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有三個條件
什麼？
所有人都無比震驚看著葉辰，他們沒有想到葉辰居然這麼輕易，就將這擺明送死的調令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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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坤眉毛微挑了一下，他本以為葉辰會鬧，會爭辯，未必他可是準備好了應對說辭。
畢竟他是牧長，他有這個發出調令的權利，他想要調葉辰去哪裡，那麼葉辰就得去哪裡！
可萬萬沒想到葉辰接得這麼幹脆，把他都給整不會了。
這讓他有些意外，心中總是感到不舒服，就像是用了吃奶揮出的拳頭，最終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葉辰將封套拿在手裡，一臉平靜看著梁坤，話鋒忽然一轉。
「牧長大人，調令我接了。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梁坤聞言眉頭一皺，怒喝道：「放肆！葉辰，這是朝廷的調令，容不得你討價還價！」
「這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否則……我就辭去這牧馬卒一職，也絕不接調令！」
「你！」梁坤聞言勃然大怒，小小一個牧馬卒，竟敢威脅自己，真是豈有此理！
他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是一個弄死葉辰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想錯過的。
「什麼條件，你說說看！」
葉辰伸出一根手指道：「昨日在馬廄，大人當著大家的面親口答應屬下的婚事。」
「我的第一個條件，屬下要帶瑤瑤一起去！」
葉辰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落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牧長大人派屬下出任務，期限不定，歸期未卜，那屬下一定要帶瑤瑤一同前往！」
梁坤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沒想到葉辰第一個條件，居然會是這個，要是秦夢瑤被帶走，那自己的一個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了。
他原本想害死葉辰，那麼秦夢瑤就被斷了後路，無依無靠的小娘子最終便會落到自己手裡。
要是秦夢瑤跟著去了，她被掠走的話，自己這幾個月的念想，豈不是全落空了？
不行！
絕對不行！
「胡鬧！」梁坤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荒塵關那是什麼地方！你讓一個女人跟去，像什麼話？」
「牧長大人！」葉辰語氣平靜，淡淡開口道：「瑤瑤是我葉辰的女人，她的安危自然由我來擔著，又不用牧長大人跟誰交代。」
梁坤被噎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剛想要開口說話，洪成業忽然上前一步。
「梁大人。」
他的聲音不高，可所有人都聽得出，他挑這個時候開口說話，自然是有了什麼準備。
「屬下有句話，必須要說。」
聽到洪成業的話，梁坤瞪大眼睛盯過去，眼裡閃過一絲不快。
洪成業想是沒看到一般，繼續開口道：「老根叔的醫術，可是比不上葉辰，昨天要不是因為葉辰出手，那些戰馬怕是挺不過去。」
「想必這個後果，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都將會受到連坐。」
洪成業垂著手，話說得不緊不慢。
「現在戰馬的病情雖然穩住了，但是可還沒好利索，我們還需要葉辰照看。」
「萬一戰馬又病發，而葉辰被派去了荒塵關，到時要讓誰來治？」
他是沒有想到，葉辰居然直接應下，這完全就等於去送死，他就不得不站出來了。
洪成業說出這種話，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我覺著……」
洪成業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梁坤歷聲打斷了。
「洪副牧長！」
院子裡的空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冷意，就像是導火索被點燃了。
梁坤轉過身，死死盯著洪成業，目光銳利如刀：「本官做事，還需要你來教？」
洪成業低著頭，拱了拱手道：「屬下不敢。屬下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梁坤冷笑一聲，聲音猛地拔高，又猛地壓低，聲音冷到了極點。
「洪副牧長，你給本官聽好了。馬營由本官說的算，而你不過是個副的！」
「荒塵關至關重要，本官派誰去自有本官的考量。你要是覺得本官做得不對……」
他說著頓了頓，接著開口道，「等你坐上這個位子，再來說話吧！」
他這話可不僅是說給洪成業聽的，而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洪成業聞言，握了握拳頭，低著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了一下，又鬆開了。
「屬下不敢！」
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屬下就是盡本分提醒大人，既然大人已定下，那屬下便不再多言。」
他說著向後退去，站回了廊下陰影里。
他爭取過，既然梁坤這麼堅硬，那麼他也只能先退下來了。
梁坤盯著他看了兩息，這才轉回來看向葉辰。
「葉辰，本官剛才說了，荒塵關危險，不能帶女眷。你媳婦可以留在驛站，本官自會替你照……」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葉辰打斷了。
「牧長大人！」
葉辰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落在梁坤的心口。
他這話聽在其他人耳中，都聽出點不一樣的東西，那並不是下屬對上司的請示，而是一種平起平坐的談條件。
「昨天大人非要牽馬，是我站出來攔了。我當時就跟你說過，醜話說在前頭，出了事別賴我們。」
葉辰說著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開口道，「今天我還是這話！大人要調我去荒塵關，我可以去，但是瑤瑤，我必須一同帶去。」
他目光平靜與梁坤對視，擺明了沒有半點退讓。
「這是我的第一個條件，大人你必須答應！」
葉辰說著將封套托在掌心，往前遞了半寸，以表明他的決心。
院子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梁坤的兩個狗腿子，臉上抽搐了一下。
他們的手摸上腰間的刀子，只要梁坤一聲令下，他們就敢衝過去砍了葉辰。
此刻，梁坤的臉黑得像鍋底，那腮幫子鼓了又平，牙關咬得咯咯響。
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個小小牧馬卒，居然當著這些下屬的面，跟他談條件。
昨天這樣，今天又這樣！
如今這個場合，所有小隊長都在看著他，要是他在這裡讓步了，那從今往後誰還把他的命令當回事？
可今天要是不讓步……
梁坤死死盯著葉辰手裡那個封套，那調令是他親手寫的，印是他親手蓋的。
葉辰接的時候乾脆，現在退回來也乾脆。
要是葉辰真拒不受命，事情鬧到上頭去，怕是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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