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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一口靈酒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求月票】

  第453章 一口靈酒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求月票】

  水龍宗西北,墜星河上空。

  遠道而來的魔焰真君以及白骨魔君正坐在一白骨鑄就的高台上邊,齊齊看著水龍宗上空籠罩著的那座羅天血海大陣。

  「還真被血羅這廝蹲到了。」

  魔焰真君手裡端著一杯鮮紅的烈酒,抿了一口後,他頗有些羨慕的說道:「他的運道向來這麼好。」

  一旁的白骨魔君砸吧了下嘴,回應道:「倆可能,要麼是血羅真的修成了那門卜卦秘術,讓他擁有了先知先覺的能力,要麼就是————」

  魔焰真君猛然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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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骨魔君沒有往下說,但是他也猜到了。

  要麼就是此地真有什麼大寶貝!

  血羅王知曉這點,所以他提前過來在此準備,甚至都事先開始在這興建第四個下宗————只不過現在成了第三個下宗罷了。

  而那背後動手之人,同樣知曉此地有秘寶,所以在覆滅藥王谷下宗後,這才急匆匆的趕到這裡。

  結果沒曾想,又落入了血羅王為他準備的圈套裡邊。

  「你覺得是哪個?」

  白骨魔君轉過頭來,看著身邊的魔焰真君,好奇問道。

  魔焰真君端起手中的靈酒,一飲而盡。

  他隨手將這酒盞丟入墜星河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酒漬。

  「此地有秘寶。」

  「血羅若真修成了那門卜卦之術,為何藥王谷還會覆滅?連帶著毒蠍娘子都死了。」

  魔焰真君越說越興奮。

  「那背後的動手之人絕不是傻子,他多半也能料到血羅王會在此地設下圈套,可他依舊來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此地的秘寶更加重要。」

  白骨魔君說話間,已然站起身來,他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身子,這才接著說道:「這秘寶,足以讓他忽略掉血羅王的這個威脅,試問什麼秘寶才能對元嬰修士如此重要?」

  魔焰真君亦是跟著起身。

  他沒再回答,但兩人心中都響起了同一個聲音。

  「化神之秘!」

  兩人旋即對視一眼。

  魔焰真君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緩緩說道:「前些年,我閒著無聊的時候,將這商東六仙門的典籍都翻看了一遍,其中著重看了這水龍宗的由來。」


  「你是想說,當年淪落到我們蒼落大陸的那頭真龍是吧?」

  白骨魔君亦是知道這件事。

  「嗯,那頭真龍最後就是倒在了水龍宗現在的位置,雖說最後連地皮都被人下挖三千丈,從而挖出了這無邊大澤,但真龍————成年即有煉虛期實力的存在,豈是那麼容易被挖空的?哪怕是殘留下來的些許寶貝,恐怕都足夠讓我們這些元嬰修士進階化神了吧。

  魔焰真君越說,越覺得在理。

  也只有這種寶貝,才能讓那修士不要命的來闖血羅王布下的局。

  「若真是這樣的異寶出世,不可能平平無奇的,我們且在這看著便是,大不了————」

  白骨魔君說著上前一步,雙手負後。

  大不了什麼?

  大不了幾人聯手,一塊稱稱血羅王的斤兩!

  ;

  「我原先還以為血羅王來此處是為了來對付我們,現在看來————多半是還有其他事情啊。」

  墜星河北岸,東隅山南側的河岸上,四位元嬰修士安坐。

  他們分別是和計緣有過一面之緣的土垚上人,原趕屍山太上長老陸屍,以及兩個散修元嬰,寂滅真人和罡風老魔。

  聽著土垚上人這話,寂滅真人嗤笑一聲。

  「就咱?什麼檔次?還用的著血羅王親自來對付我們?」

  「別說是他,就算是血娘子過來了,你們幾個會不跑?」

  罡風老魔聽到這話,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有些事,寂滅老哥還是不要再拆穿了比較好。」

  寂滅真人頭也不回的說道:「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我們這些元嬰修士就更是了,可以不知道別人的斤兩,但對自己的斤兩得拿捏的清楚。」

  「好了,你們就沒發現,對面那人竟然能逼得血羅王親自出手對付他嗎?」

  在場年紀最大的陸屍沉聲說道。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全都安靜下來。

  「他明知道水龍宗這裡在建造信的下宗,還敢自己過來,這說明什麼?

  「」

  陸屍見沒人說話,便繼續說道。

  「說明血羅王在這擺下了宴席,他不懼,於是便隻身過來了。」

  罡風老魔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這也是他思量許久之後,才想出來的答案。

  畢竟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好了,我們都知道陸兄有些想法,陸兄既然有,那便直說就是了,不必遮遮掩掩。

  「」

  坐在最後邊,將三人護在身前的土垚上人出聲說道。

  「就是,陸兄有話不妨直說。」

  寂滅真人應和道。

  只是到最後,陸屍也沒將自己心中的話語直接說出來,而是選擇傳音眾人,說道:「我懷疑是徐生回來了。」

  「是他!」

  徐生的大名,在場幾人可是都知道。

  所以當陸屍說出這話的時候,著實都讓他們有些吃驚。

  「但又不太像,徐生不像是能做出滅人滿門這種事。」

  陸屍說著又自顧搖了搖頭。

  「出去上百年了,誰知道?」

  寂滅真人倒是不看重這些,「且看著吧,不管是誰,只要開始動手了,就肯定會有結果。」

  最後邊的土垚上人小聲說道:「不管是什麼結果,我們可都得做好逃命的準備。」

  」

  與此同時。

  羅天血海大陣底部,計緣早已讓塗月把這幾頭螭龍和蛟龍轉移到了【洞府】當中。

  手上帶著象徵著水龍宗掌門玉扳指的他,已是能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的施法的動靜。

  血羅王又要動手了。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

  「我的【魚塘】,降臨吧。」

  計緣心念落下之際,羅天血海大陣上空,再往北,以至於整個無邊大澤上空,都齊齊出現了一行只有他才能看見的文字。

  「【魚塘:Iv4】」

  也就當【魚塘】被外放的那一刻,計緣立馬取消了建築外觀。

  剎那間,整個雲雨澤連著無邊大澤的水域都開始翻湧,緊接著便是一道道金色氣息從水面升起,最後朝著上方匯聚。

  這水面產生的金色氣息,竟是連這羅天血海大陣都無法遮擋。

  隨後這雲雨澤以及無邊大澤的岸邊,那裸露出水面的石壁上,都有著金色紋路開始顯現。

  二者彼此牽連,最後整個水龍宗境內的靈氣都被牽動,不斷有著靈氣漣漪泛起。

  雖說這雲雨澤已經徹底被大陣煉化,但是北方的無邊大澤卻依舊尚存。

  至於這4級【魚塘】的靈效————

  每年能產出1兩千年寒靈乳,靈魚晉升概率增大,且產生冰屬性變異的概率增大,成長速度還能提高50%。


  再之後便是疊加先前的靈效,比方說每日產出的3滴冰魄寒露,以及每天一滴的水華露等等。

  這諸多靈效加持之下,讓這無邊大澤裡邊許許多多,原本就處於突破邊緣的靈魚,瞬間突破。

  頓時原本就沸騰起來的水域,更是瘋狂翻湧。

  一頭頭靈魚,一頭頭水獸突破所產生的氣機,在這無邊大澤上空瘋狂肆虐,碰撞————

  如此驚天異象,自是瞬間吸引了所有元嬰修士的目光。

  甚至於說都已經在施法的血羅王,在感知到這異象之後,都難以置信的看向遠處的無邊大澤。

  「夫君,這————」

  血娘子瞬間來到血羅王身旁,一臉驚詫的看著四周,尤其是這絲絲縷縷的金色氣息,竟然還能穿過羅天血海大陣出來。

  這動靜,著實是讓血娘子感覺到詫異。

  「山主,此等異象,怕是有重寶要出世啊!」

  反應過來的尸羅老魔也是立馬來到血羅王身後,一臉激動的說道。

  ————重寶!

  血羅王的神識早已籠罩四方,水生金氣,山生金紋,萬千生靈得到進階的機緣。

  若這還不能算是重寶出世的異象,那要什麼才算是?

  血羅王腦海當中近乎瞬間就想到了什麼————「真龍」二字,近乎在他的腦海之中炸響。

  唯有真龍殘存下來的寶貝,才能蘊含如此強大的生命力,讓這眾多水獸進階!

  「是傳說中的真龍鱗片?還是說更為珍貴的龍血?!」

  真龍,堪比煉虛境遺留下來的寶物!

  想到這,血羅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

  「7

  墜星河上。

  白骨魔君以及魔焰真君齊齊看向南邊,看向掀起驚天異象的無邊大澤以及雲雨澤。

  他們離著本就頗遠,不在局中,所以視野極為開闊。

  當無邊大澤開始有著金色氣息泛起的之際,他倆就已經注意到了。

  原本就已經站起身來的他們看著這景象,又是往前一步。

  等到這無邊大澤的岸邊都生出金紋,當那一道道金色紋路散發出來的光芒,穿過迷霧,顯化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魔焰真君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忍不住說道:「白骨,我剛怎麼說來著?」

  「我說對了吧。」

  白骨魔君也是幽幽嘆了口氣,「還好咱倆這次過來了,不然錯過了這機緣,再讓血羅走到我們前邊去,日後可就沒什麼白骨門跟魔焰宮了。」


  「整個蒼落大陸,都會跟當年一樣————只有一個商庭,只有一個血羅山。」

  「那現在怎麼說?」

  魔焰真君說話間,整個人的體表都已經開始燃燒起了火紅色的火焰,遠遠看去,整個人都好似化作了一個火人。

  「怎麼說?」

  白骨魔君咧咧嘴,他身上外顯的骨骼不斷張開又合攏,就好似在呼吸似得。

  他看著遠處的無邊大澤,看向那不斷翻滾著的湖面,看到那不斷突破的水獸,也看到了那洶湧的氣機。

  「你,我,再加上那不知名的道友,你我三人聯手,應當能稱出血羅的斤兩吧?」

  「血娘子和尸羅老魔也在。」

  魔焰真君補充道。

  白骨魔君聞言則是轉頭看了眼東隅山的方向,似有些猶豫。

  魔焰真君自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嗤笑道:「行了,不用指望他們,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看著聚在一起,真要動起手來,他們跑的比誰都快。」

  「既如此,那就咱們先去打個樣吧,省得讓血羅真以為自己無敵手了。

  3

  白骨魔君說著鬆了下身上的筋骨,再往前踏出一步,身形立馬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劃破江面,筆直落入了無邊大澤。

  他身邊,一道暗紅色的流光緊隨其後。」

  「,「快,白骨魔君和魔焰真君動手了!」

  位於水龍宗正北邊的東隅山四位元嬰修士,自是也關注到了這一驚天異象。

  所以當他們看到兩道流光闖入進無邊大澤的時候,罡風老魔立馬激動的站起身來。

  其餘三人也不例外。

  寂滅真人更是止不住的搓著雙手。

  他身後的土垚上人見狀,用手戳了戳他的後背,將他吸引著轉過身去。

  「怎麼,你還想跟著動手不成?」

  土垚上人小聲問道。

  「此等機緣,被我等撞見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寂滅真人很是認真的說道。

  「真不怕死的嗎,寂滅兄?」

  土垚上人禁不住多問了句。

  寂滅真人一時有些猶豫,沒能說出話來,反倒是前邊的陸屍,沉聲說道:「不管是誰,只要是打血羅山,我陸屍就一定要幫幫場子!」

  「我只看看能不能撈點寶貝,若風頭不對,我肯定是第一個跑的,所以二位可別指望我哈。」


  罡風老魔極為友善的提點道。

  「好,不急。」

  陸屍雙眼微眯,神識籠罩對岸。

  「那兩位過去了,肯定會跟血羅王打起來,我們先等等,等他們打出真火了再說。」

  「還得是你這老陰人啊。」

  罡風老魔嘿嘿笑道。

  四人裡邊站在最後頭的土垚上人左右看看,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半步。」

  」

  血羅王在看到白骨魔君以及魔焰真君兩人過來時,心中就已然有了想法。

  「你倆在這守著他,切記,只要他沒出來就別管他,他若出來,你們二人只需要將他拖住便是了。」

  血羅王跟計緣交手了幾次,自是對計緣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手段奇多。

  他血羅不在,單靠血娘子和尸羅老魔,還真很難說將他穩穩拿下。

  但只是想將他拖住的話,應當就問題不大了。

  更別說還有這四階的羅天血海大陣從旁協助。

  「好。」

  血娘子連忙點了點頭。

  「山主大人就放心去吧,那倆老賊————怕是老早就想著動手了。」

  尸羅老魔看向北邊,緩緩說道。

  血羅王「嗯」了一聲,散去手中術法,再往前邁出一步,瞬間便來到了無邊大澤上空,來到了白骨魔君和魔焰真君對面。

  此時三人底下的湖水當中,仍有水獸突破的動靜傳來。

  攪動周遭靈氣的同時,還掀起了大風,將血羅王的血色長袍吹動的獵獵作響。

  「見過血羅兄。」

  一身烈火燃燒的魔焰真君見著血羅王過來,還笑嘻嘻的,有模有樣的朝他拱手施了一禮。

  血羅王置若罔聞,只是面容冷漠的看著對面的倆人。

  「你們等這一天,怕是等了很久了吧。」

  「是啊是啊,老早就想和血羅兄見個面,坐下來一塊吃吃酒,喝喝肉————」魔焰真君說著輕輕拍了下自己的嘴巴,「你看,太久沒見到血羅兄,太激動,嘴巴都說錯話了。」

  血羅王額頭青筋跳了跳,他迫不得已只得轉頭看了眼魔焰真君,旋即很是認真的問道:「魔焰,你莫不是真的想死?」

  這話一出,魔焰真君才稍稍恢復了正常,他雙手背負身後,剛賠笑著的身子此時也已然挺直。

  「我不想死,但是血羅你呢?」


  魔焰真君反問道。

  血羅王沒再理會,轉而看先了對面的白骨魔君,他淡然道:「行了,我們三人之間就不必惺惺作態了。」

  「此地有重寶,想必你們二人也都知道,所以就不做遮掩了。

  3

  「咱們做一場,誰贏了,這寶物就歸誰!」

  白骨魔君聞言大笑道:「正合我意!」

  言罷,他身形陡然拔高數十丈,身後憑空現出一白骨王座,他高坐其中,再俯視看去,雙眼一片白。

  「台下血羅,既見本君,為何不跪?!」

  一言既出,血羅王四周便出現四個白骨巨人,直接擒住他的雙手,似是想要將他一舉摁下。

  「都什麼時候了,白骨你就還是只會這老三樣嗎?」

  血羅王嗤笑一聲,這四個白骨巨人只是剛觸碰到他的雙手,便化作血水落入無邊大澤當中。

  「哦?血羅你還是那麼自信啊。」

  一旁的魔焰真君嬉笑著身形瞬間消失,等他再度出現時,就已然來到了血羅王身後。

  魔焰真君攤開雙手,渾身上下都燃燒著火焰的他,徑直朝著血羅王擁抱過去。

  後者迫不得已,只能化作血光遁走,飛至更高處,直至跟白骨魔君平齊。

  魔焰真君一把撲空。

  「別跑啊。」

  他大笑著飛起的同時,又伸手拍打著嘴巴,跟打哈欠一般怪笑著,隨後猛地轉頭,朝著血羅王噴出一道赤色火焰。

  「你是真的煩!」

  血羅王眉頭皺起,隨手一巴掌甩了過去,虛空便現出一個血色大手印。

  結果不等這手印拍中魔焰真君,就有一面骨刺牆壁憑空出現,攔在二者中間。

  手印拍打在骨刺上邊,二者接碎。

  魔焰真君噴出的火焰終是落到了血羅王身上,可旋即這蒼落第一人身上便現出一道血色屏障,將這些火焰盡皆隔絕在外。

  血羅王就這麼隔著這道血色光幕,冰冷的目光從他們兩人身上掃過。

  「你們倆是真的鐵廢物,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你這口氣倒是長進了挺多。」

  白骨王座上坐著的白骨魔君起身,只見他伸手摸向自己腦後,隨後再緩緩上拔,便從自己身後脊椎處,拔出一柄由無數細小、扭曲、閃爍著幽綠魂火的慘白骨節拼接而成的長劍,劍身布滿痛苦掙扎的人臉或獸首浮雕。


  骨節長劍一出,白骨魔君便將其置於身前,雙手再劃出一個大圓。

  一劍化三千!

  「去!」

  白骨魔君輕叱一聲,萬千白骨劍氣瞬間轟出,從空中無死角的殺向了對面的血羅王。

  與此同時,這劍氣當中還夾雜著一縷縷幽綠色的魂火。

  「來的好!」

  血羅王見著白骨魔君終於動用了本命法寶,眼神當中終於有了幾分認真。

  他雙手虛抬而起,整個無邊大澤上空竟憑空出現一片血海!

  一如現在的雲雨澤,就好似他將那羅天血海大陣搬過來了似得。

  不僅如此,這血海出現的那一刻,竟有著一隻只血爪從裡邊飛起。

  血爪凌空,將出現在這血羅王周圍的白骨劍氣盡皆捏爆!

  「血羅,看來你這《血海吞天經》是又有精進啊。」

  對面的白骨魔君已經收起了他的白骨王座,先前打出去的骨節長劍也再度被他握在了手裡。

  他法力注入其中,骨節長劍瞬間解體,重組,隨後竟是化作一條長達數十丈、由千百節鋒利骨刃串聯而成的猙獰骨鞭,鞭身上魂火熊熊燃燒,發出悽厲哀嚎。

  而這,才是白骨魔君本命法寶的真正形態。

  白骨劍鞭!

  白骨魔君手握劍鞭,朝著位於血海中央的血羅王揮去,頓時虛空幻化出萬千鞭影,更有一道道鞭影出現在這血海表面,好似一條條長蛇一般。

  「就這?怕是還不夠————」

  血海之中傳來吞天噬地的吸力,可還沒等血羅王把話說完,頭頂更高處就傳來了一聲嗤笑。

  「你他娘的裝給你爹看呢!」

  罵聲響起之際,血羅王上空起先只是浮現出一尊巴掌大小的三足兩耳、通體漆黑、布滿猙獰魔紋與火焰浮雕的古樸小鼎爐。

  可再一眨眼,這小鼎就化作十數丈高的巨爐,爐蓋開啟,內里魔焰滔天,爐壁魔紋流轉,散發出焚滅萬物的恐怖高溫與威壓。

  這口巨大的爐鼎這麼朝著血羅王砸了下來。

  巨鼎自是魔焰真君的本命法寶——焚天煉魔爐。

  接連兩個元嬰中期的本命法寶被祭出,而且這兩人還是並列蒼落大陸第二修士的人物————血羅王終於沒再托大。

  只見站在這血海中央的他,右手探出,虛托而起,手中立馬出現一座三寸高的血色寶塔。

  塔身纏繞著絲絲縷縷凝如實質的暗紅色血煞之氣,塔頂懸浮一滴不斷旋轉、蘊含恐怖波動的鮮紅血液。


  他這本命法寶只一出現,整個無邊大澤上空,甚至於說北邊的墜星河,都陷入了一片血色當中。

  環境大變的同時,血羅王腳下的血海也化作血氣,被這不斷旋轉著的寶塔收走。

  「呵!」

  血羅王冷笑一聲,將這手中的血色寶塔朝著頭頂上方丟出。

  寶塔迎風暴漲為九層巨塔,高聳入雲,塔身不再是晶瑩,而是如同由粘稠翻滾的血漿和無數痛苦哀嚎的怨魂面孔構築而成,散發出鎮壓諸天、吞噬萬靈的恐怖氣息。

  塔頂的那一滴血液,也化作一輪血色大日,照耀血海。

  魔焰真君砸下的焚天煉魔爐,也被血羅王的「萬劫血浮屠」瞬間掀翻,再被他匆忙收走。

  白骨魔君揮舞出的鞭影,打在這血浮屠上邊,卻只留下一道道白痕。

  但很快這白痕就被那些粘稠的血漿修復。

  「真他娘的猛!」

  半空中,魔焰真君怪叫一聲,便踏著他的大鼎飛回了白骨魔君身旁。

  即至此刻,兩人再看向血羅王的眼神,都變得極為慎重。

  若只是單純鬥法的話,他們二人聯手的確不會比血羅王差多少。

  可此刻再祭出這本命法寶之後,他倆就有些不敵了————血羅王的這萬劫血浮屠,著實有些太過生猛。

  血羅王譏諷的看了眼對面兩人,再一招手,這龐大無比的血浮屠便被他抬起,再往前一揮。

  「鎮—

  」

  飛起的血浮屠便遙遙鎖定了對面的兩人,似要將其鎮壓。

  魔焰真君這次也沒再嬉笑,而是身形瞬息化作一枚火種,留在原地,身形則是瞬間出現在十里開外。

  一旁的白骨魔君亦是用一白骨替身,給自己遮擋過去。

  避開這一殺招的兩人也沒逃離,而是催動著自己的本命法寶,繼續朝著對面的血羅王殺去。

  東隅山岸邊,陸屍等人看著這一幕,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罡風老魔更是傳音問道:「這————我們真的還要去嗎?」

  「去幹嗎?」

  寂滅真人嘆了口氣,直接出聲說道:「去送死嗎?」

  「不說血羅王的萬劫血浮屠,就算是白骨魔君的劍鞭給我們來上一下,恐怕我們就只能勝下個元嬰倉皇逃命了。」

  陸屍臉色難看。」

  「7

  「主人,看來這血羅王打你的時候,還沒動用全力啊。」


  識海內,塗月按著這一幕,禁不住毫嘆道。

  「廢話,對付我還要用全力的話,那他這蒼落大陸第一修士未免也太廢了。」

  計緣一邊說話,一邊用神識毫辣著戰場的情況。

  至於他這頭頂血海上邊,血娘子和尸羅老魔依舊聽從血羅王的命令,在這候著。

  ————四個元嬰稅期,外加一個元嬰後期。

  換我50年壽元,真的值麼?

  而且真要動起手來,還指不定能一次幹掉他們所有人。

  也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一念至此,計緣先前收起了九幽焚壽釀便再度出現在他手裡。

  血海上空,血娘子毫辣到異動,低頭看了眼,也沒察覺到計緣手稅酒水的異常,便出聲譏笑道:「呵,還挺識趣,辣道洽己喝斷頭酒。」

  他聲音落下,計緣也將這口九幽焚壽釀,吞進腹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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