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夜結束,岩漿由死亡綻放新生
第101章 第一夜結束,岩漿由死亡綻放新生
尤巴十分殘破的廢墟之中。
彩虹的光芒緩緩黯淡,震天的響聲以及凱旋氣概也逐漸收斂。
恐怖的高溫和力量之下,以赤犬為首的一眾海軍連灰都沒有剩下,只留下空氣中刺鼻的氣味。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拿破崙將高舉的大炮緩緩放下,用力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看到了嗎?海軍。這是人民的咆哮,這是反抗的憤怒!」
力竭的薩博呈一個大字向後躺倒,想像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反抗軍高舉雙手把他舉在頭頂。
士氣高昂的歡呼響徹。
「太好了!對方的大將被炮兵先生消滅了!」
拿破崙聽到這句話,用更加高昂的聲音宣告。
「哈哈哈哈,功勞都是你們的!!!」
「赤犬的絕對正義,在人民的怒吼和意志面前,不過是一觸即潰的紙老虎!」
「記住今晚!記住尤巴!記住那些用血肉之軀為我擋下箭矢的勇士!聖杯戰爭,不僅僅是英靈的舞台,更是人心向背的較量!」
「怎麼樣?海軍?還想繼續作戰嗎!你們能夠承受人民的憤怒嗎?!
殘破的海軍旗幟在風中無力地飄動。
阿周那聲音顫抖,緊握起神弓。弓兵單獨行動的技能才沒有讓它在赤犬死亡後直接消失。
雖然說赤犬這傢伙太過於極端,只不過他大致還是遵循著世間正法,並且是召喚他的御主。
最終還是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御——御主」
「赤犬—大將他死了?」
「那麼我們該—」
曾經精銳的部隊如今如同喪家之犬,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鬼蜘蛛十分猶豫的想要下令繼續攻擊。
然而就在這時,壓死海軍的最後一根稻草從天空降臨。
那巨大的暗夜太陽船緩緩降落,船上捆綁著法老的鎖鏈已然消失不見。
「幹得不錯嘛,炮手。余認可剛才的光芒能作為陪襯余之綠葉!」
他回歸了作為法老的威嚴,金閃閃見到那彩虹之弓之後,便大笑著撤走天之鎖,滿足地向別處飛去了。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現在他們要面對對方的兩位英靈!
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氛圍中,此時海軍威望最高的卡普緩緩開口。
「今晚已經足夠了,雙方停戰吧!!!!!」
在海軍先行放下武器之後,革命軍高歌著凱旋,緩緩撤退。
斯摩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情,實在是讓他過於疲憊。
大姐姐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緩緩看向天空,那一團煙霧已經消失不見。
夜晚的黑暗,終於告一段落。
阿拉巴斯坦雨林邊境,村莊,
破曉的微光艱難地穿透瀰漫的硝煙,為邊境村莊鍍上一層慘澹的灰白。
空氣中混雜著遠處傳來的血腥味道。
簡陋的屋子內,氣氛凝重而忙碌。
喬巴小小的身影在手術台前飛速移動,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在諸位帶來的珍貴藥品和喬巴精湛醫術下,大熊的肉體身軀正被小心翼翼地治療。
雖然機械損壞,大熊依舊昏迷,但生命體徵終於正常,儀表上跳動的數字逐漸平穩。
一直緊握父親手掌的波尼稍稍鬆了口氣,疲憊的小臉上露出了微弱的希望。
屋外,眾人或坐或站,沉默地處理著各自的傷勢。
望著尤巴城方向天空被映成火光的顏色。
即便是神經大條的路飛,此刻也罕見地安靜下來。
他橡膠手臂上纏著繃帶,望著那片廢墟,眼神中帶著一絲後怕和憤怒。
薩博山治和烏索普帶著部分反抗軍到來,他們人人帶傷,但精神卻帶著一種悲壯的亢奮。
拿破崙走在薩博身邊,那門誇張的巨炮已經隱去,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激昂,在眾人耳邊迴蕩。
「夥伴們,我們要為犧牲的人用命換來的勝利而高歌!」
「這就是人民的力量!當壓迫達到極限,當謊言被戳穿,即便是最卑微的人,匯聚起來也能掀翻自以為是的巨獸!」
他的話讓疲憊的反抗軍戰士們挺直了腰杆,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艾斯沉默地拍了拍薩博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羅傑看著拿破崙,又看了看遠方,豪邁的笑容中多了一絲深沉的感慨。
「不過」薩博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
「這場勝利,代價太大了。尤巴幾乎毀了。而這才僅僅是第一夜。」
他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眾人心頭。
看著遠方那片如同地獄入口般的火光和濃煙,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寒意。
這就是聖杯戰爭,遠超他們想像的殘酷與破壞力。
尤巴城廢墟邊緣。
士兵們麻木地搬運著同袍的屍體,救助著傷員,眼神空洞,很多人身上還沾染著無辜平民的血跡。
鬼蜘蛛和火燒山臉色慘白,前者斷了幾根肋骨,後者渾身焦黑,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屈辱。
「阿周那大人,赤犬大將死後,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阿周那輕聲回覆:「三天時間—」
鬼蜘蛛暗自點頭心中盤算著,如何榨乾他的最後價值,
查看向遠處已方的另外一位英靈。
卡普與羽蛇神站在一處相對完好的斷牆上,看著眼前如同被巨獸啃噬過的城市廢墟。
卡者那張總是豪邁大笑的臉上布滿了前所未有的陰霾和沉重。
他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指節發白。
赤犬等人被拿破崙寶具轟成碎片,以及無數平民在炮火中哀豪的景象,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印在他的腦海里。
「卡卡普中將·」一名滿身血污的中校跟跪著跑來,聲音嘶啞。
「傷亡統計初步出來了.我們—我們損失了超過三分之一的兵力—平民傷亡.無法估算—」
他說不下去了。
卡普沉默良久,最終只是沉重地揮了揮手,聲音沙啞。
「.收攏傷員—帶上能帶走的撤。」
他沒有提正義,沒有提追擊,只有深深的疲憊和一種信念被撼動後的茫然,
庫贊默默地指揮著殘兵,斯摩格看著廢墟中燃燒的火焰,狠狠掐滅了雪茄,
在卡普帶領下,這支遭受重創、士氣崩潰的海軍殘部,帶著濃重的負罪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們消失在地平線,沐浴在卻無法帶來溫暖的朝陽之中。
他們沒有帶走勝利,只帶走了尤巴城數萬亡魂的詛咒。
就在海軍有序撤退之時,混沌的間隙,赤犬緩緩睜開了眼晴。
這裡並非物質世界,也不是純粹的夢境。
空間是粘稠流動的,仿佛這裡是由黑暗構成的詭異海洋。
破碎的法則漂浮其中,發出無聲的哀鳴。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赤犬薩卡斯基的意識,或者說他最後存在形態的碎片,就在這片混沌之海中沉浮。
他的身體早已在拿破崙那無視防禦、貫穿概念的寶具轟擊下徹底湮滅。
連元素化的岩漿都被擊碎,殘留的,只有他那偏執到極致的「絕對正義」信念。
以及被粉碎時那強烈的不甘與憤怒。
這些意念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被這片混沌徹底吞噬。
就在這時,混沌之海的中心,一點幽暗的光芒亮起。
光芒中,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身影緩緩浮現,他依舊戴著那神秘的羽毛頭飾,臉上油彩在黑暗下顯得更加妖異。
他手中把玩著手中的骨杖,此刻那上面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內部跳動著不祥的暗紅色光芒。
煙霧鏡的目光落在赤犬那團即將消散的意念上,聲音如同直接在混沌中響起。
那聲帶著一種誘惑與審判交織的意味。
「薩卡斯基海軍大將絕對正義的化身」
「你的身軀已化為塵埃,你的力量已歸於虛無—」
「然,你那燃燒到最後一刻的信念·那份不惜背負屠夫之名也要焚盡邪惡的意志-那份被背叛與失敗淬鍊得更加純粹的偏執真是令人著迷的柴薪。」
赤犬的意念碎片劇烈波動起來,仿佛在無聲地咆哮。
正義!貫徹正義!不惜一切代價!
煙霧鏡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哦?即使—付出比死亡更沉重的代價?即使—成為吾之愧?」
「你是否也願意等價交換?為換取焚盡一切阻礙力量?換取能夠匹敵英靈的力量?」
赤犬的意念沒有絲毫猶豫,爆發出更加熾烈的波動。
願意!為了貫徹正義!我願付出一切!焚盡一切阻礙!縱使化身修羅,墜入無間!
「哈哈哈,蕪~很好」煙霧鏡發出低沉的笑聲,手中的權杖爆發出刺目的暗紅光芒!
「那麼——契約成立。以鬥爭與黑暗之名—」
「歸來吧!焚世的火雨!薩卡斯基!」
轟一一!!!
混沌之海劇烈沸騰!
無盡的黑暗,與赤犬那純粹到極致的毀滅意念瘋狂重塑。
岩漿開始凝聚成形,一個全新的赤犬出現在廢墟之上,
岩漿在清晨散發出灼熱的光芒,那身軀緩緩站起!
他的雙眼位置,燃起兩點火焰,徹底地戴上了一絲神性的味道。
現在,要徹底的、不留任何餘地的斬殺一切罪惡!
雨地,雨宴頂樓。
克洛克達爾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金色的鉤子反射著窗外又長起來的枝葉。
遠方尤巴城方向尚未熄滅的暗紅色火光,他叼著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陰勢難明。
「哼,真是出乎意料的第一夜。」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赤犬那傢伙居然被幹掉了還是被一群烏合之眾反抗軍那群傢伙居然和紅方搞到一起了。」
他的身後,空氣如同水紋般波動,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他拍了拍十分現代的風衣,將太陽鏡帶好。身上散發著一種慵懶光澤。
「如何?這場開幕演出,還滿意嗎?沙漠之王?」
煙霧鏡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戲謔。
老沙沒有回頭,只是吐出一口煙圈。
「結果-勉強可以接受。至少海軍元氣大傷,黑鬍子那混蛋也縮了回去。紅方雖然贏了這一陣,但也暴露了不少底牌,還背上了毀滅城市的罵名。」
他頓了頓,金色的瞳孔閃過一絲精光。
「最重要的是你觀察得如何?那些英靈尤其是那些和太陽有淵源的傢伙。」」
「強大非常強大。」煙霧鏡認可的點頭,不過語氣上卻沒有帶一絲認真。
「他們的力量本質—·很有趣。太陽—創世—.開闢—都是足以撼動規則的力量。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味。
「這些力量呀,在這個世界將會大放異彩。。」
「哼,別再說這些讓人聽不明白的話了,那是你的事。」
老沙轉過身,直視煙霧鏡。
「我只關心,你能為我所用到什麼程度。別忘了我們的契約。」
煙霧鏡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玩味。
「契約——當然記得。」
他伸出兩根手指,聲音帶著奇異的韻律。
「我的僱主,沙漠之王克洛克達爾,你尚余-兩次強制命令吾之權能的機會。」
「每一次命令,都需付出相應的代價每一次使用,都讓你離黑暗的深淵更近一步..
「慎用可一定要慎用。」
說完,煙霧鏡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緩緩變淡消失。
只留下那帶著警告的話語在空曠的房間內迴蕩,以及太陽鏡片上最後一絲妖異光芒的殘影。
老沙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連綿的陰雨和遠方尤巴的餘燼。
金色的鉤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他深吸一口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充滿了算計與野心。
兩次機會代價黑暗的深淵·—
他咀嚼著煙霧鏡的話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在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