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潛入後的不許離職！蕭軍，你敢接嗎？（6K！）

  第550章 潛入後的不許離職！蕭軍，你敢接嗎？（6K！）

  深夜10點。

  奔馳S600開到海淀楓林苑小區附近街區的一處監控死角。

  「迪婭，在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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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裡只有陳臨與和阿迪婭兩人，本來他是準備自己來的，但二女全都激烈的反對。

  但等他說出晚上行動的具體形式後，卡秋莎主動退讓，把接應的機會留給了阿迪婭。

  「Qumandan，您要注意安全，發生突發情況我第一時間就會過去。」

  阿迪婭抿了抿嘴唇，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這個潛入方法確實只適合單獨行動。

  「放心。」

  陳臨與開門坐上了後排，打開了后座上的一個大包，將裡面的電動車頭盔放到一邊後，拿出一件屬於餓了麼外賣員的藍色小背心套在了身上。

  緊接著，戴上了包里黑色的口罩、防風鏡和藍色帶logo的頭盔。

  他今天出門沒有穿襯衫西褲，而是穿了一身在路邊攤新買的純黑色T恤長褲以及運動鞋。

  再套上最後的手套以後，陳臨與成功變成了一個完全看不出任何面部特徵的餓了麼外賣小哥。

  這就是他為什麼想獨自行動的原因。

  阿迪婭和這種大美女能送外賣？更別說金髮碧眼的卡秋莎了。

  一眼就露餡。

  拿著一份剛從附近打包的炒飯，觀察過周圍沒有行人後，陳臨與就這麼下了車。

  翻牆跳進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後，他從另一邊翻到了楓林苑的街道。

  對著門衛一句「我是送餐的」，輕鬆進入小區後，他走進電梯按下了面板上的15。

  咚咚咚~

  「誰啊？」

  拖鞋聲傳來，隨後是一個有些疑惑的男聲。

  「您好，我是餓了麼的，您點的外賣到了。」

  見貓眼一暗，陳臨與拿起外賣袋擋到了面前。

  「我沒點東西啊，你送錯了吧？」

  「B棟1506，你是孫先生嗎？手機尾號是7548，對了，我記得是一名姓賴的先生點的。」

  「賴....？哦！那可能是吧。」

  孫立愣了一下，抬手打開了防盜門。

  「您好，賴先生跟我交待，說要看著孫先生您把炒飯吃完。」

  「那....那好吧。」

  陳臨與口罩下的嘴角微微翹起，從容地進到了孫立家裡。

  「孫先生，為了確保我能跟賴先生交差，我需要錄個像。」

  「行。」

  【巧舌如簧】這個影響認知的技能，最大的破綻就是被影響的人記憶不會消失，但如果是針對孫立這個帝都世紀的技術總監的話。

  本來就是過來安眼睛的，臉擋上就行了。

  餓了麼裝扮只是給公共監控看的，他站到孫立家門前時，就已經沒用了。

  「孫先生，光吃多沒意思，反正是給賴先生的錄像，不如你順便匯報下最近的工作吧。」

  「也對，賴總，暢享支付的後門程序我已經編好了，處理方法和之前的迅富方式相同但更加隱蔽，中間還多加了一道防火牆......」

  隨著陳臨與的引導，孫立邊吃炒飯邊開始源源不斷地將帝都世紀那些不見光的秘密傾倒而出。

  內容之黑暗，細節之詳細，令人毛骨悚然。

  洗錢、非法資金通道、境外賭博販賣人口、器官買賣等等，觸目驚心。

  陳臨與口罩下的臉上面無表情，只有手機攝像頭忠實的記錄著中間信息，偶爾會詳細詢問一下關於某些問題的細節。

  賴哥這種人，他是一定會打掉的，但怎麼打就要講點方法了。

  後續的羅亂需要控制住，要不然這群東西實在太膈應人。

  炒飯已經吃完，得到他全部消息的陳臨與也已經離開，孫立獨自坐在沙發上，和平時一樣拿手機回復著QQ消息。

  忽然，他身子一抖，眼中湧上一股巨大的驚恐。

  「啊啊啊！！！」

  他如同觸電般從沙發上彈起，隨後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

  槽！

  剛才是怎麼回事？！

  我TM都說了什麼？！

  孫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被催眠了？

  真有這種東西？！

  他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卻看到茶几上放著一張紙片，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不許離職】

  大字下面，是孫立父母的家庭住址、身份證號和手機號。

  他猛地瞪大眼珠，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將他吞噬。

  自己剛才沒說過家庭信息啊！

  左右打量一下，他發現家裡很多東西在他剛才訴說情報時位置都發生了改變，原本包里的筆記本電腦也開機放在了餐桌上。

  孫立連滾帶爬的撲向門口，手指哆嗦著按下門把手。

  門開之後，外面空無一人，只有感應燈亮了起來。

  他的身體靠著冰冷的防盜門滑坐下去，眼淚止不住地涌了出來。

  公司對叛徒的懲罰手段他當然清楚，甚至他電腦里都有一些錄下來的視頻。

  現在不光數據都被拷走了，連他也被錄了視頻。

  剛才他說了太多不該說的事了，只要暴露，牽連的就是全家人。

  像他這種情況，死是最輕鬆的，更大可能是會被砍斷四肢、摘掉能摘的器官後送進血汗工廠。

  至於跑路，跑能跑哪呢？

  「走吧，迪婭。」

  回到奔馳內的陳臨與脫下了身上的馬甲和頭盔。

  「Qumandan，一切順利嗎？」

  剛才等待這一個小時，對於阿迪婭來說十分煎熬。

  「OK了。」

  陳臨與比了一個手勢。

  孫立的手機和筆記本里已經被他全部植入了木馬，本人又被他錄了個坦白視頻，再加上最後關於父母的威脅，已經萬無一失。

  以後再有監控不清楚的東西，打電話就好了。

  回到華清嘉園，穿戴整齊，筆直坐在沙發上的卡秋莎聽到開門聲後猛地站了起來。

  「卡曼！」

  「一點問題沒有。」陳臨與伸手攬住過來的她：「回去以後，帝都世紀不需要過多監控了。」

  這次審訊，他已經知道孫立在帝都世紀主營業務酒店管理系統里都留下了後門，便於公司搜集用戶信息，剩下就等他找個合適手段後一波帶走了。

  「卡曼，我去染個頭髮吧。」

  上次在魔都偵查時也是因為顯眼被要求待命，卡秋莎有些不甘。

  「不可以，我喜歡拽你現在金色的雙馬尾。」陳臨與果斷拒絕：「這種情況一年才有幾次，可以忽略不計。」

  除了這種影響家人安全的事情以外，他日常都是使用純粹的商業手段，兩人平時身份與其說是保鏢，不如說是生活助理更合適，像卡秋莎出差保護其他人時，也更多是以預防為主。

  只不過，她第一次出差就在新竹碰到了槍戰，然後就是魔都迅富、北海世紀，回到濱城又是帝都世紀的報復，這段時間有些精彩了。

  「那....我準備一頂假髮，下次任務時您帶上我好嗎？」

  卡秋莎沒想到下午臨時綁的雙馬尾竟然會變成被拒絕的理由，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好，我答應你。」

  陳臨與摸上現在還綁著的雙馬尾，持住韁繩向下用力，親了一口隨之仰起頭的卡秋莎。

  「Qumandan，出去一趟回來，要衝個澡嗎？」

  看他們說完，阿迪婭開口了。

  「一起去，帝都世紀搞這玩意真噁心人，我得洗洗眼睛。」

  聽了看了一堆不和諧的東西，陳董要通過大和諧淨化一下心靈了。

  「是，Qumandan。

  「是，卡曼迪爾。」

  次日8點半。

  陳臨與溜達著來到了萬家外賣帝都分公司。

  雖然和蕭軍見面約的是10點，但他來都來了，怎麼可能不先看看分公司情況，再和施兵聊聊呢0

  「陳董，自從萬家團購上線後，莓團跟咱們競爭時開始使用人身手段了。」

  「怎麼個人身法？」

  陳臨與挑挑眉。

  這是沒有匯報上來的事情，代表已經被他解決或判斷影響不大了。

  「就是推搡謾罵之類的。」施兵手上比劃兩下：「地推和外賣員之間都有這種情況。」

  之前退讓是因為忌憚萬家團購同歸於盡的打法，現在正常運營還融資以後，莓團就重新開始爭奪外賣這邊的市場了。

  「然後怎麼解決的？」

  「我把您從濱城調來的人編成了機動組，專門用來跟莓團硬碰硬。」施兵笑了笑：「絕了！您是怎麼想出給外賣員和地推組織起來集中培訓體能和控制方法的？」

  他一想最開始時莓團的反應就想笑。

  當面對一群突如其來還面色不善的人圍上來，換誰都會有些緊張。

  接觸後再被熟練的挑釁和肩膀推搡後，發生口角和動手也十分正常。

  但這邊是有人在錄像的！

  莓團的人先動手，鬧到哪裡都不占理！

  被抓幾次賠償後，對面也老實下來，開始培訓地推的法律意識，但外賣員就沒有辦法了。

  正規軍打兼職軍，那就是碾壓加暴擊。

  清澈的大學生哪受得了這個！

  連續處理多次外賣員摩擦事件後，莓團那邊也麻了。

  幸虧萬家這邊的人都很克制，兩方最多也就是個皮外傷，要是兼職學生被打出好歹來，高校市場還干不幹了！

  「之前在濱城時就準備了，可是對手太弱沒用上，這回算是證明意義了。」陳臨與一帶而過：「衝突控制的還行嗎？外賣員還是得注意點，畢竟對面大多都是兼職。」

  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裡面的問題了。

  在濱城時他也沒培訓過外賣員，只是專門訓練地推，就是怕產生輿論問題。

  外賣員對接的是消費者，這種衝突太影響品牌形象。

  「嗯，兩邊已經達成默契把範圍框定在了地推之間，您放心，萬家地推里有不少是從莓團挖來的，他們之間認識的不少，不會上升到大規模鬥毆的程度。」

  施兵頓了頓：「都不敢先動手，現在基本就是對罵加上胸部頂撞了，不過咱們偶爾會丟些宣傳物料，我沒讓手下人用同樣方式反擊。」

  「不搞小偷小摸是對的。」陳臨與點點頭：「把莓團在地推衝突里表現好的員工記下來，直接給他開高價挖過來。」

  陳董直接釜底抽薪！

  「我嘗試過，但他們基本都是莓團的老員工和小組長之類的，對公司有一定忠誠度，來的沒幾個。」施兵攤攤手。

  「勤聯繫著，來不來的無所謂，知道萬家這邊對他本人是善意的以後，再衝突時他們下意識就會控制些了。」

  施兵愣了一下。

  「您這個角度我還真是沒想到！」

  又說了說秋茶和雲朵的的情況後，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辦公室門被助理敲響。

  人到了。

  陳臨與走進會議室，裡面坐著的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陳董。」馬明遠率先開口，聲音比平時高了一絲。

  「陳董，你好，我是蕭軍。」

  蕭軍的身高和馬明遠相仿，體型略胖一些，頭髮有些稀疏，平靜的臉上帶著一些說不出的喪氣和頹唐，說話的聲音也十分低沉。

  「蕭總，久仰。」陳臨與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伸手和他握了握。

  「我算什麼總。」蕭軍自嘲一笑：「明遠跟我說了說您的想法，我聽完後就想和你本人聊聊了。」

  「蕭總有什麼想知道的？」陳臨與表情平靜：「萬家現在用的是度娘的AP，每年大幾百萬費用，入股根本不可能，所以我選擇了高得。」

  「明遠跟我說了說你針對萬家外賣開發的模糊地址算法，我覺得十分適配高得，想聽聽陳董你的開發思路。」

  蕭軍並沒有提股份的事情。

  「因為外賣針對的是立體寫字樓、住宅樓、小道和巷道，現在各家地圖都沒有針對這方面的信息採集，為了提高送餐效率，就開發了這樣一個算法。」

  陳臨與稍微有些意外，但也直接開口。

  「冒昧問一句，陳董團隊開發這個算法用了多長時間？」

  「我沒用團隊，是我單人開發的，時間是一個半月吧。」

  聽到他的話，馬明遠有些錯愕的張開了嘴。

  蕭軍臉頰狠狠抽動一下，表情異常精彩，忍不住仔細看了看陳臨與的表情，想確認他有沒有亂說。

  「我之前曾經在會上提過一個設想，和陳董您這個算法立意相當，是針對車載導航路線的捷徑抓取，只要有車從比導航路線還短的近道走過，下次就會按這個規劃。」

  他臉上露出深深的懷疑：「經過測算，這樣的算法需要一個10人團隊開發6個月以上才能完成算法雛形，真正能用到實地導航的話，起碼要在1年左右，所以被程從武否了。」

  如果不是馬明遠聲稱自己看過原始碼確認都是一人開發的後，他也不會問這個問題想確認一下。

  但得到確認答案里的時間又讓他懵了。

  就算外賣場景屬於垂直領域優化，並不涉及通用導航的複雜路網、交規和長路徑。

  那也是不是太快了點！

  如果這真的是事實的話，那陳臨與的技術能力要比他強多少？

  「沒有蕭總想的那麼複雜。」陳臨與擺擺手：「我不需要知道實際場景，只要有第一人正確送到，下次算法就會按照這條路徑推薦，直到出現更近的路線覆蓋它。」

  他好心地沒有打擊這個受過重創的技術人員。

  「陳董，你不用安慰我了，你這個算法里還有模糊路徑推測，就算是從沒點過餐的地址，也會給出一條大致可行的路線，這代表裡面是有一整個數據模型支持的。」

  如果蕭軍技術不夠的話，可能也就信了他的解釋，但很可惜。

  「所以這些技術上的分歧就是你們內鬥的原因嗎？」陳臨與直接轉移了話題。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剩空調運行的微弱噪音。

  「是....陳董猜的沒錯。」

  蕭軍眼神有些飄忽，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是搞技術的，就認準了要把底層數據做實、算法做精、用屍體驗做到最好，可隨著資本進來後，味道逐漸就變了。」

  陳臨與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給他倒滿了茶。

  「程從武是大股東，董事長，想的是估值和融資，侯俊是CE0，只會玩財務運作，搞報表粉飾。」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壓抑的憤怒。

  「研發預算太高，他們要砍，新技術開發短期沒有收益，停掉！很多東西在他們看來都是費力不討好的無用功，遠不如多接幾個車企預裝的單子來得好！」

  「在上市前，矛盾就壓不住了，侯俊聯合幾個機構股東直接在董事會上發難，把我這個總提反對意見的人給架空了，還美其名曰是什麼狗屁首席顧問！」

  不知道為什麼，蕭軍今天的傾訴欲格外旺盛，說起來就止不住了，整個會議室里都是他有些悲愴的聲音。

  馬明遠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這位老領導今天怎麼這麼激動。

  裡面有很多高得高層的東西，連他也完全不知道。

  等他有些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時，陳臨與緩緩開口。

  「那兩人最近應該挺忙的，高得二季度的數據很難看吧。」

  陳董是個大善人，不忍心看他精神疲憊的樣子，就用自己精神擴散出安寧波動幫他緩解了精神壓力。

  有些憋著的事說出來，心情就該好不少了。

  蕭軍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震驚。

  「你....

  他到底對高得還是有感情的，話到嘴邊也控制住沒有說，但他的表情和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度娘不用說，新入局的搜搜背靠企鵝，高得拿什麼對抗他們？」陳臨與手指輕敲桌面：「馬明遠跟沒跟你說過，我準備全資收購高得的事情？」

  「啊？」蕭軍茫然的看了他一眼，顯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高得前景這麼黯淡，你為什麼還要收購，甚至還想全資？」

  發泄一番後，心裡輕鬆的同時，他現在有種懶洋洋的感覺，面對全資收購這種天大的事情，反應也沒那麼強烈了。

  「萬家不需要通過地圖軟體賺錢，虧損我也不在意，地圖是集團未來事業版圖裡的一環，高得雖然有些頹勢，但核心資產還沒消失，這並不是財務投資，而是價值投資。」

  陳臨與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蕭總，因為我不在乎股價或是短期收益，未來收購後，我會更加注重在技術上的投入，你覺得你能將高得撐起來嗎？」

  轟！

  蕭軍腦子一片空白。

  「什....什麼意思，陳董？」

  他忽然有些口乾舌燥。

  一旁的馬明遠屏住了呼吸。

  到了現在，他已經不認為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陳臨與說的收購是玩笑話了。

  距離那時候才多長時間啊，集團已經有信心成為高得的第一大股東了，那距離全資收購還遠嗎！

  「你來當高得的CE0，按照你的想法發展高得，集團只會在戰略方向和資源上提供支持，不會

  阻止你對技術的研發探索。」

  陳臨與伸出食指指向他，語氣裡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你敢接嗎？有沒有能力把高得重塑成你理想中的樣子？」

  蕭軍的眼中浮現出強烈的光芒。

  無數個深夜輾轉反側時，他都在幻想那個場景。

  現在。

  夢想照進現實了？！

  「我當然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暈，緊緊盯著陳臨與，斬釘截鐵道：「陳董，你需要我怎麼做？」

  「什麼也不做，等我吩咐就好。」

  送走蕭軍，陳臨與漫步朝華清嘉園走去。

  路上，他拿出手機。

  「高總，我這邊已經搞定了，剩下就看你了。」

  話筒安靜幾秒後，傳來高瑋燕有些難以理解的聲音。

  「陳董，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昨天飛帝都的吧，見一面就把蕭軍搞定了？」

  「當然，我們志同道合，很愉快的達成了協議。」

  陳臨與輕笑一聲。

  「哎~我明天飛帝都，你等我消息吧！」

  高瑋燕長嘆一口氣，知道自己要開始加班了。

  「我準備再從這多待幾天，周授梓那邊閒下來沒？迅富的事我還沒謝他呢，有空一起坐坐。」

  「就這幾天了，到時候我聯繫你。」

  「是麼，那我等著看新聞了。」

  周授梓忙的是大米科技D輪融資，看樣子要到最後的支付代價了。

  將手機揣回兜里，陳臨與吹著口哨走進小區。

  早上二女像昨天說的那樣穿著黑絲要跟他健身，後果不出意外的極其慘烈。

  導致他今天去公司時都是一個人行動。

  現在休息半天，應該能緩過來了。

  那個瑜伽三角短褲到底是里穿還是外穿，他還是沒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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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