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忍界不相信洗白與眼淚

  第117章 忍界不相信洗白與眼淚

  為了在村民們面前體現自己與綱手親近無間的關係。

  這一年裡，甚爾時常帶著她和大蛇丸外出，在商業街走動。

  他在綱手心中的好感度應該是早就刷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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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裡大多時候，綱手願意聽從安排，但缺少了對教父該有的敬畏。經常會出現讓她學什麼，按照自己的喜好挑挑揀揀，選擇性的聽。

  這很不好，甚爾要的是掌控！

  大蛇丸、綱手乃至還沒接觸過的卑留呼，身上都有著科研忍者的相關屬性。甚爾有意讓他們在未來為自己開發忍術，因此給綱手準備的啟蒙教材，也大多圍繞相關方向。

  綱手就很挑剔————

  要是一直這麼由著她，以後還怎麼展開工作了。

  於是乎，便有了今天的威脅。

  綱手走出院長辦公室時，神情還有些恍。

  大蛇丸看向她，眼中充滿好奇，感覺大姐頭在裡面受到了不得了的懲罰。

  甚爾伸出手，分別按在兩人頭頂，開口道：「你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積累專業知識，安心讀書。等進入忍者學校，我會安排你們進入醫療班。

  「之後你們要做的，是在醫療班裡取得儘可能高的排名，這樣從忍者學校畢業後，我才會給你們安排參與醫學研究的機會。

  「尤其是你，綱手。」

  「知道了————」

  綱手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一下子被甚爾安排了七門原本毫無興趣的功課，她不好說這和事情被奶奶他們知道，哪一種下場更慘。

  「嗯，就這樣，回去吧。」

  甚爾揮揮手，結束了這場鬧劇。

  ..

  三天後。

  甚爾在治里的體貼照料下，時隔多年穿上木葉上忍制服。

  或許不是時隔多年，而是————

  「第一次。」

  治里看著鏡中丈夫的形象，眼前一亮。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甚爾身著忍者制服。

  這身裝扮和他平日穿白羽織、白大褂的氣質截然不同，透著幹練沉穩、身形精健的氣場，完全是一名閱歷深厚的上忍風範。

  當然，主要是底子好，穿什麼都顯帥。

  這般凌厲氣場只維持了片刻，便被甚爾刻意收斂，漸漸歸於平庸。除卻容貌出眾外，看上去和普通忍者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此行名義上是外出執行隱秘摸排任務，太過張揚不好。

  治里又在他的隨身背包里，塞入幾卷封印捲軸，裡面收納著他此次離村所需的各類生活物資，以及高級忍具。

  這是這麼多年來，甚爾第一次出遠門，治里生怕他在外安全沒有保障，往捲軸里塞了足足一百張宇智波出品的高級起爆符，每張價值數萬兩。

  這個數量，足夠支撐一場小型戰爭了。

  看著背包里沉甸甸的捲軸，甚爾體內冰冷的五顆心臟，此刻都泛起了絲絲暖意。

  烈郎怕纏女。

  而除了忍界以外，其中最顯眼，是一件扉間特意為甚爾定製的白色羽織一在原本純白衣料的基礎上，羽織的邊緣與衣領處，都添了精緻的火焰紋路，其美學風格，與火影的御神袍如出一轍。

  甚爾對這花紋很眼熟。

  這種紋樣，俗稱是「火影半袖」。旗木朔茂、自來也後來都穿過同款紋飾的服飾。有謠傳說是穿上火影半袖衣，就意味著被認定為火影繼承人。

  可實際上，這只是一種美學風格。

  當然，火焰紋也不是隨便哪件衣服都能紋上的，否則火影也不會特意為他定製這件羽織。

  當年柱間送了甚爾純白無紋的羽織，如今扉間自然不會厚此薄彼，特意送了這件繡上火影同款焰紋的羽織。

  是不是火影繼承人且不說，尊貴是一定的。

  純白羽織看上去是素淨，半袖羽織就代表尊貴。畢竟是代表木葉出門巡查，暗訪過程遭遇阻力時披上這件羽織，就兩個字威風！

  看著鏡中換上半袖羽織的甚爾，治里的眼神仿佛泡芙般化開。

  愛屋及烏，連帶著對有著世仇的扉間都順眼不少，嘴裡說道：「扉間的眼光倒是不差————」

  「好了好了，快要到約定集合時間了。」

  甚爾將羽織換下，收進背包里。

  宇智波治里像家庭主婦般，在玄關處送別甚爾，揮手告別：「一路順風！」

  村門口。

  志村平藏、猿飛秀勝、奈良宏三人早已等候在此。

  秀勝背著忍刀，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開口問道：「這次任務，你們了解多少？」

  忍界不少任務在正式執行前，都不會向隊員透露詳情，避免情報外泄。

  甚至極端一點的，直到遭遇敵人發生戰鬥，帶隊隊長才會告知任務具體內容。

  「不清楚，只知道帶隊的是甚爾長老。我原本還有一項A級任務沒做完，就被火影臨時抽調過來了。」奈良宏無奈轉頭看向志村平藏，「平藏上忍應該知道些內情。」

  ：「嗯。」

  志村平藏頷首：「火影囑咐我說，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確保甚爾長老的安全。肯定要離開木葉，但目的地和耗時，目前都還不知道。」

  「那就等甚爾長老到了再安排吧。

  正事聊罷，幾人閒聊起私事。

  志村平藏感慨道：「我侄子還有三個月就要訂婚了，只希望這次任務能在這之前結束」

  。

  「巧了，我侄子日斬也是，再過小半年也要結婚了。

  1

  「.

  」

  「長老來了。」

  甚爾看著三人，往事湧上心頭。三人比起十年前蒼老了不少，不過四十出頭，眼角已經生出明顯皺紋，頭髮也白了不少。

  忍界之人普遍早熟，常年參與一線戰鬥，更會加速身體早衰。

  三人都是木葉的老資歷上忍，常年高強度執行任務，樣貌看上去反倒比千手扉間還要顯老。

  當然，不是說扉間就在划水，只是扉間擁有千手血統，查克拉的質量天生高出一截，外表衰老得也就更慢。

  甚爾看他們眼下這個狀態，不出幾年，大概率就要退居二線，或是死在第一次忍界大戰當中。

  三人見到甚爾，都點頭致意以示敬重。他們屬於普通編制的上忍，並不在暗部體系之內，就沒有單膝下跪行禮的規矩。

  甚爾點頭回禮，隨即開口說明此次任務：「我也是今天才從火影那裡得知任務詳情，是最高等級的S級任務，內容是對加入和平之弧的忍者村進行一次摸底探查。」

  「情報我都看過了，理論上不會有太大危險，各位都是村子的老資歷上忍，我不強迫任何人，現在給大家一次選擇的機會，有人不想去嗎？」

  三人齊齊搖頭。

  都已經到了村門口，哪有中途放棄任務的道理？況且，真要是給他們放棄的餘地，早就提前通知了，絕不會等到此刻才說。

  火影大人的心，可真夠黑的。

  這些吐槽，幾人都憋在心裡。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任務還算輕鬆，既然是「摸底」，發生戰鬥的概率不高，收益卻很高。

  忍者的世界是很殘酷的，除了給下忍做的D級任務，每個任務都有一定風險，不過是程度不同罷。一次S級任務，對他們這些上忍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功勞。

  同時，他們願意相信甚爾的判斷，也相信自己的實力。只是去摸小忍村的底，如果是其他四大忍村，他們可能要好好考慮一下甚爾滿意頷首：「既然沒人有異議，即刻出發。」

  四人身形同時一晃，消失在原地。

  行進途中，平藏三人暗自訝異，甚爾的速度並不在他們之下，能氣息平穩地跟上節奏，和刻板印象里醫療忍者的屏弱形象不同。

  甚爾看出幾人眼中的意外，淡笑著開口解釋：「別看我這樣，但醫療忍者對人體的開發程度是很高的。忍術方面我不行，但體術方面，我不弱於人。」

  四人沿著大路疾行。

  沿途景致不斷變換，從森林輾轉至高山，再從丘陵行至湖畔，最後踏入平原。

  猿飛秀勝有感而發：「從去年開始，感覺火之國的治安環境好了不少。往年一出木葉地界，沿途總能碰到盜匪，裡面甚至還有不少流浪忍者。」

  「現在都見不到了。」

  這是自然的。

  凡事都有兩面性，志村團藏立功心切，迫害外村無辜忍者的同時，也順帶的將火之國的治安環境給肅清了。國內的流浪忍者，大多被他打包秘密送往扉間的實驗室。

  奈良宏開口詢問：「甚爾長老，我們第一站準備前往何處？」

  甚爾立於樹幹之上，望向遠方：「田之國·曉忍村。」

  ..*

  趕路的同時，甚爾心分二用。

  激活遠在曉忍村的零式，聯絡上宇智波顏。

  在對方疑惑之際，他拋出了一則驚人消息：「提前做好準備，把四尾人柱力智昭秘密帶到據點，按我之前的安排行事。」

  甚爾為謀取四尾，早已做好長遠布局。

  他早已提前安排宇智波顏準備一處熱情組織的絕密據點，專門用作後續將尾獸從人柱力體內剝離的場所，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

  宇智波顏心中一凜，隱約預感將有大事發生，開口詢問：「出什麼變故了？」

  「我會親自到曉忍村，將四尾從人柱力體內剝離，接收並轉移四尾。」甚爾語氣淡漠「還有什麼問題？」

  四尾要被接收了————

  其實早在曉忍村得到尾獸的那一天起，宇智波顏就有所預感。迪亞波羅那個把「等價交換」掛在嘴邊的傢伙，不會有那麼好心。

  果不其然。七年過去，他開始動手了。一出手，就是要得到四尾。

  他想要做什麼？

  宇智波顏在心中猜測，同時開口：「將四尾人柱力帶離出村，可能會有些問題————」

  甚爾當年有明示宇智波顏，讓她在曉忍村挑選人柱力這件事上避免選取品性善良之人。

  倒不是甚爾心慈手軟，他沒有興趣去了解一個從未接觸過的普通人，有著怎樣的內心。

  他擔心的是宇智波顏會因此手軟。畢竟當時，供給人體素材的時候，她挑選的都是罪犯，本身扮演的是正義使者的角色。

  除此之外，心性善良的人柱力有可能會與尾獸達成和解，心意相通成為完美人柱力。

  一旦如此，等甚爾將四尾從人柱力體內剝離出去，面對的將會是「非暴力不合作」的尾獸，處理起來很麻煩。

  儘管已經做了這麼多布置，還是出問題了？

  甚爾沒有動怒，靜靜等待她的下文。

  雖說柱間與宇智波斑離世後，宇智波顏自認是實質上的忍界半神。可噹噹她看見甚爾的眼神，還是止不住的心中發毛。這份深入骨髓的恐懼，並不會因為實力的提升而有所改變。

  她解釋道：「人柱力智昭當年確實是罪犯。」

  「但這幾年，他幫著曉忍村做了不少事，包括澤木在內的不少曉忍高層，已經接納了他。如果我出面強行要帶走他，可能會遇到不小阻力。」

  「而且之後，不好解釋。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

  空氣突然安靜。

  「你變了。」甚爾冷漠道：「你應該知道，只要你想，曉忍村沒有人能阻擋你的意志。還是說，你一手培養起來的曉忍忍者，已經站在了你的對立面？」

  「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兩天之後，帶著四尾人柱力到組織的據點。」

  甚爾下達最後通牒，沒有給宇智波顏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切斷了與零式之間的五感共聯。

  他不需要聽解釋，也不在乎是怎樣的過程，失去尾獸後曉忍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會有怎樣的下場，這些他都不在意，他只要結果。

  甚爾費盡心力讓宇智波顏得到偽·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不是讓她在曉忍村玩過家家的。

  宇智波斑能靠純粹的萬花筒瞳力，控制三代、四代水影以及九尾。

  宇智波顏的眼睛比不上斑，做不到上述的偉業甚爾可以理解，也不會責怪。

  但讓她控制一個小忍村的首領和四尾並不難。做不到，就是心慈手軟、心有反骨。等他本體到了曉忍村，如果是這樣的畫面————

  儘管有些遺憾，但甚爾會毫不猶豫發動植入於宇智波顏心臟的咒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