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剿滅血丹子
第94章 剿滅血丹子
血丹子沒有想到,這個呂初竟然給自己玩了一手引蛇出洞。
竟然拿自己破關進階,如此重要時刻當做算計手段。
難道就不想進入氣血關成為武夫嗎?
那些煉體修行多年的武師們,誰不盼望著在這個時刻晉升為氣血關武夫。
他竟然拿出這個來誘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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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血丹子畢竟也是真正的高手,長袖一甩,整個人化作一道陰風跑了出去。
驚蟄擦在地上,上面的金光緩緩散去。
呂初將長刀從地上拔出。
果然越是強大的神通,越是有著強大的局限。
這【陽刀斬鬼】看來,也是有著自己的局限,若是被人避開也沒了第二次機會。
就在這時,肖霽月房內傳來聲響。
大紅棠直接殺出!
此刻院子裡,呂初帶著大紅棠已經完成了對血丹子的合圍。
血丹子看著面前呂初,還有那白家遺留的紅魔魔,也是發出一聲冷笑。
「呂初,我還是太小看你了。我好歹也是道修長生境休沐」級別的修道士。你想要殺我,就憑你,還是憑著這個身上帶鎖的小邪祟。」
大紅棠冷冷地看著他,憑空直接做了一個抓捏的動作。
按照以往,尋常存在被大紅棠這麼一下,就得憑空捏爆。
但卻見血丹子像是什麼事都沒有。
「你不是人!」
血丹子聞言,將自己身上那寬大的黑袍直接甩出,下腹間一顆血紅色拳頭大小的丹藥,如同心臟般長在皮肉之上。
從皮肉間的凸起的血管呢,汩汩血液流動著。
「我將自己練成人丹,以丹衣做人皮。我即是丹道,丹道是我。在你們還困於皮肉表象時候,我已經得道了。哈哈哈哈。」
呂初看著這一幕,他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和摩古教這麼多妖人交過手,到頭來發現,拿手指獻祭的喜娘居然是裡面最正常的一個人。
大紅棠的手段,只能對身體裡有血液流動的活物有用。
而眼前這玩意兒,是人嗎?是活物嗎?
那紅汩汩的東西,怕是丹髓吧。
見呂初和大紅棠拿自己沒有辦法,血丹子冷笑一聲,直接搖動手裡銅鈴。
銅鈴聲響起,四周陰風涌動。
不知何時,牆頭門外已經爬滿一張張有著恐怖扭曲人臉的鬼祟。
原來這傢伙消失這麼久,也是為了準備今晚和自己大幹一場。
那些鬼祟從門外直接撲了進來,目標有呂初也有屋內的肖霽月。
就算弄不死呂初,將肖霽月弄死,也能極大程度傷到呂初的士氣。
禍不及家人,鬧呢?
但呂初卻是不緊不慢,手裡驚蟄刀身上,再次布滿如同灰燼般的紋路。
他動了。
縱然是滿院子裡都是鬼祟,一抹刀光,盡數將他們殺個乾乾淨淨。
至於跑進房內想要襲擾肖霽月的傢伙們,早就被呂初擋在門外。
血丹子縱然是手裡有著招鬼的魂鈴,但招來一群沒什麼用的孤魂野鬼,就跟招兵招群打不了仗的烏合之眾有什麼區別呢。
能抗幾刀?
鎮祟捕頭呂初,殺鬼可比殺人都快。
冷風吹散烏雲,整個院子裡的陰氣也弱了幾分。
血丹子手裡的魂鈴,應聲碎掉。
他看著活動著脖子的呂初,看著他身上那旺盛的氣血。
「你破關了!」
「嗯,氣血關。也就那樣,除了步子邁得比平常快了些。也不見得,和平日裡多出什麼區別來。」
聽著呂初的話,血丹子發出一聲冷笑。
好大的口氣,他下腹間那枚血丹血液流動著,看向呂初的眼神也多了幾絲陰狠。
銅甲戶、招魂鈴,自己手裡最厲害的兩件寶貝都被呂初破了,旁邊站著一個同源大邪祟,很多以血為媒介的法術不能施展。
但呂初如果就這麼認為自己贏定了。
那他就太小看自己這個魔古教的堂主了!
只見他腹部的那枚血色丹藥,由紅轉黑,一串串黑色咒文在他身體表面浮現。
「太上玄神,紫月為眸,祭我凡軀,陰神登階!」
話音落下,大紅棠便撲向呂初。
「小心一」
她直接掀起一道血色匹練,將自己還有呂初緊緊包裹住。
呂初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巨響。
待大紅棠血色匹練散去,那血丹子竟然原地炸開。
而大紅棠的衣角,似乎在剛才的爆炸中,遭到了什麼詭異之物的腐蝕,竟然出現了破損。
陰風起,黑煞氣拔地而起。
呂初直接來到肖霽月房門口,將房門關上,對著裡面吼道。
「別出來,被子蒙頭,我在!」
黑雲遮蔽月光,四周再次黑成一片。
天空之上,竟然多了一隻紫色的眼睛,那隻眼睛無比冷漠地注視著地上一起。
地上血肉在凝聚,圍繞著飄起來的陰黑色丹丸,血肉裹挾住丹丸,一個巨大肉瘤在呂初眼中完成生長。
那肉瘤當即裂開好幾張嘴,便是煞氣直接對著呂初噴吐而來。
「小心!」
大紅棠還想為呂初擋下,卻被呂初推開。
「我還不至於讓女人擋在前面。」
呂初橫刀立馬,全身陽氣催動,身上衣物直接被焚燒殆盡。
他胸口金紅紋路,匯成蓮座燃燈。
呂初雙目也燃成金色,腰椎處歲陽骨蔓延出一道道細細金紋。
乾陽燃血功!
真功,如其名。乾為陽!燃血化金光!
守歲人,雙火根符點命爐,命爐火,金光為燈油!
覆燈火!
站在他身後的大紅棠,那張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臉,終於變了。
「呂初,你在幹什麼!你燒完了血,你也會沒命的!」
「先弄死他再說!」
煞氣沖院,這陰祟煞氣太重,縱然是武師入了真道,再雄厚的氣血,在這煞氣面前也只是能夠抵禦半分半刻。
時間一長,便會被煞氣入體。一身武道修行掉了不說,就連能不能保命也是一說。
但呂初,直接抬手。
大嵩陽手!
一掌便是拍下。
至陽武學,以二境守歲人一身化作金光的純陽氣血催動,此刻掌風如烈。
金燦燦的手掌,直接拍碎了邪氣。
純陽本就可知陰邪,如果做不到,那就是你身上純陽還不夠。
呂初一口血噴出,仍是又拍出一記大嵩陽手,將面前那詭異的肉瘤拍碎。
一股濃郁的焦臭味傳遍整個院子。
那枚黑色陰丹,由黑再次變紅。
從裡面傳來血丹子幾乎是顫抖的聲音。
「你————你這是什麼鬼——
—」
「查山根符啊,你們不是想要嗎?」
「你用出這般手段,自己也會沒命的!」
紅丹一飄,和呂初拉開距離。
善謀者,不將自己置於險地。
血丹子以為呂初一肚子陰謀詭計,滿腦子都是布局算人。
他和自己一樣,壓根就不是什麼玩命的主。
但是他麼的,這小子修了守歲人門道之後,怎麼和那群該死的守歲人一樣。
一到關鍵時候,就點了命火要玩命。
大燮守歲人,就是一群瘋子啊!
這呂初也是瘋子。
此刻呂初身上金光散去,整個人直接半跪在地上,大紅棠護住他。
只聽她低聲說道:「沒法留住他————他身上手段太多。」
不遠處,那枚紅色血丹發出嗤笑聲。
「呂初,沒手段了吧。咱們查山見————」
不知何時,卻見呂初手裡多了一枚紅油油的丹丸,呂初將他放到嘴裡咬碎,藥液順著喉嚨流入。
大紅棠當即瞪大了眼睛,呂初身上的氣血正在瘋狂的恢復。
「嗯?想走?我還沒嗑藥呢。」
呂初笑著他小腹間一道熱流灌入,正是之前的氣血神韻。
他一直忍著沒有用正氣血丹和那道氣血神韻,這些東西本來是用幫助他穩定進入氣血關的藥物。
這是正常人都這麼想的,到了呂初的手裡,便是要在這關鍵時刻用來補血、補命的救命玩意兒。
他再次從地上站起,氣勢比之前還要強上幾分。
手裡長刀金光浸染,他看著面前血丹笑道:「我底牌還有不少,你呢?」
話音剛落,血丹子本體那枚血丹,化作一道紅影直接向外面逃去。
呂初扶住大紅棠低聲道:「追!」
「那你身子————」
「你個大邪祟怎麼如此優柔寡斷,走!」
呂初趴在大紅棠背上,全身毛孔間,微微滲出鮮血。
大紅棠背著他,直接跟上了那道血影。
血丹子直接向青石縣外面飛去,這次徹底在青石縣翻車。
難怪王朗、紫殃、五猖道人接連翻車在這裡。
這個呂初簡直不是人!
他現在明白了,這呂初壓根就不是什麼青石縣的捕快,而是某位守歲人大能奪捨身體,故意留在青石縣。
朝廷在守株待兔!
接著這次查山,徹底對聖教完成圍剿!
他整個本源被呂初傷到,沒個十來年,怕是根本恢復不過來。
就在這時,青石縣外一道燈光罩在了他的身上。
清脆的鼓聲響起。
陰氣堵住了血丹子最後的退路。
阿姐鼓!
喜娘從一條小道上走了出來,看著空氣中那枚血丹,臉上帶著譏笑。
「堂主,主上有令。今晚不放任何摩古教妖人離開。」
「混帳,你這叛徒若是再不讓開,定要將你剝皮剔骨!」
卻不料,另一個聲音響起。
「道友好大的火氣,留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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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韓子羊出現,他手裡拿著一盞古青燈,燈光一照直接將這枚血色丹藥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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