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鯤鵬獵真龍!【求月票】
第742章 鯤鵬獵真龍!【求月票】
不等計緣和龜雖壽有所行動,山外的那兩道氣息便已有所行動。
也即至此時,計緣方才確信,為何這氣息有些熟悉。
因為來者不止是九尾天狐————其中更有一人是計緣見過的。
這洞窟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加之計緣兩人本就是被妖神宮傳送至此,身形顯化本就需要時間。
因而待他倆徹底顯化之際,洞窟外的那兩人,也已經來到近前。
只一眼,計緣便從這兩人之中,見到了一個「熟人」。
一個勉強能稱之為熟人,卻又完全出乎計緣意料的人,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是誰?
乃是當初在昆西見過的天狐族皇女,塗山雪。
認清之後,計緣便立馬眯眼看向她————仇人見面,當真是分外眼紅啊。
縱使過去了幾十上百年,計緣也都沒忘記。
正是眼前之人,害死了當日的董倩。
事後她更是佯裝受害,當著計緣和鷓鴣哨的面,堂而皇之的離開了昆西。
計緣原本以為與她再無相見之目,哦不,就算再相見,也得是動用【觀星樓的占卜能力後,方才能得知她的下落。
可沒曾想,當真是冤家路窄嘛。
或者說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反倒闖進來了。
總之,兩人今日卻是在這鯤墟遇見了。
不過短暫的驚訝過後,更讓計緣驚訝的一個點是————怎麼能在妖神大陸,在這鯤墟,遇見塗山雪?
按理來說,她背棄出賣了天狐族族人,更是讓一個幾近合體期的天狐族胡山身死————
這種事情,就算是放在鳳族,那也是通天的罪過了。
更遑論是在天狐族。
所以她是怎麼逃回來,還能免於一死的?
但這些,也只有人族計緣才知曉,鳳族鳳九霄是斷然不知的。
故而他此時看待眼前這塗山雪的神色,也並無不同。
且說這塗山雪吧,當日她在昆西,藉助顛倒羅盤毀去戰場因果,又靠著一身演技騙過鷓鴣哨之後,的確是逃脫了。
事後她也的確沒有絲毫想回妖神大陸的想法,只想尋個僻靜場所,修得大道,以謀踏入煉虛期,屆時就算是在這偌大人間,多少也算是有點自保之力。
她從昆西逃脫後,便一路向東,徑直去了昆東。
起先那些年還算好,她隱居在一無名山中,藉助著早些年在天狐族的積蓄。
外加偶爾尋個大城,行些交易往來之事,倒也算修行得當。
可到底是出自一品大族,加之還是皇女出身,豈能長久孤居?
若真有如此本事,當日也不會受魔族蠱惑,以至於落得個如今結局了。
不過數年,她便有些厭倦了這種隱居修行的日子,加之事事都得親力親為,也難免讓她有了些別的想法。
起先也倒還好,她只是多在這人族地界遊玩。
且說沒了皇女身份,只以尋常化神修士遊歷昆吾大陸,也的確是體驗到了許多新奇事項。
但也正因為如此,方才惹出了禍端。
她以妖族身份行走於昆吾大陸,加之修為本就不過化神期,難免就被一些精通瞳術的化神修士,亦或是煉虛修士看穿根腳。
得知了她天狐族的底細。
這可是天狐族啊,在人族這邊本就罕見,加之天狐族各個生的極好,尤擅雙修之道。
凡此種種,多有人族修陰陽採補之道的修士想要嘗試。
加之這塗山雪本就出身高貴,加之也沒多少行走人間的經驗。
幾番試探過後,她便被一剛認下不久的「姐妹」暗害,被一煉虛期的老怪擄了去。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入了這老怪的洞窟,還被奪了紅丸。
但好在,當日她離開妖神大陸的時候,不止是天狐族,甚至妖神山都賜有保命之物。
她先是藉助這保命之物,逃離了陷阱。
可事後沒多久,卻又被另一老魔拐走。
這等修行魔功的老魔便是愈發恐怖了,先是將她玩弄數日,隨後竟是想將她煉製成屍傀,再日夜把玩。
出生貴胄的塗山雪如何受得了這等恐嚇?
當即又是動用保命之物逃脫。
再一再二不再三,當她第三次落入險境時,保命底牌終是耗盡。
她無可奈何之下,只能自爆身份,以求威脅對方,求個安寧。
可好巧不巧,此番施計將她擄來,行了一番顛鸞倒鳳之樂的人族修士,竟是來自昆西。
還恰巧知曉,昆西的那座妖神山,正在花大價錢尋找這皇女。
此人既想體驗這雙修之樂,又想拿那妖神山的酬金。
一番選擇,他便是先在這洞府之中雙修數月,待自己傾囊相授,短時間內更是無法繼續之後————這才想辦法,將塗山雪帶回昆西,親自送到妖神山。
事後沒曾想,更是見到了那妖神山的合體大能塗山歌。
如此一來就別說什麼酬金了,端是連性命都丟在了那妖神山上。
塗山歌喚醒塗山雪後,先是逼迫她說出了實情。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塗山雪都以為自己要沒活路了,可沒曾想,塗山歌竟是沒將她就地正法,而是將她遣
送回了妖神大陸。
說是要天狐族祖地發落————
於是乎,世上死了個塗山雪,卻多了個塗山蓮。
當然,其中緣由關竅自是只有塗山雪自己知曉了,比方說她證的大道晉升煉虛之後,還要被族內某位長老採補一番等等。
總之便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為了讓她能早日煉虛,更是被族內賜予鯤鵬殘圖,送入了鯤墟秘境————她看著眼前這鳳族和玄武族,下意識的便是後退了半步。
若說她昆吾大陸一行,有什麼收穫的話,此舉便算是其一了。
遇事不決,先後退半步,以求安穩。
「在下天狐族塗山箜,見過鳳兄和這位————道友。」
塗山雪身前之人則是主動上前半步,朝眼前兩人抱了抱拳。
「你便是塗山箜?」
計緣聞言,先是詫異一聲,隨後方才認真打量起了眼前二人。
尤其是這塗山箜。
他早先便從董倩口中得知,天狐族的化神期第一人,便是這名為塗山箜的大皇女。
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長相自是不必再提,天狐族的美貌可謂是聞名整個人界的。
身段就更是如此了,哪怕她身上這件深黑色的長袍明顯寬鬆,卻依舊難掩胸前高聳。
以至於在胸前處顯露出一條深淵。
往下的腰間則是有一玉帶束腰,更是顯得盈盈一握。
身後的渾圓————計緣只淡淡掃了一眼。
胯比肩寬,只能如此說了。
「鳳兄,此舉當如何?」
計緣雖是一掃而過,但鳳族血脈也本淫————讓他不禁又多看了眼。
總之萬般不對,都是血脈惹的禍。
但這龜雖壽卻是醒悟過來,趕緊來問了。
「此次任務本就龜兄主導,不知龜兄意下如何?」
計緣不上當,反將問題拋了回去。
他又不傻,龜雖壽都說這話了,必定是想著動手的。
可要動手————殺塗山雪還好說。
但這塗山箜又豈是什麼好殺的貨色?
到底是一品種族的第一天驕,身上必定是有族內賜下的保命之物。
今日計緣若是下令誅殺,真要殺了倒還好。
萬一就被她逃出去了,再將此事一宣揚————雖說鳳族不會懼怕區區一個天狐族,但到底是一麻煩。
再者說,計緣本就是受這龜雖壽的邀約過來的,可結果你反倒如此給我挖坑。
又是何道理?
一時間,計緣心下對他的評價便低了幾分。
反觀龜雖壽也沒想到計緣竟是這等聰明人————按照他以往的了解,這些聖族弟子大多目中無人。
非聖族在他們眼裡,便是與凡人豬狗無異,動輒打殺。
這點,在那些聖族的天驕面前尤為明顯。
可沒曾想眼前這鳳九霄,心思竟如此機敏。
如此想來,龜雖壽也沒再多做試探,而是徑直說道:「那便殺了!」
他們玄武部落是妖北的,鳳族是妖南的,天狐部落是妖東的。
兩個妖北和妖南的圍殺一個妖東的,何懼之有?
「正是。」
說時遲那時快,塗山箜猶在回答計緣的問題,但是另一邊的龜雖壽卻已悍然出手。
反正現如今的萬石山中,到處都在動手,也不差這一個地方了。
若是不趁機將這塗山箜解決,哪怕是趕走,一會都是不安心的。
當然,說一千道一萬,還是龜雖壽想磨鍊自己的時間大道。
須知,他是進了鯤墟方才感悟出來的時間大道,而且剛一明悟,就被接入了妖神宮
中。
所以他真正動用法則交手的次數,並不多。
「什麼?!」塗山箜根本沒想到,眼前這兩人會剛一見面就動手。
竟是連話都不肯多說。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更為恐怖的事情。
這玄武族的法則————怎的如此詭異,自己的動作怎麼變得這麼慢——————
不,不是動作變慢了,是自己所處的時間,好像不一樣了。
塗山箜剛反應過來,計緣就同樣出手了。
而且他也想嘗試一下,自己的力之法則究竟有多強。
所以甫一見龜雖壽動手,計緣也便立馬催動了力之真意。
當自己面前出現一道道「力之痕跡」的那一刻,他便已然調動自身氣血,悍然出手。
既是力之大道,既是一力破萬法,那與之最為契合的,便是體修了。
故而計緣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然凝聚出了火神槍。
兩兩加持之下。
計緣近乎瞬間就出現在了這天狐族的大皇女面前,而且還悍然刺出了手中的火神槍。
只見一道紫色流光閃過。
這塗山箜的頭顱瞬間炸開。
但緊接著她的身形卻又出現在了洞口處,回看原地,卻只剩一撮紫色狐毛飄散。
動用保命之物方才逃得一命的塗山箜見此情形,臉色被嚇得煞白。
她此刻也顧不得去管這兩人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1
趕緊跑!
一對一自己都可能不是對手,更遑論以一敵二了。
「三妹,速速幫我攔住他們!」
臨走之前,塗山箜還不忘大喊一聲,旋即轉身便跑。
「該死!」
塗山雪見此情形,哪還有什麼抵抗的心思,心中只顧罵這塗山箜無情。
「鳳兄,靠你了!」
計緣識海之中響起了龜雖壽無奈的聲音。
他們玄武族在速度領域,本身就不大擅長,時間大道倒是能加速自身。
但那也是煉虛之後的事情了。
現如今不過化神巔峰,加之剛剛領悟真意,連奧妙都沒曾頓悟。
如何能催動這些神異招式?
計緣沒有言語,只是單手掐了個火凰遁空之術,身形驟然化作一道火光消失。
且說這到底是鳳族的遁空秘術,以鳳凰法力催動之後更是如虎添翼。
哪怕這塗山箜先行遁走,計緣後來,兩人之間的速度卻依舊在不斷拉近。
偌大的萬石山傷口,一紅一白兩道遁光飛快穿梭。
塗山箜卻猶在傳訊,「鳳兄,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何至於見面就下此等狠手!」
「龜雖壽要殺你的,我也沒辦法。」
同樣是老實人的鳳九霄,也是實話實說,而且頗有種氣定神閒的滋味。
「你!」
塗山箜還想說話,卻見計緣又再度加快了幾分速度。
眼見著又要被追上,塗山箜終於沒再言語。
只見飛在半空中的她,稍稍側身,一手掐訣朝著計緣一指。
剎那間,計緣率先感覺到的不是法力的波動,而是一股法則的氣息。
旋即他面前竟是憑空生出一座小山。
他把火神槍往前一刺,同時整個人呈螺旋狀飛快轉動起來。
「砰一道槍芒瞬息將這小山炸開,但他的速度多少也是受到一絲影響。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再度被拉開幾分。
不過計緣卻在驚詫這塗山箜的大道————究竟是什麼?
怎的竟然可以這般憑空造物?
他不信邪,又再度催動力之大道,將自身速度加快幾分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縮短
了。
塗山雪見狀,又被嚇得催動自己所修法則。
於是兩人之間便出現了一大塊藤網,而且材質極為特色,計緣剛一撞上,這些藤網竟然就主動附著著纏了上來。
計緣一遭受困,便立馬放出了鳳凰神火。
伴隨著「嘭」地一聲,火光席捲四周,便將這藤網焚之一炬。
但也正因如此,他又更加好奇這塗山箜的大道了。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自己的速度竟然慢了下來。
就像是陷入了沼澤一般。
是塗山箜出的手?
不,她的速度同樣慢了下來。
緊接著計緣便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咦,沒曾想竟還有個天才,你們也別殺她了,此人當入妖神宮。」
緊接著,塗山箜的身形便從原地突兀消失。
那股阻礙計緣前行的力量也隨之消失,他停在了原地。
龜雖壽也在這時追了上來,落在他身側。
「是妖魁大人!」
「嗯。」
計緣微微頷首,問道:「這塗山箜修的究竟是什麼大道,竟然讓妖神宮出手撈人。」
「具體是什麼一品大道,我也沒看清但要往上延伸到聖品大道的話————多半是造化大道了。」
龜雖壽皺了皺眉,緩緩說道。
他也沒曾想,只偶然的一次出手,竟能碰見這人,「而且日後便是同為妖神宮的道友了,彼此之間又不能廝殺,也是個麻煩事,此事怨我。」
計緣很自然的忽略了後一句。
但就從造化大道這幾個字,也足以見得塗山箜所悟大道的強大了。
何謂造化大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便是造化大道。
「天狐族的另一人呢?」
計緣轉頭問道。
他先前來追著塗山箜了,塗山雪自是交給龜雖壽對付了。
而且他方才也多看了眼,塗山雪現如今的修為也不過化神後期,連法則真意都沒有領悟。
龜雖壽對付她,應當是手到擒來才對。
「抓住了,還沒來得及動手便是。」
「走。」
一聽抓住了,計緣便立即抽身遁走,回到了先前出發的那個洞窟。
剛一到這,果真見到了被一龜殼壓住,不得動彈的塗山雪。
此時她見計緣和龜雖壽回來,雖不能言語,也不能傳音,但那一雙眼神之中的哀求卻是做不得假。
「鳳兄,那塗山箜已經被送入妖神宮了,那眼前這人————」
龜雖壽先前可是聽見那塗山箜呼喊了,眼前這人是她的三枚,那就必定也是皇女了。
這既是皇女,那行事之時必定需要多加考量,更遑論塗山箜已經被逃脫。
可沒等龜雖壽把話說完,計緣便將手中火神槍丟出。
加持了鳳凰神火的火神槍宛如一道火焰長龍,瞬息便刺穿了這塗山雪的眉心。
緊接著也不知道這塗山雪施展了什麼保命之術,只見她的元神竟然強忍著被灼燒的痛苦,從計緣燃燒著的火神槍上逃脫出來。
眼見著就要被她遁走。
計緣只輕輕打了個響指,便有一道劍光從他的袖中飛出。
凌空幾道劍光掠過,這塗山雪的神魂便被劍氣絞殺的乾乾淨淨。
至此,當日出賣董倩,以至其身死的元兇,便被計緣輕易解決。
連神魂都沒逃出去分毫。
「鳳兄你————」
龜雖壽一臉驚愕的看著他,這感悟了時間大道的天驕,怎麼都沒想到,都這時候了,這鳳九霄竟然還敢動手。
難道這就是來自聖族的底氣所在?
「區區天狐族,也敢阻我?殺了便殺了。」
計緣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龜雖壽一眼,「龜兄到底是妖神宮第一天驕,還是領悟了時間大道之人,行事自當對得起妖神宮的地位以及自身體面。」
「鳳兄教訓的是。」
龜雖壽拱手回應。
計緣也懶得在意龜雖壽有沒有聽進去,確定是將這塗山雪徹底斬殺後,他便隨手一招,將其屍體連帶著儲物袋都收入了靈台方寸山中。
自有塗月將其埋入【亂葬崗】。
龜雖壽見狀,又多看了計緣一眼,方才將那龜甲收走。
計緣同樣多看了眼————下等重寶級別的防禦重寶,正是自己所或缺的。
「龜兄這重寶倒是不錯。」計緣笑笑。
「都是為了此次鯤墟之行,族內長老才刻意借給我的。」
龜雖壽聳聳肩,旋即好似生怕計緣要多說似得,急忙轉身看向這洞窟深處。
「方才我大致查探了一番,我先前留下的禁制還在,鳳兄,你我二人速戰速決,遲則
生變。」
「行。」
計緣也不可能真的動手搶奪,只是言語一番,兩人便齊齊抵進這洞窟盡頭,最後來到面平平無奇的石壁前。
只見龜雖壽抖了抖身上水藍色的法袍,旋即將手放在這石壁上邊。
旋即便立馬有一道水藍色的波紋從他身上亮起,連帶著整面石壁都有著一道道陣紋浮現。
計緣掃了幾眼,心中頗為詫異。
他同樣是五階陣師,自是能看出,龜雖壽在此地布下的這禁制,已然摸到了六階陣法的水準。
——能明悟時間大道,分明只有五階修為,卻能跨階布下六階大陣,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龜雖壽的悟性,或者說是他的腦子,極好極好。
看來也是個老陰比,不管是不是跟他行事,都得小心些才行。」
計緣心下對他,更加謹慎。
眼見著這陣法啟動之後,四周石壁也就逐漸顯化出真容。
可正當計緣以為這通道的入口,就在正前方這陣法後頭時。
卻又見龜雖壽輕輕一跺腳,催動時間大道。
旋即兩人正下方的地面微微震顫,碎石化作齏粉消失,方才露出灰褐色的地面。
而且從這地面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計緣能夠立馬斷定。
重寶。
這底下必定就是一件重寶!
————這龜雖壽,當真是謹慎,眼前這陣法竟然還是一處障眼法。
計緣強忍著用破妄神瞳窺探的想法,兀自打量了一眼前方的陣法。
若真貿然闖入,勢必是會被困在其中的。
另外便是腳下這陣法禁制,當真也是足夠玄妙,竟然是要藉助時間大道才能啟動。
莫非這龜雖壽已經將時間法則運用到了陣法之中?
計緣心下生疑,龜雖壽則隨之說道:「底下便是這萬重峰生出的禁制了,我等俱是難破,這下全須仰仗鳳兄的本事了。」
計緣先是跺了跺腳,感受了一下虛實。
「不難,龜兄且看著便是。」
計緣原本需要化身個黑煞魔尊,暴露一下底牌什麼的。
可待他感受過後,便覺得————問題不大。
有力之法則在身,加上自己五臟焚爐境的體魄修為,最後再燃燒氣血,施展個「焚血撞」。
勢必能一舉鑿穿這萬重峰的禁制。
結果也不出所料,當計緣全力盡出之後,原本堅不可摧的地面便「咔嚓」一聲,被他砸出一個入口。
他整個人也直直闖入這地底空間。
可也就是剛一進來,他便發現這地底已然盤坐一道巨大身影。
觀其模樣,似乎還是一隻————大鵬?
而且這大鵬腳下,竟是還抓著一頭真龍。
鯤鵬捕殺真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