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之鎖出世,赤犬殺了狂戰士?
第99章 天之鎖出世,赤犬殺了狂戰士?
在地面上的戰鬥重新洗牌時,尤巴城上空,
拉美西斯二世與吉爾伽美什的對時已攀升至頂點!
下方城市的混亂與哀豪仿佛成了他們王權碰撞的註腳,更添幾分殘酷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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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之戲碼,余看夠了!不妨趁早解決!」拉二瞳中燃燒著被冒犯的怒火,與被激起的求勝欲從召喚到現在,他從來沒有從御主的身上汲取一絲魔力,如果再與對面金閃閃耗下去,恐怕自身的魔力就不夠用了。
「在余創世的光輝下,化為歷史的塵埃!守護法老吧!熱砂獅身獸(Abuel-Ho丨Sphin)!」
熱砂,是拉美西斯二世王權的延伸,是他無上光輝的具現。
伴隨他的宣言,整個太陽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極致光芒!
自光芒中顯現的是一隻斯芬克斯,這傢伙與剛才的普通的斯芬克斯可不一樣。
它的身體宛如星河流淌,流金塑造的翅膀在身後撲閃,翅膀上的符文如同熔爐般燃燒。
這正是斯芬克斯之中的土種,也是由寶具演化出來的終極凶獸。
由魔力與太陽神威凝結成的巨獸正是一一熱砂獅身獸,它正昂首聶立於太陽船之上,如同山嶽。
它龐大的身軀由流動的金沙與凝固的熔岩構成,體表流淌著灼目的神性光輝。
那對鑲嵌著日輪般核心的眼眸,燃燒著太陽的暴怒,死死鎖定著天空的來敵,
拉二仰天狂笑,聲浪滾滾如雷霆,壓過了巨獸的嘶吼。
「目睹吧,天空的竊據者!此乃余之偉力!在太陽的光輝前,你那可笑的收藏品,不過沙礫而已!」
他的狂言是對著天空那艘方舟一一維摩那而發。
在熱砂獅身獸星空流轉的核心處,正凝聚起一道無形容其色彩的光芒。
那是蘊含了宇宙星辰,創生萬物又蘊含毀滅一切可能的原初之光。
其散發出的威壓,讓下方激戰的赫拉克勒斯都感到了源自靈魂的戰慄,空間在哀鳴,時間仿佛凝滯。
黃金與祖母綠打造的飛行寶具靜靜懸浮,方舟前吉爾伽美什猩紅的蛇瞳微微眯起,那是發現絕佳收藏品的興奮。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在欣賞一場註定落幕的戲劇。
「哼,天空神荷魯斯的化身嗎?也是巴比倫的恐怖之獸。這倒還有些意思。」
吉爾伽美什眼瞳中浮現出一絲興趣。他的寶庫中並沒有這種生命,最多只有類似的雕像。
「雖說是神之化身,但不過是一隻野獸罷了。」
閃閃眼中中充滿了極致的狂傲,面對法老,他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裡已經認可。
「既然如此,雜修。感恩吧,慶幸你能見識到這個寶具。」
話音剛落,他身後那漆黑廣闊的天空之中,千百個黃金漣漪激盪,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來臨。
寂靜時刻,星空斯芬克斯的光芒閃耀,閃閃嘴唇微動。
「天之鎖(Enkidu)
1
隨著英雄王冰冷的宣告,那些纏繞著神秘紋路的鎖鏈,從黃金漣漪中噴涌而出。
它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群蛇,向前豌蜓,
那目標清晰無比一一併非太陽船上的法老本身,而是那如山巒般巍峨的巨獸。
鎖鏈的速度超越了目力所及,拉二臉上那君臨天下的狂笑甚至還未完全凝固,天之鎖已然跨越了空間!
它精準地纏繞上了熱砂獅身獸粗壯如的前肢與後肢。
堅固的手鍊在接觸巨獸流淌神性光輝的剎那,發出令人心悸的喻鳴,仿佛沉睡的法則被喚醒。
「吼一—!!」
熱砂獅身獸驚天動地的咆哮瞬間變了調。
那不像是充滿力量與威嚴的宣告,而是摻雜了驚與劇痛的嘶吼!
它本能地掙扎,甩動那足以踏碎城池的巨爪,撼動山嶽的力量猛烈爆發。
然而,纏繞其上的金色鎖鏈紋絲不動,甚至伴隨著它的掙扎,那古老的紋路驟然亮起,鎖鏈本身發出了更加沉重的喻鳴。
在他的掙紮下,鎖鏈非但沒有絲毫鬆動,反而如同擁有生命般,開始向內狠狠收束!
「鏗!鏘!鏘一一!」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與擠壓聲響起天之鎖堅韌無比的鏈環深深紮根,獅身獸那由能量與砂金構成的血肉連連叫苦。
它體表流淌著象徵太陽神威的熾熱紋路,本應該堅不可摧。
但在與天之鎖接觸的瞬間,他的身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啦聲,竟寸寸碎裂。
巨獸掙扎的動作猛地一僵,龐大的身軀被無形的巨力強行壓制,四肢關節仿佛即將斷裂。
它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被強行釘在了船頭,高昂的頭顱痛苦地垂下。
「什.?!那鎖鏈」拉二臉上的狂傲第一次被驚愣撕裂他引以為傲的,以自身力量為延伸的神獸,竟然被幾道鎖鏈瞬間壓制?
這簡直是對他太陽王權的褻瀆,暴怒瞬間點燃了他的黃金瞳。
「狂妄的竊賊!憑這些鏈條就想束縛余之神威?!」
法老的咆哮響徹雲霄,手中權杖爆發出刺眼奪目的光輝,將黑夜變得如同白晝。
磅礴的神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試圖強行沖開那束縛神獸的鎖鏈,並直接碾碎前方的維摩納熾熱的光焰化作咆哮的光柱,直衝維摩那,
「亨。」
一聲冰冷的嘴笑從維摩那上傳來,輕易地穿透了光焰的轟鳴。
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臂,莫視徒勞爆發的法老,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掙扎吧,可悲的雜種。」
英雄王的聲音如同命運冰冷的宣判,清晰地壓下一切喧囂。
「越是接近神明,越是閃耀著你那點可憐的光輝—」
他的目光掃過被天之鎖死死禁的熱砂獅身獸,最終定格在拉二神威赫赫的身軀上。
他一字一句,帶著無與倫比的嘲諷。
「束縛的鎖鏈,只會變得越發堅不可摧。」
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嗡一一!!!
纏繞在熱砂獅身獸身上的天之鎖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華!
鎖鏈的喻鳴瞬間響徹天際,音波肉眼可見地掃過整個空間。
獅身獸龐大如山的身軀,竟在這束縛之力下,被硬生生勒斷。
它四肢關節處爆發出刺目的能量,以及砂金崩裂的碎屑!
它發出痛苦的悲鳴,巨大的頭顱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沙塵,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量。
拉美西斯二世瞳孔驟然收縮。
這並非錯覺!
就在他爆發神力、自身神性光輝攀升至頂峰的同一剎那。
更加有力的金色鎖鏈,毫無徵兆地從他身周數個方向驟然射出!
速度之快,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噗!噗!」
鎖鏈精準地纏繞上了他的手臂、腰身,甚至纏繞住了他高舉權杖的手腕!
冰冷的觸感瞬間透過華服,直抵肌膚,一股難以言喻的禁感,瞬間淹沒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並非單純的力量壓制,而是一種規則層面的束縛,一種對神性的特攻!
「呢啊一一!
拉美西斯二世發出一聲驚怒的悶哼。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最頂級浩瀚魔力向外衝擊!
黃金般的神性光輝在他體表劇烈閃耀,試圖燒融這些膽敢觸碰法老軀體的鎖鏈。
他奮力想要舉起權杖,想要揮動手臂,想要掙脫這突如其來的。
然而,徒勞!
天之鎖如同在他身上生了根,他爆發的神力越是洶湧澎湃,那些纏繞在他黃金甲胃上的鎖鏈就收束得越緊!
那鎖鏈發出滿足的喻鳴,鏈環彼此摩擦、收緊,發出令人心膽俱裂的咯哎聲。
那感覺,仿佛整片天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肩頭,連空間本身都在凝固,拒絕他的任何動作。
他引以為傲的神性,他太陽王權無上的光輝.此刻竟化作了最沉重的!
將他這尊人間之神,屈辱地釘在了原地權杖頂端的太陽光輝不甘地明滅閃爍,卻無法再揮灑出毀滅的力量。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維摩那緩緩降下,看著那個黃金的身影一步步踏上自己的寶船。
吉爾伽美什停在無法動彈的法老面前,眼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他伸出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輕桃的憐憫,用指尖彈了彈束縛著拉二的一根鎖鏈。
「叮。」
一聲清脆的顫音,在戰場天空中盪開。
「看清楚了麼,太陽的越者?」英雄王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宣判般的重量。
「這便是你的原罪,亦是你的終局。神性—」
他微微傾身,靠近法老因憤怒的的黃金面孔,一字一句,如同在象形文字上刻下新的楔形文字。
「正是你無法掙脫的牢籠。」
地面,城市戰場。
正在應付薩博與拿破崙一行的赤犬看向天空,那個紅方的法老處於下風。
雖然不知道天上那個金光閃閃的英靈是誰,不過情況對他們有利!
「喂!斯摩格,趕快讓你的英靈加把勁,把羅傑給我幹掉!」
話音剛落,一發炮彈帶著呼嘯聲從他身旁划過。
拿破崙扶著頭上三角帽:「大將,可別顧著看別處了!」
說完繼續開炮的同時,他看向羅傑的位置。
羅傑正艱難抵抗著大姐姐的進攻,他強大的見聞色被天空中兩位王的對戰所吸引。
大姐姐注意到那邊的赤犬,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竟然為拿破崙加油道。
「那邊的小哥,讓他也嘗嘗被炸的滋味好嗎?」
話音剛落,她一技沖拳打來,險些把羅傑的刀打脫手。
儘管如此,羅傑還是分心大吼了一聲。
「喂!你們誰有功夫幫幫天上的法老,他好像有點麻煩。」
就在他分心的時候,大姐姐瞅准了時機,壞笑著打來了一技太陽衝刺。
在一旁端坐著的真卡普正在嚼著仙貝,水深火熱的戰場仿佛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原本就是想要與羅傑對戰,但是那個那個女人來阿拉巴之前就和他約好了,下次見到羅傑由她出手。
「不然的話,大姐姐我,可是會一直自稱卡普的喲!」
卡普回想起那個女人的嘴臉,滿懷憤怒的嚼著仙貝。
那個傢伙!果然是在假冒自己!說實話,現在還真想讓羅傑贏了這個女人。
「羅傑!現在可不是分心的時候!」
羅傑被那焚毀一切的太陽威壓嚇了一跳,這他哪裡還敢硬接,連忙起跳躲過了這一擊。
「喂!艾斯路飛小心啊!」
他之所以提醒,正是因為這一擊最終的落點,是在羅傑身後不遠處聚集在一起抗敵的紅方御主。
「御主!危險!」
迦爾納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感受到了那足以湮滅一切的恐怖威壓!
他強行收束與阿周那對峙,硬吃下對方一記業火箭矢,黃金甲被這一擊擊破,不過很快傷勢痊癒化作。
他一道金光瞬間出現在路飛、艾斯、薩博等紅方御主身前!
同時,他用盡力氣朝著那浴血守護波尼的狂獸吼道:「Berserker!這邊!」
赫拉克勒斯赤紅的獸瞳同樣映照著那毀滅的光輝!
他感受到了足以威脅到自己的力量,守護的意志壓倒了一切!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用僅存的右臂將懷中的波尼連同藥包猛地推向迦爾納的方向。
然後龐大的身軀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猛地衝到迦爾納身邊,用自己的身軀和迦爾納的黃金甲,共同構築成一道守護御主們的血肉之牆!
他後背獰的傷口還在流血,深紅魔紋瘋狂閃爍,如同風中殘燭。
「幹得好啊!魁扎爾!Archer,就是現在!」
阿周那心領神會,他深知迦爾納的黃金甲是何等麻煩,現在是個好時機。
迦爾納為了守護御主硬吃一箭並強行轉移,又全力準備抵擋魁扎爾的太陽衝刺,正是防禦出現短暫間隙的剎那!
「以業火,淨化汝身!」
阿周那冰冷的聲音響起,更多的業火箭矢撕裂空氣,精準地射向迦爾納的四肢。
攻擊不求致命,只為將他死死釘在原地,讓他無法分身救援Berserker。
迦爾納怒吼,揮舞神槍奮力格擋,阿周那的精準預判讓他瞬間陷入被動,被迫全力應對箭雨,
無法抽身!
拿破崙神態失色,本準備衝上去阻攔赤犬,卻被海軍圍攻,只得射出一發炮彈。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赤犬躲過迎面而來的炮彈。
「冥狗!」
赤犬抓住了這完美的時機!
在赫拉克勒斯後背空門大開,深紅魔紋黯淡到極致的瞬間!
他整個右臂化作沸騰的熾熱巨拳,將全部的力量與殺意凝聚於一點。
空氣被極致的高溫灼燒得扭曲變形。
沒有絲毫憐憫,帶著絕對的冷酷與執行正義的偏執,赤犬的熔岩巨拳狼狠地從背後貫穿了赫拉克勒斯。
他已經無比虛弱、魔紋即將熄滅。
「噗一一!!!」
滾燙的岩漿與噴涌的鮮血交織!
恐怖的貫穿傷出現在狂戰士的後心,赫拉克勒斯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瞬間失去了大部分光彩那巨大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脊樑。轟然倒下。
但他那殘存的意志,在生命流逝的最後一刻,依舊驅使著他龐大的身體沒有向前撲倒,因為壓到波尼。
他用自己最後的殘軀,為波尼構築了最後一道屏障,避免她被倒下的身軀砸中。
「不一一!!!巴薩卡!!!」
波尼親眼目睹了那熔岩貫穿狂戰士胸膛的恐怖一幕,那個一直寵愛她的狂戰土,倒下了,
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瞬間響徹戰場,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悲痛。
她掙扎著想要撲向那倒下的巨人。
「巴薩卡!不要死啊!不要在戰鬥中死去——我還沒有回報你的恩情呢!!!!」
赤犬冷漠地將手臂從赫拉克勒斯的軀體中抽出,滾燙的岩漿滴落,將地面灼燒出白煙。
他看都沒看倒下的狂戰土,冰冷無情的目光直接鎖定在哭喊的波尼身上。
「噪的小鬼。」赤犬的聲音如同寒冰。
「紅方的御主,一個都不能留。要怪,就怪你踏上了錯誤的道路。」
他再次抬起了熔岩化的手臂,熾熱的高溫扭曲了空氣,目標直指毫無防備的波尼。
他要將這個悲痛欲絕的小女孩連同她最後的希望,徹底抹殺!
迦爾納目恥欲裂,但阿周那的箭矢將他死死纏住,他只能發出憤怒的咆哮卻無法及時救援。
赤犬的熔岩之拳,帶著死亡的陰影無情揮落!
就在這熔岩之拳即將觸及波尼的瞬間,
「吼嗷嗷!!!」
一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狂暴的咆哮,如同平地驚雷,轟然炸響!
那本該徹底失去生息的赫拉克勒斯,深紅如血的魔紋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瞬間驅散了死亡的陰霾!
一股浩瀚如海、狂暴如颶風的生命力從赫拉克勒斯體內噴薄而出。
他身上所有的傷口都在魔紋閃耀的光芒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再生!
焦黑的皮肉剝落,新生的肌肉纖維如同活物般蠕動,覆蓋森森白骨,連被蒸發掉的血液都在魔力的涌動下重新充盈。
十二試煉(GodHand)第一條命,消耗!第二條命,滿血復活!
赤犬的熔岩之拳,在距離波尼驚恐的小臉不足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是他收手了,而是他的手腕,被一隻蘊含著足以捏碎山嶽力量的手掌,如同鐵鉗般死死住赤犬僵硬地轉過頭。
是赫拉克勒斯那之前更加凶暴、更加狂怒的身軀!甚至連體型都大了一圈,
狂戰士從倒地的姿態站起,他赤紅的獸瞳燃燒著焚盡一切的怒火,死死鎖定著赤犬。
那眼神,不再是野獸的混沌,而是屬於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滔天怒火!
「不不可能!」赤犬的冷酷面具第一次出現了裂痕,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
他試圖抽回手臂,但那緊握的手掌紋絲不動,滾燙的岩漿甚至無法在那覆蓋魔紋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巴薩卡!!」波尼的哭喊瞬間由絕望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狂喜,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滾落。
「你該死!」赫拉克勒斯發出含糊卻震耳欲聾的咆哮,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實質般的衝擊波。
下一刻,赤犬體會到了什麼叫神之怒火。
赫拉克勒斯著赤犬熔岩手臂的巨手猛地向下一砸!
「轟隆!!!」
赤犬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被狠狠進地面,堅硬的岩石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巨大的蛛網狀深坑。
煙塵沖天而起!
沒等赤犬從這恐怖的衝擊中緩過神,赫拉克勒斯那如同攻城錘般的拳頭,朝著坑底狠狠砸下!
「砰!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拳拳致命!
每一拳都帶著山崩地裂的力量,大地在狂戰士的怒火下瘋狂呻吟、碎裂!
深坑在恐怖的打擊下不斷擴大加深,赤犬只能將身體最大程度地元素化,化作沸騰的岩漿試圖分散毀滅性的打擊。
但赫拉克勒斯的拳頭蘊含著超越常理的神力,每一次轟擊都讓他的元素之軀劇烈震盪,仿佛要被震散。
那灼熱的岩漿四處飛濺,卻無法傷及狂戰土分毫!
「噗!」
赤犬在連續的重擊下終於忍不住噴出一口灼熱的血液,元素化的身體都出現了不穩的跡象。
他引以為傲的能力,在這狂暴不講道理的神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赫拉克勒斯再次將赤犬從坑底抓起,如同甩動一個破麻袋,將他狠狠地搶向旁邊一棟尚未倒塌的高樓。
「轟一一!!!」
高樓如同紙糊般被攔腰撞斷,上半截建築在轟鳴中倒塌,將赤犬徹底掩埋,
煙塵瀰漫,碎石如雨。
赫拉克勒斯站在廢墟前,胸膛劇烈起伏,深紅的魔紋如同呼吸般明滅,散發著令人室息的威壓。
他赤紅的獸瞳死死盯著那堆廢墟,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寂靜籠罩了這片區域片刻。
「嘩啦!」
碎石被猛地掀開,渾身流淌血液,氣息菱靡了許多的赤犬跟跑著站了起來。
他的海軍大衣破碎不堪,臉上沾滿塵土和岩漿,嘴角掛著血痕,
他看向赫拉克勒斯的眼神,再也不是之前的冷酷和俯視,而是充滿了深入骨髓的忌憚!
那狂暴的復活,那不講道理的滿狀態回歸,那足以撼動他元素之軀的純粹暴力。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這就是英靈的領域,是-怪物的領域!
看著那如同戰神般嘉立、隨時準備再次撲上來將他撕碎的狂戰士,
看著對方身上那深紅如血的、仿佛代表著不死的魔紋,赤犬的岩漿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一個冰冷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進他的腦海,並在此後無數個夜晚化為夢魔。
難道這傢伙殺不死是永恆殺戮的罪惡機器.
這一刻,海軍大將赤犬薩卡斯基,內心被刻下了一道名為英靈的陰影。
他看了一眼遠處被阿周那拖住的迦爾納又看了一眼天空中被天之鎖壓制,但還在不斷和金閃閃打嘴炮的法老。
再看了一眼廢墟另一邊依舊在激戰的羅傑和魁扎爾,以及那個復活的恐怖狂戰士。
赤犬咬了咬牙,岩漿化的手臂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猛地轉身,化作一道熾熱的熔岩流,頭也不回地朝著海軍主力集結的方向衝去。
這些傢伙根本不是海軍能夠撼動的存在,炮火只不過是雨點,只是徒增傷亡罷了。
雖然曾經的赤犬從來不想這個問題,但現在他心底有了一個迫切的追求。
有什麼辦法能讓我變得更強呢—赤犬深知,像他這樣的強者瓶頸已經格外堅固,幾乎不可鬆動。
但是儘管是他,在這場戰爭中稱得上是強者嗎?
他狼狐逃竄的同時,一直在默默觀戰的煙霧鏡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