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羅氏審訊法再現
第122章 羅氏審訊法再現
「嗚————你————以為————我————怕你？」迷彩褲被捆得像一隻蛆一樣，在地上掙扎著「秦————秦腔————·————」
被桌布條勒在嘴裡，他說話都不利索了，但依舊嘴硬。
還在試圖激怒羅陽。
「呦呵，愛說這個詞的，一般中東人居多。」羅陽扯起迷彩褲的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高鼻樑深眼窩，確實有點像中東佬，但卻是白人的膚色。
「你是雜種？」羅陽不懷好意地笑了，「第一次海灣戰爭時期美國大兵的種？還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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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迷彩褲劇烈地掙紮起來，好像「雜種」這個詞觸到了他的逆鱗。
「別激動，別激動。」羅陽慢條斯理地摁住他一隻手，捏著牙籤一根一根地往指甲縫裡戳。
他不是一下戳到底，而是慢慢扭動，搖晃，疼得迷彩褲「嗚嗚」直叫，渾身瞬間被汗濕透了。
戳進去一根，他也不問話，而是繼續戳下一根。足足用了十來分鐘，把迷彩褲左手的五根手指都戳滿，每根手指的指甲縫裡至少有三根，羅陽才停下來。
他這做法看得包廂里所有人渾身忍不住打冷戰，雖然戳的不是他們，但親眼目睹審訊過程，他們感同身受。
「太————太殘忍了。」莉亞一開始強忍著沒有扭頭，看著看著居然適應了，還湊近了看。
「你————真變態————」施密特退到了牆角，「我們部隊的反審訊訓練也沒這麼變態，頂多就是打吐真劑。」
羅陽瞥了他一眼，「戰爭民族的天賦，你不懂。」說完，他看了莉亞一眼，就連希爾芙和西普里安兩個老牌驅魔人都面色難看，唯有莉亞，眼神中居然透著一絲躍躍欲試的衝動。
羅陽不管眾人的反應，拍了拍迷彩褲的臉，「趁我這會兒有興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嗚————法克————」
「我懂了。」羅陽把手裡剩下的牙籤塞回罐子裡，這一招對眼前的硬漢沒用。
他跟西普里安要來剛才飯前繳獲的手槍，拉動套筒退出一顆子彈。用手指把彈頭扒下來，拇指按住，防止發射藥撒出來。
「啊————嗚————」
羅陽抓起一根沾著油的筷子，猛地扎進迷彩褲的大腿動脈，筷子還沒拔出來，一股鮮血滋了出來。
「打火機。」
西普里安把自己點菸斗用的火柴丟過來，羅陽抽出一根劃著名。
「莉亞，幫我把筷子拔出來，要快。」
莉亞點點頭，上前抓住筷子，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拔！」
莉亞用力一扯，筷子帶起一溜血花，羅陽把彈殼裡的發射藥捂進傷口，點燃的火柴往上一湊。
「滋啦！」
一股火花噴出來，瞬間把皮肉燒得焦黑，血暫時止住了，一股烤肉的焦香蔓延開來。
「法克！」
「太殘暴了！」
施密特和西普里安同時轉過頭，又忍不住轉了回來。
「你知道嗎，這是我最喜歡的玩法。」羅陽又拿起一支筷子，閃電般插進迷彩褲的另一條大腿，「小時候有一次回國過年，跟村裡的小朋友玩鞭炮，我們就是這麼把火藥拆出來，湊成一堆點著玩，熏得手指黢黑。」
羅陽像是拉家常一樣，蹲在迷彩褲身邊，不緊不慢地退出第二枚子彈，劃著名第二根火柴。
「準備。」
莉亞一把抓住筷子，躍躍欲試地看著羅陽。
「拔！」
血箭竄起，緊接著又是一道火花噴射，烤肉味再次席捲包廂。
「受不了了。」西普里安打開窗戶，探頭呼吸新鮮空氣，一低頭，就看見外面等著的哈珀。「吐真劑帶沒，快給我來兩支，我看不下去了。」
「沒帶。」哈珀面無表情。
「第三個洞。」羅陽笑得一臉和善，他越是這樣，眾人越覺得他變態。「我決定讓你自己選位置，來吧，硬漢。」
他慢慢地拉動手槍套筒，第三顆子彈從拋殼窗飛出來的瞬間，被他撈在手裡。
「刺啦————」
火柴被劃著名，躍動的火焰在迷彩褲眼裡反射成兩團橘黃色的光。
「嗚————我————嗚嗚————」
羅陽一把扯斷勒住嘴的布條，就聽迷彩褲哭喊道：「你問啊，你想知道什麼？」
「一切————」羅陽又抽出一支筷子。
「我————我叫亞歷克斯·薩利姆，美籍伊拉克人，我————我母親是美國女兵————」迷彩褲嚇得涕淚橫流，再沒有半點硬漢的樣子。
「呦呵？」在場幾人都驚了，聽說過美國大兵侵犯占領地女人的，美國女兵給伊拉克人生孩子還是第一次聽。
「繼續。」
「我————我是黑旗傭兵團的中東小隊隊長，這次————這次是來美國休假。」迷彩褲一臉灰敗，「順手接個小任務，賺點外快。」
「繼續————你是聰明人，說點我想知道的。」
「任————任務是我從暗網上接的，綁架好萊塢女星莉亞·陳，事成之後從瑪麗安德爾灣乘船出海，那裡有遊艇等著我們。」
羅陽不滿意地搖了搖頭，手裡的筷子「噗嗤」一聲插進了薩利姆的手腕。
「嗚————」
薩利姆緊咬牙關，疼得渾身哆嗦，停頓了一瞬，語速更快地交代：「接應我們的遊艇叫無面人」號，暗網上發任務的人是匿名的，我不知道是誰，任務酬勞是一百萬美金，預付一半。」
「臥槽，我不平衡了！」羅陽看向西普里安，「憑什麼我們接一次任務，才一兩萬？」
西普老頭白了他一眼：「你知道秘銀子彈多少錢一發？」
「多錢？」
「一萬美元一發，有價無市。」
羅陽這才轉頭看著薩利姆：「那我心裡平衡點了。」
「給官方幹活，錢不重要。」西普里安指了指自己胸口，「身份才重要，沒這個身份，你在壽司店幹的事，夠槍斃一百次了。」
他頓了頓，「不對，現在加州的死刑也名存實亡了，你估計會被判囚禁一千年，而且以你原初驅魔人的壽命，說不定真能成為首個服完刑期的人。」
老頭點燃菸斗，抽了一口，吐出個煙圈，「就是不知道是你給別人灌泡芙，還是別人給你灌泡芙了。」
羅陽沒接話，他看著薩利姆：「你還知道什麼？痛快交代，我也給你個痛快。」
「好！這可是你說的。」薩利姆疼得厲害，一張原本還算帥氣的臉扭曲變形，像厲鬼一樣。
「黑旗傭兵團是能源巨頭維克多·克萊恩建立的，專門負責在全世界範圍內替他處理見不得光的事。
提供武力支持、清除反對勢力、暗殺官方首腦，只要阻擋了他的能源公司，我們就出手。
我們是他最陰暗的秘密，知道了這些事，你們也活不久————」
薩利姆裂開嘴，笑得滿嘴的血往外噴。
「維克多·克萊恩？」羅陽沉思了一下，「這人我見過，一個面色紅潤的老頭，還是CNBC背後的老闆。」（32章）
「不————不可能。」薩利姆滿眼不可置信，「那可是————可是大人物。」
「你怎麼知道，我們就不是大人物呢？」西普里安笑道，「如果我想，我也可以是大人物。」
羅陽撥通結衣的電話，把手機湊到薩利姆嘴邊：「說說你的暗網帳號，如果我的黑客確認了，你就可以解脫了。」
薩利姆立刻報上一串字母加數字，要說密碼的時候，卻被結衣拒絕了。
「現在不是炫技的時候。」羅陽笑道。
「他們都有多重密碼。」結衣認真起來，「如果他告訴我的密碼是警報密碼，只要我輸入了，帳號就會給其他人發送預設的信息，每個密碼，預設信息都不一樣。」
「跟我玩這套？」羅陽看向薩利姆的目光滿是玩味，「你這點鬼心眼，還真差點讓我上套。」
薩利姆抬頭，看著羅陽的目光中燃起一絲怨毒，儘管他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羅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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