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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團藏歸來,忍界之暗的傳承

  第110章 團藏歸來,忍界之暗的傳承

  火影辦公室。

  千手扉間手中看著手裡失而復得的穢土轉生研究資料,看著上面自己十年前親手寫下的相關實驗手記。

  一時百感交集,竟生出幾分孩童埋下時空膠囊、多年後再度開啟的錯覺。中年扉間留下的痕跡,此刻正被中老年的自己翻閱。

  十年了,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日思夜想的穢土轉生,終於可以重新啟動研究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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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大好之下,扉間說話也失去了往常的嚴肅:「不愧是你啊甚爾,輕易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顯然,他並不知道甚爾是先讓綱手去偷的封印之書,再向漩渦水戶坦白的。只是先後順序調換了一下,就導致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與扉間的喜悅不同,甚爾表現得很沉重:「只希望這個術,不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甚爾輕嘆一聲,神情隨即轉為嚴肅,認真開口:「扉間,倘若我們真的成功研發出穢土轉生,你打算如何運用這門術,來減少村子的傷亡犧牲?」

  扉間被甚爾的情緒帶動,收斂了臉上笑意:「我的想法是把穢土轉生和互乘起爆符結合起來運用。」

  「穢土轉生復活的忍者擁有不死身軀,再搭配互乘起爆符,足以成為木葉戰場上最堅固的防線。」

  居然真是如此。

  以褻瀆逝者、背負罪孽為代價,只是為了打造一批人形自走炸彈。

  千手扉間,你太天真了。

  當這個自的真的從扉間嘴裡說出來,甚爾竟感到有些失望。

  如果只是為了製造人形自走炸彈————

  木葉監獄裡的死囚不是很多麼?底線再低一點,各國的平民不也很多嗎?

  哪怕每人只能引爆一次,也足以給忍者聯軍造成巨大打擊。

  根本沒必要為了配合互乘起爆符,兜兜轉轉繞一大圈專門開發穢土轉生,無異於本末倒置,為了一點醋特意包了一盤餃子。

  甚爾在心裡暗自搖頭,打算提純一下扉間。

  他面上故作認同,不動聲色地開口引導:「搭配起爆符運用嗎?這個想法固然不錯,但我有一點不理解,為什麼復活的必須是忍者?」

  「只有忍者的靈魂,才能通過穢土轉生進行通靈復活。」扉間沒有多想,解釋道。

  「原來如此。」甚爾點了點頭,又引導式的提出新的疑惑:「只有這樣的用法嗎?轉生復活的忍者,除了不死之軀外,是否還能擁有生前的查克拉?」


  「我在施術研究中,曾有過人為輔助瀕死者提煉查克拉進行救治的案例。」

  「嗯?你這————」

  千手扉間意外地看向甚爾。他沒想到,下定決心涉足禁術研究的甚爾,一開始的思考深度就到了這種地步。

  讓轉生忍者擁有查克拉?

  這個問題此前一直被扉間下意識忽略。當局者迷,他先前始終將精力放在穢土轉生與互乘起爆符的搭配上,反倒忽略了讓轉生者本身具備完整戰力的可能性。

  被甚爾提醒後,扉間的思路當即發生微妙的轉變。

  他輕咳一聲,礙於忍術研發大師的驕傲,不願在人前暴露自己的疏漏,開口道:「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從理論上來說,被轉生的忍者只會擁有不死軀體這一特質,但在實際施展中,並非沒有嘗試改造的空間。」

  「若穢土轉生的忍者能夠保有查克拉,確實能在戰爭爆發時,大幅緩解木葉的戰場壓力。」

  終於上鉤了。

  不論扉間之前是刻意裝傻,還是單純忽略,甚爾都已經達成目的,引導著千手扉間主動走向利用死者參戰的方向。

  忍者經常掛在嘴邊的「忍道」和武士信奉的「武士道」本質相近。

  核心都離不開忠義、勇武、名譽、克己這幾點。

  你可以直接將人殺了,作為敵人,這無可厚非。身為忍者,對殺人這件事看得很淡,連人都不會殺,還算什麼忍者?

  但穢土轉生的意義就不一樣了,這是在褻瀆、侮辱忍道。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忍者就是一群把精神信仰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極端魔怔人。

  若是被穢土轉生當作人形自走炸彈,尚且只是褻瀆逝者的名譽。可一旦再被賦予提煉查克拉、施展生前忍術的能力,便連逝者的勇武也一併踐踏。

  如果被轉生復活的是外村的忍者,被用來攻打生前所在的忍村,那便還有踐踏忠義。

  也正因如此,哪怕千手柱間與漩渦水戶都清楚穢土轉生的戰爭價值,依舊不願讓扉間繼續深究開發。以千代為首的各村二代忍者,也才會將扉間視作邪惡的化身。

  而扉間本人,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

  都說有其師必有其徒,團藏未來不擇手段的性格,大概就是從這樣的扉間身上學來的。

  扉間將手裡的研究手記重新複印出一份,交給甚爾:「核心理論和架構搭建,就交給你負責。至於實際施術調試,還有讓轉生者能提煉查克拉這件事,由我來嘗試。」

  兩人分工清晰,當即著手投入到穢土轉生的研究中。


  猿飛日斬遵照扉間的指令前往木葉監獄。

  幾天前他就來過一次。

  但他的老師似乎沒掌控好實驗進度,一下就把那名死囚下忍給用死了。

  不得以,他再次前來。

  儘管猿飛日斬早已經在戰場經歷過殺戮,但在村子裡以影衛隊的身份做這種「壞事」

  ,心中難免感到有負罪感。

  而與他的侷促相比起來,監獄內幾名年長的看守對此卻是見怪不怪,什麼都沒有過問,直接將死囚下忍交由猿飛日斬帶走。

  :

  日斬離開後,年輕的看守忍山中直也不住問:「前輩,您不覺得奇怪嗎?影衛隊來提死囚下忍,這是要做什麼?這麼短時間,兩次了。」

  一次尚可理解。

  兩次,還是這麼短的時間,難免讓人多想。

  「噓!不該問的別多問。」年老的看守諱莫如深地告誡道:「你想想,影衛隊代表著什麼?」

  這一切,不過是舊日重現罷了。

  十年前他就已在這監獄任職,當年從他手裡取走死囚下忍的,正是如今的二代火影閣下。

  只是那時的二代目,可比今天這個叫猿飛日斬的愣頭青圓滑得多。至少臨走前,還會給他們些好處,叮囑他們死守秘密,哪怕對火影也絕不能透露。

  收了好處的他們,也的確將這件事爛在心裡。只不過,後來二代目的事終究還是敗露了,初代目親自前來整頓了木葉監獄。

  多虧初代火影宅心仁厚,否則他們不僅保不住看守的職位,能不能活命都是未知數。

  如今,那位大人已經成為二代目,再讓人從未葉監獄提走死囚也不奇怪。至於那位要用這些死囚來做什麼事,就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了。

  「影衛隊代表著————火影。」

  山中直也沉默了,同時又有些不忿。

  他的父親從前也是監獄看守,在他來這裡任職前就曾諱莫如深地提醒過,木葉監獄是一處火光照不到的地方。若是無法接受這份陰暗,根本沒法長久待下去。

  那時的他,還不懂這句話的深意。

  他從忍者學校正規畢業,從小接受正統火之意志的薰陶。在他心中,初代火影堅守原則、恪守規矩,是個偉大的忍者,絕不會做出影衛隊私自提走死囚這種違規行為。

  可如今,代表火影的影衛隊,卻在做著破壞規矩的事。

  他只是一名再普通不過的下忍,但提起火之意志,還是會驕傲地提起胸膛。如今眼看著這份驕傲蒙上陰霾,他心中也理所應當的生出不滿。


  前輩的經驗之談還在繼續:「總之,我們監獄看守的本分,就是平日裡看好囚犯。外敵打不倒這裡,村子高層來人辦事也不必多問,只管安分守己。」

  「安穩熬滿十五年,就能晉升中忍,各項待遇也會隨之提升。」

  「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可能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前輩後面說了什麼,山中直也沒有再細聽了。

  他有自己的理解。

  看著猿飛日斬離去的背影,他默默記住了這個人。

  初代火影曾經說過,火影是能被所有人認可的人。如今影衛隊接連做出違規行徑,已經得不到他這種普通忍者的認同。

  火影咋了?火影就可以不按規矩辦事亂來嗎?

  比起現任二代自千手扉間,由甚爾大人擋任火影會更為合適。

  他將這個想法深埋心底。

  同時不禁想起當年在忍者學校,甚爾大人曾稱讚過他的忍者天賦。

  「甚爾大人,我雖沒能成為實力出眾的忍者,卻始終守住了自身底線。這樣,應該不算讓您太過失望。」

  山中直也清楚自己只是一名普通下忍,人微言輕,想法無人在意。

  但他也屬於「大家」的一員。

  倘若有朝一日甚爾大人參與火影選舉,他定會把自己的一票投給甚爾大人。不單單是他自己,還有他同期的同伴,他也會試著去拉票。

  告訴他們————

  二代火影還有他的影衛隊,並沒有得到初代目那股名為「真誠」的傳承。

  猿飛日斬並未察覺,自己擅自帶走死囚的舉動,已經招致了部分人的反感。

  他把死囚帶到秘密實驗室時,他的老師千手扉間早已等候在此。

  扉間沒有遲疑,直接將死囚弄到實驗台上,著手開始操作。

  穢土轉生的第一步,是藉助活人的軀體,感應淨土之中的亡者靈魂。當初他正是進行到這一步,就被柱間抓包制止。

  這一步無法跳過。

  只能用大量人命來積累實驗經驗,手上也將沾滿鮮血。

  被當做祭品的死囚接連發出悽厲慘叫,扉間側頭看向一旁的猿飛日斬,冷漠地出聲命令:「日斬,讓他安靜下來。」

  「這————」

  猿飛日斬下意識想要推脫,但對上扉間嚴肅的眼神,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他這才注意到,眼前被自己帶來的人體素材,竟有些眼熟一是一名木葉下忍,或者說,曾經是。


  這人曾在初代目葬禮期間傳播不利謠言,還在一樂拉麵店吃霸王餐,暗部便以「特殊時期表現出叛忍傾向」為由,將其抓進監獄,判處死刑。

  日斬的心有些亂,他隨手抓過一塊布,塞進死囚嘴裡。

  沒了慘叫聲,他的心才稍稍鎮定了些。

  可即便聽不到聲音,他協助老師殺死一名曾經的木葉忍者,將其用作人體實驗的事實,也已無法改變。

  手上沾染過同伴的鮮血,就再也洗不乾淨了。

  他曾以為,自己的雙手只會用來斬殺敵人,從未想過,有一天竟會對準自己人。

  儘管在幾天前,答應老師負責運輸死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但當他親眼看到這樣的畫面後,還是彷徨了————

  猿飛日斬的反應,被扉間全程看在眼裡。

  他暫停手上動作,「猴子,你在想什麼?」

  日斬面露迷茫:「老師,我在想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對。不管怎麼說,這人曾經也為村子做過任務,就算犯了錯,直接處死便是。用來做人體實驗,是不是太過背離火之意志了?」

  日斬是真的將甚爾的《火之意志》給讀進心裡去了,發自內心的覺得,村民都是家人。

  他表明自己的心意:「我寧願出村執行任務,將別的忍村的忍者抓來當素材。」

  並非心慈手軟,只是不願將刀口對準自己人。

  千手扉間欣慰地看著日斬:「猴子,你已經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作為老師,忍術技藝方面,我已經沒什麼可再教你的。」

  「但你在心性上,遠不如團藏成熟,以後再這方面你要多向他學習。如果你實在無法接受這件事————我會讓團藏和炎來接替這個任務。」

  日斬低下頭,愧疚道:「對不起,老師。」

  扉間搖了搖頭,「沒什麼好對不起的,個人有個人的選擇,所處的位置不一樣,看見的風景也不同,做出的選擇也會隨之改變。」

  扉間沒有過分苛責猿飛日斬。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二十一歲的年輕忍者。過去二十一年裡,一直沐浴在陽光之下,如今要讓他擯棄過去的認知,站在火之意志的對立面,確實也是為難他了。

  不是每個忍者,都像團藏那樣天生就適應黑暗。

  況且,扉間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要讓猿飛日斬認識黑暗,更要讓他學會利用黑暗。就像現在,他能坦然接受團藏接替運送死囚的事,不再有異議,便已是學會了忍者的「忍」與「利用」。

  作為一名未來的火影,已經成功了。


  曾經,千手扉間曾在家中感慨過「大哥太軟弱了」。在他看來,合格的火影絕不能像大哥柱間那樣,太過軟弱、仁慈。

  沒有忍者之神那般的力量,那樣的仁慈是沒辦法讓村子在忍界立足的。

  有容忍黑暗的氣度,便算有成為火影最基本的條件。

  暗部的行動效率極高,前後不過三天,志村團藏便返回了木葉。

  常年在外執行情報任務,讓他的氣勢愈發乾練兇悍,下巴上那道X形傷疤,也顯得比以往更加醒目。

  好不容易得到調令回村,團藏卻連家門都沒踏進一步,徑直趕往火影大樓,面見千手扉間。

  :

  火影大樓內。

  千手扉間雙手托抵下巴,看著已經許久未見的團藏:「團藏,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沒回家嗎?」

  團藏沉聲道:「火影您召見我,想必是有新的任務。身為忍者,就應當以任務優先。」

  」

  」

  千手扉間有些頭疼。

  自己這位弟子,和猿飛日斬完全是兩個極端。

  團藏的心,太偏也太黑了。

  為了村子任務,連家庭羈絆都置之不顧。這種沒有溫情的忍者,更難以撐起火影之位,他的性子,比日斬的短板還要難以糾偏————

  過於仁慈的火影,會在負責的忍界格局裡,慢慢消磨掉村子的銳氣與競爭力。

  可若是任由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之人坐上火影之位,只會讓木葉人心渙散,從內部走向崩潰。

  儘管心中早早選定將日斬作為接班人培養,但團藏同樣是自己弟子,也不好太過厚此薄彼。

  扉間隨口說道:「你有這份心是好的,但家有時間還是要回去看看。」

  「是,等任務結束我會回去。」團藏還是那副一板一眼的態度。

  「很好。」

  千手扉間點了點頭,這才說起了正事:「我將你召回村子,是要你替代日斬,執行一項任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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