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蛇與姬的奇妙羈絆·成神之路

  第112章 蛇與姬的奇妙羈絆·成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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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藏即將以忍界之暗的意志，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只是這陣風，尚且沒有吹到甚爾身前。

  為了讓甚爾有更多時間與精力放在開發穢土轉生上，扉間批准甚爾可以「居家辦公」，或者乾脆就是「帶薪休假」。

  村子公務則交給盛產聰明人的奈良系秘書來完成。

  得到久違清閒的甚爾，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

  他自然不可能將時間花費在研究穢土轉生上，屬於他的部分早就已經完成了。

  等白天治里出門前往忍者學校工作。

  他便放出影分身，將大蛇丸從家裡帶到禪院一族。

  作為義父，僅有虛名還不夠。生性冷漠的大蛇丸，長大後連自己的老師都能下手，未必會認可這份名義上的關係。

  說到底，只有在日常相處中投入足夠的關注與情感，才能真正和大蛇丸建立羈絆。

  大蛇丸都弒師了，總不能還弒父吧？

  在大蛇丸到忍者學校入學年齡以前，父子羈絆要多多的培養。

  還沒等開始今天的活動，家門口便來了位不速之客。

  漩渦水戶親自將綱手送了過來。

  綱手噘著嘴，滿臉不情願。

  看著這一副被教訓過的模樣，甚爾就知道沒什麼好事發生。

  事情不出他所料。

  片刻之後，甚爾便從漩渦水戶口中，得知了原委。

  身為忍者之神的孫女，整個家族都對綱手寄予厚望。可她卻不知為何，說什麼都不肯修煉常規遁術，甚至還把前來當家教的青年日斬給「揍」了一頓。

  如此叛逆————

  無奈的水戶只能將綱手送到禪院族地，讓她的師爺來管教她，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問出什麼。

  於是乎，原定的一對一父子局，變成了一對二。

  甚爾同時對付魔丸和靈珠。

  大蛇丸安靜地在書房裡讀書，甚爾直接找到綱手，開門見山：「你奶奶說你不想學習遁術，告訴我原因。」

  「我，我就就是不想————」綱手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混世魔丸的模樣：「為什麼一定要學習遁術，我學習醫療忍術不可以嗎？」

  甚爾看著她那閃躲的小眼神，心中猜出了個大概。

  是因為柱間去世那天，被柱間失望的眼神傷害到了。

  小孩子的心思，敏感又脆弱。

  甚爾微微一笑，直擊靈魂地開口道：「覺得自己的遁術很丟人？」

  綱手臉上的表情一下垮了，一言不發。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柱間在離世時，看見綱手顯現出來的四種普通查克拉屬性後，那失望的眼神沒能躲過綱手的眼睛。也正是從那時起，綱手便討厭自己的遁術————

  「其實你誤會你爺爺了。」

  綱手抬起頭。

  「他不是覺得你的遁術不好，只是覺得自己賭輸了。就像你搖骰子比大小，明明覺得搖到「5」大概率能贏，結果對手搖出了6」，一下輸得精光。」

  甚爾用綱手最能接受的賭博作為比喻：「在你出生之前，你爺爺就一直在和我賭。賭你會繼承他的木遁。最後，他輸了。」

  「他後來反應過來後，不也在誇你嗎？說你有四種查克拉屬性，讓他驕傲。要知道，你爺爺也只有一種查克拉。」

  「是、是這樣嗎？」

  綱手愣住了，此前她一直覺得，爺爺是覺得她的遁術太丟人，才會流露出那種神情，也正因如此，她才牴觸修煉遁術。

  可經甚爾這麼一說，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好像並非自己想的那樣。

  爺爺明明只會一種木遁，而自己卻能掌控四種遁術，四比一，她比爺爺厲害。爺爺當時的表情，原來只是因為賭輸了而已。

  那種賭輸落空的滋味，確實是挺讓人難過的。

  在甚爾的開導下，綱手終於走出了心理陰影，與自己達成和解，鬼使神差道：「那賭注是什麼？」

  「賭注啊————」甚爾點了點自己的心臟，「是心臟哦，你爺爺把心臟輸給我了。」

  「所以剛才看到你不想讀書的時候，我會生氣。

  2

  「騙人，哪有賭注會是心臟的，不說就算了。」

  綱手白眼一翻，純當甚爾是在尋自己開心。

  「不難過了？」

  「不難過了。」綱手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師爺，我能不能跟你學遁術啊？

  我覺得奶奶找的那個叫猿飛日斬的老師沒你厲害！」

  「說是才二十幾歲，但是我看他好老哦！長得比師爺你老多了，還不帥。」

  哦豁，截胡了。

  單論五種基礎遁術，現在的猿飛日斬的確要遠強於甚爾。

  但沒辦法，出來混，會遁術沒用。

  得講背景，講資歷。

  他揉了揉綱手的頭：「不許說這種任性的話，你奶奶給你找的都是村子裡非常出色的忍者。我沒有什麼常規忍術的天賦，每周最多能抽出一個下午的時間給你上醫療忍術課。」

  他太累了。

  四象封印與木遁扦插之術的學習與開發，占據了甚爾大部分的精力，實再擠不出更多時間。

  「半天就半天！」綱手當即應下。

  小孩子嘛————

  其實根本不在乎教她忍術的人厲不厲害，只關心是誰來教她忍術。

  治里出門前告知，今日忍者學校舉行畢業考試，中午和晚上都不會回家吃飯。

  甚爾便親自下廚，準備三人的飯菜。

  甚爾沒注意到的房間裡，綱手抬起胳膊肘了肘大蛇丸。

  大蛇丸疑惑地抬起頭。

  「你肩膀上那條小白蛇，借我玩一會兒唄。」

  「綱手大人，你不怕它嗎？」

  大蛇丸沒有直接拒絕，有些奇怪。街上的木葉村民，見到小白都喊他是怪胎。

  綱手拍著胸口豪邁道：「不過一條小蛇而已，哪有屍體嚇人。我跟你說，福音醫院她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跟著父親到福音醫院觀摩大體老師解剖的經歷。

  這般繪聲繪色的描述，換做尋常孩童早就嚇得哭出聲來。

  可大蛇丸非但不懼，反倒聽得格外入迷。從綱手的講述里，他窺見了一個全然陌生的領域，心底生出濃濃的興趣。

  人體，好神奇啊，要是能親眼觀摩一次解剖就好了。

  大蛇丸心生嚮往。

  「喂，你有沒有在聽啊！」

  「在聽。」

  大蛇丸將小白交到綱手手裡。

  不知為何，平日裡從不怯生的小白蛇，被綱手碰到的瞬間，卻異常抗拒，仿佛遇上了天生的天敵。可綱手抓得很穩，小白幾番掙扎都沒能掙脫，只能任由綱手隨意擺弄。

  這時，大蛇丸小聲說道：「綱手大人，你能不能帶我也去福音醫院看一看？」

  抗拒出門且社恐的他，深深為綱手口中的解剖所吸引，竟主動提出要外出。

  「嗯？你為什麼不怕？」綱手問出同樣的問題。

  「不怕就是不怕。」

  「可以啊，看來你很有潛力。」綱手擺出一副小大人的姿態，「不過我不喜歡聽大人的稱呼。叫聲姐聽聽，下次我讓我爹帶你一起去。」

  大蛇丸略顯遲疑：「這樣不合適吧，你是火之國和木葉的公主。」

  就連他母親生前都得喊綱手大人。

  「我們是朋友，不用在意這些身份。」

  「那好吧————綱手姐。」

  收服小弟成為大姐頭的綱手喜上眉梢，當場拍著胸脯保證道：「下次帶你，你家在哪？

  」

  」

  」

  不過片刻功夫。

  甚爾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朝房間裡瞥了一眼，兩小隻正安安靜靜地捧著書看。

  大蛇丸端坐席間，專注翻看著甚爾給他的咒印啟蒙讀物；綱手則捧著甚爾撰寫的醫療忍者教科書，看得很認真。

  咒印，醫療忍術。

  這兩樣，正是甚爾表面上最有價值的兩項傳承。

  「都停下，先過來吃飯。」甚爾招呼起正在用功的兩個人吃飯。

  「好香啊！」

  綱手給足情緒價值，放下書，立刻快步跑到餐桌旁，迎面撲來濃郁誘人的香氣，還看到餐盤裡透著淡淡的金光。

  「師爺，這飯不對勁啊，居然在發光！」綱手驚了，他居然看見盤子上的蛋炒飯在發光。

  「是火遁，我運用了特殊的火遁炙烤。」

  甚爾微微一笑，這一份蛋炒飯，他同時動用宇智波斑的火遁以及用柱間木遁催熟出來的木姜子。結合兩人的力量，弄出了會發光的炒飯。

  研究美食，算是甚爾為數不多的休閒方式。

  好吃也是應該的。

  綱手拿勺子吃了一口，眼冒精光，迅速揮動勺子不斷往嘴中送飯：「好吃，太好吃了。我嘗出了以前爺爺給我炒的飯的味道。」

  「大蛇丸，你來試試。」

  大蛇丸淺嘗了一口，向來寡言少語的他，也加快了進食的速度，用行動印證了這碗飯的美味。

  甚爾看著身旁一左一右埋頭吃飯的兩小隻，思緒卻飄到了收徒的事上。

  等綱手和大蛇丸從忍者學校畢業，他必定要將兩人收為弟子，組成全新的第七班。即便不是自己親自收徒，也會交由絕對信任的手下來當他們的老師。

  作為天才，綱手和大蛇丸想跳級畢業，只要想就能做到。

  從他們入學那一刻起，就離畢業不遠了。

  按照忍者班三人成班的規矩，第七班還差一人。

  這最後一名弟子的名額，甚爾不打算給自來也。

  他怕大神經的自來也會帶好綱手和大蛇丸，給他們的精神帶來不必要的正面影響。

  思來想去。

  甚爾很快想到了一位最適合加入新第七班的成員一卑留呼。

  與大蛇丸類似，同屬天才型科研忍者。

  原時間線會與大蛇丸等人成為朋友，因資質不如三人而自卑，所以秘密研究禁術以求彌補自己的不足，事情敗露後叛逃，遭到木葉追殺。

  而他所開發的禁術，機制在甚爾看來，不遜於地怨虞以及穢土轉生。

  禁術·鬼芽羅之術。

  該術是合體忍術，能夠將忍者或通靈獸與自身融合併獲取其能力。

  如果融合的忍者擁有血繼限界，那麼理論上最多能夠同時融合五種血繼限界，而且所得血繼會融入自身血脈，並非像地怨虞那樣臨時借用。

  拿寫輪眼來說。

  外族人使用，會因為身體排異而造成巨大負荷。但要是由鬼芽羅進行融合，寫輪眼就變成自己的了，負擔也會隨之消失。

  就連未來的子嗣，也同純血宇智波一樣擁有開眼的潛力。

  這就是融合血繼的魅力。

  血繼體系包含三個層級：雙屬性融合·血繼限界、三屬性融合·血繼淘汰，及七屬性融合·血繼網羅。

  鬼芽羅之術理論上的五屬性融合，介於血繼淘汰與血繼網羅之間。

  在甚爾的印象中，融合四種血繼的卑留呼，實力要遠強於同期身為精英上忍的卡卡西，實力與宇智波顏這樣的准影差不多。

  只是這門術式本身大概存在未能完善的缺陷，哪怕將身體改造成怪物，藉助日蝕的天象，還是讓卑留呼最終敗給鳴人的多重影分身配合螺旋丸。

  但不可否認，能獨自創出鬼芽羅之術的卑留呼，天賦完全不輸大蛇丸。日後等卑留呼完成術式雛形，有自己從中庇護，大可讓大蛇丸與兜一同參與研究。

  三位忍界頂尖科研天才聯手，對鬼芽羅之術的缺陷進行補全。

  而鬼芽羅之術，對於甚爾而言最大的意義是什麼呢？

  甚爾設想過這個問題————

  他得出的答案是融合九隻尾獸。

  甚爾的人生目標之一是享樂。

  享樂的前提是成為忍界最強，讓世界按照自己的意志運作。

  而想要做到這種地步，成為十尾人柱力是必要的。常規路徑必須先通靈外道魔像，再以幻九龍封盡依次封印九隻尾獸。

  可想要獲取外道魔像，要麼前往月球，要麼得到輪迴眼，變數太大。

  沒有外道魔像作為專屬容器，哪怕忍者實力再強，也只能同時容納一隻尾獸的力量，無法兼容共存。

  想要繞開這層限制，甚爾所想到的就是藉助鬼芽羅之術的力量。

  他計劃藉助克隆技術，打造出能夠承載尾獸力量的人柱力軀殼，再以四象封印將九隻尾獸分別封印進這些克隆軀殼中。

  最後依靠鬼芽羅之術，把所有尾獸人柱力一併融合進本體。

  如此一來，就算沒有輪迴眼、沒有外道魔像，他也能集齊九隻尾獸的力量，強行成為十尾人柱力。

  而成為十尾人柱力後，直接倒果為因開啟輪迴眼也不是沒有可能。

  輪迴眼與寫輪眼之間，不存在上下進階關係。

  這是一條相當漫長的路，但甚爾能看見成功的可能性。在依靠鬼芽羅之術完成九隻尾獸融合之前，地怨虞賦予的戰力，足以支撐他安穩走完前期鋪墊的所有路程。

  「師爺，你在笑什麼，好恐怖。」

  綱手的聲音將甚爾拉回現實。

  他的笑容收斂：「我沒有笑。」

  綱手與大蛇丸對視一眼，他們明明看見了————

  快點吃。吃完我教你們練習常規遁術，早點完成的話，可以帶你們去街上逛逛。」

  「逛街？好耶！」

  綱手扒飯的速度再次加快。

  ..*

  飯後，修煉室內。

  甚爾將一張查克拉紙交到大蛇丸手裡：「大蛇丸，上次布置給你的作業，讓你嘗試提煉查克拉，試試看。」

  綱手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圍觀。

  看著別人在提煉查克拉這一關受盡煎熬，對她來說反倒有種別樣的樂趣。

  不料，大蛇丸剛接過查克拉試紙，紙張一角瞬間燃起明火。

  綱手當場愣住，心裡暗自吃驚，大蛇丸提煉查克拉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當時她開始用上了吃奶的勁才提煉出的查克拉————

  綱手她慌亂了片刻，很快又鎮定下來。

  哼！不過是提煉速度快了點罷了。

  她可是擁有四種查克拉屬性！

  四種！

  大蛇丸還能比她還天才不————

  很快，綱手沉默了，身為大姐頭的驕傲碎了一地。

  只見大蛇丸手上的查克拉紙，同時出現了五種反應。

  五種，比他還多一種。

  連她所欠缺的風屬性查克拉也補全了。

  甚爾見到這一幕，並不奇怪。

  要不說自來也在小時候，會嫉妒猿飛日斬偏心大蛇丸呢？

  實在是因為大蛇丸除了科研天賦以外，忍者天賦也同樣出色。他的身體基礎條件，比自來也、綱手都要好，是罕見的擁有七種查克拉屬性的忍者。

  自來也缺「雷」，綱手缺「風」、「陰」。

  陰屬性、陽屬性查克拉在查克拉紙上不會顯形，只能由高級別的忍者自行感知。

  只不過他和綱手一樣，都沒往常規遁術的方向發展，自創蛇系秘術，白費了這先天五屬性靈根。

  讓甚爾略感意外的是————

  以他的感知來看，大蛇丸的陰遁查克拉質量非常高，還帶著一絲莫名的熟悉感。不過甚爾並未細想，只當是大蛇丸繼承了松本和香的查克拉，才會有這樣的熟悉感。

  「忍者未來的實力上限，和查克拉屬性數量並沒有必然關聯。即便只有一種查克拉屬性，開發到極限也能稱得上是一名厲害的忍者。」

  「綱手，這點你應該明白。」

  綱手回過神來。無論是爺爺柱間，還是二爺爺扉間，平日裡在她面前展露的，都只有單一查克拉屬性，分別是木遁和水遁。

  「不就是比大蛇丸少了一種屬性嗎？師爺說過，我會成為第一個拿起餐巾的忍者！」

  綱手在心中嘀咕，重新燃起鬥志。

  先前經過甚爾的開導，她已經和自身的查克拉屬性和解，不再牴觸常規遁術的修行。

  此刻跟著大蛇丸一起，在甚爾的教導下開發起自身遁術。

  在甚爾的引導下，兩人的成長進度都超越了原時間線。

  ..

  孩童的精力是有限的，沒辦法長時間保持高度專注。

  察覺到兩人都已是心力不濟，難以繼續靜心修煉，甚爾不再授課，打算帶他們出門散散心。

  已經奄奄一息的綱手當即恢復活力，邁著小短腿跟在甚爾身後。

  就這樣，甚爾左大蛇右綱手，在木葉商業街慢悠悠轉著。

  路上，甚爾撞見了猿飛日斬。

  此前暗部眼線向他稟報，自幾天之前起，影衛隊裡前往木葉監獄的，便從猿飛日斬換成了水戶門炎。

  甚爾心中並不意外。青年時期的日斬，配得上「忍雄」之名，行事光明磊落，無法認同扉間對待囚犯與死囚的冷酷做法。

  只是令甚爾沒想到的是，被暫時調離影衛隊後，猿飛日斬先是被任命作綱手的家庭教師。

  被綱手拒絕後，又成了千手賢雄的家庭教師。此刻日斬正帶著年僅四歲的千手賢雄走在街上，看樣子是在執行尋貓抓貓的低級委託。

  千手賢雄年僅四歲，卻因為生而知之，已經有了四年的查克拉提煉經驗。

  性格隨扉間，冷靜且專注，是成熟忍者的性格。

  距離進入忍者學校還有一年，就已經被村子的精英上忍提前帶在身邊，開始接觸、參與忍者任務。

  這般頂配資源，是那些熬到十幾歲才從忍者學校畢業，隨後只能分到普通帶隊老師的平民忍者，根本無法企及的。

  可想而知，以千手賢雄的天賦，再得到猿飛日斬的培養，註定會成為木葉白銀時代里最耀眼的頂尖天才。

  木葉隱村的奇妙師徒傳承。

  明明老爹就是村子最厲害的忍者，卻偏偏不親自教導子嗣修行，反倒交由自己的弟子來擔任子嗣的家庭教師，傳授忍道。

  「是賢雄叔誤！」綱手也認出堂叔。

  她正要上前打招呼，遠方草叢忽然一陣窸窣響動。

  天生白髮眼角有紅痕的自來也抱著一隻狸花貓鑽了出來，走到猿飛日斬跟前：「喂，大叔，你們是不是在找貓？我已經幫你們抓到了。」

  嗯？這小朋友————

  猿飛日斬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儘管他只是帶著千手賢雄以玩鬧的性質找貓，卻沒想到會被一個看著只有三四歲的孩童搶先一步。

  猿飛日斬頓覺有趣，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本大爺名叫自來也！」自來也挺胸抬頭，豪橫道。

  「自來也。」猿飛日斬微微頷首，目光帶著幾分賞識：「有沒有興趣，將來成為一名忍者？」

  「忍者？」自來也眼珠一轉，「忍者在偷窺女澡堂的時候不被發現嗎？

  」

  」

  這小鬼。

  猿飛日斬心中興趣更甚：「當然可以，潛行是忍者的必修課之一。

  「7

  聞言，自來也當即表示：「那我以後要當忍者！」

  「哈哈哈！真是個有趣的小鬼。」

  見到自來也如此活潑，猿飛日斬心中的陰霾也淡去不少，笑著從他手裡接過貓，說道：「我看你挺有天賦的，以後要是能順利考入忍者學校，從裡面畢業的話，我會收你做弟子。」

  自來也昂著頭：「你是什麼很厲害的忍者嗎？本大爺的老師，必須得是厲害的忍者才行！」

  猿飛日斬不覺得被冒犯，只是笑呵呵應道：「我嘛，也就一般厲害罷了。小鬼，咱們有緣再會。」

  日斬心中秉持著老一輩忍者的固有觀念：收徒要趁早。

  當年的他，五歲就被千手扉間一眼看中，早早被收為弟子悉心栽培。到了他這一代，因為已經設立忍者學校的緣故，不能再那樣搶先收徒。

  就像是禁漁期一樣。

  用來守護木葉忍者新舊交替的生態平衡，長久維繫各大忍族的利益。

  但猿飛日斬自有辦法，提前物色天賦出眾的好苗子打好關係，只等對方從忍者學校畢業，便能順勢直接收為親傳弟子，將自身忍道傳承給這些有潛力的新生代。

  老師已經提前說了，賢雄從忍者學校畢業後，就是他的弟子。

  自來也看著挺機靈，也可以收為弟子，還剩下一個，就等到時候從畢業生里選吧。

  甚爾靜靜望著這一幕，心頭忽然生出一種照鏡子般的微妙感。

  這是在搶弟子、搶人脈，誰搶的多，誰就是未來木葉小強們的祖師。

  自來也身負命運之子的氣運，而自己擁有俯瞰全局的全知視野。

  收徒這件事上，便生出一個問題：究竟是既定的命運之力，讓自來也會成為水門的老師，還是依託全知視角的提前布局，會將水門截胡？

  甚爾眺望著遠方沉落的夕陽。

  就在這個午後，白銀時代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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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