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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團藏:比得過我和老師的羈絆嗎?

  第150章 團藏:比得過我和老師的羈絆嗎?

  綱手在一年級組建一心會的消息很快傳開,掀起不少討論。

  只不過流傳的基本都不是什麼好話。

  靠著三名成員的外貌特徵,各種難聽的外號在私底下傳播,其中流傳最廣的是:蛇男、綠濃眉、白髮鬼。

  至於綱手————

  

  沒有人敢給她起太難聽的外號,因為一心會成員全是怪人,於是人們戲謔地稱一心會為【怪人協會】,綱手也就成了【怪人協會會長】

  第二節課下課後,操場。

  大蛇丸脫離組織,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從袖口放出小白蛇,讓它活動一下。

  他和白蛇,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只是現在要上學了,課間不能把它放出來,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蛇丸不怕事,但也不惹事更不來事。

  就在這時。

  大蛇丸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說話聲,幾名志村一族的高年級學生躲在角落抽菸閒聊。

  「我爸媽以前說,他們那一屆有個蛇女,超超超超噁心!和蛇男一樣長得像蛇,更嚇人的是,她的肩膀還趴著一條白蛇。」

  「而且她還是個吊車尾,我媽以前總去找她麻煩,直到那個蛇女被禪院甚爾收為弟子。」

  「很奇怪啊,也不知道禪院甚爾看上那個蛇女什麼了,不過是個吊車尾。」

  「也不知道蛇男和蛇女是什麼關係,說不定是和蛇生的。」

  戲謔的話一字不落鑽進大蛇丸耳朵里。

  生性淡漠的他,此刻目露凶光,把白蛇收進袖口,提煉查克拉凝在拳上蓄起怪力,面無表情走向幾名高年級學生。

  「喂,這不就是那個蛇男?」

  「裝模作樣,嚇唬誰呢。」

  「我好怕哦。」

  幾人個頭遠超大蛇丸,又見綱手不在一旁,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大蛇丸沒有理會他們的挑釁,視線始終落在他們的雙手。

  他沒有試圖讓幾人道歉,在大蛇丸看來,說教無用,打斷骨頭才是最好的課本。

  對忍者來說,雙手是立身之本。一旦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也會留下永久隱患,輕則結印變慢,重則神經受損,部分印式再也無法完成。

  大蛇丸打算直接打碎他們的手。

  就在他即將揮拳的瞬間,綱手突然閃現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腕。


  一臉嚴肅地對著大蛇丸搖了搖頭:「不可以這麼做,大蛇丸。」

  她本來是來找大蛇丸回去上課,正巧撞見眼下一幕。綱手是懂分寸的,知道學生之間鬥毆的限度。剛剛從大蛇丸的身上,她感受到了「殺氣」,顯然是要下狠手。

  這樣他一定會收到責罰,作為大姐頭,綱手不能看著他犯錯誤。

  怪力對怪力,大蛇丸無法掙脫綱手。

  只是視線卻從幾人的手掌移到臉上,冷冷盯著幾人,像是要把這幾張面孔記在心底。

  那陰翳的眼神,看得幾個高年級學生不寒而慄。

  這時,志村將之惱羞成怒,出言嘲諷道:「真就是蛇男,說白了你就是和蛇混血出來的怪物!」

  綱手警告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她只是不想大蛇丸犯錯,不代表她覺得這幾名出自志村一族的高年級學生沒錯。教訓人的手段有很多,但要是下狠手,錯的就變成大蛇丸了。

  踏、踏、踏————

  爭吵之際,走廊拐角傳來一陣極具壓迫感的緩慢腳步聲。

  綱手耳朵一動,光聽節奏,她立刻就辨出了來人。

  下一秒,甚爾走出拐角,面色平靜地開口:「快上課了,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

  「師爺,是他們先————」綱手剛想解釋。

  甚爾抬手打斷了綱手的解釋,語氣淡然:「事情我都清楚了。綱手,先帶大蛇丸回教室上課。」

  「哦。」

  綱手察覺到甚爾的態度有些不對勁,不敢多言,立刻拉著大蛇丸離開。

  臨走前,兩人清晰聽見甚爾的聲音響起:「你們幾個,把煙滅了。不用去上課了,跟我去教務處。」

  幾名高年級學生面面相覷,心底發怵別看私底下討論敢直呼甚爾其名,私底下說說得了,真見到甚爾哪個敢不低頭。只能惴惴不安地低著頭,跟在甚爾身後走向教務處。

  忍者學校教務主任·千手春樹。

  單看姓氏便能看出出身。

  見到甚爾進門,他當即起身行禮:「甚爾大人。」

  隨後視線落到後面三名學生身上,面露疑惑:「您這是?」

  甚爾語氣冷淡:「這三人失去了成為木葉忍者的資質,停學一年。一年內沒有再出現相關情況,才可以申請返校,通過資質審查後復學。」

  其實最好的報復手段,是讓幾人立即畢業,然後派遣他們前往岩火戰場。但這麼操作目的性太強,也有些不利於團結,甚爾自然不會這麼做。


  對於將忍道看得無比重要的忍者來說,在忍者學校被停學、退學,可能比殺了他們還要嚴重。

  哪怕等到以後畢業,也會背上「停學忍者」這樣羞辱性的名號,自尊心強點抗打擊能力差點的,說不定直接就剖腹了。

  辦公室陷入寂靜。

  志村將之脫口而出道:「憑什麼?!」

  就連千手春樹也忍不住道:「大人,他們三個都是六年級生,馬上就快畢業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甚爾不緊不慢地道:「火之意志的理念之一,村民都是一家人。同學、校友,更應該是親上加親的親人。」

  「當然,我知道,親人之間發生口角也很正常。但你們三個,嘲笑校友大蛇丸是蛇生的雜種,這個行為已經超過了那個度。」

  甚爾轉而看向三人:「哪怕你們不將大蛇丸看作是親人,他至少是你們的校友,也是你們的同伴,嘲笑同伴之人,如何能成為一名合格的木葉忍者?」

  「這樣的學生成為忍者,我不敢想等將來上了戰場,是會選擇將隊友護在身前還是身後。」

  說完。

  甚爾頓了頓,對著千手春樹說道:「春樹主任,忍者學校的思想教育工作,讓我很失望。」

  千手春樹臉色一僵。

  禪院甚爾身為木葉長老,全權管轄村子的醫療與教育體系,忍者學校的校長直接對他負責。平日裡,學校的整體方針由校長把控,而日常教務、紀律教導等瑣碎細節,全都由身兼教導主任與教務主任的他全權負責。

  這也是扉間的意思,不能讓忍者學校真變成宇智波學堂。

  學生之間拌嘴爭執、偶爾打鬧甚至排擠霸凌,在學校里屢見不鮮。

  這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了稱千斤打不住。

  可一旦被高層長老當面撞見、當眾點名,性質就變了。

  這頂失職的帽子扣下來,他頂不住。

  千手春樹垂下了腦袋,露出了羞愧之色:「這是我的失職,甚爾大人。接下來我會嚴抓學校思想教育,杜絕此類事情再次發生。至於你們幾個————」

  他抬起頭,盯著志村將之等人:「即日停學!凍結畢業考核資格,一年後再回校複查」」

  。

  幾人臉色變得煞白。

  停學,這是多大的處分吶。

  忍者學校成立13年,都沒聽說過有幾個人得到這樣的處罰,他們沒能以天才之名響徹木葉,但要以「停學忍者」之名聞名了。

  「你們會後悔的!」

  志村將之顏面盡失,也無從辯駁,丟下一句狠話後,憤然摔門離去。

  另外兩名學生緊隨其後,很快就消失在甚爾的視野里。

  甚爾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深邃,看不出半點情緒。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的強硬做法,和平日裡對外展現的寬厚仁慈不同。但他並不覺得不妥,反而很值得。

  借著這件事,他能在綱手和大蛇丸心中立起絕對的威信,對大蛇丸而言,效果更是尤為顯著。

  早在通過水晶球察覺到這邊的爭執與欺凌時,他便立刻動身趕來,專程為大蛇丸解圍、撐腰。

  世人皆說,辱人至親者死。

  如今他親自為大蛇丸抹平了這份屈辱,對方心中該生出怎樣的感激與忠誠?

  除此之外,這也是給綱手、大蛇丸兩個孩子上的一堂課,樹立一個榜樣。

  忍界不止有打打殺殺,更有「權力」。

  以後遇到事,該吃吃該喝喝,別動不動就想著靠殺人或者叛逃解決問題。可以嘗試在木葉得到權力,靠權力從內部解決問題嘛。

  這不比成為一名叛忍要舒服嗎?

  兩小隻,都是那種遇到難題睡大覺類型的,這很不好,得從小糾正。

  ..

  志村將之等人回家之後,第一時間找到家長,控訴起這件事。

  家長又將這件事說給了與二代目距離最近的團藏。

  團藏剛執行完任務從前線回來,他對族人其實沒有什麼親情,但此情此景,令他頗有一種戰狼歸家發現家人住狗窩的感覺。

  再加上早先被扉間器重,讓他生出「我是三代火影」的幻想。

  既然是三代,自然要去做自認為對村子有利的事。

  孩子不過是說了些氣話,有什麼大不了的?多為村子執行兩個任務不就將功抵過了麼?

  團藏當即表示會處理這件事。

  他處理的辦法,便是在當晚找到老師扉間,匯報這件事。

  「老師,這件事禪院長老做得太過了。」

  「這哪裡是在打我們志村一族的臉,分明是在踢您的屁股啊!誰不知道,志村一族在戰場立下諸多功勞,付出很大犧牲————」

  「您看,禪院長老他什麼都看不到。小題大做,就這樣讓我志村的族人將來背負停學忍者」的罵名,這對嗎?」

  團藏的口才是不錯的,否則將來也不能成為影子火影。


  扉間心思敏銳,他很了解甚爾的性格,清楚事情的全貌不像團藏說的這麼片面。只不過這次的衝突,並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當下村子正值需要新生血液的時期,在扉間看來,直接給出停學的處分,確實有些太重了。

  稍作思索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我會親自找甚爾問清楚具體情況。」

  「至於志村一族————」

  「團藏,我不希望看見有什麼不利於團結的事情和言論出現。

  團藏神情一肅:「是!老師!」

  「嗯,去忙你的事吧。」

  團藏離開火影辦公室,心中暗喜。

  果然,老師還是器重他的。

  呵呵————禪院甚爾?比得過他和老師之間的師徒羈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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