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忍耐，就是要想得開，挺得住
「忍，不是就認輸了，是信仰、信念。」
「忍耐，就是要想得開，挺得住。」
這是日向青嵐第一世聽過的一句話。
彼時他窩在出租屋裡，就著泡麵刷手機，只覺得這話說得漂亮，並不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句話，兜兜轉轉竟也能用在忍者世界。
他自認為這一世做到了這句話中的所有含義。
從替宗家站崗，到給宗家陪練，再到族地里安排的各種艱難任務。
他全都忍耐下來了。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解除籠中鳥，魚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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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再一次聽聞眼前這個連八卦掌·三十二掌都打得迷迷糊糊的宗家小姐，竟然想拉著他一同去霧隱戰場送死時。
他終究是蚌埠不住了。
「由美大小姐，您又在說笑了。」
日向青嵐強迫自己將語氣放得和緩，像是哄孩子似的輕描淡寫。
「我沒有說笑。」
日向由美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目光平靜地掃過他的臉龐。
「日向青嵐，認清楚你的處境。」
「不要以為你是爺爺給我安排的護衛，就能阻攔我的意願。」
「修習上的指點可以，但請你不要指指點點。」
「還有，我有沒有說過，第三次要是再拒絕，我就會讓你好看？」
她說著，忽然抬手結出未印。
疼痛來得突然，一瞬間就讓日向青嵐失去了站立的能力，整個人撲倒在地。
只覺一把鈍刀不斷在腦海中翻滾、紅白之物好似即將飆射而出。
「一次兩次敷衍我也就算了。」
「是真覺得我脾氣很好嗎？」
日向由美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若不是天雲爺爺一直說你天賦極高，自行領悟了六十四掌，本小姐可不會帶你去霧隱戰場。」
日向青嵐捂住額頭不斷翻滾，卻仍舊不發一言，冷汗早已浸透了後背，嘴角逐漸溢出鮮血，又被他強行抿住。
「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吧...」
「下一次可不是這麼簡單了。」
日向由美收回結印的手，冷冷地看了他片刻，旋即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時，她語氣淡漠地丟下一句：
「戰場，我是一定要上的。至於你？」
「要是不想讓天雲爺爺教訓你的話，就好好聽話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獨剩他一人倒在地上。
日向青嵐臉色煞白，顫巍巍地撐起身子，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腦海中閃過那一幕幕屈辱的，壓抑的，讓他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的畫面。
「......」
他是能忍。
可不代表他是忍者神龜。
命運從不施捨給他什麼，他也從不信命。
能在這危機四伏的忍界裡活下去，一路走來靠的全是自己。
「只是沒想到，才剛剛收集到的捲軸，就要交出去了啊。」
日向青嵐扶著額頭緩慢爬起，眼神不斷閃爍，最終離開了這座豪華宅邸的訓練場。
......
「青嵐，這就是你小隊在岩隱戰場上找到的東西？」
一處坐落在族地最中央的豪華宅邸內，日向日足與日向青嵐相對而坐。
他拿起案台前那本古舊的捲軸，越看，越是心驚。
他早就得知了這份捲軸的存在，只是當時青嵐還在戰場上，沒來得及交給他。
本以為又是別的忍村為奪取白眼所準備的普通研究資料，頂多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
沒想到……
裡面記載的，竟是他們日向一族的起源。
而且與宗家秘庫中，某些殘缺記載都高度吻合，就連那些只有宗家才知道的，以前的天驕名諱，都在裡面一一出現了。
以捲軸的打開痕跡以及青嵐如此表現來說，應當是沒看過的。
不過這樣也好...身為分家知道得太多對他也不好。
如果這個捲軸是真的話....
「族長大人，原本打算今天早上就來交給您的，只是被由美小姐叫過去陪練，這才耽誤了時間。」
日向日足回過神來，聞言深吸一口氣，示意一旁的妻子給日向青嵐倒了一杯茶。
壓低聲音，進行最後一次確認。
「這份捲軸，火影大人……或者自來也知道嗎？」
日向青嵐搖搖頭，朝著一旁的日向綾乃微微點頭致謝，緩緩開口：「族長大人，我在看到捲軸封面上標誌著日向一族的信息後，就第一時間藏好了。」
「火影大人和自來也大人都不知道。這件事連小隊的成員也不清楚。」
「好啊...好啊...」
日向日足鬆了一口氣，臉上終於揚起微笑。
他再一次看向捲軸里的內容，而這次，他的心情更加心潮澎湃了。
因為...
「白眼竟然與寫輪眼一樣，能夠進化到下一等級……」
「果然，老祖宗誠不欺我...」
日向日足心中暗道。
每每回想起年幼時宗家的長輩總是念叨著日向一族以前多麼輝煌，要他一定要帶領日向一族成為木葉第一家族，他便覺得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
沒想到……
沒想到長輩說的竟然是真的。
日向一族以前，真的這麼厲害。
沉默片刻後，揚起溫和笑容。
「青嵐，你先下去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族中會舉行慶典，好好休息吧...至於獎勵，會在宗家商討完後發給你。」
「是！」
日向青嵐將茶水一口喝完，茶水已經涼了，他也沒在意。
隨即起身行了一禮，剛要轉身離開，就聽日向日足又補充道：「日向由美的性子多有刁蠻，和她爺爺一個樣。
「青嵐，我知道你是好孩子，還請多擔待這個妹妹。」
日向青嵐腳步頓了頓，轉身行了一禮。
「我知道的，族長大人。」
日向日足滿意頷首，直至背影徹底消失於房間內時，這才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廳堂里迴蕩，帶著幾分揚眉吐氣的酣暢淋漓。
「夫君為何發笑？」
「日向一族，終於要超越宇智波，站在木葉之巔了啊。」
日向日足淡淡一笑，步伐輕快得像個孩子，只留下一句通知。
「通知宗家全體成員，會議室商議大事。」
「是。」
日向綾乃雖然搞不懂丈夫為何發笑，但他不願多說，她也不追問。
作為婦道人家，她自然明白這些道理。
只是……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日向青嵐喝過的茶杯上，杯沿處還隱隱殘留著日向青嵐的痕跡。
「把這套茶具丟了吧，重新換一套。」
她聲音平靜，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是，夫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