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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凰斗皇,誰稱王(求月票加更)

  凰斗皇,誰稱王(求月票加更)

  「芙蓉骨,你————」奇蠱夫驚駭欲絕,難以置信地瞪著芙蓉骨,剛想運功抵禦,卻覺渾身經脈瞬間滯澀,真氣難提,更有一股陰寒歹毒的毒性直侵心肺!

  然而,芙蓉骨的動作更快,他臉上再無半分平日裡的陰沉,只剩下冰冷的殺機。

  左手一翻,一柄淬著幽藍寒光的短刃已如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刺入奇蠱夫心窩!

  右手則凝聚畢生毒功,一掌狠狠拍在正欲掙扎的翳毒無痕天靈蓋上!

  「噗嗤!」

  「咔嚓!」

  利器入肉與顱骨碎裂的聲音幾平同時響起。

  奇蠱夫與翳毒無痕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極致的驚愕與不甘,身形晃了晃,便軟軟倒地,氣息全無,死不瞑目。

  

  芙蓉骨拔出短刃,在兩人衣袍上隨意擦拭了幾下,看著地上的屍體,冷冷地「呸」了一聲,聲音嘶啞:「這便是逞口舌之利的下場。」

  幾平在同一時間,不遠處,正凝神戒備水瀧影外圍的醒惡者,突感背後傳來一股凌厲無匹、直透骨髓的森寒劍意!

  他駭然轉身,只見一直並肩而立的寰宇奇藏,背後那柄造型奇詭的浩劫劍,已然出

  鞘,劍身流淌著不祥的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而來!

  「寰宇奇藏;你」醒惡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浩劫劍已毫無阻礙地洞穿了他倉促間凝聚的護體真元,透胸而過,帶出一溜猩紅的血花!

  「呃啊—」醒惡者渾身劇震,低頭看著從自己胸前冒出的染血劍尖,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與無法理解。

  他艱難地轉過頭,想看清背後之人的表情,卻只看到寰宇奇藏那雙冷漠如冰、不含絲毫情感的眼眸。

  「為————什麼————」他嘶聲問道,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

  寰宇奇藏面無表情,手腕一震,浩劫劍上劫滅劍氣轟然爆發!

  「噗」的一聲悶響,醒惡者胸膛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他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短短數息之間,翳流留守外圍的三名核心高層,竟被「自己人」瞬間襲殺,當場斃命!

  周圍那些普通翳流士兵全都驚呆了,不知所措。

  芙蓉骨與寰宇奇藏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相似的、難以察覺的幽紫色光芒

  正是心魂御神訣留下的靈魂烙印痕跡。


  確認了是「自己人」,無需多言。

  「清理外圍,控制翳流,按照計劃,封鎖水瀧影所有出口,不准放走一人。」寰宇奇藏收劍,聲音冰冷地命令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大部分心腹已然動手了————

  隨即,他與芙蓉骨不再理會那些呆若木雞的士兵,身形一晃,也朝著北辰元凰與天來眼消失的方向,急掠而去,沒入濃密的毒霧之中。

  而在水瀧影深處,天來眼在心中將夜燼明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說好的「有人接替」,他按照計劃將北辰元凰引入這水瀧影最深處的區域,已經奔逃了許久,幾乎力竭,卻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身後北辰元凰的追殺越來越近,那狂暴的殺意如同跗骨之蛆。

  「夜燼明!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果然不可信!」天來眼心中怒罵,卻不得不繼續奔跑。

  就在他即將衝出這片最濃的毒瘴區,前方隱約出現一絲天光,似乎接近水瀧影另一處邊緣時

  撕拉一聲,側前方密林之內,,一道凝練雄渾、時機妙到巔毫的凜冽掌勁,毫無徵兆地破空襲來!

  掌勁並非直取要害,卻封死了他所有閃避角度,更蘊含著一股奇異寒力,讓他本就疲憊的身形為之一滯!

  「什麼?」

  天來眼瞳孔驟縮,倉促間只來得及將撼穹之能橫在胸前,勉強凝聚殘存真元護體。

  「嘭!」

  掌勁結結實實地轟在撼穹之能上,發出一聲沉悶巨響。

  天來眼如遭重錘轟擊,胸口劇痛,而他手上的撼穹之能,也在這一擊之下脫手飛出,化作一道黑褐色流光,旋轉著飛向半空!

  「撼穹之能!」緊追而至的北辰元凰見狀,眼中貪婪之色大盛!

  神器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他狂喜之下,不疑有他,身形加速,就要凌空將撼穹之能抓在手中。

  然而,那道擊飛天來眼的掌勁,餘威竟是未消!

  在震飛撼穹之能後,殘餘的凌厲氣勁如同有生命般,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竟朝著疾

  沖而來的北辰元凰迎面襲去!

  「嗯?雕蟲小技!」北辰元凰雖驚不亂,他對自身實力與「神器」防禦充滿信心。

  只見他背後那件黑色披風無風自動,猛地向前一卷,如同盾牌般擋在身前。

  「噗!」

  掌勁餘波轟在披風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披風劇烈波動,其上流轉的黯淡光華瞬間明滅不定,甚至發出了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不堪重負。

  假不解之護畢竟出自巧天工之手,模仿了部分真品的神韻與防禦結構,防禦力確實遠超尋常寶甲,這才勉強擋下了這一記隔空餘勁,未曾當場破碎。

  但披風表面,已然出現了數道細微的裂痕。

  北辰元凰也被震得身形微晃,心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偷襲者的掌力,好強,好怪!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夜空中,一道璀璨奪目的紫色流光,如同劃破夜幕的流星,自極高處的雲層中疾墜而下!

  流光所過之處,空間泛起陣陣漣漪,仿佛連天地都被其鋒芒所懾。

  與此同時,一道清朗灑脫、卻帶著無盡深邃的詩聲,響徹整個水瀧影深處:「三乘玄理盡羅胸,倚箏閒看塵劫洶。不執正邪黑白子,人間禪路菩提空。」

  詩聲落,紫光斂。

  一道白衣身影,仿佛自虛空之中一步踏出,悠然落在了那尚在空中旋轉的撼穹之能下方,伸手一抄,便將其穩穩接在手中。

  月光下,來人面容俊朗,眼神似笑非笑,不是夜燼明又是誰?

  「是你!夜燼明!」北辰元凰穩住身形,看清來人,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心中那不祥的預感瞬間放大。

  他猛地看向癱倒在地、氣息奄奄的天來眼,又看向好整以暇的夜燼明,瞬間明白自己落入了圈套!「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

  「夜燼明,你坑我!」天來眼掙扎著抬起頭,看著夜燼明,眼中充滿了怨毒與憤怒,嘶聲吼道。

  他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甚至是一顆可以隨時拋棄的棄子!

  夜燼明把玩著手中的撼穹之能,瞥了天來眼一眼,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坑你?是你自己蠢,須知與虎謀皮,就要有被虎吞噬的覺悟。不能怪吾啊!」

  天來眼氣得又是一口血噴出,卻無言以對。

  他確實存了藉助夜燼明之力除掉北辰元凰、甚至事後或許有機會謀奪更多神器的心思,卻沒想到對方翻臉比翻書還快,布局比他更深。

  北辰元凰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色變幻不定。

  他雖驚怒,但自恃三神器(自以為)在手,又有亡命水與芙蓉骨丹藥為底牌,很快便強行壓下不安,恢復那副睥睨天下的狂傲姿態,指著夜燼明厲聲道:「哼!夜燼明,任你陰險狡詐,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是徒勞!將撼穹之能交出來,本皇或可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夜燼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將撼穹之能隨手拋了拋,眼神變得冰冷而憐憫,「北辰元凰,死到臨頭,猶不自知。你以為,今夜還是你找吾算帳嗎?錯了。

  是有人,想你————想得太久了。」

  「嗯?你什麼意思?」北辰元凰心中一凜。

  夜燼明話音方落「咚!咚!咚!咚!」

  一陣沉重、緩慢、卻帶著無上威嚴與壓迫感的腳步聲,自不遠處傳來。

  腳步聲仿佛踏在人的心跳節奏上,每一聲都讓地面微微震動,空氣中的毒霧都為之退散、避讓。

  緊接著,一道雄渾霸道、氣吞山河的震撼詩號,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金車齊首伏六龍,雲駕聽史御長風。酣觴賦詩槊在手,一朝攀日射蒼穹!」

  詩號浩蕩,聲震四野,盡顯來者皇者無上、霸業宏圖的滔天氣概!

  只見華蓋雲集,寶光流動。

  一道身披華麗金色龍紋鎧甲、頭戴紫金冠冕、面容英武卻帶著一股唯我獨尊的霸道與睥睨的偉岸身影,緩緩踏入。

  正是武都玉嵎之主——玉梁皇!

  玉梁皇目光如電,瞬間鎖定北辰元凰,聲音如同金鐵交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深沉的渴望:「北辰元凰,玉嵎的龍氣,在你身上寄放得夠久了,現在,是該易主了!」

  北辰元凰看著這排場驚人,氣勢駭人的金甲王者,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極度不屑與嘲諷的獰笑:「哈,你又是哪裡來的臭蟲野狗,敢來本皇面前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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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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