仗著扉間的關係,他們能得到很多千手族人的支持。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很多原本相熟的上忍,要麼模稜兩可,要麼閉門不見。
不單單是千手一族,就連本家情況也大差不差。
侍逃」的罪名扣在他們身上,即便沒有成立,那也不乾淨。這時候誰和他們接觸,都會被打為異類。
忍族勢力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在村民那的口碑了。
明明什麼也沒做錯,卻落得如此眾叛親離。
:「日斬,我們該怎麼辦?」團藏問道。
「順其自然吧,至少現在只有我一個火影候選,我相信甚爾長老會幫我們的。」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者說,他已經萌生出了退意。
本來他這個候選人,就是趕鴨子上架。
在接受遺命的時候他自覺資歷不足,眼下情況更糟。甚爾長老因為老師的死亡,遷怒於自己幾人,並沒有對他們提供幫助。
就算這樣當上火影,得不到大家的認可,也不是他心目中的火影。
他心目中的火影————
猿飛日斬不由想到15年前的那個午後,甚爾在忍校宣講火之意志的模樣。那才是他理想中的火影,萬眾擁護、人人信服。而不是像他現在這樣,被村民們打上侍逃的標籤。
「日斬,你怎麼這麼天真?」
「你看不見他和宇智波治里的野心嗎?」
作為摯友,團藏看出猿飛日斬心中沒有鬥志。如果日斬當不成火影,他就當不成長老。他當不成長老,未來還怎麼成為四代火影?
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他這個老朋友想想吧。
「夠了,團藏!我今天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你會後悔的,日斬!」
團藏深深看了眼猿飛日斬,摔門而出。
砰!
憋屈的團藏眼底翻湧著陰沉的光芒。負面情緒在心底積壓、蔓延,仿佛只差最後一個契機,就會在腦海中靈光一閃,滋生出無比大膽的念頭。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木葉商業街。
下意識和往常一樣,走進了熟悉的牛奶店。
喝牛奶,是團藏獨有的解壓方式。無論心裡多煩躁壓抑,只要喝上一杯,情緒就能稍稍平復,越是新鮮的牛奶效果越是絕佳。
他挑了自己最常喝的牌子,拿了兩瓶走到收銀台前。
可下一秒,山田店員瞥見了他下頜處標誌性的X形傷疤,認出了他的身份,臉色一變,直接將牛奶收了回去。
團藏表情微怔,皺眉開口:「你這是什麼意思?」
店員面露鄙夷,狠狠啐了一口:「呸!妖人,侍逃之忍,也配喝我家的牛奶?」
「...
團藏額頭青筋暴起。他不像水戶門炎那樣會精神內耗,只要他不內耗,內耗的就是別人。既然自己不痛快,那便要讓別人也不好受。
他的面色沉得嚇人,又取了兩瓶牛奶放到櫃檯前:「今天這東西,我買定了。」
長相凶戾的團藏,配上這陰沉的語氣,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暴起殺人。
但,底層代碼高於一切。
山田店員再次把那兩瓶牛奶收了起來,附身從裡間拿出兩瓶過期牛奶交給團藏,「不用給錢,送你了。」
過期牛奶?!
團藏被氣笑了。
什麼時候他堂堂二代目之徒、原未來三代目火影、現未來四代目、志村一族傑出上忍,淪落到只能喝過期牛奶的地步了?
「你找死!」
理智的琴弦崩斷,團藏將過期牛奶一摔,當即就要動手毆打這木葉刁民。
「咿呀!!!」
山田店員嚇得失聲尖叫。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呵斥聲就像早有準備般在團藏身後不遠響起:「給我住手!大膽團藏!竟敢當街欺辱村民,以警務部之名,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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