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火之國沒有祖國人，但木葉有主體人
第148章 火之國沒有祖國人，但木葉有主體人
忍者學校門前擠滿了送學的家長與準備入學的新生，人數比往年還要多出不少。
前線戰況慘烈。
但綱手這一代小孩，誕生於柱間在世的忍界黃金時代。而戰死的都是成年忍者，並不會影響這一代入學小孩的數量。
一戰造成的影響，大概要到二戰才會顯現。
而木葉忍者數量真正開始大幅下滑，大概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期。
從這個時期開始，學期從六年縮短到三年，畢業標準降低。
大量未滿十歲的孩子從忍者學校畢業，便會被直接派往戰場。連綿的戰爭耗盡了木葉一代人的潛力，人口結構出現嚴重斷層。
等到鳴人所在的時代，木葉現役忍者數量以及新生兒數量都來到最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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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未來如何————
如今的忍者學校，還是一派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這都是柱間時代木葉打下來的人口紅利啊。
甚爾大概掃了一眼，今年入學的學生怕是會超越五百人。這個數字不算誇張，在他的意料之內。
畢竟到最後大決戰的時候，忍界暴兵暴出接近九萬人，五大忍村占據其中大頭，木葉爆出個七八千人也不意外。
而這七八千人，正是從這一代代忍者學校新生里積累，剔除戰死、衰老減員後，一點點沉澱下來的。
甚爾帶著大蛇丸走到新生報到處。
年僅六歲的大蛇丸氣質陰冷，黑色長髮垂落肩頭，黃色的豎瞳與紫色的眼影與他的母親愈發相似。看上去就像是真的蛇類一般。
在此之前，大蛇丸已經在福音醫院跟著實習了將近一年，透著一股遠超同齡人的成熟，和喧鬧熱鬧的學校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大蛇丸的雙手揣進寬大的衣袖裡，雙眼不停掃視著四周，對他而言，忍者學校是陌生的未知領域，而未知，就代表著有趣。
「師爺~」
另一位社恐也來了。
小綱手興高采烈地朝著甚爾揮著手。
她穿著件淺綠色的短款羽織，羽織背後印著千手一族的族徽。
羊角辮梳成了高馬尾。
換了一套裝扮，加上有一點時間沒見，給甚爾一種一夜長大的錯覺。
綱手揮著手，忽然變奏，撲過來想要抱住甚爾，卻被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額頭攔了下來。
「小綱手，注意場合。」
「有什麼關係嘛。」
綱手捂著額頭，鼓著腮幫子小聲抱怨。
「綱手，不得無禮！」
帶綱手來學校報導的是公主，在見到甚爾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綱手與大蛇丸一同被帶進了新生報到處。
今年入學的新生人數創下新高，校內人手不足。恰逢戰事，村子抽調不出多餘忍者協助校務，治里便乾脆安排高年級的優秀學生前來幫忙。
既緩解了忍者學校的壓力，也能藉此培養新老傳承的榮譽感。
恰好，負責接待甚爾一行的，是已經升入六年級的旗木朔茂和四年級的千手賢雄。
久違的再次相見，甚爾真切感知到二人身上的銳氣。
旗木朔茂被視作千手扉間之後木葉的最強忍者，還要強於三忍。天賦在此時展露無遺，還沒畢業的他，氣場已堪比中忍。
千手賢雄的表現不遑多讓。年僅七歲的他，已經有七年水遁與土遁的修行經驗。這個修行時間，比一般下忍甚至中忍都要多。
「甚爾大人。」
「甚爾叔叔。」
不過，即便是這樣天才的他們，在甚爾面前也永遠只能是「後輩」、「小孩」。
過程中有不少家長紛紛向他行禮致意，其中既有曾經受他救治的病患，也有他在醫療班的學員。明明只是辦理入學手續，場面卻如同一場粉絲見面會。
甚爾微微點頭回禮。
現在的他得端著，可不是誰都能得到他的笑臉了。
這般景象，也讓綱手與大蛇丸真切見識到了甚爾在木葉的超高人氣。
入學登記持續了一上午。
待到午後，新一屆新生入學典禮正式開啟。
主席台最前排設有三把座椅，千手扉間忙於操控穢土忍者，留守火影大樓，並未到場。此刻卻只坐了甚爾與治里二人。
治里完成開場致辭後，便將舞台交由甚爾。
「接下來，有請木葉長老、福音醫院院長、忍者學校副校長一禪院甚爾，為新生致辭！」
禪院甚爾！
名字一出，新生陣列一陣騷動，陣陣歡呼此起彼伏，紛紛抬頭翹首以盼。
甚至正在上課的老生，也有的選擇逃課在旁圍觀。
神龍不見首的禪院甚爾對於學生們來說是教科書中的傳奇。據說他上一次在忍者學校出面演講，忍校才剛開辦，火之意志剛被確立————
就在今天，這位活化石一般的傳奇，他來了。
甚爾站在高台，看著下方一雙雙稚嫩的眼睛，有些感慨。上次來忍者學校，下方仰望他的還是猿飛日斬等青銅一代。
如今，輪到白銀一代了。
忠誠要從娃娃開始抓起，那麼就從小在這群「娃娃兵」心中植入忠誠於火之意志、忠誠於甚爾長老的觀念吧。
他們在見證歷史，他們在創造談資！
以後出去了，也能和人吹噓自己是親眼見證甚爾長老演講的親歷者。
狂熱的情緒，正在蔓延。
這正是禪院甚爾所想要達到的效果，木葉村的觀念正朝著英雄主義崇拜轉變。
不是他的演講具有煽動性，而是此刻的木葉具有煽動性。
木葉村民在經歷痛苦，跪下來祈願：「誰能給我們帶來希望！」
禪院甚爾振臂高呼：「我會給你們帶來希望！」
這種情況下，木葉村每個想要和平、遠離痛苦的人都會跟他站在一起。不管進行什麼演講、什麼發言，只要不背離主旋律，都能得到追捧！
甚爾帶著一份什麼文字都沒有寫的白紙登上台，裝模作樣地看上兩眼，而後隨手交給治里。
這為他獨特的演講風格打下了基調。
「首先先祝賀所有通過考核入學的同學們，你們將來註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暫時沒通過考核的孩子們也不用氣餒，只要你們願意去努力，你忍者生涯的最壞結果，也不過是大器晚成！」
「我聽說了————考核的過程中，有同學提出應該用不同的考核標準對待平民和忍族出身的同學。」
「我想說的是，做任何事情都有兩個結果：熬得住，出眾；熬不住，出局。這就是忍者的人生，又現實又殘酷！沒有人會因為你的出身就給你降低考核的標準！就算忍校考核降低標準，那些磨刀霍霍向木葉的雲忍、岩忍、砂忍會嗎？」
「你選擇抱怨你沒有一個忍族出身的父親，總有一天你的兒子也會像你一樣埋怨你的無能！」
忍者學校外，不少圍觀的落榜生羞愧地低下了頭。
學生方陣里，一個白髮灰瞳，看上去病快快的孩子眼中流露出憧憬的情緒。他就是卑留呼，天賦平平的他是通過「特別科研才能」成功特招入學的。
要是換做考核官這麼說，他或許會嗤之以鼻。
你知道忍族學生從出生開始，資源比平民多多少嗎？
但這是甚爾長老，他一開始甚至不是木葉人，最後卻憑藉自己的努力融入木葉，成為傳奇。
對這樣的人物，卑留呼是發自內心的佩服的————自然禪院甚爾所說的話就是他的圭臬！
人們只知道甚爾一開始作為流浪忍者的平凡，卻不知道他體內的地怨虞。要是甚爾的背景再好一點，恐怕都不會這樣令人心悅誠服。
就像有很多「家境普通」、「白手起家」的故事，深挖之後就會發現故事背後的故事。
說完入學考核的些許風波，甚爾接著說道：「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是別人搶不走的：一是藏在心中的夢想，二是你為之信仰的火之意志！」
「我問你們，什麼是火之意志？」
甚爾自問自答道：「在我看來，火之意志就是友情，就是羈絆，就是守護木葉村的決心！就是對火影大樓的信任！」
「圈子決定人生，接近什麼樣的人，就會走什麼樣的忍道，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骰子店的牌友只會催你打牌，居酒屋的酒友只會催你乾杯，而木葉忍校的朋友，卻會推動你們在忍道之路更進一步！」
「這就是火之意志！」
「忍界沒有那麼多天賦異稟的血繼忍者，優秀的忍者總是努力地翻山越嶺！你要知道：最終使你脫穎而出的，是持之以恆，是真正堅持做一件事，而時間會看得見你的努力，最後在真正的忍者考核中給予你回報！」
「你把天賦交給天註定，把行動交給未來，把前程交給命運，然後對自己說：聽過許多道理，但依然成為不了一名出色的忍者。那麼你碌碌一生，這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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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甚爾是特意說給有心人聽的，首要目標便是卑留呼。
卑留呼日後正因自認天賦不及三忍，心生不甘與嫉妒，才一步步開發出鬼芽羅之術。
甚爾如今便是有意順勢引導，放大他心底的這份欲望，儘早開發出他潛藏的潛力。
至於這種心理對於一名孩子來說，是否是對的————
甚爾不關心一個工具人的內心。
也不單單是說給卑留呼聽的，台下五百多名新生都聽了去，若是能再從中多發掘出幾個如卑留呼這般心志堅韌的人才，那就再好不過了。
根部研究員的位置，還有很多空缺。」
「，開口火之意志，閉口忠誠村子。
對成年老油條忍者來說或許沒什麼特別感觸，因為他們見識過忍界的殘酷，早就給磨平了稜角。
火之意志不能給他們帶來現鈔和更好的生活。
他們只關心在火影大樓接取的委託，能不能讓他們在戰場上多一分活下去的保證。
但————這群剛入學的學生們不一樣。
他們的心中滿是熱忱，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禪院甚爾就是那個持筆的人，盡情往上面潑灑自己的意志。
將軍的意志能擊穿鋼板；
長老的意志能打破天賦桎梏。
甚爾的話，被卑留呼全聽了去。
他的熱血正在上涌！
天賦平平又如何？特招候補入學又如何？甚爾大人說了，只要堅持，只要有理想，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大器晚成。總有一天，他會突破自己的上限。
見氛圍差不多了，甚爾便決定升華一下主題：「少年強則村強，少年獨立則村獨立，少年自由則村自由，少年進步則村進步，少年勝於雲隱岩隱砂隱則村勝於岩隱雲隱砂隱，少年雄於忍界則村雄於忍界。」
有學生莫名其妙地將自己的右手上舉四十五度，發現姿勢不對，又將右拳貼近自己的心臟：「為木葉獻上心臟！」
「為火之意志獻上心臟！」
「為甚爾長老獻上心臟！」
見狀，甚爾露出滿意的微笑。
火之國沒有祖國人，但木葉有它的主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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