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解除封印的甚爾!點燃戰火!
第124章 解除封印的甚爾!點燃戰火!
沒人能拒絕人前顯聖。
但甚爾並沒有選擇在草忍穿上火影鎧甲。
岩隱此刻是否已與草忍接觸尚不可知,但以草忍牆頭草的底色,不排除他表明長老身份後,當場撕毀盟約,將他們強行扣押獻給岩隱。
甚爾自然是不懼區區草忍的。他能做到毫無心理負擔負擔解除封印,變身BOSS大開殺戒,將草忍全部殺死。但這裡有太多目擊者,無法確保不會有人趁亂逃走。
哪怕漏掉一個,都會變成不可控的隱患。
所以最保險的做法還是直接動手衝出去。
拋開可控性不談,忍界一直處於這樣的冷戰狀態可不行,總得有人站出來打破僵局。
點燃戰火,就從此刻開始吧!
甚爾否決奈良宏的提議,當即下令:「不!草忍可能已經背叛了盟友的身份,殺出去。不要用容易暴露木葉忍者身份的忍術。」
草忍撕毀和平條約,長老衛隊掩護長老撤離——
甚爾這才發覺,自己活成了扉間的模樣。
就連身邊的護衛們也是未來扉間護衛隊的長輩。
他的命令是絕對的,三人沒有一絲遲疑,當即暴起。拿出各自的拿手忍術,將眼前擋路的幾名草忍殺死,鮮血四濺。
在草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間隙,甚爾帶領三人朝村外撤離。片刻後,這裡的騷亂引起草忍們的注意,他們反應過來,開始對甚爾一行展開追殺。
左右逢源牆頭草是他們的底色,但沒有底蘊的話,連當牆頭草的資格都不會有,早該被吞併了。作為被木葉、岩隱夾在中間的小國,卻擁有鬼燈城這塊飛地,草忍的力量絕對不算弱。
在甚爾的感知中,草忍臨時拼湊出來的追殺小隊裡就有好幾名上忍的存在。
要是被纏住,他不出手的話,志村平藏幾人肯定得為了掩護他而死。
眼下處境和未來扉間的經歷高度相似,但甚爾絕無可能做出為了「掩護護衛隊」而主動引開敵人的事。
讓身份尊貴的高層長老去掩護護衛,別開玩笑了。
甚爾心中暗自發笑。
旗木朔茂為保全隊友捨棄任務,最終受盡非議自盡收場;而猿飛日斬等人身為護衛,靠著火影犧牲得以倖存,屬於最嚴重的任務事故,最後沒有處罰反而成了火影————
未免太雙標了些。
護衛就該有護衛的樣子啊!
甚爾絕對屬於尊重規則的一類忍者,他會讓護衛為了自己犧牲。
同時,火影為了護衛犧牲這種倒反天罡的事————他絕不允許!即便是火影本人的意志,他也會站在道德至高點上,對著猿飛日斬、志村團藏幾人指指點點。
思緒回到現在。
經過一番激烈的追逐,他們成功將草忍甩掉。
奈良宏鬆了口氣:「太危險了,差一點就會被草忍包圍,再想出來就難了。」
說著,他用敬畏的眼神看向甚爾。
沒想到平時在木葉和和氣氣的甚爾長老,在關鍵時候會如此果決。
這份果決是他們所學不來的。
明明有很多證據證明草忍不可信,甚至已經倒戈,他心裡還是抱著幻想,以為亮明身份就能化解誤會。
剛才那種情況,要是草忍真有歹心,把他們硬扣在村子裡,憑他們三個人,根本無法掩護甚爾長老撤離。
他們死了不要緊,關鍵是甚爾長老。
甚爾長老對村子的意義太過重大了,要是在外面出了事,後果根本不敢想,那是他們作為護衛的嚴重失職。
好在,事情沒有發展到最壞的地步。
「不要放鬆警惕,我們需要儘快回到木葉,將情報帶回村子。這才是調查小隊存在的意義。」
「是!」
甚爾帶著眾人迅速往草之國邊境撤退。
連續奔襲半小時,四人進入一處峽谷。
穿越到一半時,一陣冷風吹來,甚爾的暗殺者本能向他發出警報。
「停下。」
他抬手攔下身後三人。
「大人,出什麼事了?」
志村平藏三人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在大多數村民眼裡,甚爾大人的忍者戰力不算突出,但醫術和感知力卻遠超常人,是個極其出色的輔助型忍者。他能察覺到就連普通上忍都發現不了的危險。
「有敵人。」
甚爾目光平靜地看向前方。
三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峽谷盡頭,他們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原本的位置,十餘名忍者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們全都是忍者!膚色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若不是借著微弱的月光,根本看不清那裡站著人。
忍者的潛伏往往就是這麼簡單。
膚色,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偽裝。
在甚爾的感知中,為首三人起碼都是上忍,其餘忍者則是中忍、下忍混編。
「是雲隱————」猿飛秀勝語氣裡帶著忌憚。這種黝黑的膚色,就算用變身術也模仿不出來。
甚爾不用他提醒也清楚,他疑惑的是,雲隱怎麼會跨越大半個忍界,特意在草之國的峽谷堵他們?情報是什麼時候泄露的?還是自己身邊有內鬼?
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身邊三人,見他們反應都很正常,應該不是他們。
「撤!」
甚爾當機立斷下令撤退。力量從來不是肆意妄為的資本,戰鬥是他最後的選擇。
沒等他轉身,感知之中就發現,來時峽谷的入口處,又是一道強悍的氣息堵在那。那人的氣息,比前路的上忍還要強。
雲隱的克洛伊緩步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虛偽的假笑:「瞧瞧,我發現了什麼?」
「竟然有三名木葉上忍!」
他目光落在被志村平藏三人護在中間的甚爾身上,這站位讓他立刻篤定,這人一定是木葉的長老。
「用了變身術?不過沒關係,我猜————最後這一位,就是木葉的禪院甚爾,對不對?」
身份被看破,甚爾索性解除變身術,面無表情地問:「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
看清甚爾的模樣,在場的雲忍們呼吸都不自覺急促起來。
居然真的是禪院甚爾!
他們本以為只是獵殺三名木葉上忍,沒想到竟撞上這麼一條大魚。要是能在這裡除掉禪院甚爾,這次任務起碼是集體A級,甚至能評上S級!
「給你們個提示。喂,那邊兩個,還記得這把刀嗎?」克洛伊抽出忍刀,月光灑在刀身上,泛著晃眼的寒光。
志村平藏和猿飛秀勝這才認出了對方,陰沉道:「你是當年那個雲隱上忍!」
「我叫克洛伊。」他語氣隨意,「沒想到當年那麼重的傷,都沒能弄死你們,是禪院甚爾救的吧?不過沒關係,這次再殺你們一次就好了。」
「不過你們放心————」
「你們護衛的對象禪院甚爾不會死,我會活捉他。」
一個活著的禪院甚爾,顯然比死的有價值得多,木葉必定會為了救他,付出慘重代價。
猿飛秀勝滿臉羞愧:「抱歉,甚爾大人,是我們拖累了您。這群雲隱混蛋,當年肯定在我們身上留了標記,不知道什麼時候感應到我們,才帶人來伏擊的。」
原來如此————
甚爾在心裡默默撤回了一條扉間陰謀論,扉間還是那個靠譜的火影。
真是終日打鷹,反倒被鷹啄了眼。
忍界這地方,果然沒人能小覷,他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種意外陷入險境。
「別再說自責的話,一起殺出去。」
「是!」
克洛伊這時也不再廢話,喊道:「除了禪院甚爾,其他的全部殺了!」
場面頓時躁動起來。
「大人,您快逃!這裡我們想辦法拖著!」
三護衛擋在身前,已經做好誓死保護甚爾的覺悟。
逃?
能逃哪裡去?
前路是有備而來的雲隱獵殺者。
後路是氣息強悍身份不明的強者。
作為一名普通的醫療忍者,甚爾會怎麼做?
啪。
甚爾雙手合士,低聲道:「地怨寄生!」
轟鳴聲驟然響起,刺眼的雷光照亮幽暗的峽谷,原本要拼死保護甚爾的三名護衛,一下子被定在原地。他們臉上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僵住了,整個人像提線木偶似的,失去了屬於活人的靈氣。
克洛伊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下意識抬手讓手下停手,想看看甚爾到底要幹什麼。
甚爾表情微怔,沒想到對方這麼配合,他本來都打算直接動手了。
既然這樣,就做點BOSS該做的事,比如說一聖經吟唱!
當然,也不是毫無意義的吟唱,而是爭取與尾獸查克拉磨合的時間。
甚爾先是在精神世界裡喊道:「孫悟空,我遇到危險了,把你的查克拉借給我!」
隨即看向對面的雲忍,開始吟唱:「我的名字是禪院甚爾,29歲。住在木葉死亡森林一帶,已婚————」
「我只是想說,我這個人別無奢求,只希望能永生不死,讓忍界按照我的意志運轉。
勝負,輸贏是我最不喜歡計較的。因為————」
「不管在哪個時代,和忍者戰鬥都是很麻煩的事。」
「但是,一定要動手的話,我會把所有敵人都殺掉。」
甚爾的臉上,紅黑色的紋路浮現:「所以,你們做好死的覺悟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