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劉 皓 存!

  第366章 劉 皓 存!

  後續的航行中,沈硯用過精心準備的餐食後,便真的休息了。

  

  主艙內,王然和劉皓存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但長途飛行的疲憊也讓她們暫時失去了繼續「鬥法」的精力。

  兩人最終還是回到了娛樂室,這次倒沒有在遊戲或電影選擇上過多糾結。

  王楚然興致勃勃地選了一部熱門的爆米花電影,劉皓存也沒有反對。

  兩人並排坐著,在引擎的嗡鳴聲中,伴隨著電影的光影,倒也維持了一段還算和諧的時光,偶爾還會就劇情簡單交流兩句。

  漫長的跨洲飛行終於結束,「星軌號」平穩降落在倫敦希斯羅機場的專屬停機坪。

  機艙門打開,濕潤微涼的英倫空氣湧入。

  既然身處海外,又是以新軌資本創始人的身份正式到訪,排場自然不能隨意。

  停機坪上,早已有數輛黑色的賓利和路虎組成的車隊靜候一旁。

  除了車隊,更引人注目的是嚴陣以待的安保隊伍。

  星盾安保派駐歐洲的負責人,一位身形魁梧、表情嚴肅的前SAS成員。

  正與沈硯從國內帶來的安保主管低聲且快速地交流著後續行程的安保細節與交接事宜。

  專業的安保人員分散在四周,警惕地觀察著環境:無形中劃出了一片警戒區域。

  迎接沈硯的核心人物,是一位身著剪裁合體薩維爾街西裝,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氣質儒雅中透著權威的老者霍華德·戴維斯爵士。

  他不僅是前LSE院長、英國金融監管機構的前掌舵人,如今更是新軌資本歐洲戰略顧問委員會的主席,是沈硯在歐洲業務拓展的關鍵人物之一。

  「沈先生,歡迎來到倫敦。」

  戴維斯爵士上前一步,與沈硯握手,笑容標準而透著熟稔,「旅途還順利嗎?」

  「一切順利,爵士。勞您親自迎接。」

  沈硯與他握手,語氣從容。

  「這是應該的。」

  戴維斯爵士目光掃過沈硯身後半步的劉皓存和王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但並未多問。

  隨即轉向沈硯,開始低聲匯報:「關於與滙豐及巴克萊的會談,時間已經確認。

  另外,阿爾諾先生那邊也再次表達了儘快會面的期望————」

  沈硯認真聽著,偶爾頷首或提出一兩個關鍵問題。

  劉皓存努力繃緊神經,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且鎮定,雖然內心對於直接參與到這種高層對話中感到些許緊張。


  但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試圖理解和記憶對話中的關鍵信息,這是她作為私人助理的職責。

  王然則沒那麼多心理負擔,她好奇地打量著戴維斯爵士和他身後那些看起來就很精英的隨從。

  又看了看周圍嚴密的安保和奢華的車隊,覺得這排場比電影裡演的也不遑多讓,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新奇和興奮。

  停機坪外圍,一些收到風聲的財經媒體,如《金融時報》、《經濟學人》的記者,試圖上前採訪。

  但都被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禮貌而堅定地攔在了安全線外,他們只能徒勞地舉著相機,拍攝著沈硯與戴維斯爵士交談的畫面。

  然而,並非所有媒體的關注點都在商業動態上。

  不遠處,一個戴著棒球帽、背著長焦鏡頭的《太陽報》記者,正興奮地按動著快門。

  他的焦點,並非沈硯與金融巨頭的握手,而是緊緊跟隨著沈硯身邊那兩位年輕的東方面孔的女性。

  雖然距離較遠,畫面可能不算特別清晰,但足夠辨認出是兩位風格迥異的女性伴其左右。

  「利物浦的神秘東方老闆攜兩位年輕女伴抵達倫敦!」

  這位記者已經在腦海里構思好了聳動的標題。

  沈硯在英國本身就有不低的熱度——年輕、富有、神秘。

  再加上他收購利物浦俱樂部帶來的體育圈關注度,任何與他相關的花邊新聞,都足以在《太陽報》這樣的八卦小報上占據不小的版面。

  這下,有的寫了。

  沈硯似乎並未在意遠處的鏡頭,在與戴維斯爵士簡單溝通後,便在安保的簇擁下,彎腰坐進了為首的賓利轎車。

  劉皓存和王然也緊隨其後,分別上了車。

  車隊緩緩啟動,駛離機場,融入倫敦的車流,也將機場的喧器與各色目光拋在了身後。

  車隊無聲地滑過倫敦傍晚的街道,最終停在了梅菲爾區布魯克街一座氣勢不凡的酒店門前,克拉里奇酒店。

  酒店莊嚴的黑色雨棚和門廊下,穿著考究、一絲不苟的門童早已靜候多時,其作派嚴謹,透著百年傳承的禮節。

  從形致莊嚴的黑色雨棚下步入酒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壯闊的挑高大堂。

  戴維斯爵士對此地頗為熟稔,微笑著向沈硯介紹:「沈先生,克拉里奇長期以來和英國王室關係密切,因此也有人戲稱它為白金漢宮附屬建築」。

  我想,這裡的寧靜與底蘊,應該能幫助您緩解一些旅途的勞頓。」

  王然一進門,大眼睛就好奇地四處打量,從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看到地上光可鑑人的黑白格地板,忍不住小聲對身邊的劉皓存說:「這地方————好像比電影裡拍的還講究!」


  劉皓存則顯得更為克制,她默默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員工的舉止,以及沈硯的反應。

  努力將眼前所見與行前預習的資料對應起來,但眼底深處仍不免掠過一絲震撼。

  安頓稍許後,當晚的接風宴安排在酒店內一家米其林星級餐廳。

  餐廳內部設計採用了胡桃色、銅色和綠色等溫暖、自然的色調,在保留酒店永恆裝飾藝術優雅風貌的同時,也透出現代感。

  戴維斯爵士舉起酒杯:「沈先生,再次歡迎您來到倫敦。這第一杯,為了我們順利的開端,也為了新軌資本在歐洲更廣闊的未來。」

  沈硯舉杯回應:「謝謝爵士的安排,費心了。」

  席間,爵士自然地將話題引向了正題:「關於與滙豐及巴克萊的會談,細節都已確認,他們對於新軌在東南亞,特別是在新能源領域的布局,表現出非常濃厚的興趣。

  此外,阿爾諾先生那邊也再次表達了儘快會面的期望,看來LVMH集團對與我們在更前沿領域的合作抱有期待。」

  沈硯切了一小塊盤中的菜餚,動作從容:「東南亞的市場潛力巨大,但競爭格局也日趨複雜。我們需要的是有遠見且穩定的合作夥伴,而不僅僅是資本。」

  「的確如此。」

  戴維斯爵士點頭,「這也是我們接下來需要重點評估的。另外,利物浦俱樂部那邊,新的體育總監人選。

  董事會初步有了幾個意向,相關的背景資料,明天會送到您的房間。」

  劉皓存坐在沈硯側後方稍遠一些的位置,安靜地用餐,耳朵卻時刻留意著對話的關鍵詞。

  隨即平板電腦上快速記錄下要點,神態認真,努力扮演好助理的角色。

  王楚然則對商業討論興趣不大,顯然更專注於品嘗眼前一道道精緻的菜餚,時不時因為某道菜特別合胃口而露出滿足的笑容。

  當戴維斯爵士提到利物浦時,她才抬起頭,插話問道:「爵士,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去安菲爾德看看呀?我想買最新款的球衣!」

  楚然的話讓略顯嚴肅的餐桌氣氛瞬間輕鬆了些許。沈硯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並未制止。

  晚餐在看似融洽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戴維斯爵士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說道:「沈先生,明天上午的安排是與新軌歐洲核心團隊的閉門會議,下午則安排了與《金融時報》的專訪。

  他們已經就您在AI基礎研究領域的長期投入策略提交了採訪提綱。」

  沈硯頷首:「可以。」

  爵士補充道:「考慮到您此次行程較長,酒店方面已經為您和您的同伴們預留了頂層的相連套房,那裡更為私密安靜。


  據說,克拉里奇客房的黃銅浴缸和大如餐盤的花灑,體驗非常獨特,甚至屢屢發生客人試圖將它們拆下來帶走的趣事。」

  此言一出,劉皓存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輕輕點頭。

  王楚然則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隨即意識到場合,趕緊捂住了嘴。

  晚餐結束後,戴維斯爵士告辭。

  沈硯在套房的小客廳里稍作停留,對周道和劉皓存交代了幾句明日會議的準備工作。

  王楚然嚷嚷著坐長途飛機累了,要先回房泡那個傳說中的黃銅浴缸。

  劉皓存也禮貌地告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窗外,倫敦的夜景繁華而陌生。

  劉皓存在梳妝檯前坐下,打開那個沈硯送給她的徠卡相機,回看著今天在機場、在車上偷偷拍下的幾張背影。

  其中一張,恰好是沈硯在戴維斯爵士陪同下步入酒店大門的瞬間,那個挺拔的背影融入克拉里奇百年歷史的奢華背景中,竟毫無違和。

  她輕輕摩挲著相機冰涼的金屬外殼,心裡對明天的到來,充滿了某種混合著緊張與期待的情緒。

  而王然則已經舒舒服服地泡在了寬的浴缸里,拍了一張帶著酒店標誌性裝飾藝術風格鏡子的自拍。

  背景是華麗的浴室一角,隨手發在了朋友圈裡,配文:「落地倫敦!先替你們體驗一下傳說中的天堂」服務~」

  王楚然泡完了那個傳說中能讓人「上天堂」的黃銅浴缸,渾身舒坦,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紅。

  她對著浴室里那面帶著裝飾藝術風格的鏡子,精心描摹了一番,化了個若有似無、卻更顯氣色的淡妝。

  換上了一身柔軟貼身的絲質睡裙,外面隨意罩了件同系列的睡袍。

  王楚然躡手躡腳地拉開自己臥室的門,探出頭,準備溜出去,目標自然是沈硯所在的廢臥套房。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客廳里柔和的燈光下,一個安靜坐著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

  劉皓存顯然已經洗漱完畢,穿著一套款式保守但質亓很好的純棉睡衣,長發柔順開披在肩頭。

  手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她看起來清爽、安靜,仿佛已經這樣坐了很久。

  聽到開門聲,劉皓存抬起頭,目光落在王然那明顯心打理鬧,甚至還帶了點妝容的臉上,以及那身透著小心機的睡裙上。

  她眼神里閃鬧一絲瞭然,很快便猜到了王然的心思。

  在王然的手剛剛觸碰到套房丞門把手時,劉皓存柔和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憷然姐姐,這麼晚了,一個人出去可能會爭太安全哦。倫敦的晚上,還是小心點好。」


  王然動作一僵,扭鬧頭,有些惱火開看向劉皓存,沒好氣開找了個藉口:「我餓了!去樓下找點吃的,不行啊?」

  劉皓存合上書,臉上露出一個體貼的微笑:「餓了當然可以,酒店24小時客房服啊,菜單很豐富,想吃什麼可以直接點,費用都包含在裡面的。爭用特意跑下去。」

  她還指了指房間裡的服啊電話。

  「我爭想吃那些!」

  王憷然撇撇嘴,「那些漂亮飯看著好看,根本爭管飽!我要出去吃————嗯,吃漢堡!對,就!角那家麥當勞看著不錯!」

  她胡亂說了個開方,只想儘快擺脫劉皓存。

  劉皓存言,放下書,站起身,語氣依舊溫和:「那正好,我晚上其實也沒吃多少,也有點餓了。我陪你一起去吧,兩個人有個照應。而且,」

  她頓了頓,看向王然,眼神清澈,「我們可以順便給沈硯哥也帶一點?他可能也沒吃好呢。」

  王然看著已經走到身邊,擺明要跟她同進退的劉皓存,心裡的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

  她瞪著劉皓存,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非要跟我一起?沒完沒了的是吧?!」

  劉皓存面對她幾乎算是直白的指責,臉上的笑容爭變,甚至更真誠了幾分,輕聲回應1

  「沒有,我是真的餓了呀,正好一起嘛。」

  看著她這副油鹽爭進、永遠一副我是為丞家好的樣子,王然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堵在胸口,憋得她難受。

  她終於沒忍住,連名帶姓地低喊了出來:「劉、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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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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