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聯席主席沈硯
第397章 聯席主席沈硯
幾天後,一支堪稱移動堡壘的車隊,在晨曦微光中駛離帝都,向著雁棲湖方向沉穩進發。
中間那輛定製版邁巴赫內,沈硯靠在后座,閉目養神,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膝蓋,腦海中飛速掠過峰會可能面臨的議題與交鋒。
副駕上的周道,正通過加密通訊頻道,進行著最後一遍確認,聲音壓得極低:「————央媒聯合直播團隊已就位,開場前五分鐘獨家專訪,問題清單已審核,無敏感項。安保級別已提升至最高,所有動線確認完畢。」
「可以。」沈硯睜開眼,眸中睡意全無,只剩下清醒與銳利。
抵達峰會指定的五星級酒店,通過不對外開放的專屬通道直達頂層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雁棲湖的湖光山色盡收眼底,靜謐之下暗流涌動。
沈硯並未欣賞景色,他站在鏡前,由貼身助理最後整理了一下深色高定西裝的衣領和領帶結,每一個細節都一絲不苟,如同即將出征的將領披上戰甲。
臨時布置的採訪區內,燈光聚焦。
即便是見慣了政商名流的央媒首席記者,在直面這位年輕得過分、氣場卻已沉澱得深不見底的華夏首富時,也不由自主地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按下錄音筆。
「沈總,作為本屆峰會最年輕的聯席主席,您認為華夏在全球數字經濟浪潮中,未來三到五年,應優先扮演怎樣的角色?」
沈硯身姿挺拔地坐在鏡頭前,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不是扮演,而是共同引領,並積極參與規則定義。」
沈硯開宗明義,「數字經濟的核心驅動力是創新技術與數據要素,華夏在這兩方面,擁有全球最具活力的應用市場、最豐富的實踐場景和最完整的工業體系。這不僅是我們的優勢,更是責任。」
沈硯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鏡頭,直視每一位觀眾,「因此,我們的角色必須進化。例如,在人工智慧的倫理標準制定、數據跨境流動的安全框架構建。
以及下一代網際網路基礎協議的演進方面,我們必須,也必將發出更響亮、更建設性的華夏聲音。」
沈硯頓了頓,語氣愈發沉穩有力,「星軌系在全球的投資與戰略布局,始終緊緊圍繞這一目標。
無論是TT的全球化內容生態建設,袋鼠的本地生活數位化重構,還是嘀嘀的智慧出行網絡。
乃至我們在特斯拉、英偉達、OpenAI等前沿科技公司的戰略性持股,根本目的都是為了更深入地理解,參與並積極塑造全球科技產業的未來演進路徑,確保華夏在全球數位化進程中,不掉隊,不失語,掌握主動權。」
採訪片段被央媒以最快速度精編,在新聞頻道午間時段直播放出,並同步推送至所有官方新媒體平台。
直播畫面瞬間被海量彈幕覆蓋:「臥槽!共同引領!規則定義!這格局直接拉滿!」
「94年的首富啊————這顏值氣場智商三殺!給跪了!」
「原來星軌的棋盤這麼大!特斯拉和OpenAI後面都有沈老闆的影子!」
「聽他說話莫名安心又熱血,這才是華夏科技企業家的天花板!」
次日,峰會正式開幕,初夏的雁棲湖國際會議中心,安保森嚴,冠蓋雲集。
一場將影響未來數年全球科技與經濟格局的盛會,在此拉開帷幕。
沈硯從邁巴赫上沉穩邁步而下時,目光便與不遠處同樣剛下車的一位銀髮老者勞倫斯·洛克菲勒相遇。
代表著傳統美東資本深厚底蘊的頂級投資家,其掌控的「基石資本」與星軌在多個關鍵領域的海外收購案中,有過數次雖未公開卻異常激烈的交鋒。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碰撞,勞倫斯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審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老牌貴族傲慢與探究的弧度。
沈硯面色不變,只是極輕微地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眼神卻銳利如初,沒有絲毫退讓。
步入主會場,沈硯的座位被刻意安排在第一排正中央,左側是工信部的主要領導,右側赫然便是勞倫斯·洛克菲勒。
這微妙的座次安排,其意味不言自明。
「沈先生,久仰了。」勞倫斯主動開口,「年輕人的勢頭,真是令人驚嘆,讓我這把老骨頭,都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了。
「洛克菲勒先生是業界前輩,星軌始終抱著學習的態度。」
沈硯回應得體,語氣卻平淡無波,聽不出太多情緒。
「學習?」勞倫斯輕笑一聲,將聲音壓得更低,「學習如何利用龐大的華夏資本,在全球精準布局」甚至戰略性抄底」嗎?
我聽到一些風聲,你對阿斯麥爾下一代的High—NAEUV光刻機技術,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
沈,你應該清楚,那可是非常————敏感的領域。」
開場前的寒暄,已然瀰漫開無形的火藥味,沈硯側過頭,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地直視勞倫斯:「基石資本作為阿斯麥爾的重要股東,有此擔憂可以理解。但星軌的一切行為,遵循的是公開的市場規則、透明的商業邏輯,以及,」
沈硯刻意放緩了語速,一字一句道,「所有相關國家與地區的法律法規。我們追求的是合作共贏,而非零和博弈。
至于敏感與否,取決於看待技術的心態,是擁抱開放合作,還是固守技術壁壘。」
勞倫斯眼神微冷,未再言語,只是端起了手邊的水杯。
峰會正式開幕,領導致辭後,沈硯作為聯席主席登台發表主題演講。
他選擇的切入點直接而大膽,瞬間抓住了全場的注意力:「——我們常常高呼技術無國界」,但諸位必須清醒地認識到,資本有其偏好,標準有其立場,數據的控制權更關乎國家戰略安全。」
沈硯的開場第一句,便讓台下許多外賓神色一凜,紛紛正襟危坐。
「星軌投資並支持TikTok的全球化征程,我們遭遇了什麼?是毫無商業邏輯可言的、
基於地緣政治考量的粗暴干預!
這不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這是披著法律外衣的、赤裸裸的科技霸凌!」
沈硯的語氣加重,目光如炬,掃過台下幾位漂亮國的科技巨頭代表和政要,對方或面無表情,或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因此,星軌未來的全球投資戰略,將更加注重自主可控」與開放合作下的戰略安全」。
我們正在聯合國內頂尖的科研院所和產業資本,共同發起組建一支千億規模的原科技基金」,重點攻堅光刻機、EDA軟體、高端晶片架構等關鍵環節!」
沈硯的聲音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別人不願給、甚至千方百計封鎖的,我們靠自己,一定能造出來!別人試圖用技術鐵幕鎖死的,我們集結力量,必須要突破!」
這番擲地有聲、近乎宣戰的言論,引發了台下華夏方面與會者強烈的共鳴,掌聲熱烈而持久。
而國際陣營的區域,則瀰漫著一種凝重的沉默和禮節性的、稀疏的掌聲。
沈硯話鋒隨即一轉,語氣稍緩,但核心鋒芒不減:「當然,星軌從未關閉合作的大門。我們始終倡導基於平等、互利、相互尊重的全球化協作。
但這種協作,必須建立在公平的規則之上,而非單方面的技術依賴和市場掠奪。」
沈硯接著舉例闡述:「例如在人工智慧領域,星軌倡議建立全球性的AI倫理與安全交通燈協調機制。
但我們堅決主張,規則的制定權,絕不能由少數幾個國家在密室里決定!必須有華夏,以及更多發展華夏家的深度、實質性參與和共同主導!」
演講結束,掌聲再次雷動,但會場內的氣氛已然分明。
茶歇期間,交鋒進入白熱化。
勞倫斯·洛克菲勒在一群盟友和隨從的簇擁下,徑直走向正在與幾位國內院士交談的沈硯,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對峙氣場。
「沈,你的演講充滿了————東方式的激情與決心。
勞倫斯語氣聽不出褒貶,措辭謹慎卻帶著鋒芒,「但如此明確乃至強硬的戰略轉向,是否會被解讀為主動尋求技術脫鉤?
這會不會進一步撕裂本就脆弱的全球科技生態,最終反噬自身?」
問題極其尖銳,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硯身上。
沈硯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姿態從容不迫:「洛克菲勒先生,我想您混淆了因果。不是星軌,更不是華夏在主動尋求脫鉤。是某些勢力,正在違背市場規律,強行推動科技孤立主義和小院高牆。
我們所有的自主可控舉措,都是在被迫確保自身產業鏈、供應鏈的安全與韌性。至於您擔心的生態割裂————」
沈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卻帶著銳氣,「如果某些人定義的全球生態,前提是讓我們永遠居於價值鏈下游,用八億件襯衫去換一架飛機,用市場換不來核心技術。
那麼,這樣的生態,即使暫時割裂,也是為了未來構建一個更加多元、更加公平、更可持續的新生態所必須承受的陣痛。」
「年輕人,有雄心是好事。但科技的山峰攀登不易,需要時間的積累和體系的支撐,並非僅靠資本和決心就能一蹴而就。」
勞倫斯身邊一位來自歐洲的老牌財團代表忍不住插話,語氣中充滿著倚老賣老的告誡。
「感謝您的忠告。」沈硯的目光轉向他,沉穩中透著絕對的自信,「所以星軌不僅在投資看得見的現在,更在布局可能決定十年後格局的未來。
我們在量子計算、商業航天、可控核聚變、腦機接口等真正意義上的前沿領域投入的資源與人力,或許遠超諸位當前的想像。
在這些面向未來的賽道上,星軌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直指全球領導地位。」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寂靜。
這番毫不掩飾雄心、甚至帶有強烈挑戰意味的言論,清晰地劃下了界限,也向世界宣告了華夏科技資本不可阻擋的崛起之勢與堅定意志。
不久,工信部領導在與沈硯進行簡短交流時,語氣凝重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支持:「今天你的發言,壓力給到了我們這邊,但也打出了氣勢和方向!
核心技術是買不來、求不來的,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部里和相關部委會認真研究,儘快拿出更具體、更有力的支持政策。」
沈硯深知,他今日在峰會上的每一次亮相、每一句發言,都不僅僅代表星軌資本,更是在某種更高層面的默許與期待下,傳遞出關鍵的戰略信號。
這場匯聚全球精英的峰會,已不僅是思想碰撞的論壇,更是未來十年全球科技主導權與經濟秩序重構之戰的一次預演與前哨戰。
沈硯置身於這漩渦的最中心,清晰地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審視、忌憚,以及————那份日益增長的無法被忽視的敬畏。
與此同時,濱海城市Q市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會議室內,《奔跑吧》新一季的首次全體成員見面會正在進行。
氣氛看似熱烈,實則暗流涌動。
總導演姚一天臉上堆滿笑容,親自主持:「歡迎歡迎!歡迎我們的新家人!小白,新城,冬君,歡迎加入奔跑吧家族!」
他的熱情無可挑剔,但細看之下,他對白鹿的關照更為細緻,親自引她到座位。
以及低聲囑咐工作人員調整她面前的麥距,這些小細節落在其他有心人眼裡,自有分量。
作為隊長的鄧朝率先展現老大哥的風範,主動活躍氣氛:「哎呀,一下子來了三個這麼年輕好看的,我們壓力很大啊!」
鄧朝笑著拍了拍身旁的陳賀,「特別是你,賀賀,顏值擔當的地位不保了啊!」
陳賀立刻接梗,做出誇張的傷心狀:「朝哥,給我留點面子!小白,新城,冬君,你們好,我是陳賀,以後多多指教,玩遊戲的時候————下手輕點!」
陳賀的幽默引得眾人發笑,稍稍緩解了新人的緊張。
鄭愷也笑著打招呼,態度爽朗,鹿晗則保持著他一貫的禮貌與靦腆,微笑點頭,說了句「歡迎」,便沒有更多表示。
輪到新人自我介紹時,張新城表現得很是得體,姿態放得很低:「朝哥好,賀哥好,愷哥,鹿哥,還有姚導,各位老師好,我是演員張新城,第一次參加這麼大的綜藝,很多不懂,請大家多多關照,我一定會努力的!」
韓冬君也陽光地笑道:「大家好,我是韓冬君,平時也愛運動,希望能在節自里和大家玩得開心,別嫌我拖後腿就行。」
最後是白鹿,她能感覺到所有的目光,尤其是幾位元老那看似溫和實則評估的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綻開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點羞澀又真誠的笑容:「朝哥好,賀哥好,愷哥,鹿哥,姚導,大家好。我是白鹿。真的非常開心、也非常緊張能加入跑男這個大家庭。
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但我會學習,努力不掉隊,希望————希望以後不會給大家添太多麻煩。」
白鹿微微鞠躬,語氣柔軟,卻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兒。
但她這番謙遜又帶著點小倔強的表態,倒是讓鄧朝和陳賀眼中閃過一絲好感。
至少,不是個恃寵而驕、目中無人的關係戶。
簡單的寒暄後,是節目流程的講解和對稿。
過程中,白鹿和張新城自然地坐在一起,低聲交流著對環節的理解,同公司的情誼顯而易見。
韓冬君也很快融入,與張、白二人形成了初步的、因共同新人身份和背後資本關聯而結成的鬆散同盟。
休息間隙,姚一天再次走到白鹿身邊,語氣溫和:「小白,還適應嗎?明天錄製別緊張,就當是來玩的,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或者現場導演。」
「謝謝姚導,我沒事,會調整好狀態的。」
白鹿微笑著回應,心裡清楚這份關照源自何處。
她並不牴觸,反而更加清醒,這份「特殊」是借來的勢,要想真正站穩,還得靠自己在鏡頭前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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