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元嬰體魄——金身玄骨!【求月票】
第445章 元嬰體魄——金身玄骨!【求月票】
靈台方寸山,【魚塘】。
當計緣神識降臨此處的時候,【魚塘】內都已經出現了靈氣漩渦。
【靈脈】裡邊的靈氣正通過【洞府】這個「中間人」,源源不斷的輸出,來到這【魚塘】上空,再被底下正在突破的龍緋吸收。
「這靈獸晉升四階,沒有心魔劫,妖丹也早就存在————突破起來當真是快。」
計緣才剛將這雲海蛟龍珠餵給她沒多久,她竟然就能突破。
不過轉念一想,也的確如此。
首先這螭龍本身就是四階靈獸,三階晉升四階,本身就還在其晉升範圍內。
其次便是龍緋本身的特殊性了,本身就是龍屬,再加上最開始就吞噬過一縷龍氣,如此一來,更是讓其突破變得水到渠成。
就算是這次沒有計緣的雲海蛟龍珠,龍緋也能突破,無非就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此刻這【魚塘】內的話。
在龍緋突破的壓力下,三頭寒冰蛟已經遠遠的躲在了【魚塘】的另一邊,絲毫不敢過來。
這種來自血脈層面的壓力,對他們來說,極難承受。
另外便是龍雲了,他倒沒躲的太遠,而是就在這附近的水底待著。
計緣神識掃過,結果發現這小子的一雙龍眼瞪得大大的,顯然是在旁觀學習著龍緋晉升的過程,為他將來自己晉升,積累經驗。
「如此也好。」
龍雲這小子,向來讓人省心。
至於此次晉升的正主————
計緣神識籠罩著龍緋的身體,此時她的心跳如擂鼓,體內血液流動間,還發出汩汩的聲響。
而她每次劇烈呼吸過後,體魄都會有一絲明顯的增大。
四周被她吸收而來的天地靈氣,此時也是纏繞在她身周,她每次鱗甲開合間,都會將大量的靈氣吸收進去。
原本還算平和的龍頭,此時也是逐漸變得威嚴霸氣。
————三階的螭龍還算是青少年,但四階的螭龍,絕對算得上是成年體了。
計緣也能感受到這龍緋身上傳來的那股,愈發明顯的壓迫。
三階螭龍對計緣來說,沒有絲毫的威脅,但若是四階螭龍————怎麼都能過幾手了吧?
像是一些實力稍弱的元嬰初期修士,若是遇見一頭四階螭龍,興許還會不敵。
計緣一邊分出心神盯著龍緋突破,一邊跟胡里說道:「血羅山,你了解多少,都跟我說說吧。」
剛還在思考眼前之人到底是叫仇千海,還是叫做計緣的胡里愣了愣,隨後連忙說道:「對這血羅山,晚輩還真著重打聽過,其上宗依舊是在商西的血羅山,但為了占據商東這邊,他們又在商東建立了三個下宗。」
「其一是在原先的劍墟遺址上,其二是在水北的趕屍山,其三是在水南的藥王谷。」
「哦?」
計緣聽到這話,禁不住摩挲著下巴,心中嘀咕著————水南選藥王谷,不選我水龍宗,是看不起我水龍宗嗎?
「沒事,你繼續說。」
「是————」
隨後胡里便將他所掌握到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計緣聽完後也發現,這胡里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至少在收集情報消息這一塊,他沒讓人失望過。
百年前如此,如今百年後了,依然如此。
尤其是他竟然還探知到了血羅山在商東這三個下宗的元嬰布防信息,雖然只是大概知曉這三個下宗裡邊藏有幾個元嬰修士,單是這點,也足以證明他的手段了。
聽他默默說完後,【魚塘】內,龍緋的晉升也已經到了尾聲。
四周的天地靈氣盡皆被她吸入體內,剛還不斷增大的體型,此時也已經陷入了停滯。
盤在一起的龐大身形,此時好似化作了一個靈繭似得,一股獨屬於四階螭龍的氣息,正在不斷孕育。
如此過去半盞茶的時間,龍緋體內傳來的吸力為之一停。
盤在一起的她猛然睜開雙眼,其目光入電般的炸出兩道靈光,刺破眼前水域的同時,直直打入了【魚塘】深處。
她放開身軀,體表的鱗甲一開一合間,再輕輕一甩尾,便從這【魚塘】底部出來,轉而翱翔在這半空。
這一刻,計緣也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四階螭龍之威!
「我估計現在的龍緋都能打得過周蒼了!」
計緣略帶一絲激動的跟塗月說道。
「只能打得過一個周蒼嗎?」
讓計緣沒想到的是,塗月還更加大膽。
「應當差不多吧,等龍緋度過化形雷劫,估計就能同時打好幾個周蒼了。」
計緣感嘆之餘,也沒現身,而龍緋在這半空嘚瑟了好一陣過後,又飛到龍雲面前嘚瑟了。
計緣看著他倆,抽出心神,轉而跟眼前的胡里說道:「一會我還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繼續給我收集血羅山有關的消息。」
「是。」
胡里自然不可能拒絕。
可殊不知,就在他剛剛低頭的那一瞬間,一道灰影悄無聲息的沒入了他的眉心。
灰影自是來自於道心種魔的魔種。
胡里雖然看似靠譜,但可信度這一塊————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更別說還是隔了上百年沒見,計緣總不能因為他幾句話,就對他完全信任。
計緣只信任自己的道心種魔!
而就在他從這玄晶山上離開不久,他便感知到了來自胡里的一絲異動,就像是能操縱屍傀一般。
但操縱屍傀影響的是其肉體,可眼前的道心種魔,卻能影響胡里的心境。
「控制一名結丹修士,竟然如此迅速嗎?」
計緣心中禁不住有些好奇。
畢竟元嬰修士的話————多鬼魔主現在都還沒給出什麼反饋,想來距離完全掌控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思量間,計緣也就嘗試著通過道心魔種操縱起了胡里的心境。
,「不管他是胡前輩還是計前輩,此番他既然回來,還成了傳說中的元嬰修士————這!若還不是我胡里的機會,那什麼才算是?」
哪怕計緣已經離開,胡里也沒上去先前的高台,而是選擇在這原地坐下。
「現如今前輩才剛剛回來,手底下肯定沒有趁手的好用之人,我若能把握住這機會,肯定能將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提升一大截。」
「這天賜的機會,我可一定要把握好!」
「再者說,無非就是打探些消息,不是什麼難事,我也正好,趁著這機會出去活動活動,好讓這周遭修士們知曉,這玄晶山上可是住了個胡老祖!」
「..——.」
確認這道心種魔的確好用之後,計緣也就收回了自己的念頭。
此行自當一路南下,去往驚雷澤了。
若說遇見胡里只是個小插曲的話,那麼接下來這一路就是連小插曲都沒了。
計緣身化遁光飛行了將近一月的時間,終於抵達了驚雷澤附近。
離著還百餘里,計緣就已經用神識將這驚雷澤附近的地界都掃了一遍,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附近竟然沒什麼魔修。
不同於其他地方,基本上只要是能修行的地方,都有魔修占據。
而這驚雷澤————計緣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幾遍,最終也只是在這驚雷澤的西邊見到了兩個修雷法的修士,在這驚雷澤的最外圍小心的汲取雷電之力。
「嗖一道水藍色遁光從天降落,在這驚雷澤的北邊炸開,最後從中走出一個身著青衫的人影。
「主人,我記得你上次來這的時候,好像也是在這附近降落的。」
計緣識海之中響起了塗月的聲音。
「嗯。」
計緣自己選的位置,自然清楚。
只不過剛到這,他就又想起了一些別的事情————當初跟花邀月他們最後分別的時候,也就是在這上空。
當時他們繼續南下出海,最終去了荒古大陸,而自己則是留在這驚雷澤中修行。
也就是那次,自己在這成功晉升了鍛筋境體修。
「沒想到在這極淵大陸兜兜轉轉了這麼久,結果晉升金身玄骨境的時候,還是得來這驚雷澤。」
計緣心中感嘆了一句。
「哎呀,說明主人跟這地方有緣啦!」
塗月回應道。
「希望如此。」
計緣說著再度用神識將四周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便直接身化遁光,閃身進了這驚雷澤當中。
「主人你上次在此晉升鍛筋境體修的時候,就深入了一百二十里,後邊還用靈台方寸山深入到了一百八十里————」
「對,這驚雷澤一百八十里的神雷,就有元嬰期的威力了,再往深處去————
助我突破肯定是足夠,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最中間。」
計緣跟塗月說話間,便親輕而易舉的深入到了這驚雷澤一百里處。
到了此處之後,他便從虛空顯化身形。
任由這神雷劈打在身上,同時他也再度將自己的神識放了出去。
先前在這驚雷澤外邊,自是探查不到核心區內的情況。
可現在既然已經深入了一百里————
計緣元嬰後期的神識輕而易舉的穿過了一百八十里的分界線,隨後繼續深入,等他的神識抵達兩百里的位置,也就是他先前以為的核心區————結果卻發現,並非如此。
兩百里的雷電威力,只是堪堪觸及元嬰中期,往後還有更多的神雷凝聚,砸落。
而且到了這兩百里的位置,這裡的神雷竟然呈現出一股詭異的紅色。
其威力之大,甚至於說讓計緣的神識都受到了威脅。
就當計緣想著將自己的神識繼續深入的時候,卻發現前方的紅色神雷竟然將這一塊區域都隔絕開來。
他的神識到了此處後,雖然沒有被徹底摧毀,但卻讓他的感知變得晦暗不清,就像是被污染了似得。
所視物體盡皆變得混沌。
就像是單純的用肉眼觀察迷霧一般。
————我這元嬰後期的神識,竟然都能被硬控,看來這驚雷澤的秘密,怕是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啊。
計緣神識既然深入不進去,他也就沒再嘗試了。
而且就在這一百八十里到兩百里的範圍內,他就探查到了有數十塊紫霄石!
先前正是靠著在這撿到的一塊紫霄石,才讓【天工坊】成功升級,從而擁有了源源不斷的紫霄石。
也才有了後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紫霄神雷。
「走,進去撿寶貝去!」
這麼多的紫霄石,就算計緣自己用不上,日後也能拿去跟其餘元嬰修士交換如此稀少,但威力又如此強大的四階仙資。
就算是放在元嬰修士手裡,也是個大寶貝!
再深入的話,計緣就沒再遁光飛行了,到了此處,就算是對他這鍛筋境巔峰的體修而言,這神雷依舊有著些許威力了。
出門在外,就算是元嬰修士,也都還是小心為妙。
如此一直深入,直到一百五十里後。
他識海內倏忽傳來塗月的聲音。
「主人,龍緋和龍雲他們也想出來,說是這裡的神雷也能淬鍊他們的體魄。」
「行。」
身上衣袍已經破碎,乾脆赤裸著上半身的計緣大手一揮,兩頭螭龍,外加三頭寒冰蛟便憑空出現,蜿蜒著飛行在這半空。
其中那三頭三階的寒冰蛟則是剛吃了幾道神雷,就趕忙朝著外圍飛去了。
尤其是年紀最小的那頭,本就剛剛普升三階沒多久,根本抗不住此處的神雷。
反倒是龍雲,覺得此地神雷的威力極為暢快,既沒威脅,又能煉體。
不過也就只是稍有作用罷了。
真想鍛體,他也得繼續深入。
至於已經晉升四階的龍緋————這裡就完全不夠看了。
她起碼得深入一百八十里,抵達元嬰期神雷的位置才行。
計緣只是看了幾眼,便一躍而起,落到龍緋身上。
「走,我們繼續深入!」
「昂」
龍緋發出一聲龍吟,龍尾一甩,便立馬朝著這驚雷澤深處飛去了。
一道道神雷不斷劈打著計緣赤裸的上半身,其上很快便鮮紅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都能隱隱看見血跡。
一百六十里。
一百七十里————到了此處後,一道極為粗大的紫色神雷劈打在計緣身上。
不過瞬間便將他從龍緋身上劈落下來,沒有施展術法,只能依靠肉體硬抗。
於他而言,此間神雷亦是有不小的壓力。
而龍緋見自家主人抗不住了,便立馬在計緣上空盤成一圈,替他擋住了此間雷電。
後續沒了雷電威脅,計緣也就得以在這地面站穩。
他吐出一口血沫的同時,放棄對自身體魄的壓制。
一股精純血氣立馬從他體內逸散開來,他體表的傷勢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
與此同時,更多的血氣溢散到他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護盾。
「沒事,繼續。」
計緣吐出一口濁氣,再一步邁出,便從龍緋庇佑區域離開,再度落入神雷籠罩區域。
「轟一」
粗大的神雷劈打在計緣身上,卻只是讓他身形微微晃了晃,站穩後的他,感知著體內組織不斷被雷電損壞,同時卻又不斷被氣血修復。
而這被修復過後的身體,明顯比之前要強大了些。
但剛被修復,很快就又被損壞。
如此循環往復,計緣也不斷朝著深處,一步步走去。
原本還在半空中飛行著的龍緋,在見到計緣開始步行後,也便從天上落下,跟在他身邊步行。
時不時的還要轉過身來看上一眼。
生怕計緣出什麼意外。
見她這幅上心的模樣,計緣也終於體會到了養靈獸的好處。
像是先前,自己獨自來闖蕩這驚雷澤的時候。
計緣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暈倒在這,真要暈過去了,會不會被劈死。
至於現在,就完全沒這個擔心。
闖便是了!
如此前進五里地後,計緣體內的氣血就耗費的差不多了,他從自己儲物袋內取出一塊玄陽血珀,外加幾枚氣血丹服下後,又將一塊赤陽骨含在嘴裡,這才繼續深入。
隨後又勉強前進了四里地,等他到了此處後,便是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但凡睜眼,這耀眼刺目的雷電便足以將他的雙眼刺瞎。
他被迫停下身形。
龍緋立馬飛到他上空,替他遮擋住了雷電。
「你————你往前去吧,記得將那些紫霄石收起來。不必管我。」
計緣說完便將一個儲物袋丟起。
不等雷電將其劈中,龍緋便伸出龍爪,將其一把抓住。
隨後低吼一聲,便繼續朝著前方飛去。
計緣也沒空管她,因為她一離開,滾滾而下的神雷便盡皆落在了他身上。
剛還站著的他,直接被這巨力劈打的單膝跪地。
吐出一口鮮血後,他乾脆原地開始練起了樁功。
伴隨著玄陽血珀和赤陽骨被煉化,他對此地的雷電強度也逐漸適應下來。
幾天後。
他自覺差不多了,便又往深處前進了約莫半里地,之後重複著先前的行為。
到了此處,再往深處去,便能觸及元嬰期的神雷了。
穩妥起見,他還是在這扛了數天時間,待身體適應的差不多了。
他才開始一步步的往前挪。
同時也半眯著眼,看向前方。
最開始的時候,所見視野還是白色神雷,等到了一百里後,便成了紫色。
可此刻再看去。
一片紫色雷幕之中,已是能看到氤氳著的紅。
目之所及,極為滲人。
許是感知到了他的靠近,前方雷電深處便陡然竄出一頭巨大的黑影。
這黑影起先還在地上蜿蜒爬行,等著穿過一百八十里的界限後,便立馬騰空而起。
計緣雖不及睜眼,但神識掃過,便將此時的龍緋看的清清楚楚。
身上鱗甲到處都是傷痕,好些地方都已經滲出鮮血,有些地方甚至連鱗甲都脫落了。
看似極慘————實則也是極慘。
但是她身上的氣血卻顯得極為兇狠,就像是剛剛經歷完一場大戰似得。
計緣也不擔心。
龍緋此時越慘,那麼等她恢復過來後,體魄就會越強。
這便是雷電淬體的功效!
龍緋回來後,本想著繼續替計緣遮風擋雨一陣,但計緣卻搖了搖頭。
都已經到這了,再遮風擋雨,就已經沒什麼效果了。
倒不如趁著這機會,一鼓作氣!
半晌過後。
計緣已經在地面開始爬行了。
若是被外人看見,堂堂元嬰大修士竟然是這幅慘相————怕是不敢相信。
可計緣別無他法。
好不容易尋到個能淬鍊體魄的地方,他自不可能錯過。
如此接連爬了數日時間。
等他的赤陽骨都已經完全煉化一塊之後,他終於爬到了一百八十里的臨界點O
到了此處,再往前,便是血幕一般的神雷。
身後則是一片紫幕。
他————不敢再往前了。
雷電實在太過兇猛,再深入的話,就不是淬體,而是找死了。
不用嘗試他都能知道,多半會被擊飛出來。
亦或是直接暈過去。
他在這臨界點上苦苦熬了一天時間,這才掙扎著,緩緩坐起。
身上血液早已結痂,但又被雷電劈開。
如此循環往復。
若不是赤陽骨和玄陽血珀管夠,他估摸著早就抗不下去了。
可現在的話————計緣自知,突破機緣就在眼前。
絕不可能再錯過。
所以一旦適應下來,他便開始運轉《九轉玄陽》,藉助雷電之威,煉化著玄陽血珀以及赤陽骨。
雙管齊下。
他的體魄也在碎裂中不斷重組,卻又在重組之後碎裂。
如此循環往復。
時間一點點過去,龍緋起先在計緣身邊守了月余時間。
確認其不會再出什麼問題後,她這才一甩龍尾,再度邁進了驚雷澤一百八十里。
之後她便偶爾回來看上一眼,待見到計緣沒什麼問題後,又立馬返回了驚雷澤深處。
驚雷澤中不見大日,終日雷電橫空。
計緣也不知過去多久,起先他還能感受到自己體魄的痛苦,或者說細微之處的變化。
但隨著體魄破碎重組的次數太多,他漸漸的也就變得麻木了。
甚至於說連自己在做什麼,都已經忘卻了。
在這昏昏沉沉之中,他好似做了一場夢。
在這場夢裡,他不再是一個劍氣橫空的絕世劍修,而是一個純粹的————武夫!
他看到自己縱橫沙場萬人敵。
也看到自己槍出如龍,神槍蓋世,殺的世間人頭滾滾,再無人敢稱尊。
起先大家都叫他武夫。
可等到最後,世人都稱呼他為————武神!
也就在那一聲聲「武神」的呼喚聲中,計緣緩緩甦醒過來。
也就在他睜眼的那一刻。
他倏忽感覺自己的體魄好像沖開了某個桎梏,原本剛剛生長出來的,白嫩細膩的皮膚,轉而被一層金光籠罩。
盤坐在地的他,都好似成了一個小金人。
體內氣血奔騰間,計緣腦海之中也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體魄—金身玄骨。
終成!
(這幾天在外參加培訓,更新字數可能會稍微少點哈,但是放心,絕對不會斷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