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殺戮之際,影中的暗殺者現身
第85章 殺戮之際,影中的暗殺者現身
「哦?打起來了?還是這麼熱鬧的大場面!」
迪爾特看著遠方馬林梵多上空肆虐的青龍和港口中那道瘋狂屠戮的暗紅身影,眼中終於燃起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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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一揮手,眼前的虛空如同水幕般展開,清晰地呈現出海軍本部煉獄般的景象。
貞德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她緊緊盯著畫面中那個瘋狂殺戮的狂戰士,聖旗無意識地握緊。
「那個Berserker—是違規召喚,而且他的靈基—非常不對勁!充滿了扭曲、這絕非正常召喚的狂戰士!」
「而且,那份力量甚至隱隱超出了『狂化的範疇!」
作為uler,她對英靈靈基的感知極其敏銳,狂王庫丘林的狀態讓她感到了強烈的不安和。
迪爾特摩挲著下巴,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
「確實有趣。凱多那傢伙,按理說他的『資格』是假的,是明哥和莎士比亞聯手編織的騙局。」
「一個虛假的資格,竟然召喚出理論上幾乎不可能在常規聖杯戰爭中現界的『庫丘林A|ter』.
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看來,這個世界本身—還藏著不少連我都覺得意外的驚喜呢。你說—這背後,
會不會有更恐怖的東西?」
貞德聞言,身體微微一震,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聖光:「您是說—beast?但—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眼中的警惕和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知道呢?」迪爾特聳聳肩,語氣輕鬆。
「或許只是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試煉玩脫了,或許是我們不知道的某個意外—」
他看向馬林梵多那絕望的戰火,以及阿拉巴斯坦方向那混沌的領域。
「答案,就藏在這場越來越瘋狂的戰爭之中。看下去就知道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馬林梵多的天空,已被凱多的毀滅龍息染成一片地獄。
凱多的青龍之軀在燃燒的天空中翻滾,每一次龍息都如同天罰,將大地化為熔岩,將海水煮沸蒸發。
而在地面,狂王庫丘林則是最純粹的毀滅化身。他的肆虐,如同在海軍心臟上剜肉!
他的身影在廢墟與硝煙中閃爍,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心臟被貫穿的悶響。
海軍士兵成片倒下,要塞在崩塌,象徵著海軍榮耀的「正義」巨匾在龍息中化為齏粉。
抵抗變得微弱而徒勞,崩潰只在旦夕之間。
狂王無聲的殺戮將絕望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倖存海軍的心頭。
「攔住他!為了正義!」鼯鼠、鬼蜘蛛、道伯曼等老牌中將目眥欲裂。
他們帶領著殘存的海軍精銳組成人牆,悍不畏死地沖向狂王。
刀光劍影、槍炮轟鳴,如同暴雨般傾瀉在狂王身上。
叮叮噹噹一!
足以開山裂石的攻擊落在狂王那黑色的角質鎧甲上,卻只進濺出刺目的火花,留下淺淺的白痕。
子彈和炮彈則更是誇張,它們像長了眼晴一般,專門從他身旁繞著飛過。
面對這些攻擊,狂王甚至懶得格擋,他那猩紅眼眸中只有最冰冷的殺意。
他反手一揮魔槍,一道暗紅色的弧形槍罡橫掃而出。
毀滅衝擊波爆發,沖在最前面的鼯鼠中將連人帶刀被狠狠震飛,口噴鮮血。
鬼蜘蛛中將的六柄刀瞬間折斷四把,整個人嵌入後方燃燒的牆壁。
道伯曼中將的巨斧脫手飛出,雙臂扭曲變形。
人牆瞬間崩潰,殘肢斷臂與破碎的武器四散飛濺!
中將們尚且如此,普通士兵更是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瞬間化為血霧。
「怪物—這根本就是怪物!」倖存的海兵們看著那踏著同伴屍體,如同魔神般屹立的狂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絕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八尺瓊勾玉!」
就在這絕望時刻,一道刺目的金光從天而降!
大將黃猿找到了狂王一次突刺後的微小僵直,他全身化作光芒。瞬間出現在狂王側上方,雙手交叉,無數耀眼的光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每一顆光彈都蘊含著足以擊沉戰艦的恐怖能量,封鎖了狂王所有閃避的空間。
這是黃猿的全力一擊,他要為同僚爭取喘息之機。
面對這足以毀滅小型島嶼的光彈暴雨,狂王庫丘林終於第一次抬起了他那覆蓋著骨質面具的頭顱。
猩紅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對毀滅本身的欣賞。
他一動不動,隨後海軍眼中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那八尺瓊勾玉每一粒光點都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臉頰或毛髮划過,他就那樣悠然地站著,任由光點落下。
仿佛是感到厭煩,他手中的魔槍Gáe Bolg隨意地猛插向腳下大地。
「Curruid Coinchenn(獸性獠牙)!」
轟隆一!!!
以魔槍刺入點為中心,暗紅色的狂暴魔力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最純粹、最野蠻的毀滅能量爆發,形成了一個吞噬一切的毀滅領域,哪怕是光芒也逃脫不了!
密集的光彈撞入這暗紅色的能量風暴中,如同泥牛入海,只能無聲的湮滅。
黃猿那足以毀滅島嶼的「八尺瓊勾玉」,竟然被狂王這隨手一擊形成的毀滅領域,硬生生地吞噬。
殘餘的光彈零星地落在狂王周圍,炸出幾個焦坑,卻連他鎧甲上的塵埃都未能拂去。
「納尼?!」黃猿臉上的慵懶徹底消失,只剩下極致的震驚。
他賴以成名的絕招,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就在黃猿心神劇震的瞬間,狂王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快到超越了黃猿的反應極限,一道暗紅殘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黃猿面前!
那柄纏繞著不祥詛咒的魔槍,帶著洞穿因果的恐怖氣息,直刺黃猿的胸膛一Gáe
Bolg!
「糟了!」黃猿瞳孔驟縮,全身瞬間元素化,化作光子試圖四散規避!
但魔槍的詛咒已經鎖定!那「必中」的命運之力,如同無形的枷鎖,強行將四散的光子重新聚攏。
噗一!
一聲輕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聲響起!
暗紅的魔槍尖端,從黃猿光子化的胸膛中穿透而出。
沒有鮮血,但黃猿那由光子構成的身體卻劇烈地扭曲起來,他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詛咒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瘋狂侵蝕著他的生命力!
「呃啊!」黃猿的身影被迫從元素化中退出,踉蹌後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那胸口位置留下一個逸散著詛咒氣息的傷口,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和元素化,在狂王那逆轉因果的魔槍面前,被徹底克制了。
「波魯薩利諾大將!」下方傳來海軍們絕望的驚呼。
「可惡呀,—連黃猿都—」戰國元帥看著監控畫面,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卡普赤犬青雉都不在,黃猿重傷—海軍最高戰力,在這個恐怖英靈面前,竟然如此無力!
凱多在天空中發出震天的狂笑。
「看到了嗎,海軍!這就是老子的力量!這就是老子召喚的英靈!這就是毀滅!!」
他與下方的狂王庫丘林,一個在天空傾瀉龍炎,一個在地面播撒死亡,毀滅的意志仿佛在此刻產生了共鳴。
不是為了征服,不是為了統治,僅僅是為了將眼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這純粹到極致的毀滅欲望,讓整個馬林梵多都籠罩在末日降臨的絕望之中。
海軍士兵們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麻木,抵抗變得徒勞而悲壯。
要塞在崩塌,軍艦在沉沒,英雄在隕落—海軍本部的末日,似乎就在眼前。
就在這毀滅即將達到頂點的剎那一種難以言喻的變化悄然發生。
戰場上,那些倒下的海軍士兵,無論是被龍息焚焦的、被魔槍貫穿的、還是被衝擊波震碎的—
他們身下流淌的鮮血浸染的焦土上,「影子」開始不自然地蠕動。
起初,這細微的變化在驚天動地的爆炸和慘叫聲中被忽略。
但很快,這些影子如同擁有了生命,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開始瘋狂地蔓延、融合!
它們無視了廢墟的阻礙,無視了光與暗的界限,在屍山血海之上,在燃燒的殘骸之間,織成了一張吞噬一切光線的影之網。
一種冰冷、死寂的寒意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仿佛有雙眼睛,正從這片蠕動的、活化的陰影深淵中,凝視著生者的世界。
「那—那是什麼?!」一名僥倖存活的海兵驚恐地看著腳下的影子,發出崩潰的尖叫。
連天空中肆虐的凱多,龍目中都閃過一絲驚疑,噴吐的龍息都出現了瞬間的遲滯。
狂王那猩紅的殺戮之眼也第一次微微轉動,那是一種對「異常」的本能注視。
他手中的魔槍GáeBo1g微微低垂,毀滅的欲望似乎被這詭異的寂靜短暫壓制。
肅殺!絕對的肅殺!
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就好像生命之火隨時會被這無邊的黑暗掐滅。
單論殺氣而言,這片陰影中蘊含的殺氣,比狂王那赤裸裸的毀滅更加純粹,更加—
致命。
狂王野獸般的直覺四處掃蕩,可是不管他怎麼去感知,四周根本就沒有從者的氣息。
就在這時,那片最深邃的黑暗處,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浮」了出來。
他直接出現在凱多的身後,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因為他本身就是這片陰影的一部分,一片陰影之中,只有臉上可見骷髏面具,以及袖口的一點幽冷的鋒芒。
Assassin—幽弋哈桑。
山中老人的影子,只為侍奉與暗殺而存在的無形之刃。
在沒有任何人注視的情況下,於大廳廣眾之下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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