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一地的珍珠
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瀾。
只是不知道怎麼了?瀾的情況看著有些不太對勁,只是他背過身太快,讓她沒能完全看清。
「瀾,你......」
江念念撐著坐起來,掌心卻被什麼給咯了一下,低頭一看,竟然是珍珠。而且,不止一顆,是密密麻麻好多珍珠。
所以——
剛剛不是看錯了,是瀾真的在哭?
瀾擦乾眼淚,回頭看著江念念,儘管他努力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可通紅的眼眶,仍舊將他出賣得徹底。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雌主,你醒了,餓不餓?我抓了不少海獸回來,要吃麼?我這就去烤......」
瀾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不對!
什麼海獸?
這裡距離海不是很遠麼?
江念念突然有一個猜測,該不會瀾昨晚一夜沒睡,順著河道去最近的海域了吧?
江念念猛然伸手抓住瀾,然後迅速從床上下來,站到與他對面的。
「你怎麼了?」
江念念抬手,幫瀾拭去眼角的淚。
瀾本來就屬於那種陰柔的長相,如今剛哭過,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江念念瞬間就覺得心疼了。
「我沒事,就可能眼睛有點不舒服......」
說這話的時候,瀾的眼神明顯在閃躲,這讓江念念知道他沒有說實話。
「瀾!」
江念念一把扣住瀾的手腕,「你知道的。」
瀾抿了抿唇,他知道雌主的意思,在她面前,不能說謊騙她。
「你是因為我和沐嵐結契?」
江念念覺得,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讓江念念有些看不懂了,所以到底是不是啊?
「雌主,你醒了!」
銀川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條烤好的鰻魚,上面裹了之前江念念調好的醬汁,香氣撲鼻。
「雌主雌主,你快嘗嘗,這是我剛烤好的。」
銀川沒有察覺瀾和江念念之前微妙的氣氛,直接衝過來,將手中的烤鰻魚遞到江念念面前。
江念念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在看了一眼銀川後,繼續面無表情盯著瀾,似乎還在等瀾的答案。
銀川這才察覺有些不太對勁,他縮了縮脖子,小聲的開口。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江念念緊鎖的眉頭鬆了松,「銀川,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瀾說。」
銀川立刻利落的轉身,朝著洞口一口氣跑了出去。
看到銀川倉皇的從山洞跑了出來,其他人和崽子的視線紛紛被吸引過去。
「怎麼了?」
白塵上前問道。
「雌主和瀾有些怪怪的。」銀川老實交代道,「剛剛進去的時候,雌主板著臉,瀾好像還哭了。」
哭了?
白塵想到昨晚江念念和沐嵐結契,加上瀾現在的表現,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們現在外面等著,我進去。」
白塵丟下這句話,就匆匆進了山洞。
山洞內,江念念還在等瀾給自己一個解釋,可沒想到白塵卻在這種時候闖了進來,這讓她十分不悅。
只是她沒有將怒火轉移到白塵身上,畢竟白塵沒有什麼錯,他這樣闖進來,應該只是擔心她罷了。
白塵一進山洞,就看到了江念念腳邊的珍珠。他知道瀾這個時期會比較敏感,所以當沐嵐離開山洞,瀾立刻進了山洞的時候,他就沒有阻止。
可他沒有想到,瀾竟然情緒失控到如此地步。
這還只是因為雌主和沐嵐結契,瀾就已經這樣。
若日後雌主每次和其他獸夫在一起後,瀾都要這樣,雌主遲早會受不了的。
「瀾,你先出去。」
白塵對瀾說道。
江念念眉頭瞬間緊鎖,但她沒有開口,潛意識告訴她,白塵應該是知道什麼。
瀾遲疑地看了一眼江念念,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他很擔心,萬一雌主在知道他的情況後,對他很是反感......他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雌主。
於是他聽從了白塵的話,往洞口走去。
「白塵,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江念念彎腰撿起一顆珍珠,他記得瀾說過,鮫人哭出的珍珠顏色,會根據心情不同,顏色也不同。
如今珍珠是深藍色的,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所以他的昨夜的心情是如此麼?
可明明之前她和其他獸夫在一起的時候,瀾並沒有任何異樣啊?
為什麼偏偏在自己和沐嵐結契,他如此反常?
「雌主,鮫人一族和其他獸族不同。他們在雌主懷孕後,會格外依賴和黏著雌主。」白塵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江念念的反應,見她十分吃驚,立刻解釋道,「當然,這種情況,會在崽子出生後就會消失的。」
這下江念念明白了,所以瀾的反常,都是因為自己如今懷著他的崽子。
「那他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實情?」
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事情,只要如實說出來,自己是能理解的。
再說了,不就十個月麼?
黏人就黏人唄!
「雌主,你如今那麼多獸夫,哪怕只有短短十個月,也沒有誰敢奢望獨占你的。」白塵說著,嘆了口氣。「瀾他本就比較敏感,我猜測他是怕在雌主的臉上看到厭煩的神情吧!」
江念念無語了。
她算是明白了,無論怎樣,獸世的這些雄性,在雌性面前,骨子裡都是卑微的。
哪怕自己從未在他們面前擺過任何架子,可他們仍舊跨越不了那層鴻溝。
「我知道了!」江念念吐出一口濁氣,然後將地上的珍珠一顆一顆全部撿了起來,「白塵你先出去吧,我想想。」
白塵還想多替瀾說幾句,可見江念念似乎並不願意聽的樣子,只能轉身離開。
剛走出山洞,瀾就立刻迎了上來。
看到只有白塵一人,瀾有些緊張,他看了一眼洞內,「雌主她......」
「我能感覺到,雌主想要的,是你自己跟她說清楚,而不是讓我們任何一個人轉達。」
「可我......」瀾抿了抿唇,他不想那麼自私,也不想雌主為難。
白塵拍了拍瀾的肩膀,「剛剛我出來的時候,雌主蹲在那裡,撿你哭出的珍珠。她很沉默,我能感覺到她有些難過。」
「至於你到底要不要進去,你自己思量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